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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29346字~)
【zn:每次放假…總會有一大堆事情發生。整體劇情時間流速慢的原因是因為她們全天都黏在一起,導致互動特別多……結果寫這么多才過了一個多月……(T^T)
另外開篇這一大段是借喻(就是看著像在寫甜品然而我是在寫親親)哦!可以留意一下形容詞(不是動詞這次)~】
……唔…
“呼唔……唔唔……嗚……”
沉在海里的意識被黏糊糊的漁網撈起,同蛛絲般無法逃脫,越移動越緊……越來越黏……
等等,黏…?不太對……
(這是)蒸籠?烤箱?焦糖奶油布丁?夏天的巧克力?溫泉?草莓慕斯?橙子千層?口香糖做的泡芙?咬不爛的雪媚娘?
仍未徹底蘇醒的大腦產出一大堆奇怪的想法,渴望形容出身軀此時的感覺…
卻又差了點什么……
而且焦糖布丁里面為什么會有奶油……
奶油是什么味道的…啊,是沒有味道的口香糖?超大一團口香糖?
還熱熱的……
奶油只有冷的吧?
濕潤的……我不想進桑拿房啦!
里面全是水都沒有氧氣,缺氧會暈掉的啦!
不…不要……不要進入我體內……
蛇不好吃……不要把尾巴伸進來……肚子里滿員了沒有你的份…趕緊出去!
唔唔……我要吃草莓蛋糕……草莓巧克力蛋糕……草莓巧克力玫瑰薄荷味的奶油……還有糯團……要甜的不要苦的……再加上麻醉劑更好……好餓啊嗚嗚嗚~
吃起來又軟又暖……好棒……我以后會成為這家店的主顧的…!
甜品到底是怎么做成暖的呢?老板你是魔法師嗎~?教教我好不好……這樣我就隨時都能吃到了……
一瞬間又熱起來了……我就說焦糖奶油布丁有魔力的吧——
……
不…等等……怎么沒了?
還想要……我還沒吃夠……再多一點嘛……我會給你多點小費的……拜托再給我做一個嘛………
“…………”
K有些不知所措。
想在工作前吃點麻古補充一下“能量”而已,本來毒品淺嘗輒止都是種罪惡了,中樞神經興奮劑的威力果然不能小瞧啊……
一瞬迷失在花海地獄內,不斷嗑嚼、吸食、為了延長欣快而選擇放在嘴里融化…
貪婪最終鑄出了代價。
……
血液于皮肉之下興奮地涌動,傳遞熱量、散失熱量,醉酒一般…內部燒灼,外焰冰冷。
這不是櫻桃酒……是鴆漿吧?
【zn:鴆zhèn,毒酒。:D】
慢性暈眩……慢性死亡……
“哈啊……哈啊……啊……”
不舍分離,唇間牽拉著絲爍的銀。升騰蒸發的血液,沸騰冒泡的心緒,沉重昏迷的大腦…
染指丹霞的夢境,水霧朧月的寐影,膠狀的愛意……如愰如散如歌如綺如溯。
“……”
一邊是灰霾泠光。(泠líng,清涼)
“……?”
一邊是朝霞橙脂。
“………”
四目相對,無言勝過萬語。
…
“醒了么?”(←K)
“沒醒……”
“我已經浪費了五分鐘來親你了。”
“那就再浪費五分鐘嘛……”
“不可能。”
“嗚嗚……”
“醒了就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還有一大堆工作。”
“夫君……”
K不想再聽她“撒嬌”了,起身返回座位準備集中精神。
“夫君…?”
臉皮超厚地湊過來。
“別打擾我。”
“……好吧。”
反正中午和傍晚還有時間,沒必要現在一直纏著她不放,被分散注意力很不爽的…
slave也逐漸看開些許了。
K每次不希望自己黏著似乎都是因為當時的心情不合適做這些,或者需要專心做別的事。
自己任性的時候,一直都沒換位思考過她的感受呢…………
就是不清楚現在的你在平靜狀態下還會不會反感“主動”呢?貌似對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嘻嘻…
【zn:這個變化(指K面對slave主動出擊的態度)還是蠻大的,但具體從哪章開始我也不好說…應該是自slave說愛她以來慢慢減少的?:D】
?。
能與你相遇絕對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大的禮物。
……
跳過和ST拌嘴,跟CI嘮嗑的環節,直接到中午。
咚咚咚……
…
…咚咚咚……
被某位(ST)故意囑咐說上來喊她一起吃,結果敲了五六次都沒反應…虧她最初還是幾乎一聽到就許可入內了呢,反射弧越來越長……
最后再敲一次,見內部仍舊一絲聲響未出,slave回頭盯著ST:“她是不是不在?”
“怎么可能會‘不在’呢?以您聰慧的頭腦為什么會問出這種低級問題?”
“……你后面那句就不能不說嗎?”
“不能。呵呵…呵呵呵……”
他的笑聲愈來愈陰冷,望著自己身后,甚至透出一層陰謀的錯覺。
slave繃著臉下臺階走到他面前。
“真希望她什么時候也給你定個在我面前不能笑的規矩就好了……”
“哦?…那是不可能的。”
錯覺嗎……他往我的身后瞟了眼?
