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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又沒有東西可看哦,親愛的?”
她的手瞬間伸向腰側——
不不不那里不能碰的啊啊啊啊!!
“……嗚嗚…”
自然是滿臉委屈地抬頭看K。
“喜歡什么,隨便挑。”
就是這個陰險的笑容!!!
……
“您以前有用過任何小玩具嗎?”
店長看起來倒是比較面善。
“沒——”
“有用過。”
還未說完的話語被K直接打斷。
我用過什么……?
“前不久喊你(指店家)定制的那個。”(←K)
“……?哪個?”
slave啥也不懂,只是順著本能的好奇心追問。
“哦,近半個月前K大人過來跟我們說要定制一根和她尺寸一樣的〇〇〇,三天完工后派人拿回去了。”
“………?我什么時候用過?”
她是真想不起來。不過為了尺寸一致還專門去訂做……唉,這人………
“還記得被ST‘強上’的那個中午嗎?之前放置你的時候用的就是那個。”
K湊近身邊耳語,笑意不減。
【zn:是的沒錯,《……“窒息”的感覺》里面那個。】
“………”
就說為啥當時感覺那種痛苦那么熟悉!還“尺寸相同”是吧?!
“那夫人用過的話感覺如何?咱家的做工還是可以的。”
啊哈哈哈只顧著傷心和絕望了當時完全沒留意呢哈哈哈哈。
“嗯,還好。”
強行露出一個微笑,為了不讓店家傷心。
“呵呵,呵呵呵……”
身旁那位正在嘲諷自己的虛偽,大概…
“試過了納入式,您不妨看看外用的或者一些其它的小玩意。”
“外用…?”
“刺激您的花蕊,那里神經末梢很多。不少女性無法用內部達到頂峰,刺激外部反而很容易呢。”
“……////”
slave好想躲起來。這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令她暈暈乎乎,不明所以。
“她高潮得挺快,一般。”
啊不對你為什么要說出來啊!
“大致如何呢?”
“一分鐘兩次都可以。”
“這樣嗎……那可能選個威力沒那么大的更適合夫人呢。”
一句話都不想說………
“不,我要最猛的。”
咳咳——!!!
“那,那個……嗚嗚……”
無助地扯扯K的衣角,“可憐兮兮”。
“你有想法?”
…
“請夫君手下留情…………”
思索幾秒,slave覺得哪怕說了想選哪個最后還是會被K攔截…若是選到她不喜歡的,受罪的還是自己……只能求情了。
“你們好評率最高的是哪個?”
“這邊。”店家指了指,“這款適合新手,這款適合追尋刺激的,還可以開發失禁潮吹。”
……???!
我從來不知道那玩意能開發的…
【zn:潮吹能不能真正開發咱不知道,但失禁一定可以~(別問我為啥會知道這玩意哈哈?:D】
“好啊,就要那個。”
選得真果斷……那個價格也不便宜的好像………
“嗯,待會再給您現貨。夫人要不要去看看跳蛋一類的?”
“……”
slave的CPU真炸了,她回答不了。
“我猜她既然能接受我這種,應該對不能將自己全部填滿的東西沒感覺了吧?”
又在說些什么啊啊啊!!!
“確實,不過真相還得聽夫人的。”(←店家)
“…!?”
被@到的slave無法思考。
“你就說你想不想要,呵呵。”
K還在自己的腰間搗亂……
“我…不知道……”
“呵呵,那要一個遙控型的試試。”
遙控……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
店家倒也是懂的,下個目標直接將K引到了SM區…slave看著這一大堆似足刑具卻又不是的道具陷入沉思。
“夫人能接受哪種?”(←店家)
“啊…你怎么知道她(K)喜歡這些東西?”
slave實在太疑惑了。
“大人以前只買這邊的。”
“……”
徹底失語。
“呵呵…”
這個笑聲絕對能令人渾身顫抖。
“鞭子、手拍、電擊、口球、乳夾、繩子、膠帶……您想選哪種?”
他居然是看著slave說出來的。
“嗚嗚…”
如此陣仗嚇得某人趕緊搖頭否認。
……
“全要了。”
無足輕重的音色,從旁邊傳來…
不要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嗚嗚嗚嗚——
“呵呵,稍等,說錯話。咳……先看看鞭子吧。”
就你剛剛那副表情比見了刀光血刃還恐懼…呵呵呵……至于嗎?
