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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居然掛了?
掛了我的電話?
…看來……確實該回家處理點事情(懲罰)了呢……散心也散得差不多——
鈴——滴。
“……喂?”(←K)
“…夫君……?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你難道還想打給誰?”
“嗚嗚對不起……這個東西我還不太會用…剛剛不小心按錯鍵了……我只想打給夫君而已……”
啊,還是那個熟悉的軟乎乎的夫人,真好。
“所以呢,你想問什么?”
記得每次的明知故問你似乎都會跳進陷阱的來著…或者……其實你也是故意的?
“那個……唔唔…夫君要辦的事辦完沒有?”
“我正打算回去?!?
“哦……這樣啊……///”
聽筒對面的聲音被電波顛簸得斷斷續續……都相處這么久了,為何你依舊這么容易緊張?
…不過,這樣也好……呵呵?。
“夫人怎么不問我是出來干什么的?”
“唔……可以問嗎…?”
“為什么不可以?”
“因為……額…我好像也說不上來……”
腦中幻影里已經閃過她顫抖瞳仁的模樣了。
“該不會是……夫人即使到如今這種地步,也還在怕我吧?”
“?!”
…看來說中了。
“呵呵………”(←K)
“對不起……夫君嗚嗚嗚……”
“夫人是在什么時候學會動不動就道歉的?”
“!啊嗚………”
感覺她好像更緊張了。
“好好地等我回家吧,別想太多,slave?!?
“…好……”
滴——滴——
……
……
腦袋亂呼呼的……唔…
不過你都那么說了,我還是靜靜等著你回家吧。
約十多分鐘后………
“夫君?~!”
撲——
“唔…!噗,呵呵……有這么想我嗎?
“……?”(←K)摸摸。
“那為何在最初,我離開一天回來的時候…夫人沒有撲過來迎接我?”
“唔唔……”
都什么時候的事了居然還能被你翻出來…??。ā鹲lave)
【zn:說的是《今日她不在》那時的事,相信某個人即使到了很久之后也會翻最初的舊賬的…(zn也喜歡翻舊賬嘻嘻】
“…夫·人……?”
“因,因為…當時………我依然在瘋狂地勸自己……不能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
“嗯,所以現在呢?”
“現在……??!”
某人的唇角又被莫名其妙地灼了一下。
……
“沒我允許不準亂親。”
紋川眉間,眼皮微垂,墜入深淵的凝視之中。
轉瞬間就生氣了……(←slave)
“輕吻也不行嗎…?”
試探。
“當然不行?!?
“嗚嗚…………”
失落。
…
等等為什么你看起來好像真要哭了…?
不對不對不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的啊……
“夫人?”
“嗚嗚……?”
“先回房間可以么?我順便換件衣服。”
“嗚嗯……”
……
……
………
“……看夠了嗎?”
斜眼瞥向那個從自己脫襯衫開始就一直盯著的家伙…
“………////!對…對不起!”
臉頰甚至都這么紅了……呵呵。
幸好體力已經耗去大部分,不會再那么容易想到些極端的事情…也好,就滿足一下你的愿望吧。
“記得,昨夜…似乎有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在說……即使我想直接吃掉也沒關系的?”
“……?!”
她……聽到了?
啊啊啊我怎么能忘記這人睡眠質量差得不行而且聽力還一等一的好的?。?
【zn:少了點注釋…不過應該還是能看出哪些段落分別是誰的心理描寫吧?:D】
嗚嗚…嗚嗚嗚嗚————
“后退是做什么啊?夫人?”
深暗的陰影一點點籠罩自己,遮蔽著光線……眼前的黯淡越來越多…
越來越近……
“我…我………”
“先不說昨晚,夫人剛剛的大膽模樣又到哪去了?”
“嗚嗚嗚…………”
如臨大敵般。
慌亂逃竄……
卻又始終無法走出她的掌心…
“那個在蠱惑著我,履行吻約之儀的家伙……被你藏起來了?”
斑駁晨瑩下,(K的)笑容也被曲解成半邊天使半框惡魔。
“……嗚嗚嗚……………////”
瑟瑟發抖。
可又有些,心潮澎湃……?
果然呢…
真相并非“逃不掉”……
而是自己根本不想逃離才對。
“親·愛·的??”(←K)
被凌駕…隨后被摁倒……緊接著的……是?
……
陷沒。
“啾……呵呵………”
“唔唔…呼唔唔??……”
K原來計劃的是親一下就離開看看她那副緋絳云虞的“可愛”神情,結果…僅僅只在呼吸間……身體已經被slave以四肢作紉絲狠狠纏住。
“哈呣!啾唔………!”
屋頂被下漫的洪水掀開,出洞的磚瓦滲漏雨澤,匯聚江流…
(↑)她長驅直入,將黏熱的蛇毒逐漸渡來……此絕非什么善舉,只是希望對方和自己一起遭殃的詛咒罷了。
水勢越長越高,烏云在此連續停留了多天仍不愿離去,眷戀這片土地……想要把它淹得泥濘不堪。
(↑)后腦被她摁下,向上蒸騰的熱流推擠著氣體膨脹、彌漫。遇冷降落,乘著暖意沁人的東風,將所有感情傾瀉在夢里。
“……呼唔……唔嗯…”(←K)
厚重的云層在祈禱日光能夠穿透自己……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切茜婭…可是永不知足的?。
【zn:切茜婭是誘惑夏娃吃下禁果的蛇的名字哦,也是代表“魅惑”的墮天使。:D(不過資料來自網絡可能不實…嗚嗚)】
侵蝕盡深,入骨吮髓,蠶噬雙心……或細嚼慢咽,或囫圇吞下,或斟酌啜飲,或風卷殘云………
喉結滾動,一次…又一次。
渴汪洋之涎,求落雨寵幸。
可那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欲壑,又該如何處置?