“你到底從哪來的自信?!!每次都這樣搞得好像她很寵你就偏偏反對我一樣!”
“呵呵呵呵……”
“還笑!你還有臉笑!幾天前還跟你打賭真的害慘我了…換作平時她肯定會把我推開,那次只不過是負罪感作祟才得以忍受而已,結果就讓你這個混蛋贏了!!”
【zn:打賭說的是《湮淤壅閉之息》的下午~】
slave是真看不慣這貨欠揍的笑臉,干脆將怨氣全部扔給他……再說,那些事情的確很讓自己“氣惱”。
加上ST沒日沒夜的瘋狂挑釁……
要我輸給誰都可以唯獨不想被你這個笨比嘲諷——
“我怎么沒聽說過,你們賭了什么啊?”
“?!!”
身后一道極近的聲音撕扯著恐懼心。
她她她什么時候過來的!!該不會那一大堆都聽見了吧……
“賭的是夫人再去黏大人看看會不會被推開。”
這家伙為什么能坦白得這么心安理得啊??
“你選了什么?”
K將slave扯后,盯。
“我選了‘會’………”
顫縮著低下頭不敢對視。
“?…所以你那天來我房間根本就不是因為想我。還不信任我,認為我會將你推開?……呵呵。”
早知道就不說了不該讓她聽到的!
拜托了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
“夫人真是虛情假意。”
說完就很“傷心”地走去吃東西了。
“沒有!我沒有…!那只是……”
slave終于再次緊緊捏住她的衣角。
“別過來,我現在很傷心。”輕輕甩開。
“???”
……
第一次知道原來K也會傷心的…?
雖說比起生氣要安全一點吧,但是……
你已經一整天都沒理我了欸……
…
“夫君……?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私下打賭了……那個,其實…我一直都很想你啊……”
“……哼。”
她在聽到后趕緊翻身背對自己,一副賭氣不理人的樣子。
感覺不太正常,卻不曉應如何應付。
“夫君?夫君…夫君……?”
“我聽得見,別吵。”
“那為什么不理我呢……?”
壯膽問問情況。
“………哼。”
完全沒有回答,完美。
這下輪到自己來品嘗“哄不好”的苦楚滋味了。
“是認為我騙了夫君嗎…”
“……”
“對不起……我以后的腦袋里一定只會有夫君……”
slave緩緩沉下身體抱住K,就像她許多個擁抱自己的夜晚一樣…終于那位將對方禁錮懷中的人,是自己了。
“我覺得我好荒唐,早上居然會有把你吻醒的想法。”(←K)
悶悶的聲音傳出。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放開我。”
“不會放的……”
我到底在說什么啊……
“你的虛情假意我不想再經歷了。”
“這是真的…不是假的……”
“不信。”
“那我該做什么來讓夫君相信呢…?”
“M說給我放單休,再過四天就是假期,你要在那天比我早起。”
“……?”
真放啊?太好了…這幾天的作息一定要努力調回來!
“然后讓我蘇醒在你的溫暖里。”
……?
是……吻醒你的意思?還是……另一種…所謂的“溫暖”?
“好…”
“如果沒做到的話,就把那剩下三分之一的誘情劑用上,讓夫人……”
“……好………”
瑟瑟發抖。
強制發情的噩夢不愿再回想了。
“睡了,別抱過來,別碰我。”
“…………好。”
嗚嗚。
………
分明同床共枕,卻要背向而對。slave至今仍無法分清K到底是真的鬧別扭,還是這僅為要挾自己的另一層借口,再甚者只是一個玩笑呢?
她不敢猜。
大腦暈乎乎的,很快到第二天。
……
沒碰自己。
晚上睡覺同樣。
……第三天。
沒碰。
……第四天。
沒碰。
連說話也很少呢。
真絕情。
今晚早點睡,明天就是她單休!
加油!希望就在眼前!
…………
…………
要知道,flag存在的意義就是推倒它。墨菲定律聽說過嗎?越害怕的越會發生…任何有可能出錯的事情最終都將會出錯。
比方說,現在。
slave看著鐘上跳動的“八”面如死灰。
已經…八點了嗎……為什么呢……我不是都很早睡了…嗎……
但是某人仍在自己身旁裝睡,根據以往經驗來看確實是裝的。
現在還能補救嗎……
不同曾經那般猶豫凝滯,slave不假思索地直接湊近,吻上那瓣肖想了整整四天的玫柔。
“啾……”
靜謐安寧的氛圍里,只傳來呢喃的魅惑。
想碰你好久好久了……
暖意猶毛茸茸的羽尖,輕微散過雙頰…滑向呼吸間的澗泉……游過咽喉……蔓延、升溫、繚繞。
悄悄走入獨屬于她的禁區,這里究竟接受過多少人的來訪呢?