“大人您已經買過不少鞭子了,我們的款式還是舊的那些。”
天吶她不會真的全買過一次吧?我怎么都沒見過她的那些鞭子……(←slave)
“出門疏忽,忘帶了。重新買。”
slave腦子里忽然嗡起了她昨天那句咬牙切齒的“我·好·想·念·我·的·鞭·子”…
【zn:上一章的情節啦~】
頭痛。她在這些方面怎么就能一直說到做到行動力超強啊……
“那請過來挑選吧。”
slave還是被硬拉過去的。仔細看過才發現,這些鞭子的威力肯定遠不及她(K)父親用來懲罰她的那根。
忽然就想起昨日的場景了,唔……
怪不得當時她的眼里幾乎能滲出血。那種抽打對一個年少的孩子到底有多痛苦…slave無法設想。
不清楚你什么時候才會愿意說完自己的經歷呢……
slave認為K這亂七八糟又兇殘又有些病態的溫柔的性格,肯定與她的原生家庭脫不了關系。
這家伙看了一圈后沒有挑出貨品,轉過頭看著自己和店家,添了一句:“我覺得皮帶似乎更適合拿來教訓你。”
“………”
怔住。
其實K幾乎沒怎么用器械打過slave,更別提“皮帶”了。每次都是用手…
但這畢竟是掛在她胯間的物件……對slave而言有種奇異的吸引力…就和聽見(褲子)拉鏈拉開的聲音一樣,惹人興奮。
因為自己在期待著下一刻即將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呢?大人可還有想看的?”
店家已經決定以她的意見為準而不是以slave的了。明顯已經看出我和她的家庭地位啦哈哈哈哈(干笑)?的確是“妻管嚴”,不過是她管著自己…
“乳夾、口球、項圈、牽引繩、手銬、絲帶(←眼罩作用),都要了。”
……??這和全買也什么區別啊!
K唯一沒挑的熱品只有繩子、膠帶和電擊那個了,冷門器械暫且不提。
瑟瑟發抖。
“好的,待會給您全部包起來。情趣內衣要看嗎?”
slave快昏了,她感覺這里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記得昨天去內衣店還把人家的正經衣服當情趣內衣買……咳咳。
“有沒有保守一點的女仆裝?”
啊?你的愛好是女仆裝嗎??
“應該有,不清楚大人說的‘保守’是哪種程度的。”
很快晃入衣服區,slave才發覺這間店比她所認為的還要大許多。
…
“嗯……”
K挑商品的樣子自己還沒好好端詳過呢……干脆死死地盯著她。
………
“…slave,過來。”
應聲過去,她拿著這套在自己身上比對。不是很清楚為什么特地要選女仆裝呢…
“尺寸應該可以。”
來自K的認可…額……
“就這件。”
徑直塞到自己懷里,再干脆地轉身走去看……兔女郎(的款式)?
slave額邊真的在往外冒黑線………
…………
“這件也要了。”
又扔過來一件,店家順帶一起拿走。
“大人還有什么心儀的物件?”
“衣服挑完,這里有沒有賣高跟鞋?”
……啊?等等??高跟鞋???
你到底在計劃著什么恐怖的東西。
“有,不過不適合長時間走路。鞋底是軟的,用于調情。”
這家店怎么什么都賣啊??
“有我這碼的嗎?”(←K)
等等?她在說什么?!
…???????
此言一出,slave的腦子已經不止是炸裂這么簡單了。K簡直是踩著她的想象力自由飛翔,這副場景和瞅見她出去賣身的離譜程度相近了。
……
還眼睜睜地看著她一臉平靜地試鞋…
站都站不穩的那種試鞋。
因為K沒穿過這么高的跟。她哪怕穿高跟靴三厘米也是極限,更經常穿皮鞋或是軍靴……所以嘛………
這個連slave都望而生畏的九厘米鞋跟她能站穩就怪了。不僅高還很細,容易失去平衡崴腳,一下扎進下水道洞口拔不出來的那種粗細……
“……”
幸好不是我穿。
slave低頭望了望自己的腳踝嘆氣。
“………大人…?”
店家似乎都有些無語。
“沒事,要了。”
你都快摔了就別這么說了啊!!
K除非扶著墻還真站不直身……啊,不對,哪怕扶著她也站不直。
光這么一穿…再加上K本來就高出slave一截,現在slave只能呆愣地仰視她了。壓迫感愈加強烈——
前提是她能站穩。
…
又無語又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覺……
slave的表情扭曲,若在她面前的不是K而是朋友的話,她現在一定笑得很大聲。
有種幸災樂禍地看著傻子自己跳進坑里的感覺………咳咳不能這么想!
“主人?”
砰——!!
但凡slave不開口還好。
因為心臟的自我反應,一聽到她的聲音,K便立即摔了出去…額…………
她砸在了自己身上,再說準確點是撞進懷里。撞個滿懷。
直接因為慣性和重量倒在地上,幸好自己剛才坐在坐墊上,沒有摔得很慘。
但全身骨骼都有種散架的感覺……
“唔…還好嗎……?”
slave第一個開口。不清楚經過剛剛那下她的腳踝到底健不健在………
“不好。”
K是背對自己摔過來的,slave沒能看到她現在的表情。
“腳沒事吧?”