“這次……就別想著…再逃走了………
“夫君。”
輕遙遙以危言,厚溺斃以報復。
“唔嗯…?!”(←K)
被漩渦拽下水面。
被狂暴洪流占據…
原來……你一直都是懷著這種感情待在我旁邊的嗎?
……
呵呵…說不定我今天是真逃不掉了。
………
綿延至極,氣旋天地,昏沉迷?!烤鼓奶幉攀乾F實?
“夫君…夫君……?啊嗚……”
何時起,被她反過來壓上身的?
忘了。
但……我好像莫名有種………不妙的感覺………
…………
“夫君……?嗯唔……”
每逢換氣隙間,總有黏黏糊糊的愛吟相伴。
“slave…唔……”
“夫君……叫名字是‘犯規’哦。”
………
“…?唔唔??。 保ā鸎)
“呼呼?~怎么了呀,夫君?”
“不……不要蹭……那…里……”
看來剛剛不好的預感成真了。只能說K真的遠遠低估了自己這副身體…與心靈的,“想要她”的強烈程度。
一種入骨銷魂的酥麻……從下腹傳來。
…
而且夫人就在眼前…
那么近……還那么美味……且引人采擷…
想要撕碎獵物的沖動一遍接一遍吮洗著大腦,將呼吸炙成火熱,眼眸灌成深夜。
“好吧,既然夫君說不要那就停了。
“最后一下……啾?!”
“……唔…”
居然自覺聽話?
……
呵呵……反倒是我…為什么總覺得你會有些不純的心思啊……得趕緊把欲望壓下去……然后再好好反思一下才行………
“夫君?~”撲。
“唔呃——”
好不容易才冷下些許的氣球又鼓起來了………唉,從來沒想過你的擁抱會變得如此窒息…
“我想起來……夫君好像還沒告訴我剛才是出門去干什么了呢……?還全身濕濡地回來?!?
吹拂在胸前的呼吸比踩在心間的貓爪更惹人顫栗。
“出門跑步而已。”
“怎么忽然想起鍛煉了呀?為什么不叫醒我呢……”
“………”(←K)
視線輕幽幽地遠離…心虛。
我難道還能說……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問題,看到你就想犯罪…以致于淪落到只能獨自出門來揮霍心情?
在糾結與煩惱中,世界似乎又出現了某種幻覺………
…?(←K)
甜甜的……味道……
和奶油蛋糕一樣的味道……
是麻古的………
“抱歉……夫人,我下次一定叫你……”
…想吃東西了……好餓……
好想咬一口………
“唔唔?~謝謝,夫君最好啦!”
胸口處被她一頓亂蹭。
……好餓。(←K)
……一口…就吃一口……應該沒問題吧…?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可就在距離不滿叁寸的情形下,slave松開了自己。
并起身。
“今日剩余的時間有什么安排嗎…?”
嘻嘻……看來那個方法管用?!控制只泄出微量的信息素…調成引誘功能什么的……就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啦~!(←slave)
欸?等等?為什么忽然轉到我的視角啦?!這樣下去一點驚喜都沒有了嗚嗚…
總…總之!我可沒有干壞事啊……
只是……為K施加一點能讓她坦白的魔法而已………
快,快點把第一人稱的心理換回她的視角啦?。?!
………
………
“……啊,你剛剛在說什么,我沒聽清?!保ā鸎)
接收到自己這句話后,slave顯得十分疑惑。
“……?就是…問……夫君今天有沒有安排…?”
“這個啊,沒什么想法。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我………”
只是想和你一起盡戲月夜,翻云覆雨而已啦……////啊啊?。?!不是都說了趕緊把視角換過去的嗎!怎么又到我了?。?
嗚嗚…所有骯臟不潔的心思都被翻出來了該怎么辦呀………(T^T)
“我也沒想到!”(←slave)
“……
“…啊,知道了?!?
K的反應似乎變慢了。
她只感覺暈暈乎乎的……又同時看著夫人那兩瓣翕辟不斷的唇……(翕辟→開合)
看起來很軟很好吃。
明明方才才嘗過…為什么會又開始想念那種觸感與味道了?
還有……那片謎境內部的黏膣……吮吸著〇〇的那般空白之感…淫靡之色……
想要…
好懷念……
想進去……想插進你的嘴里……想塞入你的身體……或是被你用軟柔的雙手包覆………
“夫君看起來在發呆呢…?想到了什么~?”
明媚的笑容,天真純潔(假的)。
我到底在亂想什么啊我……夫人都過得這么不容易了我居然還要折騰她…嘖……
“呵呵……沒有,只是走神了而已。
“那我們今天就待在家吧?”
“好??!?
“…不過我可以先離開夫人一會嗎?”
“不要!不要嗚嗚……!”
“…………呵?!?
見slave又一次快把自己抱死了,K也不知道這聲笑到底是氣出來的還是因為無奈…
和昨天一樣的棘手情況……
況且,總覺得能聞到你的氣味呢…太久沒攝入了……以致渴望有些脫韁。
………救命……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
“…那這樣吧,夫人給我講點東西分散注意力好不好?”
