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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主人想要什么服務?”
“我…我要你……把自己的嘴用鋼針縫起來。”
“???”
“接著……肢解自己……”
嗚啊啊啊啊救命啊————?。?!
“跑什么跑?嗯…??
“是你自己決定回來的。
“就·別·想·再·走·了。”
“嗚嗚!嗚嗚嗚…!”
完全無法掙脫??!
“我不容許反抗,再亂動……你的脖頸大概率不保。”
啊啊啊我只是想拿個東西把你的手綁起來而已啊——
“主人……嗚嗚……我…有些內急……”
對不起又騙你了??!
當然你大概率也不會信的吧……
“嘖,快去快回?!?
真信了??!
必須趁著這個機會了——!
飛速掙脫跑入衛生間做做樣子,出門之時…悄悄從屏風后拿出手銬……藏在背后………
…
我到底為什么要這么襲擊你啊……
沒辦法,一定是因為你現在這副樣子太過嚇人。
一旦接受了錯誤的正確性理論,做壞事之前似乎也沒那么緊張了。輕咬下唇,裝作剛才那副恐懼畏縮的樣子…準備……
“過來吧?!保ā鸎)
看來我們冷淡的狗狗還沒察覺到危險。
“那個…主人……我………”
“什么事?”
趁著她說這句話的時間揣上手銬一起無聲地進入被窩。
“就是我之前提到的蛋糕…主人真的不吃嗎……?”
“呵…呵呵……蛋糕?誰會吃那種東——你干什么??。 ?
只拷上了一只手,她就開始驚恐地大叫了。
還反抗激烈。
拜托了拜托了另一邊另一邊就差一點了啊啊啊啊啊?。?!一定要成功啊不然嗚嗚嗚我的人生全完了?。?
“唔!唔唔?。∧阍诟墒裁矗?!快住手!哈啊?!!”(←K)
看來條件反射地選擇用手伸過來反抗的習慣沒改呢……正好把另一邊送到我面前了………
咔噠!
收緊收緊??!
“唔?。?!”
K似乎想用腿踹。
奈何自己已經壓在她的腰間,導致下身的動靜根本無法撼動這份威脅。
“快放開我!唔呃——!”
起身想肘擊自己也失敗了。
……我記得你平時的力氣比這大得多的啊…
倒還方便我行動…
啊啊啊想起來了,用繩子!用繩子再綁起來就不需要一直摁著她了。之前偶然拿出來過懶得放回柜子里結果就在床邊……真是天助我也……
“???啊啊????不要?!不要?。?!”
這聲音連在客廳的ST都能聽到。
相信他和K一樣未曾料到這種情況真的會發生吧…
紅繩一圈圈纏上她的手臂,將手銬也緊緊束縛在內,繩子繞過床頭……slave把最后的繩結打在K的大臂上。
這樣她的手就完全碰不到繩結了。
就算K平時能依靠雙手的扭動解開一般的結,也肯定對現在這種束手無策。
嗯,計劃通√。
“……!?。 ?
她如今臉色煞白。
唉唉唉,我怎么能忘了這人的腿還能動呢……
真麻煩…沒買腿的束縛工具,家里的伸縮管也沒帶來……
“最好別亂動哦,夫君……
“否則……你的腳…我可能還要處理一下……”
“?!”
哈哈…一旦被束縛住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呢……也是,誰在無力掙扎的時候還會愿意費力氣說話呢?
“你也就這點本事……只能用工具制服我?!?
我收回上面那個想法。(←slave)
“我是不是就這點本事…夫君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K只疑惑了一瞬,“下作、賤人、無恥……只能用卑鄙手段取勝的家伙……呵。”
冷笑。
“我管你。”
“呵,說不過人就開始逞強了是吧?折磨一個弱女子,你連點光明正大的手段都使不出來嗎?”
你是哪來的臉面說自己是“弱女子”的……
不過要是一直這種態度…真正的計劃也很難進行下去……
“嗯……確實……我的確沒有別的手段了……可以請娘子原諒我嗎?”