要是從今往后只有我能來就好了……
是不是有點貪心呀…嘻嘻……
濕潤與愛意一起纏綿,葳蕤一片。
身下人的呼吸略有沉緩,響在心音中的鼓點,引誘蝴蝶振翅的低語,來源是深淵之底。
哪怕危險,哪怕未知,也要一探究竟。
告訴深淵一聲……
“我愛你,
“夫君。”
你有個傻乎乎的犧牲者,一個自甘墮落躍入黑洞…任由引力將肉身靈魂坍縮的追隨者了。
“親愛的,該起床了。”
讓我化作你無限質量的一部分,也可以。
“夫君不應就是讓我再親一口的意思咯?”
吞噬我……用你狂躁的氣息湮滅我……回歸宇宙原點,扭曲跨越了時空的愛戀。
沉、溺、墮、隕、墜、沒、燼。
徹底淪落亡泯。
人魚…會被海洋溺死嗎?
……
寂滅之境,是軟沙海底。
聽不見,看不見,感受不到……
除水壓以外的任何事物。
“夫君……”
“………”
“我先去吃點東西,待會再過來——”
“不僅晚起違約還早退?誰給你的膽子。”(←K)
即將離去的身軀被某人用力一扯,重新摔回她的上方,不帶任何憐惜。
“額……那個……唔……”
倏忽間啞口無言。
“真是讓我又失望又傷心又生氣。”
狹長的暗黑中醞釀著狂瀾風暴,K不可察覺地用力咬了咬唇。
“……對…對不起……我……”
“我不想再聽到你的道歉。”
“嗚……”
悲傷慚羞地垂下眼線。
“今天必須把你綁起來做才行——”
…嗚嗚。
等等,“做”?我沒聽錯吧??
“夫人是不是還沒體會過我的鞭子?終于可以讓你品味一下了。”
“……!嗚……”
依舊不變的,聽見即將被罰就有的,恐懼失措驚慌之樣。
……
“我真的很傷心。”(←K)
頂著一副很生氣的表情說自己很傷心…
“我……在下知道錯了……嗚嗚……要在下怎么償還都可以……”對不起……
“………”
她忽然將視線移開并沉默了。
“下樓吃飯,我還沒想好你的‘補償內容’。”
“嗯…!”
……
“夫君不用吃的嗎……?”
ST今天也沒出來迎接,直接待在寢室了應該。slave望著K空無一物的前方,有些略微的不解。
“我已經吃過了。”
她幽怨黑沉的雙瞳內只有失望與無語。
“嗚……”
對不起………
“一會陪我去鍛煉。”
“……好。”
感覺你確實很久沒動過身體了…嗯,但力量貌似還是那樣呢。
還是slave所望塵莫及,無法抵抗的力量。
………
“……”
“……?”
為什么還在盯著我……
“見我這么受傷就沒什么表示一類的嗎?”
實際上,信我,從外人眼里來看K的表情,絕對感受不到任何一絲一毫“悲傷”。(←旁白)
“可…可是——(我不清楚該怎么做)”
“是我以前哄你的時候虧待你了?還是我一直以來對你還不夠好?才會得到你這么狠心的回應…”
話語徑直被K打斷。
這分明就是鬧別扭吧……
“我沒有…!”
“還在狡辯……那你為什么不早點起來抱抱我……親親我……讓我沉浸在一個溫暖色的夢里呢?”
“對不起……這次是——”
“道歉只是你逃避問題的借口。既然錯過一次,肯定會再錯第二次…第三次……直至我心灰意冷,淚濕枕邊,哭天搶地,你仍舊不會回頭看我一眼。”
???別犯傻了你到底在說什么啊?!
“沒有!我是真心的!今天單純——(只是意外而已)”
“真心?呵……真心啊………”
她若有所思地靠上椅子靠背。
“真心就是你最大的謊言。
“倘若你當真為此事感到慚愧,又為何在前幾日一直都沒有抱我呢?”
那難道不是因為你不給我抱你嗎?!
“不僅冷落我,還…違背我與你的約定……你到底想怎樣………”
哦不不不壞了她的聲音為什么突然出現哭腔了——
“我一直以為你的心里只有我一個的……我甚至一度還以為我真的就是你的唯一…是你的全世界……你最美的風景……你的靈感繆斯……你一直都是這么說的………”
委屈哀傷地絞起手指,K低頭盯著自己擰成一團的手,真的快要哭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啊啊????
別弄得我像個渣一樣啊還會有人喜歡我就怪了…雖然不可否認喜歡過的確實不止你一個但你的確是我唯一的啊——
“你看……我都這樣了你還是無動于衷…明明上次我哭的時候你還愿意擁我入懷,果然就是變心了吧……嗚嗚……把我當紅燈區里的妓女,只是玩玩就算了……連錢都不給的那種,不僅糟蹋了我的身子……還偏偏騙走了我的心……嗚嗚嗚我為什么會愛上你這個人渣啊………”
???????
沒有眼瞎,slave真的能看見有幾滴東西從她的臉頰邊滾落……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變心!不信你就——”
“都到這種時候了還在狡辯嗎……我早該知道的…你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會用甜言蜜語騙我……行動付出不了一點……現在把我搞成這樣,你滿意了嗎!開心了嗎!趕緊從我的生命中消失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不是!你倒是給我個插話的機會啊啊啊!!!
