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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那你真的少了太多體驗了。呵呵呵……”
并不是GF太挑剔〇〇的各方面,只是M和她的交流比較充分。會詳盡地說出感覺以及自己的想法…都尊重雙方的意見,沒有試過那么多的play。
相比下來,K是只顧自己的那種類型。讓slave開心不過是意外收獲而已,畢竟這家伙的性趣也很奇怪呢。
“可撞到底的感覺真的很好嗎?”(←M)
“對我來說沒什么特別的,但是slave喜歡。所以那意味著她會絞得更緊。”
“額……她……天吶…那不該是痛覺嗎……”
“確實會有,但只要沒有宮痛對她來說似乎都是欣愉。”
我那晚就不該太大力的……嘖。她現在肯定會嫌痛,不能竭澤而“愉”啊。(←K)
【zn:就是說第一晚就把人家整痛了導致后面幾天吃不了肉,很傷心。因為第一餐吃得過猛了~:D】
“你們…真的………天生一對,很般配。”
M最后只能這么說。
全然獻身的狂慕者與缺愛的殘破,喜愛以暴力相待的任性和甘愿沉淪痛覺的奴隸……
嗯,天生一對。
“瘋子和瘋子很適合在一起是吧?”
“我真的感覺除了slave沒人能接受你的全部了。”
“……但我還不能完全接受她。”
“哎呀慢慢來嘛…你還有時間,對吧?”
“呵呵,我現在后悔了還來得及嗎?”(←K)
“那將會有些難處理,你也不能順利‘退休’,需要為國家工作一生了可能。”
“…………不行,我要退休。”
“把殉職當作退休,你……”
“違背契約要擔任一輩子的罵名呢,沒興趣。”(←K)
“你是不是因為slave才后悔的?”
“看破就不要說破。”
“嘖………想光榮去死拋下愛人是吧?”
“所以現在盡全力讓她不愛我就行。”
“你的腦子真的很有病,很矛盾。”
M聽著都想打她。
“…和slave待在一起我也是一會暴躁一會親熱的,這樣下去她的精神將會不太好。我死去對她來說更合適。”
“那你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嗎?人家真正渴望的應該是和你一直過日子吧?!你在意過她的想法嗎!!!”
“讓她另尋新郎更好。”(←K)
“……”
M現在終于能確認K也是一個瘋子了。
她那兩種徹底相反的想法會撕裂她的行為模式與性格,確實…過久了容易令人發瘋。對slave表現出的“喜怒無常”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這個。
“都給別人烙上永久標記了還叫她另尋新郎?”(←M)
“她樂意可以洗掉。前提是我死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洗掉標記所帶來的副作用有多大的。”
“所以啊……呵呵………呵呵呵……”
K承認自己確實非常非常自私。
希望那些源于自己的心理陰影一直籠罩在slave的日常,在殉職過后讓她痛苦地獨活幾十年…哪怕另尋他人也永遠無法獲得徹底的欣愉,多好啊?呵呵呵。
以死為代價也不惜讓她痛苦一世。
至此,看得出來K這兩種想法確實很分裂了吧?(←旁白)
【zn:K的各種想法be like→1.你敢出軌我就把你生吞活剝,凌遲刮骨至死。2.不不不我是個爛人你還是另攀高枝尋找真正的幸福吧。3.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一輩子。4.我要去死讓你痛苦一輩子,你的苦痛是最美味的食糧。5.我也想對你“溫柔”。6.我想打死你這個煩人的家伙。:D】
……
“夫君……?夫君?”
她出來了!(←K)
M覺得這人的神情就像是見到了肉的餓狼,恨不得立刻撲過去。略微離開三十幾分鐘就和三個月沒見一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都沒這么離譜。
“什么事。”(←K)
還擱這裝鎮靜呢。(←M)
“……就是…姐——GF希望夫君看看我現在的造型。”
slave不敢在K面前叫GF“姐姐”,這也是GF剛剛的提議。
“那你出來。”
“唔……唔………”
響起一陣鈴鐺的聲音,隨著slave粘連的步伐而震動。
………
K看著她這副裝扮差點看愣了。
眼珠都快掉出來的那種。K方才故作淡定的掩飾,茶杯里的液體被自己加到滿溢了都沒留意到。
M有些好奇現在將K的嘴撬開里面會不會立刻流出大串銀絲。
“……這樣,好看嗎………夫君?”
不好,血條清空快陣亡了。(?)
吞口水。
旁邊的M一看到她的喉結滾動,就知道這人現今又在想些什么齷齪的東西了。
…………
………
先不說K對著slave這副模樣呆愣的后續,將時鐘撥回…在slave跟GF講完自己的“戀愛經歷”后。
“……哎呀………原來是這樣的來源嗎…”
她的眼中不可避免地泛起悲傷。
“嗯嗯,不過都沒什么問題啦。”
早就習慣了的說。
“妹妹真的很了不起呢,呵呵。”
GF伸手摸摸slave的頭。
嗚哇被摸頭好幸福——
“姐姐~”
“妹妹真自覺呢,呵呵……不過你這么叫我可不要讓副將聽到哦。我總有種預感,被她聽到這么親密的稱呼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嗯……”
那人特別擅長亂吃醋。總喜歡假想著一堆情敵然后質問自己,明明都是不會發生的事情…
無法想象她倘若當真發現自己居然能和別人(特指GF)正常地有說有笑,又將做出什么反應、實施什么懲罰了……
“話說妹妹是不是沒怎么試過好好打扮啊?感覺你換件衣服會更好看。”
“確實沒有…”
有衣服穿都算好的了。
“要說出那些經歷還真是難為妹妹了。來做些其他事情放松一下吧?”
“其實……K她人挺好的。”
slave還在為某位狡辯。
雖然有些回憶痛苦,但現在再重新想起來已經不覺得有什么了。
“放心~我不會挑剔你夫君的。”
只不過在聽到強奸,強制永久標記,精神壓迫與折磨這些事情的時候…內心難免會一痛吧?slave很勇敢呢。(←GF)
“話說,妹妹的面相看起來很像瓷娃娃呢。我想為你裝點一下,一舉抓住副將的心好不好?”