“嗯嗯,要講什么?”
答應得真快……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好像為我編過一個故事的……里面的主角是……沉絳和倩靨?虧夫人能把名字取得這么拗口呢。”
【zn:這倆來自于slave編的,有關“玫瑰與麻古”的一個奇妙故事,在《結束之音…是什么?》里面。大致講的是一個叫“沉絳”的玫瑰精以男身下凡歷練結果碰上一位由麻古化為人形的名妓“倩靨”的……事情。(這整個故事未來會另開新書寫!情節完整的那種!?。?
暫定書名是《千靨萬淵不及你》:D】
“啊…!就是當晚講著講著被夫君亂編攪壞人設的那個故事嗎……?”
【注:當晚slave講著講著K就開始玩起角色扮演play了。】
“………是?!保ā鸎)
原來那人(沉絳)的設定不是那種嗎?
我還弄亂了你的劇情…?
“嗯…可若是順著上次那個劇情走下去的話,我就想不出后事了……大概需要重頭改編……”
“那夫人以后無聊不如就寫寫書吧?”
K正在盡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從這副身體上拽遠。
“……我真的適合寫嗎…?”
“當作消遣就好,無需考慮太多,寫你想寫的?!?
“……夫君真好呀??!?
等等,她是不是臉紅了??
“咳…那你現在想到哪一步了?講講梗概?”(←K)
不能看……不能看這人的表情……深呼吸………
“……梗概…即便被阻隔也要在一起最后成功私奔的兩人?!?
感覺信息素的濃度可以提高一點…她還沒什么反應……(←slave)
…
“詳細點呢?”
奇怪,暈眩感為什么越來越強烈了……?(←K)
“詳細的話……要重頭再講一遍了……”
“我聽著?!?
“咳嗯,從前…叁界有靈…………”
她坐直身體,端正姿態,開始講起自己創建的夢境世界。
據slave所說……她好像重新添加了些配角的名字,取了其中一兩個作為阻礙主角情路的“反派”,甚至還有一些有意為之的…“悲情”部分。
什么被迫拆開……不可抗力……爭奪……普通故事里都會有的那種,又繁雜又冗長的感情發展。
當然slave想不出那么詳盡的東西。
所以…整體的情感發展平平淡淡,沒有很特別的波折……波折僅在她們在一起之后才出現。
講得越來越開心………甚至連以前都不曾出現的新想法都有了。
“對了對了…那個……”
……
……
“接著然后就是……”
……
……
“還有還有…!…………”
………
………
【zn:在這里給另一本劇透了不太好…雖然可能寫到那本要很久很久以后了……(肯定能久到足夠你們忘記這兩號人)但還是暫且先保密吧~:D】
可惜的是……
以上這些,K幾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又熱又躁動又昏沉又難受…誰還能空出心聽這些呢?
……總之我做不到。
幻覺越來越強烈…隨著slave吐出的每一個字……那股輕煙似乎就更明顯一分……隱約試探著自己的甜香,引得欲望坍塌凹陷。
腐爛,碎落,墜出一個大洞……
里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血液一直在擠堆著(某處),早已撐漲至極限……卻無法得到應有的撫慰…逐漸泛疼。
至此,沖動進一步高漲。
……
只見她笑意漣漣,幸福蘊腮,情意汐濛,媚眼如絲…………
而且………
就·在·自·己·面·前。
“吶吶,夫君…?……我在想……”
蠕動翻卷的濕舌,會是什么味道的?
渲粉泣珠的神情…又會被撫出何種顫音?
污濁腥意的愛……會為你打上“屬于我”的標記嗎?
可愛又可憐的悲鳴……是我們相互結合的證明?
黏膩潤滑的幽徑……帶領我去往天堂吧……
………
你真的…
看起來很好吃。
“~?夫君……故事的大體走向就是那樣啦……夫君…?”
“…………
“……啊…怎么了?”
“夫君今天走神的次數不少呢……是不是沒休息好?可以再多睡會的……”
“睡?……睡什么?”
K的理智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就是睡…覺……???”
“睡覺?呵…我看睡你還差不多?!?
“……??。 保ā鹲lave)
終于起效了嗎?!
……
“嗯唔……”(←K)
搖搖晃晃地坐起身把自己摁倒了。
“抱歉……夫人…我剛剛一直在神游……辛苦你講那么多……結果我還………”
“沒事的……”
“…?”(←K)
呆,懵,不理解。
其實是K忽然間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么了。
…
slave也搞不懂她如今在猶豫些什么……
幸好沒沉默太久。
“那個……夫人………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會顯得有些無恥……不過……
“……”
停頓,深呼吸——
似乎是在做心理準備?
…………
…………
“在下…求求夫人……救我………
“……
“忽然間提起這個……也不知道你會怎么想……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對不起…”
言語跪趴在耳邊,細微孱弱……這幾乎是哀求。
“啾啾……
“………slave…?”
脖頸被輕輕舔舐,雖然感覺她在計劃著下一秒就咬下去……
像只大型犬…?或者……一只被馴化的狼?以親昵的蹭黏與吻咬作懇請。
“我也會讓你舒服的,好好地服務你……即便不能進去…嗯唔唔……啾………求求夫人了?”