“………還不快從我的視線中離開?都不喜歡我…”
“要走最多也是你走!是你自己擱這亂說說要離開的,我可從沒說過我不喜歡你啊?!”
防止被某人再次強詞奪理地打斷,slave也開始亂叫起來。
“你明明就有……騙子………”
K略微抬起視線…而她的眼眶,真的一整片都紅了…………
“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你信我?”
“說出來就像是我在要挾你了……”(←K)
你難道現在就不是在情感勒索我了嗎?!
“笨蛋——!!!”
slave真的快被氣死了。
額……其實也不能說是“生氣”吧…就是有些……焦躁,非常焦躁。
“居然連現在還在罵我……”(←K)
語氣顫抖,眼睛微瞇,哭得更兇。
“笨蛋!!白癡!!!腦子生銹還轉不動的傻瓜!!!!”
一直無理取鬧!
說什么我不愛你我不愛你,你要懷疑我責怪我什么都行唯獨不能質疑我對你的感情——!!
“嗚嗚嗚嗚嗚嗚————”
見過K淚崩嗎?
現在就能見到了。
是真哭,真哭,很真。
連被冤枉的痛苦都演繹得淋漓盡致……
“別哭!明明是你先誤會我的哭個什么勁!!”
感覺將這輩子所有的勇氣都用在今天了…以前可從來沒試過吼人的啊嗚嗚嗚……
“嗚哇——”
某位哭得更傷心更厲害。
“救命……有人不僅欺負我還罵我……騙了我的真心還不夠……在這——”
K轉身準備“逃跑”。
“就是不夠!你給我回來!!”
slave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么……似乎真的被惹急了,立刻抱住K不讓她離開。
“你以前從來不會強迫我的……你個家暴的!衣冠禽獸!!”(←K)
??
罵我?衣冠禽獸?
我們的立場是什么時候顛倒的來著?
“不許走!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講!!”
“嗚嗚嗚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先——”
“不會放的!!”
怎么可能會放開你。
“救命!救命啊啊——有變態要強暴我啊啊啊——”(←K)
分明應該是自己鉗制住她的戲碼,slave卻被K硬生生扯著往前走……唉,力量懸殊啊………
而且她走的這個方向是…?
“冷靜點!!”(←slave)
“不要!不要!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ST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副K摔倒在地上痛哭著伸出手向自己尋救、slave緊緊環繞住她的腰部拼命往后拽扯的畫面。
“救…救我……她要強上我……救救我!”(←K)
“……??!”(←ST)
那位曾冷殘獰暴、呼風喚雨的將軍,此刻跪摔在地上向自己求救……眼眶通紅,淚流滿面,歇斯底里………
實話說……
真的,非常恐怖。
“別亂說!我沒有那個意思!你冷靜先!!”
slave依舊抱著她大叫。
“(發生什么了夫人?)”
因驚恐而瞪大的雙眼瞟向slave,ST用口型提示著。
“(我不知道啊!)”
見到對面這雙眼睛也蘊秘了無措,那么問題應該就出在K身上……
“你別聽她說!她是個騙子!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被強暴——”(←K)
“你才是騙子!!”(←slave)
“……”
ST默默遠離。
“不!不要…!不要走!救救我!!”
“閉嘴。”
趁K摔在地上無法迅速移動的間隙,slave移至她的耳邊輕咬一口。
“……啊?!你個變態!流氓!色狼!”
她嘯叫著,狂暴。
“閉嘴。”(←slave)
低語威脅的兇狠。
居然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我真的還是我嗎……我怎么了……
……
“啊啊啊——嗚嗚——”
多虧她今日的領子沒有扣上最后一粒紐扣,才能讓自己得以…舔吻她的后頸。
“終于肯不亂叫聽我說了?”
“啊啊?!”
反抗。
她在反抗自己…?
奇怪的感覺………
“我愛你,我愛你,我永遠都愛你…前幾天不碰是因為我以為你心情不好,今早失誤確實是我的問題,抱歉……你要打我怪我怎么都行,但請千萬不要懷疑我的感情………好嗎?
“……K?”
“…………”
身下亂糟糟的動靜忽然停息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耳鬢廝磨,呼吸交錯,呢喃之音黏在唇邊,渡入她的鼓膜……
“我愛你……我永遠愛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你是我生命中所有的色彩……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愛你……愛你……
“……”
說了許久。
…
“還要在我身上壓多久?”(←K)
終于回來了……
“咳咳……起來吧。”
slave趕緊移開將她攙扶起來,K眼中寒氣依舊,似乎剛才那些荒唐的事霧只如幻夢…徹底消散。
出門右拐還能看到一個因驚恐而選擇“避嫌”的ST。
“給你添麻煩了,抱歉。”(←K)
“?!沒有。不敢…”(←ST)
受驚的一瞬便再次把頭低下。
“沒有的話,剛才為什么不救我?”
連slave都聽不懂K到底在說什么,只能通過她臉上的絲絲調笑判斷當事人此刻心情還行。
“……我相信夫人不會害您。”
“……”(←slave)
“呵呵。”
K只曖昧不清地笑了笑,不明所以。
………
走出大門后。
“夫人…?”(←K)
怎么突然又抱上來了……
“嗯?”