“覺得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可惜,我軟硬都不吃。”
真不愧是將軍大人呢……
啊,對了…稍微這么放置你一會……會好點嗎?
起身過去拿絲帶,覆起她的雙眼——
“你要干嘛?!唔…唔唔!”
K再怎么反抗都已是強弩之末,游魚尚且還能因為自己體滑而從獵人手里溜走…但以人類之軀就不行了。
視野就此被剝奪……
眼見著黑暗逐漸襲來,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盡量小聲點哦…若是被人告擾民,還被警察抄家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這里是K的尖叫其實…)
slave感覺自己耳膜快炸了……
嗯唔唔…我就不該說這些警告或者要求刺激你的……這個渾身反骨的家伙一定會全部反著來………
快走快走——
“喂??!你給我回來!?。?!”
…
……
逃了。
一到客廳就看見有個帶著比無語更復雜的表情的家伙。
“您……剛剛那動靜是大人?”
ST已經滿臉懷疑了。
“嗯…我把她綁起來了,現在還在鬧……想著先等會再看看情況……”
“您,哪來的力氣把大人綁起來的?”
他的神色逐漸扭曲,驚異、恐懼、無話可說…?什么都有……
“我還想問呢,不過她之前易感期那次力氣也不大,可能就是因為特殊時期?”
“…………”(←ST)
“放心啦,我不會傷害她的?!?
“……呵,沒想到我居然輸的這么快?!?
“你現在還在想賭注的事嗎……她好像有些生氣過度了…我不懂該如何處理………”
“你這……呵……誰被綁起來不生氣啊?”
就連他也被自己給氣笑了。
“——給我回來??!slave?。?!”(←K)
你的嗓子還好嗎這樣喊……
“我有些不敢回去了…”
“主要是……您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額……因為……害怕?哈哈………”
“嗯…嗯……嗯……您自己看著辦吧,我是沒辦法了,大人這種狀態………實話說這么多年來還真是第一次見?!?
“……”(←slave)
史無前例的彌天大罪啊…………
先吃個芝士蛋糕壓壓驚。
…
“您如今還有閑心吃蛋糕??”
見slave沒有重新回去而是走向冰箱的時候,ST是真繃不住了。
“她現在軟硬不吃…什么都聽不進去……覺得還是先讓她冷靜一下吧………唔……我也怕我如果對她做些什么的話,她會咬我……”
“……啊啊啊行行行您厲害在下佩服?!?
“……”
這人的敷衍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敷衍。
“…她以前真的沒試過這樣嗎?”
“有膽量把大人綁起來的也只有您一個了,據說即使是大人的父親也沒這么干過?!?
“………”
額……壞了…感覺越來越心慌了……
“我我我還是先回去看一眼吧……”
“……呵。”(←ST)
……
……
房間內…K一聲不吭,身上的被子全部被她踢走。
“咳……”
slave也不敢說什么話了。
先試探一下……碰碰她的身體…?
“嗚啊?!誰!!滾!”
充滿著攻擊性。
“是我。”
“那還不快點給我松綁?!”
“………
“…………”
“你…你說句話?。 ?
她應該還是有些慌張的。
“slave??!”
“………”
沉默。
噤聲。
我還沒想好下一步該做什么呢…
“快點…說話?。∧愕降资鞘裁匆馑??!”
等你冷靜下來我再說會好一點吧?或者以如今這個狀態你根本無法平靜…?
“我知道你還在!少裝聾作啞了快出來!”
“………”
啾。
不敢吻你…怕被咬。
所以親臉頰應該是沒事的吧……?
“————”
K一瞬宕機了。
“啾?……”
再來一口。
“你…你……!”
“哈呣?……”
“唔唔?!”
欸?居然沒拒絕耶…?那我就繼續吃下去啦——
…
“你…你到底要干嘛啊……”(←K)
身下嬌軀顫抖,她那層硬如凍土的防守總算被稍微融下些許。
“啾?……呼嗯……?”