GF看著眼前這個怔怔的女孩如此說道。slave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自己長得不丑……有些搞不懂她的意思。
明顯GF并不清楚,將slave打扮好后,K有可能對她做出些什么了。否則GF絕對不會親手將妹妹送入虎口推下深淵的。
“唔………好?”
莫名其妙地就答應了。
slave當然更在意的是“抓住某人的心”那句啦~
哎呀我真的心思不純啊嗚嗚……
“那妹妹先洗個臉,我待會為你上妝更衣。”
還要化妝??
slave走進房間里的浴室,按照GF所說的做。出來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為自己挑好要換的衣服了。
“你穿裙子應該挺好看的,覺得這件如何?”
在GF手中的是一件lolita裙子。
【zn:就是某種衣服啦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裙子,有點像給洋娃娃穿的那種偏華麗(花里胡哨)的風格。】
“我相信姐姐的眼光。”
slave對她輕輕一笑。
“呵呵,妹妹嘴真甜。先脫了衣服換上試試吧,如何?”
“在這脫嗎?”
“也可以,畢竟妹妹可能不會穿這種衣服。”
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slave)
因為那個家伙經常是喊自己當面換的所以下意識地……啊啊啊…
………
可就在看到slave藏在袖子里的齒痕,背部的淤青后…GF還是感到心下一驚。
……
“唔………妹妹穿個內襯應該會更合適,稍等一下哦。”
畢竟我的體態不適合吊帶裙呢。(←slave)
任由她把自己當作瓷娃娃換好衣服后,被推到鏡子前開始化妝……動作嫻熟,且迅速。
slave感覺自己直接白了兩個色號。
…
“要給你畫眼部的咯,妹妹盡量不要眨眼太頻繁哦。喜歡什么顏色的眼影?”
“唔……不知道。紅色?”
“那用桃紅試試?”
【zn:澄清一下,zn對化妝其實根本一竅不通。】
“聽姐姐的~”
“沒想到妹妹說話這么甜吶,呵呵。最初還怕你在我們家會不會覺得拘謹了呢。”
其實限制slave膽量的主要因素是客廳里那兩個深井冰。他倆一旦同頻,將話題扯向自己,就完了……
“還好啦,有姐姐在身邊就不會拘謹了。”slave蜜露般的語氣和笑容很難不讓GF動心,可誰又知道K反而最討厭她這樣呢?
“嗯。那給妹妹描雙狐貍眼出來……然后把你夫君的魂都勾了去。”
“嘻嘻,好呀~”
看來GF目前是slave露出笑容第二多的對象了。姐姐超溫柔還很包容呢~
順帶一提,接受到slave第一多笑臉的那個人,就是最想監禁她的快樂的K。
……
……
“哇唔——”
鏡中倒影還是本人嗎…?
“還有頭飾一類,妹妹再等等哦。”
GF往slave腦后接了個假發片,摁上一個大蝴蝶結發夾,將發箍戴上……
“妹妹介不介意項圈?當然那也可以叫頸飾啦。”
“不介意。”
K都用過那玩意牽著自己走了。
“OK,完成!要出去給副將看一眼嗎?她如果問到你這身裝扮怎么回事,就說是我做的,我幫你承擔一切后果。”
“好…!”
姐姐溫暖人心啊嗚嗚嗚……
當然slave也很好奇K看到自己這樣會有什么反應就是了。
………………
…………時間回到現在…
“額……夫君…?”
她怎么又沉默了……不喜歡嗎……
并不是K無言的問題,而是slave沒敢抬頭看她的表情。其實那人的眼神早已出賣自己所有的所思所想了…
包括那只明明早已漫出來卻還要往里面加水的茶杯。
一件黑紅搭配的洋裙,上身穿了大荷葉袖的內襯。胸口處被她撐得隆起,衣物的緊致恰好能擠出溝壑……下擺蓬松,用著裙撐頂起。腿間穿了過膝黑絲,腳上踩著女式的圓頭皮鞋,為她增高幾厘米。
別著貓耳鈴鐺流蘇發箍,頸邊套著帶有超大鈴鐺的項圈,假發披散至肩…
當然重點應該還是slave的妝容?
凝白若凍,蒼白似冰的顏色……如果撇去那兩邊特意讓她有活人的感覺的腮紅,slave的臉色真的和死了一樣。
唇間翕張著艷紅的血液,瑩落燈光的耀眼,水嫩Q彈?這個色號是GF認為最適合她的,K感覺還不如那天的殷紅黯淡。
【zn:《晦色日常的…》里面,slave下午逛街挑出來試色的那個口紅色號。:D】
“抬頭。”(←K)
“唔……”
slave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窘迫地遵從命令。
眼周被GF撲上了斜影桃紅,睫毛隨眨眼閃動著。眶尾形狀沒變,卻被眼線顯得略有上挑…
這雙“無辜”的雙眼也能盡現魅惑之氣。
若是再配上她原本特有的氣質………?
〇〇,妖艷賤貨一個。(注:slave專屬氣質→清純且淫蕩,色情而不自知,純潔至腐爛的荼蘼。)
冰塑般精致易碎,融合果凍搖晃的柔光,軟軟糯糯……靜待享用。她是凝脂構成的瓷器,蜜罐里激蕩著淫靡色的窒息。
要知道GF可是將slave往“好看”這個方向化的妝,完全沒想著讓妹妹走青樓的風格啊?
……
M一看這妝造就知道是自己老婆的杰作了。她應該只是好心幫slave打扮而已,完全不知道K這家伙到底會用什么眼神盯著slave啊啊啊——
你知道的,K的那種神情…很震撼也很嚇人。而且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真是純粹的血性啊。
到底是欲望的代言還是單純的驚異,很難分辨。只能說……額………她深邃瞳色內的世界在翻云覆雨。
“過來。”(←K)
slave緊張兮兮地挪過去。
接著被用力一扯,摔坐在她的腿上。距離湊近,皮帶扣再次頂著自己的某處……
“GF給你畫的?”
手覆上slave的臉側,摸起來的觸感和平時果然不一樣了。
“嗯…嗯………”
“這里還是我家,你別太放肆。K。”
“你給我滾。”(←K)
啊直接罵的嗎???在別人家里喊別人離開??