舌尖流至耳窩…淺淺鉆入,含起微啜。
【zn:不能在耳朵種草莓(用力吸)哦!鼓膜會破掉,人也會聾的!】
“哈啊嗚……?”(←slave)
不…不好……完全動不了了……全身都在顫栗嗚嗚嗚………////
“夫人…愿意答應我嗎……?”
描摹著,試探著,侵吻著。
啾咕……哈呣……哈啊………(←K)
“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一抽,過于切峻的快感…無法抵抗。
…
……
隨后,她就笑了。
“呵呵?喜歡這樣嗎?夫人?”
“呼唔…呼嗚嗚……///”
瞬間高潮完的身體還沒將血氣降下來……面泛潮紅。
“回答一下我嘛……為什么從剛剛開始就不說話了?”
“我…我只是在想……夫君餓的時候原來是這種反應………”
終于讓我見識到了。
也不愧是你呢,總有能有我猜不透的方式…這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發嗲?額……好像也不是……你現在看起來并不清醒。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怎么樣……?”
她邊說邊笑個不停,撐在自己身上…仿佛下一刻流星就會陷落般,一種不真實的“寵溺”。
“反過來怪罪在我身上……然后……強行推倒一類的………?”
slave不太敢說這些其實…
“呵呵呵…?看來我在夫人眼中完完全全是只情獸?”
“啊……我…沒有這個意思的……”
“反正夫人還沒決定自己的答案……倘若當真不愿意(幫我)的話,讓我自己一個人處理也行…就是需要花點時間——”
“不給…”
“……嗯?”
K一瞬間危險地皺起眉。
(↑)下意識的……
啊,不對…這是你的選擇與意愿……我應當尊重才對………
深呼吸……深呼吸……
被拒絕才是最正常的結果……呼吸……
……
“呼……好吧,如果這就是夫人的選擇的話——唔!”
眼神黯淡得明顯,在準備離開的時候…領子被她直接一把拽住扯下身姿!
危險…差點摔了………
你到底是用了幾成力?。?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的選擇了?”
一旦強勢起來,說話都順暢了不少呢……
“你剛剛不是在說‘不給’嗎…?”
“是‘不·給·你·走’才對?!保ā鹲lave)
…兔兔生氣了?
“好,我不走?!?
………
“所以能放開我的衣領了嗎,夫人?”
“不放!”
……看來是真生氣了。
…怎么辦?
“先平靜下來…親愛的,你有什么想要?我都聽你的?!?
摸摸她的頭。
………
“……夫君甚至不愿意再多爭取一下嗎…放棄得這么快…?”
怎么感覺這句話我好像對你說過…………
…(是)欲擒故縱?
真是徹底學壞了啊,夫人?;蛟S我也可以另辟蹊徑……?
第一步,攥緊她的手,十指滲入。
“……?”(←slave)
第二步,身體下沉,塌方湊近。
“唔唔………又…頂到了喔……夫君?”
第叁步,奪走她的呼吸——
“呼嗯??!”(←slave)
……
……
………
多次試驗證明,小惡魔也是個高攻低防的…一被服侍就喜歡嗚嗚叫的……奶油流心泡芙。
“啊啊……哈啊啊……嗚………”
矯首掩飾,軟蕾輕反,清珠從唇邊滴落。(←仰頭,吐舌頭,流口水)
臀后一次又一次緊繃,軀體微微上翹,卻也被K壓得無法作亂……
淺淡的震動穿透布料…直接刺激著……
“哈啊…嗯?……求求夫人了?~?
“夫人就大發慈悲,救救你可憐的夫君嘛…方式隨你喜歡……事后想讓我怎么補償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蠱惑氤氳,禍亂旖旎。
這般請求……簡直犯規了嗚嗚……原來喉結被舔是這種感覺嗎——啊嗚??…
“K?……K?~”
“哈啊……別裝傻了,夫人…我真的……快要失控了………不論你的選擇如何……我都會接受的……快點回答吧……”
氣息都滿溢著渴望,被欲火燒盡的燈芯…是那猶猶豫豫的啞音。
…
“還是那句話……
“我怎么舍得讓你受苦啊,夫·君…?”
“可是夫人已經讓我受了很多次苦了。”
得到應允后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反駁而不是感激。
呵呵……別說得那么漂亮…我總覺得你絕對是故意的……等結束后再慢慢盤問你。
“對…對不起嗚嗚……”
氣勢瞬間矮了一大截。
“不要再說別的東西了…快點?快點……”(←K)
蹭著她軟糯的胸口,心急如焚。
倘若可以的話真想現在就插進去狠狠〇翻你。
距離上次與你共游仙境好像已經過去一個世紀了……
“哈啊……——”
然而slave只是張大了嘴。
……
“以前的夫君會直接把我綁起來,現在的夫君愣愣的什么都不敢做呢?……這里…通道已經為你打開了哦……啊——”
咽喉深處…黏黏蠕動著的腔肉……濕熱柔膩。溫暖的觸手洞穴……姿態蜷縮…是在邀請著什么嗎?
“次次都用激將……明明對夫人溫柔才是我的一片苦心?!保ā鸎)
“在下知道?………”
“知道那還這么說?”
K瞇起雙眼,開始動手解除所有束縛…
“因為想看看夫君的反應嘛……可能有時說了些過分的話,做了些違規的事也是為了這個…對不起嗚……”
“以后不準了?!保ā鸎)
希望你前天的離家出走不是由于這個原因……大概吧,畢竟你當時看起來也很憔悴。沒必要為了整蠱我而把自己弄得那么失神落魄…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嗚嗚………”(←slave)
“夫人還說過愿意為我而改變的呢,到頭來全部都是空話……呵呵?!?