“給我松綁……”
“嗯……?”
對不起這次還暫時不能聽你的要求…
“不要……不要……!”
“乖…沒事的……”
隔著蝶翼,輕吻深淵。(←指隔著絲帶親眼睛)
“沒事個〇?。 ?
“繼續亂動更不可能給你松綁的哦?”
“!下賤??!”
等等,我還有信息素啊…這個東西她總逃不掉了,除非自愿窒息。
“…………?
“……??
“你真的很卑鄙啊slave??。。 ?
“………”
我也真的不敢亂說話了。
一觸即發的怒火暴躁,甚至都不清楚到底有哪些詞語會刺激到你。
她就這么在自己身下癱倒著反抗著,卻逐漸被捍拒不得的凝露俘獲…勾出體內那甜更夜月的……無法被抑制劑所纏繞的欲望。
輕微顫抖,腰間反躬…如繃緊的弦,一碰就斷。
slave輕輕彈了一下K的腰窩。
“嗚——?!”
反應劇烈。
“滾開…?。 保ā鸎)
還嘴硬?那就加大劑量……
…
“………”
不好,她看起來怎么像暈過去了…
“夫君?夫君?!”
“…………”
“夫君?!!”
“…………”
你最好真的只是裝的!
趕緊解開她眼上的絲帶,端詳表情……
啊啊還有味道!先停了先…!
“夫君?”
“……”
尸體依舊溫熱。
…心跳、呼吸都在……應該就是單純的昏厥吧……哦對對對還要開窗通風!
撲棱著翻下床,走到窗邊……
可就在slave背對她的一瞬間,那雙半瞇的雙眼微微露出了狡黠暗影。
再立即闔上。
……
……
“那個…你再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您今天找我的次數有些超額?。俊?
“她,她暈過去了嘛!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看她心跳呼吸都還在就是沒有反應………”
“……”(←ST)
看那樣子八成是大人在裝睡吧。
呵呵…
slave真該把“ST是站在K那邊的”這幾個大字寫腦門上的………
畢竟健忘向來都什么好事。
“我不太會處理…唔……所以想請你——”
“知道了,過去吧?!?
…
走到床前“看診”。
呵,大人肯定是演的。那么接下來就看我要幫哪邊了……
“要怎么辦?”(←slave)
“嗯……”
ST將手挪過去觸診…呵,這只是裝裝樣子而已。
“氣若浮絲,血精盡耗……是被氣著了?!?
“嗚嗚…所以要怎么辦嘛……”
“其實也沒什么大礙,您給大人做人工呼吸就行。”
“???人工呼吸??可那不是——”
那不是呼吸心跳都沒有了的時候才做的嗎?!
“您別管,做就是了?!?
“那…那………額……”
“還必須提醒您一句,做人工呼吸的時候把傷者的手臂這么放是不對的?!?
“?!要怎么放!”
slave就如此不假思索地落入這兩人所共同創造的陷阱里了……
“正常平躺,置于身體兩側?!?
“好?!?
慌亂地扯著繩結,松開……抽出……擰下手銬。把她的手臂擺好,隨后——
進行人工呼吸。
…
大概slave還沒發現ST早已經走掉并且把門鎖好了吧……
“嗯…呼??。?!”
就在準備渡氣的前一刻。
呵呵呵呵…………
“呀???!”
“呵呵…呵呵呵……呼呼?……”(←K)
被蠻力反過來壓于身下。
“………
“你……原來……沒事呀……”
計劃是徹底失敗了沒錯,但只要她沒事就好了…
“嗯哼?~”
話說為什么現在K心情又變得這么好了……?
“夫…夫君……那個……對不起……”
手腕被摁著,動彈分毫不得,只能向她的雙眼認錯。
“難道這也是你買給我的‘禮物’?”