僅僅兩句冰冷的交鋒,slave已經被這兩人分別的壓迫感嚇到了。
“不要讓我聞到玫瑰與石楠花交纏的味道就行。”
“這點分寸我還是明白的。”
石楠花是什么意思?K的味道是玫瑰這個知道,但……
M選擇進房提醒一下自己那對K的本性一無所知的老婆。GF本來探頭出來想看看結果如何,然后就被M摁回房了…
……
“唔………”
M走掉了呢…去找姐姐了。
“那邊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嗎?”
一道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將自己拖回當下。
“沒有?!”
嗚哇下意識地笑出來了——
“你……”
“我錯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表情…”
“…………”
K只是平靜地盯著她。
還得試試尊重你的各種行為選擇…嗎……嘖。
“?”
不不不這家伙一旦開始笑或者沉默都絕對沒有好事發生!怎么辦怎么辦………
“那個,主人……他剛剛提到的‘石楠花’是什么意思啊?”
隨便問問。介于slave認為K不說話的原因一般是心情不好,默默換了個稱呼。
“據說那種花聞起來像精液的味道。夫人覺得是什么含義呢?”
“啊……?”
等等?
啊啊啊難道是——?!
“呼嗚………////”
這一聲聽起來倒有點像冒煙的煮壺。
不過是M怕某人真的會在這里搞起來而做出的善意的提醒……
“……”
嘖…表情全被粉底遮住了……(←K)
指尖摁住她看似光澤的唇,往旁邊一劃。紅色瞬間黯淡,沾染到邊角。
“?”
slave不懂她在做甚。
K又把那部分凌亂的口紅往下抹……
“這樣好看多了。”
呵呵。
當事人(slave)不明白為何她將妝容弄亂了還會覺得更好看…實則只是因為向下的紅色看起來很像吐血而死,K喜歡。
唇上的色澤徹底不均勻了。
一邊是淡彩,另一邊卻艷麗得如同流血……若一口舔上去還能嘗到濃郁的鐵銹腥味,那便再好不過了?
這倒讓我想起,似乎一直以來都沒嘗過你的血的味道呢………
皮膚咬起來是最正常的咸澀,血呢?
應該一樣很腥很惡心吧?
呵呵,呵呵呵……
“主人…?”
“我沒讓你換稱呼。”
“夫………夫君……///”
“呵呵……”
黑洞眼里是絢麗星空背面的暗夜。
…
樓外盛焰光,房內暮月逐。
蔓纏寄生枝,嬌軟受人折。
棘刺落紅,碎裂花瓣。
沉淪醉夢吟,任紛擾浮風。
與爾共溺血月煙雨中。
摧花抽骨,拆下髓晶。
于苦中掙扎,沐痛之窒息。
你的拒絕等于同意。
對吧?
呵呵呵,真當我會用上面這段話來作為形容嗎?不說出細節似乎總差些意思啊……是不是?
【zn:太簡潔啦看不過癮的意思~畢竟許多文藝的寫法是這種嘛…我個人的寫法應該就是介于文藝與露骨之間吧哈哈?:D】
slave其實只是被K一口吻上了而已。
口紅的味道,果然不討喜呢……
…
想著想著就覺得有些煩想咬她的唇了。
K也確實這么做了。
當然如果真要用牙齒將她的下唇啃出血,slave估計會痛到渴望跳樓了吧……很多疼痛并不是區區幾個文字就能體現出來的,那些痛到發瘋,痛到崩潰的感覺…被“出血”二字輕佻掠過。
大多人喜歡形容結果,不在意這段窒息的過程呢?
幸好K明白這種疼痛。
她也絕不會跟slave說,自己目前所有施予給她的那些,都不及本人所經歷的二分之一。
看來嘗不到你的血了呢……真可惜,呵呵。
“嗚嗚…嗚嗚嗚……”
但slave依舊很痛。
還暫且不提那個擅長意淫和作亂的家伙的手又開始計劃著往哪伸了。
K發現她這衣服是真的繁瑣……巨大的裙撐就是個極麻煩的阻礙,艱難地找到入口準備侵蝕她的感官。因為腰部被勒束所以只能退一步捏她的臀。
或者換個角度碰腿根也不錯呢?
……
“…?!呼唔……”
呵呵……
………
…………
暖流躥過全身,順著下腹流出。
享受源泉的溫暖,緊致美妙的銷魂。
任由意識消散,被白光吞噬一切。
痙攣、重喘、全身發麻。
“幸福”從頂端漫出。
哈啊……哈啊……哈啊……
腿間黏糊一片,狼藉的濘漿。
唔嗯?………
…
〇〇〇我又想了些什么?!(←K)
啊啊啊啊啊啊!!!!
以后在你出事的時候絕對不能意淫了……不然看著觸手可及的誘餌卻完全無法下咽…簡直折磨。
要知道有些東西一來,即使不歡迎它也很將其難趕走啊…………
K都對自己感到無語。
“夫…君……哈啊……”
slave的呼吸與話語簡直就是雪中送冰火上澆油。
躁郁于體內交織。
在我想忍的時候偏偏用這種眼神來看我是吧?嗯,好,很好。
真想把你的眼睛給挖了……
咬·牙·切·齒地想著。
slave感覺這人…似乎又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
………
在某個別扭家伙正與內心抗爭欲望之時,不妨先看看被客人趕走的主人家這邊?
實際上GF是被M緊急摁回房間的。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有點像落荒而逃…可這里是自家啊,沒理由啊?
啊哈哈哈我都不想評價她(K)剛才那種……
“怎么了?”
GF剛才沒仔細聽他們的談話,只顧著欣賞自己扮出來的洋娃娃了。見M一臉陰霾地朝著這邊走來還以為有什么大事……
“鎖門先。那兩人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管了!”
煩悶地帶上門鎖好,M同樣直接坐在床上。(注:M和GF其實各有一個臥室,平時更多的是共枕眠,分兩個房間只為方便堆放物件而已。)
“發生了什么?我方才沒仔細留意。”
“給slave打扮是你的主意嗎?”