兇器已然全部出鞘,就此猙獰地陳列在她面前。
……?!
“只…只要夫君愿意……定期幸臨一下……在下絕對…全部答應…嗚嗚////”
才戳到臉上就開始叫了……?(←K)
“居然學會跟我討價還價了?嗯?”
咽唇折眉,扇打著以示威脅。
當然是用“那·個”來打。
弄得臉頰都黏黏糊糊。
“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可是……”
“不過夫人說的定期是怎么定?叁天一次?一周一次?還是二二叁間隔著?又或是一天一次?”
“這…這個……////!”
嘖嘖,臉紅得無藥可救……呵。
“沒想好?沒想好就開始和你夫君談條件?”
“嗚嗚嗚嗚對不起………”
“你有不少時間能思考這個問題,而至于現在………
“夫人,該兌現諾言了?!?
握住,抵著下唇,一如既往的溫軟……
“哈啊……啊——哈嗚?…!”
縫隙咧開,欲望越過窄門。
倏忽間,浮云凝于全身…灰霾淹沒氣息……靜電突刺脊椎。
…
“啊啊…啊啊啊……哈啊……??!”
怎,怎么回事這種…要命的感覺是怎么回事……按正常時間來算距離上次才過了一周半吧?大概……
但為什么會……這么………嘶呃……
“吸吸……咕唔……吸溜……呼嗯……?”
slave“無辜”地睜大雙眼上仰,望著冰山的坍塌…吃得開心。
“啊……啊啊啊……嗚嗚……嗚嗯…!夫人……啊啊………”
不行……不行……這太強烈了完全無法控制(聲音和表情)——
“唔唔,啵?……那個…還好嗎,夫君?”
“我沒事…呼……”
呼吸并沒有因為她的停止而平息。
“沒事的話為什么一瞬間就翻白眼了~??”(←slave)
“……夫人剛剛不也只是被親幾下就高潮了?還有臉面說我?”
一不留神連身體都開始自我撫慰起來了…唔唔……急剎車的感覺可一點也不好……
“嗚嗚……對不起………”
“別道歉,敢再說一次多賞你十鞭?!?
“嗚——”
……
“???…………////”
“夫人決定就光看著我一個人的私事(←指自瀆)什么也不做嗎?”
“…那……可不可以稍微換個姿勢……夫君坐著或躺著享受就好了?……?”
“………”
你最好真的能讓我“享受”。
“好。”
翻身,倚靠床頭,再一次等待這個慢悠悠的家伙。
“如果要摁腦袋記得提前說一聲哦……”(←slave)
呵呵,看來是不喜歡這類偷襲了。
“我會的?!?
“哈啊……嗷嗚?……”
“………??!”(←K)
…
救…救命……
為什么敏感度在我這種年紀還會反向增長啊??!
【zn:“反向”指的是年齡的反方向,往年輕走~:D】
你也是……既然都隔了這么久………一定要這么著急嗎…!
“唔嗯!唔唔……??!”(←K)
身體只有后臀與“那里”是緊繃的,其余部分都軟的不行……徹底從床頭滑下,仰躺著以臂覆面,嘶啞的嗚咽在下唇嵌出條條斑紋。
“呼嗯?…哈啊……感覺如何…夫君?(你的)呼吸好像很急促……”
脫口時還不忘用柔荑持續刺激………
真是越來越無法…冷靜了……
清醒在消失……
“夫君…?”
是擔心的語氣。
“我……我………額……”(←K)
說一個字的時間內都能喘叁次?沒救了。
“其實不用咬唇的……那樣不太利于呼吸…”
“可是…聲音會……變的……”(←K)
“……?”
有人沒聽懂。
然而,但凡能聯想起自己的情況,slave就會立刻明白K想表達什么了——畢竟一旦放棄“堅持”,聲息將會徹底變為……
那種可能對她來講很丟人的……
那種被認為只能存在于弱勢身上的……
“嬌喘”。
…
“可這邊是隔音的房間啦,不是夫君當時自己選的嗎~?”
“…………唔?!保ā鸎)
依舊捂著臉沒有任何回應。
“夫——君——”
黏趴趴的重量壓上前,用力掰開自己所有的偽飾。
“………”
“到底是難受還是怎么啦…回答我嘛……”
噘嘴。
“……是舒服過頭了?!保ā鸎)
“真…真的??!”
“……嗯。”
“那……該慢點…嗎……?”
“…………”
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但是現在沒時間了。
“我倒有件事想問問夫人……”
“什么呀~?”
“你是否會介意…我的音色變化?”
“怎么可能會呢!”
“………
“…………呵呵,那就繼續吧,親愛的。”
沉默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最易碎最脆弱的樣子交給她……
所有的不為人知,都獨屬于你一人。
只需信任…就好了。
…
slave接到指令后立即趴回去重新開始……?!
“啊…啊啊……唔嗚……不…不要那么用力……夫人……”
視野都有些渙散了……(←K)
溫暖,好想要……漲疼……懇求……
思緒混亂。
“啾啾?…?”