“……嗚嗯嗯。”
顫抖地點頭。
“想把我綁起來做什么壞事???”
“啊…我……嗚嗚……”
完全組織不出語言!
“明明我都沒對你動手什么的…就被你這么強硬地偷襲……我其實很傷心呢。”
你確定那般激烈的反抗與嘶吼應該被稱為“傷心”嗎…………
“為此,今晚你就和繩子一起共枕眠吧。”
“嗚嗚……嗯…”
懲戒只能點頭應下。
“所以…你最初是想把我綁起來做什么?”
“………這個——”
“難不成夫人想上我?”
“嗚?!”
“我就說嘛…沒什么理由值得你將我束縛起來的……除了這個也只能是‘調教’了吧?”
“嗚嗚嗚對不起…………”
“你說的‘對不起’是覺得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嗎?”
“是……”
這種想法已經不止犯罪的程度了吧…
嗚嗚對不起但不知為何它總喜歡在我的想法里游蕩……
尤其是當想起你溫熱軟濡的體內……上次易感期的那段癮夢的時候……
都全身發麻。
…
“我倒也好奇,夫人為什么會有這種渴望呢?食髓知味了?”
“……可能……有點…?”
“那你忘了上次自己是怎么暈過去的嗎?”
暈……?啊…啊啊……我之前好像就是被你榨到暈的來著……嗚嗚………
“看來是沒忘?!?
K靜靜笑著,溺得不似真實。
“……魅魔一個…………”
光是回憶起那副場景,slave都快做“噩夢”了…她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畫面沖擊力實在太大………
不止是那種速度,那般緊致……還有她黏黏糊糊的嬌吟……啪嘰啪嘰一下一下撞到自己小腹的那根——
!咳咳…………////
“又在說我什么壞話?”
當事人挑眉追問。
“沒有……沒說壞話……
“…魅魔夫君…………”
“呵呵呵……既然都知道后果了,你是還想再暈一次?畢竟夫人真的很早泄呢?!?
“…………”
早泄………
不過她這能算是,同意的意思??
“想好了嗎?”(←K)
“真…真的可以嗎……?”
“綁你夫君,不可以。上你夫君,看心情說不定可以。襲擊你夫君,不開心。夜襲你夫君,開心?!?
“??”
?
這說的哪跟哪?
“……那夫君現在心情還好嗎?”
“不好?!保ā鸎)
頂著一臉饜足與享受說這句………
一看就是剛才吸信息素吸high了……
“我的手臂很痛?!?
“……讓我幫你揉揉吧嗚嗚…”
抬起,捏動她留有繩痕紅印之處。
“其實,還有個地方更痛。”
“哪里?”
……
……
………
【zn:這段過程就先不寫了,避免寫太多重復啦~:D】
“哈啊……哈啊……啊………”
快…快要被捅斷氣了…啊啊……
“夫人?夫人??!嗯嗯?……還要……”
“不……不行……唔……咳咳……”
媚軟的“還要”二字真是勾去自己性命的鎖魂鏈……
相信人生也少有這么絕望的時刻了,slave如今只想立刻口吐“白沫”昏厥。
咳咳…好像說得有點過了……
“夫人?……夫人?~”
塌下來,抱著自己亂蹭撒嬌。
“………
“…………我忽地想起來…夫君似乎真的鮮少會喚我全名呢……”
轉移一下話題……這樣她就會花時間思考而不是花時間蹭自己了…啊讓我先喘口氣……哈啊啊——
“你喜歡被那么叫嗎?我總是忘了問你究竟喜歡被如何稱呼?!?
盯。
K這雙眼睛自相遇開始…就從未停止過追獵自己。
“至于‘夫人’這個……我一直將它視作愛稱,就一直這么叫你了。”
不止是愛稱更多的是為了宣誓主權吧……
“也是在確認你沒有離開我??!?
臉頰隨即被她用力嘬了一口。
吸——啵?!
“嗯呵呵呵?~”
看得出來K現在真的心情大好。
“那夫君要不要試試叫我‘大人’…?”