M轉過頭悲涼地笑笑。無意責怪自己好心的妻子,但必須要提醒一下她……
“嗯。可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問題就在于你千不該萬不該讓她走到K的面前。”
他邊說邊揉起眉心,有種難言的頭痛和無語。
“……啊………我是不是……”
GF才想起K剛剛非常理所當然地就把slave壓在身下的那副場景。
“妹妹一身飾衣確實好看,但你不知道K當時究竟露出了什么樣的眼神。”
拍拍她的肩,M的表情越發悲涼起來。笑容被扭曲成奇怪的寓意,無奈啊……
對不起slave我真的救不了你啊……
“是…是什么樣的?”
GF和K相識這么久一直都覺得她很容易引出別人的緊張、恐懼。要么是恐怖壓迫的冰山,要么就是瘆人陰寒的冷笑……再加上聽到M如此語重心長地形容她,GF不可避免緊張。
“……
“類似這種。”
一抬頭,已是一雙欲望滲出、急切冰冷、熱烈窒息的……
“…?!”
GF確實有段時間沒看到過丈夫的這種眼神了。不得不說,這…很容易引人想起一些…東西呢……
以前他陪著自己瘋過一個易感期……當時的眼神就是這種………
不可察覺地往后傾倒,心率略快。
“怕了嗎?哈哈。”
溫柔一笑,返回正常。
“副將這么恐怖的啊…”
GF摸了摸胸口摁下那一絲調亂的節奏,掩飾著自己瞬息之間的無措。
“對啊。她甚至給我下逐客令了,暫且不提她以前對slave做的那些‘光榮事跡’。”
M真的很無語。被請來的客人趕走應該沒人會覺得不無語的吧?
“妹妹還經歷過什么慘事嗎……?”
再聽下去感覺精神都不太正常了。
“這次放她們假來城里,第一天上午結婚,徬晚來聚會,晚上把人家〇宮痛了。第二天不清楚反正也是被〇了兩次,今天早上我還能聽到活春宮………”
“唉…希望妹妹沒事吧……”
無意中將你推入虎口了呢,對不起…
“還不知道她們什么時候愿意把客廳還給我們。”
“唔……這個真的難說呢……”
無聊地、幼稚地晃晃腿。(←GF)
GF決定翻看一下客廳里的監控,只能見到slave被K禁錮在自己腿上,她們身影重迭……slave有時還會略微顫抖………
啊其實裝監控的初衷是為了安全一類什么,絕對不是用來干這種偷窺的事的。
“……”
M決定也湊過來看看畫面。
“………”
然后兩人一起沉默。
“…………”
“要是看到上下浮動的場景就完了,那三四十分鐘內我們都只能待在房間里了。”
“…噗……其實沒什么的,她們喜歡纏在一起就讓她們這么做吧。副將應該還是知道限度的。”(←GF)
“不不不你要相信她現在還沒到極限。這人以前似乎還嘗試過一天(自沖)三次,或者七天七八次都有,結果鬧得犯頭痛才決定收斂點。真的很恐怖……”
M表示這些都是聽說的而已。K只向ST抱怨過這堆丟人的東西,而那家伙當時未成年啥也不懂(也是K還沒教他),唯一明白的只是——主人頭痛了需要配藥。
【zn:腎虛可能引起頭痛。(親身經歷,痛得睡不著嗚嗚)另外,ST是從10歲開始就被K帶的哦~】
“那是哪個時期啊…?”
GF略有些“害怕”。
“在她比較瘋狂的時期,估計是初嘗禁果后的一段時間。”
“啊哈哈……這么想起來,你當時也差不多呢。”
“我有一周全勤甚至還有某天兩次地纏著你不放嗎?”(←M)
老婆啊不要把我和那個野獸相提并論好不好。混為一談可能都不太合適…
GF收到一柱幽怨異常的目光。
“我們可是試過這么做的哦?”
瞇起眼笑起來,柔情莫名混入了調戲的感覺。
“……好吧…呵呵。”
認了認了。但也僅有那次而已。
……
“我一直覺得副將明明都是奔??的年紀了為什么還總能做出我們做不到的事……”
“你這話就和譴責你丈夫不行一樣。”
被K罵不行可以,但是被老婆罵不行…啊,好心痛!
“唔……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想法的……”
“是不是清淡了一段時間了呢?”
M忽然想使下壞。
“什么意思?”
她的腦袋一瞬間還理解不了這句話的含義。
“我的飲·食。”
“……??”
聽不懂,但本能地感到危險。
…
在M將自己徹底壓在身下之時,才最終意識到他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想吃肉了。”
牽起一邊的手,烙刻唇印,清曼卻又深邃的目光………
“……”
有驚訝,有驚喜,有興奮,也有不知所措。畢竟還有客人在家里呢……
當然那所謂的“客人”明顯比自己還要放肆得多就是了。
“她們什么時候結束,我就什么時候結束,好不好?”
“呵呵,我剛才還跟妹妹說有后果我全責承擔呢……這就是報應嗎?”
GF平靜地笑著,還是那副迷人的瞇瞇眼笑容。
“必須讓你得知我們這類人的恐怖之處,才明白不要再把妹妹推進大灰狼口中了。”
“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真的不知道副將居然會……唔………”
……
………這兩位的吻是纏綿。
再回到另一邊呢?
…………
…………
slave看著她滿眼的煩躁有些恐懼與無措。
是哪里又做錯了?我的表情出問題了…還是動作?
明顯因為終于被K正經打過一次,slave已經學會自我檢索錯誤并排除以防那種噩夢般的感覺再度到來……
盡管她說自己手下留情了,但疼痛依舊是能夠錐穿理智的冰棱,深入潛意識的恐懼………總之就是寧愿茍活著也不敢再作死了!!
“夫君……感覺不好嗎?”
憂愁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當然這份“憂愁”應該是送給自己的人身安全的。
“身體熱了。”
“那…唔……我該怎么做………?”
“和我做。”
“……??!?”
M不是還特別警告過這個不行的嗎?
……?
等等,你又不是做不到啥也不聽任由一切亂來的嗚嗚嗚…在這方面的行動力莫名的超強啊……
害怕……瑟瑟發抖……
“……”
啊哈,表情終于收回去了。(←K)
和我在這做一次對你來說是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嗎?呵呵。
看得出來K需要slave的負面情緒幫她維持生命。一旦嘗不到就會不擇手段地索取……?