她似乎換吸為舔了。
撩動心弦,挑撥神經,侵襲夢囈。吸吮著腦髓般,吃下黏膠…吞咽軟糯。
迅速涌動,戳弄邊緣,狂風驟雨。
……
“啊?。∨秵琛鑶瑁?!嗚咿——”
等等,這是我的聲音嗎?(←K)
啊哈…肯定不是。呵呵……呵呵呵………
……
連帶著最后一絲理智也消散了。
尊嚴什么的全部說再見就好啦?~在快感——啊不對…在夫人面前,有必要注意那么多嗎……?
肯定是完·全·不·用·在·意。
盡情撒嬌……盡情沉醉……就好。
你會包容我的一切的,對吧?
…
“夫…夫人……!那個……唔呃?…手……可以握住嗎……呼唔??!”
體態痙攣不已,顫抖得無法自抑。
“唔唔……?”
很快,如同往釘子上迭漢堡一般…另一只軟軟攀了上去。(握住“那里”)
怎么她好像又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真是個笨蛋。
“這里才對……親愛的……”
手指在她面前張縮,輕揪著發絲以示“不滿”。
“唔!呼唔唔?~~…”
推下,按壓,十指相扣。
從尖端踱來的觸感熱得渾身發酥……
“——”
不對…不對……還不夠……
想直接抱著你……然后用力刺穿——唔?!
停停停我不能有這種想法?。?!
…………
………
眩暈,迷蒙,暗啞,空白。
——去往帝鄉(仙境)。
“咕嗚?!唔唔…!!”(←slave)
“————”
自己這般聲音就像妓女娼婦。
意識昏昏沉沉,曖昧黏黏糊糊……
…有點無法形容。
“咳咳!咳…!咳啊………”
slave這次倒是把東西全咳出來了……K只能輕撫后背看能不能讓她好受點。
“夫人……”
…
“嗚…嗚嗚……對不起……剛剛有點嗆——咳咳……”
“沒事就好?!?
“…………////”
“想抱著夫人…可以么?”
“夫君已經淪落到連抱抱都要問了嗎~?”
“……”
又來?激將?
——!
如今換成是夫人摔在自己身上了。
“啊…啊嗚嗚……好緊……”
“本來還想著現在如果跟你說這個會不會顯得有些無恥……但我忽然不這么覺得了……”
“什……什么事呀………”
心虛ing。
“我還很餓,夫人。
“在空虛填滿之前,今天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了……絕·對。”
溫熱充溢著全身,鼓漲頂起下腹,暗狠的力道…想與你共陷瘋狂。
……
“嗚嗚——”
“別叫,你越叫我最想上你。”
“哈啊嗚??!!”
“………”(←K)
“唔唔?!”
…
唇舌被暴動入侵,情欲滿溢。
終于?終于?……你的強吻…終于來了…
湍急流動,湮滅一切的水流,請盡情享用你的草莓蛋糕吧…?世界混亂,一切都是昏暗、黯淡……暈眩似窒息,沒有地面的自由落體………
生病一般,做著混亂、黏稠、熾熱的夢。
難以辨別真實。
【zn:可能我寫這段的時候腦子也很亂吧……(◎-◎;)】
“……唔…唔唔!”
當察覺到腰圈周圍有下涌的熱度時,已經太晚了。
誒誒誒?!等等……為,為什么會突然脫我的褲子啊?。?!
驚恐得外顯慌亂,本能嘗試著將異物從表面扒下,這團又硬又軟的東西卻黏濃得堪比愛意…與褲頭粘連,急促地褪下。
“唔唔!唔唔唔!”
身體被蟒蛇死死囚著,癱倒昏歇、無力抵抗。毒液早已徹底滲析,為何獵物還會有生命的氣息呢…?
……
“哈啊……呼……哈啊………”(←slave)
拉…絲…了……?
“你自己…把剩下的衣服脫掉。”
心跳極速,吐息暗沉,恍惚迷離,神志不清……(←指K)
…你應該沒事吧?
“全部(衣服)嗎……?”
“嫌冷的話上身可以穿著。
“總之…快點……夫人的褲子太礙事了。”
“好……”
磨磨?蹭蹭?。最后總算把阻礙都蹭走了~
就是現在的某位看起來…似乎快要抓狂的樣子…………不是你自己摁著我的腰不給起身的嗎…?我又做錯什么了……
“身體抬高一點。”(←K)
開始發號施令。
“這樣……?”
感覺這種弧度似乎會很難看……
“上半部分降下來?!?
——啪嘰!
“唔…輕點,你是想謀殺親夫嗎……恨我可以隨便說,搞暗殺可就是奸人之行了?!?
“啊啊對對不起!!嗚嗚嗚……”
“………”
然而K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絨絨的發絲。
我像是真正怪你的意思嗎……呵呵…
穿過縫隙,將觸感(手)下移………
……
“啊!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物什,入侵了自己的身體。(是手指啦?。?
不…不是說前叁個月不能做的嗎??你自己說的!
嗚啊啊不行不行不行隔太久沒試過身體敏感度要異常啦嗚嗚嗚——
“叫小聲點,夫人?!倍咈嚨厥巵硭凉i漪遍布的嗓音,“有個家伙,在隔壁睡覺呢……不能吵到別人休息………”
不不不不能對著那里吹氣啊?。。。?
“嗚嗚?!!呼嗚嗚?。?!”