“你不會怪我嗎?…說我又演戲騙你?”
“沒關系呀……”
比真正鬧別扭不理我好多了。
不過你也承認這些是演的了……就說嘛,堂堂超冷血的將軍怎么可能會因為我的“偏心”而哀傷呢?
“夫人這么縱容我…我以后可能會更過分的哦?”
K的氣息壓至耳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
本來什么對待都只能接受,什么命令都只能聽從……虧你還能說出這種東西呢…
“夫君一向的風格不是想到了就直接做的嗎?不管不顧意見的,為什么(這次反而)——啊?!”
身體忽然騰空,被迅速扛起。腹部因重力而被迫壓上她的肩膀……痛。
被扛起來就是這種感覺嗎嗚嗚……
“欠服務我兩次。”
生氣?平靜?調戲?都不是?K的語氣與心情有些令slave無法明晰。
“知……知道啦……嗚……”
…………
………
張揚地路過所有護衛,他們的眼神已不再是第一次見自己和“大人”走在一起的微蔑,而是……驚異疑惑?匪夷所思?
嗚嗚嗚快斷氣了頭朝下好難受……
……
“哈嘍——哇唔!大人早上好!”
聽見熟悉的聲音,slave真想現在立刻就下地……
等等,貌似我平時已經夠丟人了…這一定是小場面!小場面!絕對沒什么的!
“你今天可以休息了。”(←K)
“好的!多謝大人!”
“???”(←slave)
不會是我要跟你一起訓練吧…救命——
連個訓練計劃和體質標準都那么嚇人你如果親自上手該不會直接把我給練死了吧嗚嗚嗚…………
【zn:《微弱漸息的盼望》和《今日她不在》分別提到的,體質標準連CI最初都不合格,訓練計劃每天超魔鬼一整周練下來能全身都痛~:D】
再眼睜睜地看著CI跑遠,心如死灰。
……
最終K將自己放在了訓練用的座位上。
“夫人能做引體向上嗎?”
搖頭。趕緊搖頭。
我連掛著都不行!
“廢物夫人。”
“??”
第一次這么直白地罵我……你變了……
“今天給夫人來個SVIP全身大滿貫怎么樣?”
邪意映在K的臉上,融進血色笑容中。這個表情既親切熟悉,又驚悚駭人……每次遭殃的前奏,見得還不夠多嗎?
但是…
救命!!!我會廢的!!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啊啊——
“嗚嗚………”
slave只能絕望地輕輕搖頭。
“從腿開始吧,過來。”
“嗚嗚嗚——”
“快點啦,廢物夫人。”
甜甜的語調,魔鬼的笑容。
鬼才知道她今天到底抽什么風了?!
【zn:貌似K已經溫柔到我有些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啊咧?(◎▽◎?)】
……………
“這才多少負重啊你就開始嫌累了?”
“嗚嗚……”
……
“十五個已經很少了欸?別叫苦!”
不敢出聲嗚嗚嗚…
……
“加油。加油。”(←毫無感情)
“——”
救命…
……
“休息夠了吧?起來再做一組。”
“還是沒力……”
“沒力可不是偷懶的借口。”
眼神、語氣、表情,混起來就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嗚嗚嗚…”
slave欲哭無淚地重新擺好姿勢。
“站好,目視前方,抬頭挺胸,別這么軟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這就是軍訓的感覺嗎嗚嗚嗚我以后絕對不會自愿入伍的了救命啊嗚——
“你再這么不認真不專心的話,罰站二十分鐘。”
“?!!不要…”
“還有心思和我頂嘴說明你還沒到極限,負重換了,再加。”
“??不要啊啊啊啊——”
自己的哭嚎被K冷血地無視了。
【zn:軍訓的PTSD動了嗚嗚…】
……
……
和沒了半條命似的。
而這僅僅是腿的部分而已。
…slave已經開始想一下暈死在窒息中了。
“接下來是腰腹,過來。”
“……再休息會嘛………?”
“別跟我談條件。稍微松懈一點就連底線都沒有了是吧?!過來!”
嗚嗚………
好兇……兇死了……明明初夜都沒有這么兇的……
………
“再做五個,我不信你不行。”
“哈啊……哈啊……”
累慘了……要昏厥了……
“別私自躺下!!我沒喊停就繼續做!”
“…………”
真的要哭了嗚嗚嗚……
……
肚子好痛……呼吸都好痛……啊啊……
“準備好,到下一組了。”
“不要……真的沒力了……對不起……”
“總逃避是不行的。”
K的臉色瞬間冰寒一片。
“再休息會……嗚……真的……”
“快點起來!最后一組了!”
“嗚嗚嗚嗚————”
有可能違抗她的命令嗎?
…………
………
已經和死了一樣了,現在。
呼吸是什么?是奢侈品,是窒息的附屬,是救命的…?
不要不要不要……
身體帶著精神一起變得混沌,slave好比瀕死的孤鯨,擱淺在暖洋里白眼上翻著吐泡泡…分明是在大口呼吸,可氧原卻無法被身體利用,徒留一片絕望的氣流。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
閉眼,睡。
“還沒結束呢你居然敢擅自休息?膽子肥了?需要我在結束后額外多給你加點餐嗎?”