“……??”
見她又沉默,更慌了。
“………”
“…………”
死亡般的氛圍。
想逃走。
我要去找姐姐嗚嗚嗚……(然而GF正在被M占線中)
“…………”
直接低下頭盯她胸口不對視了!!
…
“………夫人原來沒穿內衣啊?”
見她低頭自己也跟著視線下移,才留意起那處被擠得圓鼓鼓的胸脯。
手非常自然地伸過去了……
“呼嗚……///”
反正恐懼和害羞、興奮一樣,都是心跳加速嘛…所以恐懼與興奮之間或許沒有那么多的界限,對吧?
“為什么脫了內衣卻要穿內襯?”
“唔……”
slave現在其實緊張得不行。
要知道,如果被K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裸體被GF看過的話……
那和死掉也差不多了。
第一次真的做了感覺對不起你的事情……嗚嗚嗚…我一定會好好注意的。
“額……GF說這樣更好看………”
為什么我只是和一個有夫之婦正常地接觸都像偷情幽會一般心虛……
…
“哦?那她該不會是看過你的身體后才這么判斷的吧?”
……?
?!
????!!!!
哇啊啊不要啊啊啊怕什么來什么!!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該怎么解釋啊啊啊啊啊啊一般你什么解釋都不會聽的怎么辦啊嗚嗚嗚……
明明是極端的恐懼,理智在腦子里被嗡響的磁石吸走。整塊大腦隨之地震疼痛…slave卻沒有呈現出和以前那種害怕到呆滯一樣的表情。
……
……
“……?”(←K)
她只是,怕到哭了而已。
這種情況對比San值歸零的那種恐懼要更好處理一些。但K目前搞不懂身前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就開始落淚了……
一般情況下(非生理因素),她的眼淚可是千金難求啊?
“主人…對不起……我……嗚嗚……”
又換昵稱又道歉又心虛地低頭……這是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蹙眉。
“我…嗚嗚嗚……確實讓她看了……還對她笑了很多次……對不起………”
要認罪干脆全部一起認了。否則被發現有隱瞞更慘。
“我總覺得還有。”
K還沒有忘記她剛才在提到GF之前,有意無意吐出的那個“姐”字。
“嗚嗚……和她以姐妹相稱…稱呼……比較越界………”
如果這都叫越界的話,那始作俑者真的是GF。而且她快把slave害慘了。
“還有嗎?”
“沒…沒了……真的沒了……”
“所以呢,你覺得我會怎么對你。”
如同刀尖抵喉的低啞威脅。
……其實K并沒有slave想象中那么生氣。她知道GF是很擅長讓別人感到溫暖的那種性格,slave沒怎么經歷過暖意春風掉進去了屬于不可抗力。
她也知道GF絕不可能對slave產生非分之想。但如果這個對象是別人………
那便是死罪。
盡管明白,K現在同樣惱火。
“主人會想再揍我嗎……”
slave在她面前快要縮成小小一團…時不時會有幾滴溫液落在K的褲子上。
“我該打你嗎?”
哭得挺嚴重,呵。
“不想被打……嗚嗚……對不起……”
我也懶得打你。處理傷口麻煩得要死。還有你這身裝束內部要是沾血了也不好跟他們交代。
沒事沒事,盡情找借口吧,K。(←旁白)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不該笑,不該讓別人看身體,不該有越界的親昵……”
“然后?”
“以后一定注意…主人要什么作為補償都可以……”
好啊。真是學乖了,呵。(←冷笑)
最好一直聽話……
囚禁笑容于永無自由的牢籠中。陪我一起活在毫無光彩的世界里…呵呵,呵呵呵……
“下去,跪在我面前。”
“是……”
那個攝像頭真顯眼呢,呵呵…是怕這邊發生了些什么嗎?被他們看到也無妨,反正說的是“不能聞到氣味”……讓她吞下去就聞不到了吧?呵呵呵…………
……
“抬頭。”
“嗚嗚…”
妝容盡滅,她的臉有如破碎的玻璃。
唯獨那雙瑩亂的淚眼始終不變。
委屈可憐?呵呵,怎么可能。
這是你活該。
顏色花損之后反而更漂亮了……呵呵…
K緩緩將雙腿之間的張角增大,慢條斯理地扯開卡扣、一寸一寸地抽離皮帶。
沒錯,一寸…
一寸……
一寸………
最后隨意地扔在她旁邊,哐當……
slave留意到這一幕后渾身顫抖。
從眼里流出的黑燁,終將只剩恐懼。
“啪嗒……”
K面無表情地拆開了那顆扣子。
每一道聲音清脆而響亮,干凈利落。都是往她心口塞入的鉛彈…一顆一顆,漸漸沉重……
壓抑得呼吸停滯。
“嗡——”
拉鏈……
一切大敞。
里面藏著恐懼的根源。
“……”
再褪下部分。
slave無法呼吸,心跳令己窒息。
…
“給·我·舔。”
低啞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情欲。
那雙眼同樣是絕對零度的寒冽。
惟有照做。
“哈啊……啊嗚………”
暖熱的氣流浮在外層,被濕軟盡情包裹。吞進果凍般的所有,眼瞳靜靜上翻觀察著狀況。
“不打算自己爭取的話,就由我來摁你的頭。”
“嗚嗚…呼嗚嗚嗚……”
瞳內碎星閃動,淚流不止。可能是因為崩潰,也可能是恐懼,甚至是痛苦……
但這副場景真的美不勝收。呵呵。
手肘撐在一旁堆起的抱枕上,俯視著她在自己腿間盡力聳動。凌亂絕望的臉色,終于不再是冰凝的瓷娃娃、精致的魅夢………
而是一朵盡裂的琉璃盞。
終于撕下了那些偽飾。
你的痛苦,你的絕望,你的崩落,你的卑微,你的臣服,你的順從,你的無可奈何……一切一切………
都美得令人窒息。
“嗚……吸……咕唔……嗚嗚……”