瞬發的電流撞擊底火,顫栗席卷全身。
為隱忍音色,下唇逐漸浮現受挫后的齒痕。
實際上……隔壁那位到底什么狀態K不太關心,她只是在好奇夫人滿臉通紅、雙眼失神地捂嘴掩蓋聲音會是怎樣一副畫面而已……說不定那道掩飾的內壁也會沾染上你的涎澤呢?淫靡至極的蒸汽發散………
“嘴唇咬痛了可以咬我的肩膀…不過最好不要咬出血?!?
“我……我……嗚咿——?!”
輪到自己來體驗說不出話的感覺了呢…
里面一直勾著剮蹭……踴動淺插……
我還沒問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對這里的敏感點都了如指掌的——?。?
“啊啊?…哈啊……嗚啊啊……不…不行了……夫君……嗚嗚………”
“呵?!?
秒表掐停,快感累積條停止。
抽出。
…
只見她將滿手白濁放至自己面前……
我記得(愛液)一般是透明的才對啊…?
滑膩濃稠,和她剛剛泄出的精液有點相似呢……咳咳?。?
“夫人有點夸張了???”
哂笑之余還不忘用指尖將自己的體液拉出黏膠來玩…
“…嗚………////”
直接俯首埋進她的胸口。
雖說被拆穿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嗚嗚嗚還是無顏對你??!
【zn:上次拆穿好像是在《奇異的后半日》?不對的話就是那章的上一章…寫的越多記得越亂了嗚嗚……】
“抬·頭。”
命令專屬的冷冽語氣,聽著就像生氣。
“夫…夫君……///”
自己的雙頰似乎比誓約之戒上雕琢的紅水晶玫瑰都更妖冶,滾燙若熔爐。
“我可以當作是夫人也很想要我的意思嗎?”
“………
“本來……就…想要你很久了…………”
小聲。
“真的?我還以為是夫人在等著看我哀求的笑話呢。”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聽到(我的話)的?。。?!
“怎么可能啊嗚嗚……”
“…話說起來,我之前似乎一直都在拒絕你………讓夫人傷心了嗎?”(←K)
!你也知道啊?!
明明……想要的時候叫我一聲就行了……為什么要把平時固定的抱抱和親親都奪走啊………
嗯?不對不對……我當時好像是因為害怕再被深喉才開始退縮的……嗚嗚嗚結果到頭來還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會我有些‘執著’放不下,最終徹底無視了夫人的請求……抱歉…至于現在,你愿意再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嗎?”(←K)
“……?”
咦?嗯??
居然不怪罪于我嗎?
你從什么時候起溫柔得這么不像話了???
“補…償……?”
“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加上這次…夫人一共可以提兩個要求?!?
你怎么就默認自己一定要“補償”我了?當初還是你一天到晚,但凡我做錯什么細枝末節就來威脅說“給我補償”的呢………
“什么要求都可以?”(←slave)
“嗯…我會盡全力做到?!?
“………
“………
“倘若夫君當真無法一直陪我的話…至少在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內……培養一下……得讓你的廢物夫人不要那么依賴你才行…………”
slave本來想說希望她一輩子都留在身邊的…但聯想起前幾天她所說的那些話……最終還是躑躅了。畢竟,外界的東西是強求不來的呢………
我不能硬性勒令她……
只能讓自己變得更適應現狀……
一直以來都是無所事事的一方,如果能學會如何在城市里獨自正常生活的話…哪怕是在那個不愿意面對的未來里,多少也不至于太過狼狽吧……
“…………”(←K)
這個……非常出乎意料的選擇啊……
“簡單,我答應夫人。”
“嗚嗚…”
星塵墜落,伴著鮫人的哭聲。
是不是一旦想起我會離去這件事,你就很容易心痛呢……?
“喂喂喂,我自我感覺還能再活幾十年的啊,別傷心得像在詛咒我明天就會死一樣。”(←K)
真希望這將會是我對你說的最后一句謊言。
“對,對不起?。 ?
“………”
…
至少瞬間不哭了。
但愿未來……啊…呵呵……算了,你想恨我就恨我吧……恨我騙你,恨到想千刀萬剮都行……
那樣,你也不會忘記我了。
【zn:感覺我似乎已經把未來的劇情走向劇透得差不多了……(◎-◎;)】
“……對了,你夫君是不是說過,再道歉就要賞鞭子來著?”
“嗚???!
“呼嗚嗚…不……不要動手嘛……想要什么服務都可以……君子動口不動手…………”
上一秒還在害怕下一秒就開始蹭蹭撒嬌求放過了……呵。
“我向來的風格又不是謾罵,夫人應該很清楚才對啊…?再者……你覺得我什么時候當過‘君·子’了?”
話音剛落,啪——!??!
“嗚嗚——!”
比疼痛更明顯的熱度與麻痹逐漸漫上左臀。
“這是懲罰,叫得如此蕩亂作什么?”
啪——!!
“哈嗚?!!”
似乎……一切痛苦的呻吟沖出咽喉時都變了味道。聽著她狐媚禍人的聲音,面對著她戲謔不已的姿態,盯視那雙云霧盡溢的眼瞳………任何酸澀都能化作甜醴。
【zn:醴lí,好像是與米酒相關的詞…我也忘了嘿嘿……:D?】
“真是一點也不矜持?!?
“……矜持的話…就吃不到夫君了………”
“噗,呵呵……”
這一點倒沒錯。
“夫人到底是有多饞我???嗯?”