本想試試能不能支撐著她起身,可自己的力氣實在不足以推起K的身體。她也不過一百一十斤而已……嗚嗚…
我好沒用啊。
“可能沒事。”
“需要我看看嗎,大人?”
對面那位看起來似乎要被嚇死了,難不成如果K真出事他就大概率要完?
“不用,這雙我要了。你去包裝商品吧,我先在這里緩緩。”
你都這樣了還堅持要買高跟鞋嗎?!
“是。”
趕緊退下。空間內再次回到自己和她獨處的狀態。
……
“夫人。”
她仰起頭,外折九十度,逆過來盯著slave。這個場景有點瘆人…
“怎么了……?”
好像自己平時沒事亂叫她,她也是這么回復的?
slave勾出一個“心疼”的笑容。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我很蠢?”
“…怎么會呢。”
“眼神躲閃,說謊。”
嗚哇那是下意識的沒忍住——
“只是覺得有些稀奇……沒有那種想法…”
“所以呢?”
“唔,有沒有哪里傷到?主人?”
“呵呵。剛剛本來快找到感覺,你這家伙忽然叫我……一瞬間平衡不穩就倒了。
“這錯在你。”
………但是方才店家一直在引導你都沒影響,為啥我只說了兩個字你就…咳。
“對不起……主人有哪里不舒服嗎?我會盡我所能…”
slave一直非常關注她的腳踝有沒有出事。自己經歷過不下三次的崴傷,知道那種難言的酸楚。
“當然有。”
她扯來自己一只手……
摁在胸前。
“我心悸。”
“……?”
疑惑。非常疑惑。
為什么會“心悸”啊?!你的病因呢?
“要夫人的親親才能治好。”
“?????”
這是耍流氓還是撒嬌啊?!!
腦袋沒摔壞吧?別嚇我啊嗚嗚……
………
“夫人……夫人……夫人~?”
見自己愣了幾秒沒動,她似催促般喊著。用的是“委屈”的語調,柔弱的聲線…
slave害怕。
“夫·人?我要親親。”
“……”
某人是真的害怕。這樣的K詭異得難以形容,就怕她下一秒就獸性大發掀身掐住自己的脖頸惱火地質問…為什么不聽話。
“啾。”
眼球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人,slave低頭輕吻了一口……不敢過深。
“唔……這樣可以嗎?”
“還要?~”
K瞇起眼睛饜足地“撒嬌”,這樣的笑容看起來終于不再是陰冷的感覺了。甚至還有些貼近“幸福”的意味?
slave的身體卻僵硬得不行,同石化般。
恐怖…
她該不會是被什么鬼怪奪舍了吧?誘騙著下一秒就要吃掉我的靈魂的那種……
怎么回事啊你…………
“啾………?”
不,應該先冷靜……
順從請求,再嘗她一口。
“還要嘛?~”
蹭蹭。是K在蹭自己。
發絲毛茸茸地磨在身上,蹭得slave渾身發麻……包括心臟也一起。寒顫、顫栗、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太恐怖了我想逃走啊啊啊救命啊誰能來救我嗚嗚………
“不給了。”
害怕她無止境地索求下去,slave干脆試試直接惹惱她能否奏效。為了喚回原來那個最熟悉的家伙。
“夫人~還要嘛……再給一個就好了…”
救命啊能不能天降個UFO把我吸走啊啊啊帶我走啊啊把我原來那個夫君還回來——
slave驚恐地望著這個在自己腿上亂動的家伙,腦漿隨著她的蹭蹭而被搖勻……
恐懼得停止思考。
“真的?最后一個了哦?啾。”
“嗷嗚……?”
被她反咬。
差點以為這將會演化為深吻的時候,K又立刻放開了。
……
“呵呵,總算體會到你對我撒嬌那會我的心情了吧?”
重新看到這股充滿銳氣、邪意的視線,slave居然會有些安心的感覺………
錯了,是非常安心。
“嗯,嗯嗯……”
顫抖著點頭。
那樣的她實在太過吊詭以至于恐怖了…
“夫人再敢對我撒嬌一次,我就再報復你一次。懂?”
“好……”
slave混亂,K弄得她有些頭暈。
(slave)似乎永遠贏不了她,即便這般受辱也要堅持報復嗎?雖然她也有可能在奇異地享受著……因為自己神色中的畏懼。
演技,騙過我了。哪怕是做著違背內心的反感行為也沒有表現出分毫厭惡,呢…
“去結賬。”
穿好鞋后,把slave拉過去。
增高九厘米果然需要些代價啊……呵呵呵?你剛才的表情倒也挺有趣的。
…
然而在收銀臺旁邊的架子上,slave忽然覺得……有個東西自己是不是曾經見過………便好奇拿下來看了眼——
“夫人?在看什么呢?”