“你這是找死?!?
咬牙切齒。
一切重新跌落谷底,瞬間。
“我錯了嗚嗚大人……”(←slave)
“你都錯了多少次了你自己有想著改正嗎?”
“………”
我沒有………
還不想改…………
嗚嗚為什么調戲你就那么有趣……
“夫人倘若總是這樣…我以后可絕對不會再給你機會做上位了?!?
“嗚嗚嗚………”
“你這么做的目的是想惹我惱火懲罰你呢,還是就想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嗯?”
“我——”
“算了,你不用講我也知道?!?
自己的話她已經不想聽了。
嗚…………
…
“取悅我,或者……做我的泄欲工具。二選一吧,夫人?”
“能兩個都不選嗎……?”
slave其實是倆都想選…
但不能這么說吧?
而且這個想法原本就不正?!?
“都不選?呵,那你想干嘛?就干躺在這等到兩個鐘后抑制劑徹底失效再讓我推倒你?
“衷心勸夫人還是先在我還有理智的時間內做好決定?!?
“我…選……唔唔………”
K端詳著自己的躑躅,挑眉。
“…先一后二?”
“什么意思?”(←K)
“就……就是……嗯唔……”
“我看先二后一也不是不行…”
如得逞般佞笑。
“唔……嗚嗚…等……等等——”
“等不及了?!?
“嗚嗚————”
……
唇,舌,頸,喉……溫度蜿蜒在崎嶇之下,滑經情丘,鏤刻入骨。血脈似毒蛇鼓起…迎接她歸來的信使。
砰咚——砰咚——
噓……你聽到了嗎?
窗外在打雷,下雨了。
你的心也在打雷。
“下雨了”………
“哈啊…哈啊嗚……夫君……夫君大人……嗚嗚……”
濡糯蠕動全身,心旌蕩漾,忘乎所以。
“三個月期限,到了吧?”
“這個……M說不建議做——”
“不是建不建議,我問的是可不可以。
“況且…我已經能確定……你就是在上次的這個時候懷孕的了?!?
“嗚…………////”
“看你這表情,是羊入虎口也不知回頭???”
嗚嗚………
我也回不了頭了……
“所以,可以嗎?”
耳語低吟,淺唱輕喘。
“…嗯……應該……”
“那就別后悔?!?
……
………
心急如焚。
情調與氣氛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如果難受的話隨時叫我停?!?
“嗯……嗯嗯……”
“這個姿勢感覺還好嗎?據說正常位對一般孕婦來說——”
“夫君大人………
“……進來吧…………??”
“…………”
隱忍過后,只剩下狂亂的呼吸。
渾身都興奮得顫抖,被燥熱充盈得難以置信。
……
這簡直比刀尖破膛…銳寒銷頸…倒刺撕扯更加折磨……視線被血色模糊,中樞與身體普天同慶著解禁的到來………
“嗚嗚…嗚嗯……啊……啊啊……慢點……嗚……”
可剛剛踏入房門就慘遭拒絕。
“還好嗎?會不會勉強?”
內心的癲悅已經不能再隨意展現給她看了……那些瘋狂與熾熱的東西…她(slave)現在承受不住。
“啊啊……啊啊………”
“說話。你不說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
而且……
你抖得很厲害啊…?
導致里面總在一點點地啜注著……我的……唔嗯……
眸色暗沉,火燎干柴。
“夫…夫君……其實…慢點就…可以了……”
“我這還不夠慢嗎?”
只進去四分之一……換作平時這點時間絕對足夠這團饞嘴的糯圓吃下整根了………
真是心焦又無可奈何又崩潰的感覺……
“再……再慢點嘛……唔唔……”
“挑剔?!?
“對不起……夫君大人……”
“道歉?我不是都說過不準了嗎?”
啪——!
直接墜底。
“唔哦??!!啊…啊啊啊……呀嗚——不…不行嗚嗚嗚……啊啊…………”
不行?