悍戾猙獰地揪起自己的發絲。
“唔……嗚嗚…!”
我是不是就不該擁有頭發……到底被你摧殘利用了多少次……痛……
【zn:似乎從《夢影破碎之時》里就開始有扯頭發的情節了…?:D】
“接下來練上肢,最后一部分。”
“……”
你這句話到底有什么意義……好累……感覺快死了……啊啊……
“廢物夫人,過來吧?”
………
然而slave目前已經沒力氣起身了,要怪就怪這個魔鬼吧……
…雖說最后還是被K抱上去的。
…………
“再做兩個!就兩個!!”
“……”
腦袋邊緣像被鈍器砸了一圈,疼痛鉆心。血管在薄皮之下鼓動……是120邁的心音……
無法回應,雙眼無神。
“我會輔助你的,別放棄。”
到這種時候態度就變了是吧?什么八面玲瓏的蝕心術啊……
我怎么就要無端端受這種罪呢……訓練不都是講究循序漸進的嗎……救——
“好了,休息。”(←K)
“………”
腦袋一歪,兩眼一閉,宛若今晨剛醒的僵尸。
活不動了…
………
如果連呼吸都這么微弱的話,再親一口又會發生什么呢?呵呵。
“嗯…啾……”
“…………?”
不…不可以……
沒力地抬起手推推,甚至連手都沒碰到她就已經逐漸無能下垂了。
“呼………呼唔……”
缺氧是云霧般的世界,空酥是被迫透支的軟糯,侵染一片朦朧的光…深藍色的蔚碧天空?粉霓黏稠的夜晚?或者……一片暗黑不見天日的海?
浮著融化,熱巧克力頂端的棉花糖。
溶為一體,彌漫水汽的蒸堂。
即將失息,淪落囹圄的故鄉。
……
“————”
眼瞳微露,桃心水霧。
“再做兩組就好了,親愛的。”
“……”
真是一點余韻都不讓我享受的……
…………
…………
慶幸最后的部分她終于將標準降低了,其中有好幾個slave都感覺自己似乎沒怎么用力,但是……依舊很累。
拆骨抽髓大抵也不過如此吧嗚嗚嗚…
散架一般……全身都是抬不動的鋼筋……七零八碎地倒在以玻璃渣作地毯的舞臺上……肢解扭曲……斷裂凝聚……
血流千里——
“還有拉伸呢。”(←K)
“……”
這邊徹底沒聲了。
“躺好,我來幫你,晚點記得給謝禮。”
“………”
哦……好……
正當slave以為終于能夠放松一下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嗚嗚嗚……”
斷了斷了真的要斷了!
“痛?我都沒用力。”
你倘若真用力我的骨頭估計就能直接崩裂了……
“好痛——輕點…輕點嘛嗚嗚!!”
“看來不僅體力很差,夫人在柔韌性方面也是個廢物呢?”
聽見K一如既往的調笑。
“嗚嗚…………”
……
……
和被全壘打了全身一樣……
這下徹底動不了了,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
“還走得動嗎,親愛的?”
“……”
slave虛弱地搖搖頭。
“那我抱你回去。”
她身位下傾,體溫環繞自己,送一個slave最喜愛的抱抱。(肯定公主抱啦哈哈~)
“……////”
…
“別那么熱切地看著我,你希望他們都誤會你對我的感情嗎?”
K投來的視線是甜溫與魅溺,此處的“他們”應該是指現在就在周圍一圈站著的那些(護衛)……
“誤會…?”
“在他們眼中,一般是你恨著我才對。”
笑容甚至更艷。
“啊?可是……”
“呵呵,我知道。夫人已經…愛我愛到無法自拔,少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地步了。”
“嗯……呼呼……////”
slave偷偷笑了一次。
看來自己的感情,已被目標成功接收了呢。
“話說……夫君為什么不自己練啊……”
有些疑惑,有些怨念。
“本來有這個打算,但今天有別的安排,需要保存體力。”
“……?”
保·存·體·力?這個說法怎么聽起來似曾相識……嘶…………
【zn:《噩夢期始》中,K在下午讓slave修剪常春藤后說自己沒一起干活是為了保留力氣上她~:D】
“夫人是不服?”
略略挑眉,步入庭院。
“………大概…可能…有點。”
“呵呵,沒事,一會絕對讓你徹底忘記這些。”
“……??”
你是不是又在計劃著什么奇怪的東西…不想思考,好累。
…
“午飯已經做好了,歡迎回來。”
一進門就能看見ST。礙于雙手都無法有空,今日份的門是被K踹開的。
…………
“你先在樓下坐會,等ST通知你后再上來。”
吃完后,K摸了摸slave的頭。
“?好……”
怎么又把我拋下了…?還讓那個〇〇來通知我?
slave忽地發覺自己內心的獨白真的越來越放肆了,相信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被她慣出來的吧……嗚嗚嗚這個不行必須要改!
