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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紀臻,紀睿被汗水浸濕的眼睛猛的睜大,惡狠狠地盯著紀臻:“果然是你!”
紀臻上前,一腳踹在紀睿的腹部。紀睿雙腳支撐不住,身體向后倒飛,而雙手又被吊著,因而就像是蕩秋千似的,很快反飛過來。
“你發什么瘋!”紀睿痛得腸子痙攣,啞聲咒罵。
紀臻一把扯住他的頭發,靠近他:“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兩人的臉挨得極近,紀臻銳厲的眼睛如同野獸一般兇狠,與紀睿近在咫尺,那種要吃的氣勢令紀睿心驚膽戰。
“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我最近又沒招惹你。”紀睿裝無辜。
紀臻用力抓他的頭發,迫使他仰面:“狡辯?沒用!”
一拳砸在紀睿臉上,把紀睿打得臉偏向一邊。
紀睿吐了口血水,冷眼望他:“紀臻,別仗著爺爺偏袒你就肆意妄為!難不成你要殺人滅口?”
這時房門推開,兩個人拿著爐子和鐵鍋進來,跟林源那邊的那一個差不多。
紀睿看到插在炭里的鐵烙,眼里閃過一絲驚懼,他強笑道:“呵,你不會是要學古人用酷刑吧?紀臻,你當你是什么?想用刑就用刑?”
紀臻充耳不聞,拿起鐵烙直接貼到紀睿臉上。
看著一張和自己相似的臉卻做出令自己悔恨一輩子的事,紀臻第一個念頭就是將對方的臉毀了。
紀睿的叫囂卡在喉嚨里,轉而發出一聲慘叫。
臉被燙傷,感受著皮膚被燒焦的滋味,紀睿雙眼充血,恨不能馬上死去,他甚至能夠聞到自己皮膚被燒焦的氣味。
“紀臻!”紀睿發狠地叫出紀臻的名字。
紀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被燙是什么感覺?”
紀睿眼神閃爍,紀臻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了?他做得那么隱蔽,紀臻怎么會知道?林源呢?紀睿想到剛才聽到的一聲慘叫,頓時打了個激靈。林源也被抓起來了?這下子,紀睿真的慌了。以紀臻對寧惜玥的愛,知道他們是兇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現在落在紀臻手里,他還有逃脫的可能嗎?
見紀睿不答,紀臻拿出另外一支鐵烙。
“你……你還來?”紀睿眼中掠過一抹畏懼之色。剛才那種痛他再也不想嘗試一遍了。
“紀臻,有話好好說,你和我畢竟是親兄弟,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嗎?”
紀臻嘴角輕勾,親兄弟?紀睿早八百年就恨不得殺了他,現在跟他講兄弟情?
鐵烙沒有停頓落在紀睿另外一邊臉上。
“啊!”紀睿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紀臻丟下手里的刑具,轉身往外走。他不需要聽林源和紀睿的廢話,不管他們用什么解釋,都無法救回惜玥,既然惜玥死了,那么他們就下地獄給她陪葬吧。
蘇童瞟見紀臻陰郁的眼睛,心里嘆息。看了紀睿一眼,蘇童把折磨紀睿的任務將給了別人。
“這一間也就不用我多做介紹了,關著秋楚君。”
他們進去,只見秋楚君披頭散發地吊在屋中。
看到紀臻,她本能地發抖。隔壁屋里傳來的慘叫聲她都聽見了。雖不知道他們受了什么酷刑,但是能讓兩個大男人發出那種非人類般的聲音,足見他們遭受到多么恐怖的虐待。秋楚君清楚寧惜玥在紀臻心里的地位,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眼珠子動了動,畏懼地瞟了紀臻一眼,然后飛快低下頭。
“你來執行。”紀臻冰冷地注視著秋楚君,對身邊的蘇童說。
蘇童兇狠地剜一眼秋楚君。等身后的人把刑具帶過來,她拿出一支鐵烙,向秋楚君探去。
“啊!”秋楚君看到對方搬東西進來的時候就嚇了一大跳,再見蘇童居然要用燒得通紅的鐵烙對付自己,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眼淚不停地往外冒,“求求你們,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被林源抓來的。”
“呵,到現在還想把錯都推在別人身上?”蘇童冷笑,毫不猶豫將鐵烙貼到秋楚君身上。
“啊!——”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驟然響起。
蘇童將鐵烙收回,扔在大鐵鍋里,然后掏了掏耳朵,不悅道:“叫那么大聲干什么?想我把你的舌頭燙掉嗎?”
秋楚君怨毒地瞪著她,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眼神閃爍,慌亂地低下頭去。
“惜玥放了你一命,沒想到你那么狠,反過來害死她。最毒婦人心,你這沒嫁人呢,倒是比婦人更毒。”
蘇童冷眼望著她,諷刺道。
“不是我……不是我……”秋楚君搖頭,眼淚鼻子橫流,臉上和紀睿一樣,被燙傷,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烙印。
她矢口否認:“真的不是我,我如果要害她也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呀。”
“呵,你對自己的哥哥倒是挺狠心的,為了對付惜玥,先是害你哥入獄,現在又害你哥一腳踏進閻羅殿。秋家有你這樣的女兒,不僅蒙羞,我看是前世做了什么缺德事,都報應在這輩子了吧。”蘇童說這樣的話比任何體罰更打擊秋楚君。
“住口!住口!住口!”秋楚君搖著頭邊哭邊吼,“我沒有害我哥,不是我害他的,是紀睿,是紀睿派人綁走了他,我想要救他可是來不及了!嗚嗚嗚!哥,我真的不想害你的!”
紀臻沒有心情聽她的哭訴,皺著眉離開了。
蘇童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呆在屋里。
秋楚君,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害惜玥的女人——該死!
但一死百了,太簡單了。她有的是法子讓秋楚君生不如死。
紀臻離開那棟別墅,回到寧惜玥的房間。他跪在床前,握著她的手,冷峻的表情變得哀傷無比。抓到兇手又如何,他的惜玥再也不會回來了。
坐在床邊的寧琛看了他一眼,啞聲問:“聽說抓到兇手了?”
“嗯。”
“在哪里?我去宰了他們!”寧琛站起身,俊臉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