從喉嚨深處傳來的收縮,漸漸引燃火線。這可是用她的痛苦換來的快感。
呵呵,那就更加值得享受一番了。
………
軟濡被血液排擠,充起膨脹。也像內心的這份渴望,眼里斑駁的猩紅。此刻黑海以內,除去狂風暴雨什么都不剩。
沒有雨霧塵埃的眷戀,沒有淺灘明媚的溫暖,沒有斜陽余暮的曖昧。
除了銳風嘯雨,什么都不剩。
她逐漸開始步入真正的冥府之路,嘗試伸出雙手輔助……
“要用手的話這樣。”
覆上,握著,上下,快速。
掌心推擠著她的,也是在教導。
……
“吸大力點。”
“呼唔……————”
唾液被塞著完全吞不下去。很多時候她必須離開調整幾秒才能繼續,牽出幾條厚厚的銀絲,再重新頂入喉嚨吃回去。
脆弱的內頸早就開始發麻,時不時總會有反芻的本能涌出。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響……
…………
………
又經過些時間,slave的喉嚨痛苦得幾近壞廢。她已連哭泣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然而K卻爽得有點足尖發麻。
真可惜呢,這是懲罰,表現出來就太毀氣氛了。呵呵…唔嗯……
“呼……唔………”(←K)
自己已經不能完美地管理好部分表情了。雙眼總在不自覺瞇起,不斷撐大又重新合攏,抽搐著眼角。半邊下唇被咬住,滑離松開后又再次嚙合。手指緊緊抓著周圍一切可被拽起的物體。
包括——她的頭發。
抓的還是真假發的交界處,最痛的地方。(假發片是掛在真發的發根上的,被扯到比直接拽真發還痛)
“————”
絕望、苦楚、無言、無助。
“哈啊……嘶——唔嗯……”(←K)
久等了,呵呵。
用力撕扯著,摁下、拉開。(←開始摁頭了)
……
一次,又一次。
她在痛哭,她在喊叫,她在拒絕。
啊啊啊……好爽……哈啊……嗯?………
她,被全部化為暴虐的食糧。
與悲哀相纏的緊致收縮,與窒息結合的夢迷花死,與昏歇流浸的崩塌墜涯…給予著……地獄般的天堂。
…
K還是第一次嘗試深喉。
是我以前錯了……呵呵呵…不行……這種感覺……一樣極具吸引力………
哈啊……呼唔……啊啊…
………
“…!唔!!嘶——唔嗯!……”(←K)
不管她的咳嗽與痛呼,狠狠摁下所有。眼里的猩紅幻視了白色,大腿痙攣著注入全部……
她真的連哭都不會了。
兩人居然是一起翻白眼的。只不過,一方是哀絕到極致,一方是愉悅到極致。
……
“——”
幾秒過后松開,slave連咳嗽都咳不出來…整個人歪爛到一邊,唇間微張,液體就這么淌下………
K立刻扶住了她的身體,雙手固定著頭部,好讓那些東西留在里面。
“…………”
就怕她的呼吸與心跳都將在下一刻停息。
不對,得讓你咳出來才行…
任身體前傾,一手接住所有的清膠,另一邊拍著她的后背。
并且很用力。
“——!嗚嘔……!!咳咳!!咳咳咳!!嘔………”
幸好只是干嘔。應該是消化完了導致沒東西可吐,不然更麻煩。
……
“吃下去。”
見她呼吸略平穩些許,K將那些送到她嘴邊。
“哈啊……啊嗚……咕…”
所有消失在slave的吞咽聲中。
K抽了張紙巾擦干凈這只滿是水漬的手。再次把她的身體圍近……
“幫我舔干凈。”
“唔……唔………”
吞進全部將唾液盡數吸了出來,最后用力嘬一下頂膨與鈴口……退出。
“嗯!……”(←K)
〇〇就那一下都能把我爽死。
接著,收拾殘局。
………
把自己先處理完了之后,再看看slave的情況…………
…感覺不太樂觀。
她的面部徹底裂開,恐怖駭人。眼淚模糊了絕大多數的顏色,落下一道道痕跡。像什么人往她臉上淋了硫酸一樣……
發絲雜亂,無可挽回地斷裂些許。
像極剛剛被一大群人狠狠輪X過一遍。然而強她的家伙卻只有一個。
這應該只能交給GF處理了吧……還要把原來的衣服換上……(←K)
……
牽著slave的手過去敲門。
“結束了?”
M是第一個迎出來的,一臉平靜。還帶有些責怪的感覺?
他剛才對著監控越看越覺得發展不太對,見到slave跪下且K開始解皮帶的場景后就趕緊把畫面掐掉了。至于GF則被他保護得很好一點不良畫面都沒看到……
為了掩飾客廳可能傳來的聲音,M緊急松開老婆開始跟她瘋狂聊天了。
“嗯。能借用一會你們的浴室嗎,這家伙需要重新整頓一下。”(←K)
K越想越煩悶。最終認為,果然還是親自幫她收拾更好……要不然落到GF手里這家伙肯定會跟她哭哭啼啼的,然后被耐心地安慰,緊接著又是………嘖。
“……”
我的…天·吶……這到底是怎么了……
M在看到slave的狀況后死死皺眉。明明才跟K說過不要對她實施暴力的…
駭人、恐怖、觸目驚心。
“怎么了?啊——”(←GF)
里面那位本來是好心出來看看,結果同樣被嚇到一句話也說不出。
這樣子怕不是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我只是想借個浴室用用,你們不必費心。”K的語氣很平常。
“啊,好…好……那間是浴室,她原來的衣服在這。另外卸妝需要用專門的用品,在右側第一個抽屜里。”
GF略有慌亂地指了指各處地方。
“多謝。”
側身讓兩位主人家走出,K再拉著slave進去。
……
“………”
她還是沉默的。
“你這件衣服怎么脫?”
將她包裹得很緊,無從下手。
“后背…有拉鏈……”
slave說話的聲音都像懸著一口氣,下一刻便會死去的臨終。
“嗡——”
拉下,摘掉一大堆飾品,拽下衣服,推去裙撐,除離內襯。她只剩了一條底褲。
“你先坐那。”
K示意著化妝鏡前的椅子,那個她剛剛欣喜地等待上妝完成的位置。現在只能聽從指令呆滯地坐上。
鏡中那個,還是本人嗎?