K的背影最終沒入房間。
“夫人~?”(←ST)
語調蠻奇怪的,還一臉壞笑……
“你還是別這么叫我好些。”
“好,我盡量。”
“……她今天難道有什么特別安排嗎?”
“您待會就知道了。”
他的雙眼被擠成一條長縫,邪色更甚。
“哦,又不告訴我。”
“說不定是驚喜呢?呵呵……”
………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
slave等得都木了。
“大人說您現在可以上去。”
“耶!!”
翻身下椅,沖上樓梯——哪怕身體還是沒什么力。
嘖嘖嘖……夫人眼里真的只有大人了。
咚咚咚…!
急促且略重,足以顯示出當事人的渴望與焦躁……二十分鐘已經很久了好不好?
在門開啟的那一刻,slave就像被房間吸進去了一樣…摔入……?不對,其實是被一股力量拽進去的。
砰——!!
一聲肉體砸上墻的痛呼。
“夫…夫君?唔??!”
slave還沒從被壁咚的驚異中緩過神,唇就再次被K咬上了。
灼熱急促的呼吸膠著在間隙,唇上傳來鈍鈍痛感,卻在此刻顯得那么甜蜜…
該叫它“甜蜜”嗎?不清楚。
一切突如其來得猶同一片隕星沖撞大地,碾碎所有理智,溶解最內層的深心。烈焰渾渾,濃煙滾滾……擰亂漿糊狀的腦子。
“嗯……呼……啾……唔嗯……”
漣漪從她觸碰到的每一寸肌膚開始擴散,不似衰減,更像愈演愈烈。最終吞噬整副身軀——
酥心,軟黏,熱烈,麻痹,隨之涌來。
從脊椎燒起,拉下電閘……不斷侵蝕體內控制生理反應的位置,將其化為己有,為己所用………
“唔唔……呼唔……”
手被她拉起來摁住了?…
將自己釘在墻上的力道是最幸福的枷鎖……正在被你占有…正在被你享用…正在被你侵襲…正在被你幸臨……僅是得知這些事實都能令心臟暴沸不已。
火熱在胸口綻開……
名為“愛欲”的尖戳于腰腹開了個大洞…
淌出的是腸子?不,是紅玫瑰般艷麗狂放的鮮血。
流出一個我愛你的形狀最好?。
“唔?哈啊…啊啊……唔唔夫君……”
離開唇瓣的交纏,K的氣息盡數散落于肩頸……命之根本,鼓動不停的血紅之處。
“啾……哈啊……嗯……”
啊嗚嗚???~~
吻得很輕,卻舐得很深。
估計也是明白這一片危險,不能侵犯過界…
熱黏黏的美妙纏繞著,如果自己是不容逃離的人偶……她就是籠子外層層織繞纏結扭曲生長的荊棘。隔去烈陽,分離暗月星輝,盡情占有自己所有的模樣………
那些誘惑的……不為人知的……淫亂的……放蕩的……痛苦的……快樂的……
獨屬于你。
蒙上一層空氣作保護,肆意調戲。
“夫君?……唔唔……哈啊……”
今天…真的有驚喜給我嗎?
“嗯……我在。啾……”
語意黏稠,情意綢繆,氣息若生吞般渴望著抵死纏綿。
深亂烙印,磔心魅惑…(磔zhé)
夢落誰家?花前月下。
池鴛戲水,瀲悅淅淅。
朝暮謬輪,溺境蒙昧。
影沉倩靨,旖旎氤氳。
霾霽薔薇,開綻褻靡。(霽jì)
溶露垂墜,希冀柔宛。
幻散之汐,覆落懸淵。
情傾沒落之時,血月起升之日。
……
哪怕現在下午一點多。
房間被遮光窗簾掩得只剩微亮,更像傍晚昏影的風景。
從頸邊到肩旁,都被K親了個遍。
濕熱黏糊的蜜糖仍未散去。
有些渾身發顫了嗚嗚?……
“啊?!”
驀地被她抱起,隨后…砰——
就這么扔到床上。一瞬間床的呻吟聲還蓋過了自己的。
突如其來的脊背疼痛奪去注意力,卻在看見她傾身而上后被大腦無情屏蔽。
又要被壓倒了?……?
“今天是發生什么了嗎?夫君——哈啊?!”
左耳忽然傳來一股惹人腰軟的濕熱。
slave還不是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吃完飯后被放置二十幾分鐘結果上樓就被摁著親……嗯…所以K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很想知道?呵呵……還是忘記了?”
不要貼著耳邊講話啊啊啊!!