嘖…我為什么又沖動了呢……該死……
“是痛了?那我先出去——”
“不……不要…不要出去……”
身后忽地出現部分濕濡微涼的重量。
腿纏我身上了……?
這好像還是你這么久以來的第一次呢…以前一旦正常位都是瘋狂在拽枕頭扯床單或者啥都不干,沒多少肢體動作的……
唯獨喜歡一直喊我。
喵喵嗚嗚地一直喊一直喊。
頂著迷亂的曖昧,漣漪搖曳。
…啊……不能回憶……否則一會真控制不住了。
“那夫人是想要我怎樣?”
“先…先緩緩……”
“就這樣?”
“嗯……嗯唔……唔唔……嗚咿……”
說好的“緩緩”呢?
怎么又在一個勁地叫呢?
…
動作被迫靜止了兩分鐘,slave也喵了兩分鐘。
“如何?”
越聽越想要了現在……
這一百二十秒真是比一百二十年都更難熬…她還一直抖個不停,叫個不?!康兰毼⒌念潉佣际且淮斡忠淮蔚拇轿?,緊緊包裹著…刺激不止。
很令人懷疑兔兔是不是剛被插進去就高潮了。
“嗚嗚……”
眼淚汪汪,可憐巴巴。
“就稍微動動,可以么?”
“那…那請夫君慢點……”
“我會的?!?
看來應該還是不太舒服。
享受完了就退出來速戰速決吧……
黏黏糊糊地滑溢些許,再將欲望重新頂回去。這般明明已經是極致的輕柔,有人卻——
“哈啊呃……嗚嗚………”
顫栗如風中玫瑰。
“有什么狀況隨時說不準忍著,聽到了?”
“嗯嗯…嗯……呼唔……夫君…………”
“別光顧著叫我,告訴我你感覺如何…好嗎?”
你的反應實在難以看清究竟是痛苦還是甜蜜……亦或者是在演裝著“取悅”我…?
“感覺…感覺……感覺………嗯?”
“說具體?!?
“夫君大人再不動的話我就先稍微這么睡會啦呼唔唔……?zzZ”
到了這種程度還用激將?
呵呵…看來說不定是真沒多大問題。
開始抽動。
“呀?。?!啊啊…啊嗚嗚——”
“現在還睡得著么?呵呵。”
“不…不睡了……不睡了!嗚——”
才幾下啊……就給我飄白眼了?
“啊……哈啊啊……慢點…慢點嘛嗚嗚……”
“這是什么速度?我平時又是什么速度????夫人連這都嫌棄?”
“嗚嗚嗚因為…因為真的……受不住……啊啊——”
我〇這力道……嘶………
熟悉又陌生的欣愉重回腦海,死去的體感被再度勾回,即便還不是最頂峰的云層……也總算明白自己苦等如此之久的意義究竟何在了。
一個稍不注意可能都會忍不住用力把你弄壞……
“受不住什么?”
“太…太舒服了………………”
“什么?”
我沒聽錯?
我沒聽錯?!
“夫君的……搞得腦子只剩一團漿糊了……光是進來的時候…都無法思考…………”
我沒聽錯!!
“那更應該多〇幾下讓夫人的閾值抬高才行?!?
“嗚……嗚嗚……——————”
……
“——”
不是…就這種速度和力道你都能高潮?
“嗚嗚……夫君…夫君…嗚咿——”
聲音略略浮出哭腔。
“我看你這不是享受得很嗎?”
“夫君……夫君………”
“就這么喜歡叫我?除了叫我以外什么話都不會說了?”
“嗚嗚…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擾亂心情的前提下,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唔哦??!”
深淺不一的進程撞得她逐漸神志不清…
“嗚嗚……嗚嗚嗚夫君……”
真是淚眼迷蒙,呵。
“怎么,委屈了?”
“沒…沒有……我……嗚嗚……哈啊?!”