再度戳進你的體內…呵呵……
令人懷念的溫軟。
“嗚?……呼嗚嗚??……是…每天都會忍不住肖想夫君的程度……”
會恨你是塊木頭的程度………
“那早點跟我說就沒事了……呵呵。記得表達得明確點,不要讓我誤以為夫人又想做壞事?!?
“那…那……嗚嗚?……
“…夫君愿意陪我……共赴巫山嗎?”
………
………
“在下,求之不得?!?
然而當slave聽到這句回應的時候,已然趴軟。
……////
感覺在再度被K真正地侵襲之前,自己是有段時間不會忘記她手指的觸感了…
熟悉的狂亂,熟悉的換手,即便這個姿勢不便于發力——不過這也值得慶幸,身體沒有因為她的過度“吞食”而一下泄去全部精氣。
“哦…哦嗚…………?”
累得沒多大動靜了。
明明才過不到叁分鐘……叁分鐘?!!
嗚啊啊我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廢物夫人這就沒力了?享受過一輪…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呼唔唔??………”
舒服過后的貓貓開始呼嚕呼嚕了。
“呵,虧你居然能說得出愿意服侍我這種話呢。”
“唔……因為夫君還沒說想要什么嘛……”
“要股交?!?
“……?”
“夫人不知道‘股交’是什么?”(←K)
欸……一瞬間想不起來了……我有看過這類play的相關資料嗎…?還是說以前看的只有本番以及一些常規方式?
總之,一點印象都沒有……
【zn:“本番”在日本那邊好像是紅燈區里“插入服務”的意思…就是允許進入……?】
slave只能搖搖頭。
“沒事…實踐一下親愛的就能懂了,先坐起身。
“……
“……‘坐起身’可不是讓你把我的寶貝壓壞的意思啊?!?
“那…那我抬高點……”
向前傾身,控制間隙。
……
“嗯,現在前后蹭?!?
“………這樣…?”
熾熱就抵在門扉外,染上蜜糖的移動異常順利,不時受刺的蕊柱引出層層波紋……
原來是這個啊……可能我以前還不知道這就叫“股交”吧…唔唔唔?……
“呵呵……你的黏液都流過來了……”
…
“這樣…真的舒服嗎……?”
“嗯?只是稍微調整下呼吸而已,夫人就開始誤會我了?”
“嗚嗚………”
正在試圖用裝可憐表達歉意。
……
“…你其實是想聽我喘吧?”(←K)
“???!”
這人分明就有讀心術吧?!
瞪圓雙眼…神情呆愣…動作停滯……看來猜對了。(←K)
“我混亂的聲音對夫人有什么吸引力嗎?”
“這……這個……!”
緊張得渾身僵硬。
“動作不許停,否則就由我來主導了……彼時倘若真的‘一·不·小·心’滑進去的話,可不能怪我…呵呵……”
“嗚……”
每次刮擦只覺得前面那粒又痛又漲……還不停發顫…嗚嗚嗚這當真能動起來嗎……?
“還有回答問題,別忘了?!?
“主要是…夫君的……聽起來特別性感………”
“?”(←K)
那幾乎是野獸的叫聲吧……
原來你的審美標準也和我一樣無可救藥呢。
【zn:真的不算很好聽的那種?。ū緛磉€說可以等等有聲書的哈哈,不過由于音頻實在太太太花時間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寫存稿的程度)另外聲音的喜好也特別挑人,可能zn的聲線也不是你們喜歡的那種,所以這一塊大概需要暫時擱置或者直接停更…】
“也能更好地了解夫君到底感覺如何……而且,總覺得非常臉紅心跳呢……?”
“可我怎么幾乎沒見過夫人臉紅?”
“…膚色原因?還是體質……?也可能……紅的地方不是臉頰……?”
“那會是哪里?”
“………”(←slave)
她把上身壓了過來。
“這里?~
“只要夫君多親親,就會變紅啦……?”
指著自己的唇。
“現在不親。”
“嗚嗚…為什么……”
“我怕我真的會一不小心捅進去。”
……
……
“那個…當真……不能做嗎……夫君?”
“你很想做嗎?”
抬起手摸摸她的軟頰。
“…………////”(←slave)
呵…看來夫人的確是餓了。
“現在就要?”
“主要是前面那里……蹭起來有點痛……嗚嗚……”
“…那直接69吧,呵呵。讓為夫用舌頭好好撫慰一下卿卿的漲痛……”
“………我,我能為夫君拿個道具嗎…?”
你這說話方式真是又怪又羞恥嗚嗚嗚…
“這就開始偷懶了?不過,隨你喜歡?!?
…
最終在她的陰笑下落荒而“逃”。
…………
…………
雙向奔赴的蜜糖,黏膜相接的溫暖,連成一片海濱的地平線。視野之外,朝晨漸漸起升…照耀在各自床榻里深眠的夢境。
情傾溶解,碎裂,隨后拼湊。
我那支離破碎的愛人。
輕咬一口蘋果,疼痛蔓延。
啜吮一口馬克龍,聞見少女的芬芳。
吃下一支試管,靜待溶液的泄露。
雨霏迤邐次第開,山袂飄飖煙云處。
重如夜色染云鬢,凝脂絳苑覆嬌庸。
盈盈垂髫柳似腰,冶艷豆蔻濕春襦。
曼舞蓮影花步搖,纖裙蝶翼情樽涌。
月下幽夢君姿綽,遙若山傾似桃夭。
予吾萬千衾暖中,執此一人度余生。
(P.S.袂m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