就一句話的時間,令slave從頭皮發麻到足尖……身體微翹著哭訴刺激過強。
“哈啊……嗚嗚……”
“看來夫人真的忘了……呵呵呵。”
這一點K倒完全不意外,slave的記性莫名不怎么好…或者說,她只會記住特定的東西,其余全部忘了。
比如,她能記住發誓的誓言,卻將每次做錯事的結局都拋之腦后,導致一錯再錯……一犯再犯。
【zn:說的就是slave死不聽勸,懲罰過后也會繼續犯錯的問題啦~也經常會說錯話。】
“那…可以告訴我嗎……不記得了……哈啊?!呼唔??………”
嗚嗚嗚這么舔不行啊……全身都會沒力的…………
“結束后再揭曉,至于現在嘛…呵呵,夫人就忘掉一切……隨我沉淪吧……”
“嗯……唔唔……嗚?……”
僅剩細碎的呻吟。
…
快要融化了……嗚嗚……別一直………
雙手無意識地攀上她的后背,緊緊揪著衣衫不放。本能想將K推開,可理智卻不舍得……就這么在腦內糾結著,直至最后已然整個人黏上她。
“夫君……不要…呼唔唔……”
拒絕的聲響終將化作甜毒。
“不要?更應該是兩邊都想要吧?不能說謊哦……呵呵。”
目標緩緩轉移至右邊……吸啾?…
“哈嗚??!嗚嗚………”
熱浪酸軟自心湖深處涌起,翻卷至下腹,匯集于頭頂。體內正在瘋狂且貪婪地收縮……明明它已經做好了迎接“饕餮盛宴”的準備,卻遲遲未能………
“夫君……夫君~K?……”
有些想要了嗚嗚……話說你自從那晚夢游到現在已經有四天沒動我了…
“嗯?呵呵……啾………”(←K)
又在叫我……真的很喜歡沒事叫我……
不過這次目標是服務你,因此我不能說太多導致立場顛倒…呵呵。
身體從剛開始就抖得很厲害,不知道再配上訓練后的無力,你今日會崩壞成什么呢?應該超級舒服……
癱軟化水,桃酥味的甜膩麻古…就等我靜靜將你徹底沁成玫瑰色的凝漿。
另外,喘息倒是一天溺過一天了……呵呵……
“~~——”
聽起來真甜。
不清楚嘗起來有沒有那么甜。
記得你以前的味道似乎是苦巧克力呢…
“……”
…
銷魂,情色,滿溢。
slave叫得越來越顫亂……抓襯衫的力道也漸入深溪。還是和一直以來一樣,刺激強了就喜歡亂動,致使兩具身體的相隔數成功化零。
然而現在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
“唔唔!!唔!哈啊…!啊啊……”
身下的軀體忽然緊繃痙攣,足尖微蜷,如甩尾般撞上自己的腿間。
這就到了?(←K)
“——夫……夫君……?……?”
果然又是一臉的失神迷醉,嘖嘖。
“目前還只是前戲哦?怎么回事啊,親·愛·的~?”
“嗚嗚……”
羞愧至捂臉?呵呵,說不定也是你這個心機的夫人裝出來的呢?
“你要是再如此毫無防備下去,我會不會狂躁到直接強上你就不好說了…”
“唔……/////那個……誰叫夫君…又晾了我幾天來著……///”
忸怩輕喘,臉頰泛紅。
“哦~所以又是我的問題咯?”
K挑了挑眉。
也不知道到底晾你多少天才會被你反過來推倒呢?呵呵…直至忍耐極限,渴望得只有“夜襲”這一條路可以走……然后……?
只能趁著熟睡的時候,對我下手……呵呵呵呵呵………
被軟乎乎的夫人夜襲,似乎也挺好玩的…?
“………////”
slave移開視線,不敢接話。
“不回答我?”
捏起下頜,扳正。
“……就是夫君的錯…”
氣鼓鼓。
像個明知自己沒有刺沒有毒卻還要鼓起來的河豚……噗。
“那你說我到底錯在哪了?”
“不理我……不碰我……不親我……不…”
“不〇你?”
“嗯…嗯……////”
“夫人不妨以后哪天想要了就和我說?省得又天天抱怨我冷落你。”
“……好。
“可我總覺得不能打擾你工作啊…”
等等我怎么把心聲都說出來了?!
“嗯?打擾我工作?夫人是這么想的嗎?”
順帶一下扯掉夫人的上衣?!
“?!嗯…!嗚……”
“工作日禁欲是我一個人(單身)那會,為防止上癮才作出的決定,現在沒必要了。”
“?”
胸罩也被解掉了…
“如今,我不過在等一只自甘掉入狼窩的胖兔子罷了。”
“……/////??”
slave這次“臉紅”的次數似乎很多呢。
…
“痛……嗚嗚…”
別捏那么用力嘛……快要被擰掉了嗚……
“夫人真是越來越不禁痛了。”
“對不起……唔?——”
“被我慣壞了呢,呵呵。”
埋頭吮吸,揉捏。綿綿的兩個團子就和它主人的脾氣一樣軟…一樣“可愛”。
“這屬于錯誤嗎……?嗚嗚。”
包括我變得更任性、更蠻橫也是……
slave想問這個很久了。
“一半是,一半……嗯…也有一半是。”
???
聽不懂。
“當然我知道笨蛋夫人改不過來,就在你能及的范圍內最大程度地懺悔吧。否則倘若真這么毫無底線下去,就要好好‘管·教’一下夫人了。”
那不就是“錯誤”的意思嗎?!
“唔唔…不過話題扯得也太遠了………夫人居然不專心享受還有空想這種東西?”
語氣瞬間變化……K埋在自己胸前疑惑怨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