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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實則醉了五六分,抵著她的額頭,郁靈陷在軟綿被褥里,睜著清純空靈的雙眸,“臣妾先伺候陛下沐浴吧?!?
郁靈介意他碰過其他女人,又來碰她。
“朕沒有碰趙凝玉啊?!鄙硢〉穆曇翥@入耳朵,這一瞬間,蕭鐸那雙幽深眼眸似看穿了她的想法。
不等她回應,指尖已經挑開她的緞帶。
烈酒,外加上藥的作用,他下手沒輕重。
連著侍候兩晚,郁靈真真受不了,但也不敢拒絕他,畢竟她身家性命全系于這個男人的喜怒,一雙柔荑揪著男人衣袍哀求。
“那你別喘氣?!?
???這說的是人話么?別喘氣?!
“可是臣妾不喘氣怎么活?”
席榻之間兩人向來是無聲的,從來都是他索取,而她予取予求。
蕭鐸幽深眸光凝視著她,“至少別那樣喘?!?
郁靈大約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聲音帶著南方軟語的特色,很助興,蕭鐸受不了。
郁靈:“......”她抬起胳膊抵住了唇。
然而這酒實在烈,蕭鐸沒有溫柔,完全肆意妄為,沒有憐惜她的必要,郁靈的存在就是供他疏解,后宮上下都知道的事。他厭惡她的父親,本該將她也一道扔出皇城,她該慶幸自己有一副好身子。
他結結實實地戲弄她,郁靈是沒喘,但她哭得聲音都啞了。
天蒙蒙亮時,粗糲手掌離開少女纖細腰肢,蕭鐸起身穿衣,不容拒絕地叮囑道,“今夜之事別告訴任何人,包括貴妃?!?
郁靈抽抽搭搭地點頭,裝得乖巧至極。
啊,狗男人!她忍不住在心里咒罵,眼角又沁出淚水。有種自己辛苦一夜,上司卻記她曠工的感覺。
起榻穿好衣袍,郁靈抹去眼角淚水,雖然她在蔡姑姑面前的淚水是假的,但此刻的淚水卻是真的!
蕭鐸側眸看她一眼,他酒意全消了,眸光落到少女細白纖柔的腳踝,猶記起昨夜她赤足站在地面上。
她的足踝精巧,纖秾有度,捏在掌心柔若無骨,足背肌膚吹彈可破,白勝牛乳。
男人略帶薄繭的掌心輕輕摩挲足踝,忽得又起了興致,抬眸又瞧見他的愛妃一副蔫蔫的模樣。
郁靈察覺異樣,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足踝、
在她呆愣愣的凝視之下,蕭鐸再度使壞。
他才不會憐惜她,素來為所欲為,壞透了的人。
弒父囚兄,戕害忠臣,殘暴不仁,無惡不作。正因為不愿屈居任何人之下,他爭權奪勢,正因為他立于不敗之地,像郁靈這樣的美人才會心甘情愿侍奉他。
哭什么?不侍候他,難道她想被扔出皇城么?
郁靈受不了,她從前每月只侍奉四五晚,這個月嚴重超標了??!
***
翌日是后宮妃嬪每月向太后請安的日子,趙凝玉早早地去了福寧殿向太后訴苦,“陛下昨夜并未留宿臣妾宮中?!?
趙太后,“你這么沒本事?”
“姑母你有所不知,清寧殿那個江南瘦馬變著法地勾引給陛下!”
趙太后一共生育兩子,廢太子與幼子蕭鐸。廢太子是太后親自撫養,感情深厚一些。幼子不是在她身邊長大,并不聽她的話,還做出謀權篡位這等大逆不道的事!
今日莊王妃也進宮,莊王是皇帝叔父,這些年夫婦二人一直沒有去封地,而是長居皇城。
莊王妃:“大約嫻妃她在龍榻上花樣多些,圣上自然喜歡,凝玉這等世家出身的貴女自然比不了?!?
太后道:“她不過是代替貴妃侍寢罷了,你們二人未免太高看嫻妃。說到底還是貴妃眼里容不下人?。 ?
即使蕭鐸如今貴為至尊,太后也不喜歡這兒子,依然希望被關在宗人府大牢的長子能奪回皇位,長子更聽話,如此一來她的族人才可以在朝堂上大有作為!
莊王妃道,“顧貴妃這般強勢,叫后宮其他妃嬪毫無圣寵,也虧得太后容得下她?!?
太后也恨不得將顧貴妃拉下馬,可又有什么法子,蕭鐸這個兒子素來不聽她的!
“不如就先從嫻妃下手?”莊王妃道。
“貴妃在后宮的幫手眾多,哀家無從下手?!笔掕I登基這兩年間,太后不是沒動過手。
朝堂之上,蕭鐸與他那幾位寵臣把持朝政。
后宮之中,貴妃的手段也是厲害至極!
新帝繼位,幽禁廢太子,莊王也被打壓得無法喘息,莊王妃恨不得蕭鐸早日被拉下馬,不急,先拿嫻妃出出氣,橫豎她的父親被貶去了蘇州府,皇城之中毫無根基,即使出了事也無人為她鳴不平!
“太后,我倒是有個法子?!鼻f王妃決定獻計,“明日便是十五,太后為何不派嫻妃去奉天寺上香祈福?!?
“然后呢?”太后欣賞莊王妃這個妯娌,從前命她辦的事,再難辦她也辦得成。
“然后就交給臣妾吧,若是有不長眼的山賊劫走嫻妃,污了她的清白,恐怕圣上連見都不想再見她了吧?!鼻f王妃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也不必她親自出手就能折了貴妃的人。
趙淑妃更是只等著看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