全身驀地被她緊緊纏抱,云端落下深沉又緊窄的霧語,吞噬暗夜的利刃………這感覺可比單純的渾身發麻無力…溫暖失衡要魅誘得多。
【這里是又高潮了…第三次。】
啊……啊啊……你到底要我怎么忍啊…?
此等妖物就在眼前,你覺得我能忍住不吃?
“…夫人……會不會痛?”
“還……暫時沒有……我…嗚嗚夫君……再抱一會嘛……”
“…………我如果拒絕呢?”
再讓我中途停下的話那還不如直接退出來得舒心…真是難受死了這種黏澀不前的感覺……
“拒絕…?唔……夫君想怎么樣啊…?”
她吐息依舊紊亂不堪。
“想怎么樣?這種話你也問得出來?嗯?”
“那…我……確實不知道嘛……”
“當然是狠狠地肏你,讓你暈過去讓你高潮到發瘋讓你只會在我胯下哭嚎,把過往這三個月欠我的全部還回來!!”
“?!!呀啊——嗚嗚…哈啊咿——”
…………
現今這般,才真正能算是“誤入迷途碰上餓狼”…slave原本就帶著的不該有的泣音與嚶嚀變得愈加猙獰……快斷氣地流著淚,已經連連續的三個字都發不出了……
明明以前從來沒在這種場合哭過的呀嗚嗚嗚………她精神折磨自己那幾次可不算啊,那些是心理因素!
【zn:我記得的…slave在途中哭過的有①《…“窒息”的感覺》被蒙騙折磨,②《噩夢期始》因為“異?!?,③《結束之音…是什么?》被她緊緊相逼…就沒了。:D】
嗚嗚嗚嗚——
“咳…嗚嗚!哈啊呃……嗚嗚嗚嗚??!”
實在難以發出別的音節。
“呼……哈……嗯…嗯呵呵……?…呵呵呵?……”
某些人別提有多高興…啊,是“興奮”了。快感已經徹底將K溶成一灘史萊姆……
“居然哭得這么傷心?”
“嗚——夫…夫君哈啊啊!嗚嗚——”
“連話都說不出來?”
“————”
“啊啊啊……可是夫人叫得如此可憐,讓我真的很難停下來?。俊?
“咿?!”
似乎被自己的虎狼之詞嚇到了。
呵呵…
“難受就說啊,乖?~~”
“嗚嗚嗚————”
……
……
才過了多久,又顛簸了多少次…都不想再數了……
至少能慶幸K沒有用太大力撞擊宮頸吧,否則這副身體肯定早就撐不住了。內壁被磨得發熱漲麻…體力也隨著瘋亂而直線下降。
“哈啊……嗚嗚…啊啊……”
“呵呵…夫人……該不會這就不行了吧?”
“哦嗚?……嗚嗚…慢點……慢點………”
開始準備投降。
“嗯?說的什么?沒聽清?!?
再說了……適應這個速度之后,重新慢下來估計你到時又會嫌不夠。
…除非你高潮到痛苦了。
“夫君大人……慢點……”
“沒聽清?!?
“……就…稍微慢點嘛…嗚嗚……”
“哦~你剛剛是不是在說‘求求夫君趕緊不留情面地用力〇你’?沒問題~~這種東西要說早說嘛,何必等到現在?”
關于強詞奪理充耳不聞,自己還是無恥得有一手的。
“啊?沒有!我沒有這么說——嗚??!”
…
真好。
她哭得更厲害了。
更“悲痛欲絕”了。
……slave的每一寸嗚咽似乎都在催促著自己動快點,力度再狠些…要讓她掙扎于泥沼,迷失于快意,世界灰暗直至只剩下一人………
“————”
嗚叫,甜美得令人后脊麻痹。
…呵呵……我也快到極限了呢………
也好久沒中出過你了……
乖乖地全部接下,然后再吃進去吧…!
“唔哦——哦哦——哦嗚————?”