憔悴又恐怖。
“你知道這些東西怎么用嗎?”
翻出了一堆卸妝用的物件,是K一竅不通的方面。
“把卸妝水倒在棉巾上,然后抹除……就可以了…咳咳!咳啊——咳咳咳!!”
一段氣流不順,她立即強烈地咳嗽起來。大概是氣管里真的進了些東西吧?
K只能將slave的身體往前拉出一點,輕撫著她的喉嚨與后背。
…
等待她的呼吸再度平緩。
不是很懂地照著步驟做,慢慢用濕潤的棉巾一點點刮除她臉上的殘破。整個過程自己表情沒怎么變,是一種平靜……最好的平靜。
slave也同樣沒什么表情。
因為GF最開始眼周畫得最認真,那里也是被摧殘得最重的地方…K反反復復抹了很多遍,皮膚似乎有些燥熱且疼痛。
“什么程度算可以,slave。”
“這樣…就差不多……”
以K那種莫名其妙時輕時重的力道再弄下去的話,不清楚會不會又出什么問題……
“嗯。現在去重新洗個澡吧。”
傾身將她抱起,足尖叩開浴室的門。里面恰好還有浴缸,直接放入懷中軟玉。
slave其實挺喜歡K的公主抱的……
當然她應該沒機會說這事。
最后的布料被K扒走,扔到外面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隨后見她只穿了一條底褲進來幫自己試水溫準備放水。
為我做這么多干什么……?
據說用浴缸很浪費水的你居然就這么理所當然地……
“………”
K沒什么心思管另一位在想什么。大概也是有些…不敢猜她了吧?
心虛。
莫名的,本來不該有的。實施了相應的懲罰后,作為施行者為什么會覺得對不起犯人呢?
先不糾結這些,沒意義。
“這個溫度可以嗎?”
拉出她的手試溫。
“嗯……”
“那我放水了。”
花灑放入浴缸,揉揉她的頭發,摸摸后腦勺。
“…??”
你在干什么?(←slave)
K只是忽然又有新主意了。
也想起來,剛剛摘下假發的時候她一直在嗚嗚嗚的……那一排卡扣上面全是被扯下來的真發。
然后自己摁她頭那會似乎還拽得有些用力,來著………
slave這次看見的是裸身的K進來。
但沒有進浴缸,容器里如果真要塞兩個人應該就只能緊緊相擁了。
…………
就這么靜靜等著水流漫過胸口。K把角落里那個凳子搬過來坐在slave旁邊,全程一句沒說。
“休息會吧,夫人。”
她趴伏在浴缸邊緣,如此言說。
“……能泡多久?”
說出任何一句話都是挑戰與艱辛。
“我問問他們。”
就這么走出去了……
約兩分鐘后,看見的還是她的裸體進來。
“不要錯過飯點,不要泡暈就行。”
“嗯…”
K重新回到剛剛那個趴伏的姿勢,眼睛斜斜地盯著自己。
slave很想試試潛進水里什么感覺……應該不可以吧?
想逃開她的眼睛………
……
“要我幫夫人洗洗嗎?”
不不不你這次這么好心一定有大問題…
“……”(←slave)
K可完全沒想那么多,不過是想做就做而已。
“沒拒絕就代表同意。”
語畢一下將人家從水里撈出來了。瞬間回到地面,還有些腳步不穩。
“站的住么?沒力支撐可以倚在我身上。”
這樣的K對slave來說怪詭異的。
一臉平靜地亂說。明明剛才還虐我虐得很歡呢………其實“平靜”才是她最好的狀態吧…最好交流的?
“……”
當然slave還站的住,還能背對她站。
“閉上眼睛,頭發一起洗。”
“嗯……”
……
感受著她的手掌帶著泡沫一點點撫過全身,沒有使壞、沒有惡作劇、沒有調戲,只是很正常的“洗”…動作力度比以往都輕了一個量級。
不懂。
被靜靜地按著,slave方才的心力交瘁似乎都要被水流沖散了……
還莫名的有點困意。
想倒在軟綿綿的世界里睡覺。
………
“夫人,洗完了。還要泡嗎?”
聲音將自己拉回現實。
“不……咳咳…”
slave怕一進浴缸自己就睡著并被淹死了。但聲帶似乎還沒完全恢復,嘶啞暗沉得不像原來。
“喉嚨不舒服就先不要說話了,待會問問這有沒有綠茶,叫他們泡給你喝。”
“呼……嗯……”
說話好艱難…
“夫人沒什么想法就先出去換衣服吧,都在床上。我也要洗一次。”
“………”
然而K的這句話slave沒應。
她也沒管,直接走到淋浴頭下開水閘。
……
……
可過了三分鐘還沒聽到slave離開的聲音。
“你留在這很容易滑倒的,夫人。”
她聽到后依舊木木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一直都是空洞。
“…slave?”
K搞不懂。
“…………”
沒有回應。
“你先坐著吧,等我洗完。”
將她摁在凳子上。
……………
…………
開了浴缸的排水口,擦干身體,重新把slave抱出去。
為她換上衣服,再為自己換上。
幫她吹干頭發,再輪到自己。
然后準備出房門——
“…”
袖口被她輕輕扯住了。
“你要一起出去嗎?”
“……咳咳…”
“別說話,搖頭點頭就行。”
接著slave選擇了搖頭。
“不想出去?”
點頭。
“那我出去——”
結果手袖上的力道更大。
“嗚嗚…”
她的眼里瞬間亮光滿溢……
這…又哭了……?
“我只是去問問有沒有綠茶或者潤喉糖來救救你的嗓子。”
“吸……嗚嗚……”
搖頭,她索性握上手腕。
眼淚直接流出來了。
“要我陪你?”
點頭。
“獨處?”
點頭。
“……為什么?”
明知她說不了話卻還是忍不住問這種問題的自己就是有病。
K挪回來坐在她旁邊。
“嗚嗚…嗚嗚嗚………”
答案是哭泣。
她在抱著自己的手臂哭泣。
搞不懂你的意思,是我腦袋廢了。
……
“過來吧。”
擁入懷中,只不過正好還是她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
“——”
耳邊傳來氣流。
“對不起……主人……我真的知錯了……對不起……嗚嗚………”
她僅剩的輕語,還是在道歉。
“這難道不是我該對你說的嗎?”
