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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從也是第一次見自家侍夫這幅驚訝模樣,趕緊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生怕扯疼了他,只是沒想到蘇可壓根沒在意自己的頭發,只是一個勁的追問昨日侍寢是秋晨一事是否是真事。
這個新來的隨從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怎么會這么驚訝,只是點了點頭,把今日從其他人那里聽來話重復了一次。
“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以為是個不受寵的侍夫,沒想到昨日居然被妻主寵幸了。”蘇可轉回身,手里拿著剛剛還在猶豫是否要帶的發簪,用力掰了一下卻沒有任何變化,氣得將它丟了出去。
“主子長這么好看,一定會比那個什么秋侍夫更加獲得公主的寵愛的。”隨從一邊幫蘇可盤發一邊夸贊著,但是這對蘇可來說確實很受用。
“哼,論美貌那是沒有人可以和我相提并論。”蘇可看著已經梳妝完畢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恩,今天依舊非常美麗。”
“是的,主子今天依然光彩照人。”聽到這番吹捧,蘇可露出漂亮的笑容。
“你啊,這張嘴真會討人歡喜。”蘇可故作煩惱的說著,“要是被妻主向我討要過去,那我可真是舍不得呢。”
“招財萬萬不敢肖想三公主,招財只要能在侍夫身邊服侍就很滿足了。”隨從嚇得跪在地上,額頭點地,“招財家境貧寒,也是聽說公主府內蘇侍夫待人最為寬裕才想盡辦法前來服侍您,只希望賺點錢以后可以留作嫁妝。”
“只是隨便說說,怎么這么大反應。”蘇可一個眼神也沒給跪在地上的隨從,只是在鏡子面前端詳著自己的造型,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邊吧,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有什么不懂的就和小吉學一學。”蘇可對于這個前兩日剛來的隨從非常滿意,“等年紀到了我自然會去求妻主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婚姻對象的,或者你到時候想離開公主府也可以和我說。”
“謝主子。”招財磕了個頭才慢慢爬起來。
蘇可再在鏡子面前看了半天,確定自己妝容和發型完美之后才離開房間,就在路過正廳的時候看到了向著門口走去的瑯飛和提著包裹跟在他身后的隨從,不由得開口叫住了他,“喲,駙馬這是打算去哪呢?”
聽到這句話的隨從停下腳步準備提醒一下來人應該注意一下尊卑,但是看到瑯飛停下腳步也就站在一旁。
“家中傳來書信,父親已經昨夜已經回京。”瑯飛這次居然仿佛心情不錯的給他解釋,“近日回家小住一段時日。”
“哦~回娘家啊~”蘇可拉長了語調,語氣帶了點雀躍的說道,“那駙馬記得多住段時日,畢竟難得相聚嘛。”
“恩。”瑯飛頭也沒回,簡單應了一聲。
隨從提著東西快步跟了上去,走之前還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蘇可,“干脆別回來最好了。”聽到他那句小聲的自言自語之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駙馬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出發了吧。”
姜念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恰巧有人敲門,竹葉說著“事情已經辦妥。”并且呈上一份信件。
接過信件拆開,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
上面的內容和自己的猜想基本沒有出路,只是對于這個結果自己反倒有些不知如何處理。她將信件隨手丟到火盆里面,看著它燒成灰燼。
“妻主!”門還沒打開就先聽到屋外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竹看著姜念沒有反應,猶豫的開口詢問:“是否需要讓人攔住蘇侍夫?”
“讓他進來吧。”姜念扶了下額頭,“還有,你去把他身邊那個貼身隨從帶來。”
竹葉應聲走去將門打開,在蘇可進來之后離開房間將門關上,以防止屋內暖氣跑掉。
雖然已經步入冬天,蘇可像是不怕冷一邊穿著件單薄的粉色長衫,外面簡單披了一件帶毛領的紅色披風,鮮艷的大紅色將他白皙的膚色稱的更加白皙。
“妻主,你看我給你煲了碗湯。”他這沒說著向后看去才發現跟在自己身后的隨從什么時候不見了,屋內只有自己兩人,蘇可快步走了回去,打算開門尋找自己的隨從。
“蘇蘇,你先過來一下。”
姜念對著正打算開門的蘇可招了招手,但是蘇可卻像是沒聽到一般說著“湯會冷掉,妻主先嘗嘗我煲的湯吧。”一邊去開門尋找小廝。
他出門不忘記將門關上,不消片刻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跑來進來。
“來,試試。”他小心避開畫作,將湯碗放在桌上,用勺子在碗里劃了一下舀起一勺仔細的吹著。
“蘇可。”姜念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用全名稱呼自己,蘇可不由得楞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了一眼姜念,然后恢復笑臉將湯勺里面的湯抿了一口確認溫度合適才用手拖著遞了過來。
“妻主要不先嘗一口?”他語氣略帶撒嬌一般,但是眼神卻像是害怕被拋棄的小狗一般。
姜念心虛的移開視線,還是用手將頭發別在耳后俯身前去喝了遞過來的湯。
“好喝。”半餉,才說出這一句話。蘇可一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繼續舀起一勺想要喂她喝,但是卻被抓住手腕制止了動作。
“我原來交由你的府內的賬本都是由誰記錄的?”姜念松開手,拿起放在桌邊上的賬本,隨意翻開其中一頁遞了過來。
蘇可明知道自己瞞不過去,手拿著湯勺不住的攪拌著,嘴里半天沒有蹦出一個字。
“是不是你那個叫小吉的隨從?”
“……是他。”蘇可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低下頭,將湯碗放到旁邊的茶桌上才走了過來,“妻主,蘇蘇本來沒打算假借他人之手的,只是……”
他猶豫了幾聲,在想怎么解釋才更穩妥。
“你知道徐管家是為何突然暴斃的嗎?”姜念將賬本拿了回去,合上,沒頭沒尾的拋來這一句。
蘇可迷茫的搖了搖頭,記得小吉曾經和自己提到過這事,不過因為自己對此人沒有好感于是根本沒有上心,“蘇蘇心里只有妻主一人,怎會去關心其他人是如何。”
“她曾坦言自己和你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