“嗯唔?!哈??!啊……啊啊啊……哈啊……”
嘶……好險…差點流口水了…………
情難自抑……忘乎所以,忘記一切。
啪嘰——
緊緊抱住軟玉,吃凈她余下的韻流…永不消停的漣漪水紋。
“?……哈啊…好久沒這么舒服過了……夫人……?”
“壞人…壞人……”
拳打腳踢,氣力耗盡。
呼吸對她都是奢望,缺氧得暈暈乎乎…
“呵……都爽到哭了還在指責我呢?”
“我……我………啊啊……”
繃緊全身,顫栗卻從未遠離…slave已經從最開始痙攣到現在了……
“三個月沒碰,敏感度就成這樣了?”
“嗚…嗯嗯……嗚嗚………”
“那我要是再用力點夫人會不會直接壞掉???”
“不……嗚嗚…夫君……胯下留情……”
“你這話對現在的我說還有用,對一個多小時后的那個家伙說可能就沒用了?!?
“…為什么呀……?”
呆呆的模樣最適合被誆騙入陷阱了。
“夫人是明白我的……在‘特殊時期’內…我一般要你多少次才夠?。俊?
“嗚…嗚嗚!饒命……饒命嗚嗚嗚……”
看來是過去的噩夢復蘇了呢。
呵呵呵……?
…
“話說起來,這確實是夫人第一次正經哭呢……嗯?”
“正經………明明是最不正經的一次吧…”
“我不管?!?
“唔唔…”
團子看起來不太服氣。
“但是是最讓我興致高漲的一次……?”
“嗚……??”
“以后可以用這種方式誘惑我了哦?光是聽著就血氣上涌…理智崩塌呢……呵呵?!?
“我……嗚嗚……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呵呵呵呵??………”
slave再度縮成一團了,害怕?
“…是我勉強你了嗎?”
“這個……倒也沒有……”
“你這人說話能不能說準確詳細點?”
捏——
“嗚嗚…沒有……夫君沒有勉強……可能只是太久沒做過了,腦袋至今還暈乎乎的……”
“也有可能是缺氧,等會我先去通個風——?”
被她忽然間扯住不準走了…?
“誒嘿嘿?……”(←slave)
笑什么笑…你又想到了什么?
K如今也知道slave的笑多數是不懷好意的了……雖然壞的程度可能只是她想偷親一下自己,做一些丟臉面的羞恥事情,或者想嘗嘗這副身體的味道而已。
“把我呼吸奪走了的罪魁禍首不就在這里嗎?缺氧的話…把氧氣搶回來就好了……”
“……唔嗯?”
…
……
………柔得化水,靜靜沉溺。
擁吻,總是令人心馳神往……
“夫君…?……是不是不喜歡我把握主導權呀……?”
她在白霧深處淺笑。
“確實不喜歡,很不喜歡?!?
至于理由…K也不想找了,相處這么久以來,既然已成規律……那就這么認為吧?
“嗯,夫君不喜歡我以后就不再提了………嗯……不過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不顧她的期期艾艾,追問直接脫口而出。
“就是…嗯唔……////那個…………”
“想讓我出去?”
“不是!不是…”
“那就說清楚點?!?
也搞不懂你這家伙到底在害羞什么…
“……咳咳…可以……再要你一次嗎……?”
“??你確定?身體堅持的住?”
這還是K第一次這么懷疑自己的聽覺。
沖擊力絕不亞于當時……第一次聽見她說起“做愛”這兩字。
“我不知道嗚嗚…………”
“那就別——”
“拜托嘛………?
“只是還想要一點而已…”
“呵。”
我看你想要的是“億點”吧?
……
……
……
“如果撐不住了記得求我停下,呵呵?…”
【zn:沒看到K被上……嗯……寫到最后也沒和這章的標題扯到半點關系,嗯……
【我只能說…slave“反攻”K這個情節呢……會有的,嗯,會有的(其實已經有過一次了)……但就是不知道該安排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