越來越無法理解了。(←K)
“主人…嗚嗚……不要……生氣………好不好……嗚嗚嗚……”
這人的腦子怕不是哭傻了吧?
“我現在沒有生氣。”
“我……很怕……被主人……拋棄……一旦惹到了…咳嗚……”
果然傻了。
還傻的徹底。
“要是把你給扔了,我會得到什么好處嗎?”
“清凈……自由……平靜……”
“沒興趣,不稀罕。”
“可生氣……的感覺…很不好……”
“我只是在找借口欺負你而已。”
的確可以這么形容,但惱火和煩躁的來臨沒有一次不是真的。
“欺負在下………讓主人很開心……?”
“不完全開心。”
比方說現在。
“那…為什么要……”
“因為有一半是開心的。”
“…………好吧。”
slave只能無奈地接受,她能問出這種問題其實還挺神奇的。
“還有什么想問的?”
K安撫似的摸摸她的后背。
“主人的……眼睛……一直都很恐怖……我該怎么辦………”
“恐怖?我沒這么覺得啊,你是看不習慣平靜的表情?還是別的什么。”
“沒有愛的眼睛……最恐怖。”
“………”
啊,確實。你說的這個我同意。
但是該怎么回答你…
“主人的沉默也很嚇人……”
“……”
“每次都覺得像做錯了事一樣………”
“……”
“就是現在這種。”
說完她又開始嗚嗚嗚地掉眼淚了。
K一時間還真找不到合適的語句來回答…額……
…
“如果我的‘愛’就是想將你肢解的狂暴,你還會覺得我的眼睛很恐怖嗎?”
一個一個回答先。
“害怕……不想死……”
喜歡主動獻身的殘亡卻不喜歡被動的賜死,算正常心理。我也更喜歡主動去死而不是被意外致命。
“除非在我活著的時候出軌,不然絕不可能殺你。我發誓。”
“嗚嗚……”
她的四肢又纏緊了些。
“至于沉默,一般只是我在想事情。你把它和我生氣掛上鉤是因為那時想懲罰方式需要些時間吧?”
“嗚嗚…”
還哭,哭什么哭。再哭把你眼睛挖了送去醫院賣。
呵呵……當然不能這么說啦。或許有這么惡毒的想法都是錯誤的。
“再哭眼睛就腫了,夫人。在因為什么而傷心?”
“笨蛋夫君!”
這四個字slave終于能說出來了。
“???”
K今日破天荒地居然連被兩個最不敢違抗她的人給罵了。
“什么都不懂!笨蛋!笨蛋!笨蛋!!”
“你的嗓子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K有些懵,對于當下的情況。
“不要不要不要夫君怎么老想著出去!”
slave大概是心情還沒完全恢復,理智也只回了幾分,再加上K這整段時間的“溫柔”與縱容……才會變成這樣的吧。
“身為客人藏在別人家的臥室里不去見人難道很禮貌嗎?”
“我要獨占夫君…!不許出去!”
嘖嘖,這腦子果然是出問題了。如果是什么不可逆損傷的話那就很麻煩了……我絕不可能一直保持在這么平和的狀態里。
“哦,獨占?夫人想怎么獨占我?”
干脆和酒醉那晚一樣和她玩玩。
就是slave現在的情況比醉酒還要嚴重得多。
“夫君只能屬于我……”
“嗯,然后呢?”
“把M踢掉!”
你居然會吃那家伙的醋??
啊不對,我也吃GF的了,沒資格說你。
“接著?”
“把夫君榨干!”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噗……”
原諒K在聽到這句的時候真的特別特別想笑……她忍不住。
實在忍不住。
“那說好了哦?你欠榨干我一次,等會寫欠條。”
一般能讓K寫欠條的事都是大事。
“誰怕誰!”
slave到底是人格分裂還是失心瘋還是腦抽還是神經病還是口無遮攔都難以得知了……大約只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吧,以后要是真被K一條一條點起來秋后算賬的話………
三條命都不夠死的。
“夫人還真有骨氣,呵呵呵…”
你現在應該就是沖動亂說。呵呵……忘了宮痛,也忘了我在開始跟你說“想做”時的恐懼了。
就看看以后人證物證都在,你還要怎么尷尬地回避過去。
K已經料到她是做不到的。
看來心里的郁悶和悲傷轉成怨憤了,呵呵。你這家伙生氣倒是頗有意思……第一次咬了我結果害怕到整個人愣住,第二次罵我無恥下流后來又求著我回去,那么現在…第三次呢……?
【zn:第一次在《肆意生長的…》和《夢影破碎…》之間,第二次在《晦色日常的…》偏結尾處,醉酒瘋言瘋語的一次。現在是第三次亂來~:D】
好期待啊,呵呵呵……
你那些失禮的話語我也懶得過問了,畢竟還有比懲罰更有趣的東西——你羞恥到整個人發怔的樣子。
如果懲罰對于K來說只能獲得一半快樂的話,那么把自家笨蛋逼到絕路、面紅耳赤,就是純粹的快樂了?。
【zn:“懲罰”雖然讓內心暴虐的一塊滿足了,但隨之而來的就是slave的傷勢以及心情的善后問題,比如現在~?】
“夫君就等著被我吃干抹凈吧!”
這話不該我說的么?呵呵。
“好,我等著。”
我等著你在床上哭著認錯。
在我的身下大喊求饒救命。
然后我再好好地把你吃·干·抹·凈?~
呵呵。
“還要讓夫君的壞家伙射到一滴都不剩!”
“好啊,我翹首以盼。”
至于翹的是哪個“首”嘛……
你這家伙說的話越來越危險了,呵呵。到時候可不要后悔哦?
……
哎呀哎呀,真是期待得想死呢。
【zn:這章到這里先結束,下章接著~一定會緊密接著的!因為近幾章的篇幅都太長啦,我以后要考慮一下要不要寫成和別的作品類似,篇幅短篇章略多的那種?可是zn總覺得一章要有一萬往上才看得過癮呢嘿嘿……: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