店家疑惑地問一句。據他所知K是從來都沒買過避孕套的。
“看起來有點眼熟……”
slave端詳著手上的小盒子,標簽和說明都是外文,她看不懂這到底是什么。
“是你最愛的螺·紋·避·孕·套~”
K淡冷地笑,朝向slave的耳畔吐息。
“……?!!”
【zn:《結束之音…是什么?》里面那款避孕套哈哈哈~】
店家不可能看不懂她這個一臉呆木的表情,詢問:“可是大人(終于)用過?”
“啊…啊啊……”(←slave)
K暫且沒有回答店長,只是緊盯slave看她的下一步反應。
“你是從這里買…唔……被送的?”
“不然?”(←K)
“…………”
slave的腦子燒過太多次有些不好使了。
“夫人有什么想法嗎?可以提出來,我們會盡力為您服務。”
“以后要送請別送螺紋的……”
呵呵,呵呵呵…
K站在后面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了。不過略微加粗幾毫米而已,至于這么惶恐嗎?呵呵呵………
“好。”
“別理她,就要這個。”(←K)
“……???”
slave哭死。
看著店長掛著營業笑容將那盒東西一同塞進袋子后,他還對自己暗示了一個“抱歉我只能聽大人的”的眼神…
“…………”
沒事,像你這種貪心的家伙最喜歡無套生插,肯定沒機會用的……對吧?
我在想些什么離譜東西啊啊啊!
………
…………
拎著一大堆盒子回去了……slave覺得這就是在酒店與某個目的地之間往返跑。但既然K直接選擇回酒店,那接下來估計沒什么特別安排…?
“主人………?”
“有事就說,每次非要我多問一句‘什么事’白費口舌……嘖。”
“那個,高跟鞋買來是用來干什么的?唔……”
slave總覺得要是自己一聲不吭就直接問她的話,K也不見得會很開心的樣子。
“等到晚上你會知道的。”
……害怕。
就和看著自家尊貴無上的國王忽然有了女裝癖一樣…咳咳!想太遠了吧!
“我還以為是給我穿的呢……沒想到是主人自己穿。”
slave淺淺笑著。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笑。
“沒有氣質的笨蛋,一個有如十四歲少女般幼稚天真的白癡不適合穿艷紅高跟鞋。”
她走著路連頭都沒回。
?
你什么意思啊!
“我在主人看來還很幼稚嗎……?”
內心的狂喊已經被slave習慣性地化作平靜的外表。
“非常幼稚。”
幼稚得天不怕地不怕,絲毫不懂得愛惜自己,連“愛人先愛自己”的原則都不懂……(←K)
明明幼稚的那個人是你好不好!!(←slave)
“那………額…我該怎么做?”
這內心和說出的話分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唉。習慣和你在心里頂嘴后完全改不過來……
“你需要知道,把全部獻給我是得不到多少回應的。”
K在她獻出心后一直希望slave能多在乎一下自己。
這樣你也不至于整天纏著我。
我也不會因你那流氓般強硬澄澈的“愛”而被拖入深淵。
也不會越陷越深……?
不,呵呵。我肯定根本沒有陷落。
這只是為了養化你心中的期待,等到最后用力一甩時…能更好地觀賞到那副絕望崩塌的彼岸所做出的妥協罷了。
呵呵,呵呵呵………
對,我根本不是真心對你。
我“愛”著的那個你已經死去了。
現在這些出格行為只是陷阱而已。
一定如此…
想來不多日前K心中所愁之物還是“愛上slave分明沒有損失,倒不如就此盡情地愛她?”……所以說,人這種生物啊,善變得很。
不至花開荼蘼的終時,所有的諾言……所有的宣誓……所有的想法……都有可能違背。
被自己親手背刺過去,令心臟一次又一次死去。又一遍遍重生,唯獨皮囊未變…這內芯究竟被人抽換了多少次也不知。
時常,不必糾結那么多真假。
【zn:因為心情總是復雜又反復,是不斷輪回的環狀而已~而我將她們的每次糾結全寫出來了……嗯…會有種她們之間的愛情并不牢固,以及這兩人不會信守諾言的感覺吧?哈哈?可惜人就是這樣的呢…………我自己也時常忘事,背叛過去的想法,所以很正常啦~:D太過絕對的定義反而就不像“人”了呢。】
“‘得不到多少回應’…那就是說我還能得到一點?主人~真的嗎?”
〇〇的你什么時候這么機靈了……嘖。
甚至不愿意被蒙在鼓里一定要戳穿我嗎?!
“假的。聽你這么說我一點也不想給你。”
“不要嘛……夫君?”
slave纏抱住她的手臂,黏黏蹭蹭。
“還敢撒嬌?手伸出來。”
這語氣是不容反抗的狠戾。
“……嗚…”
對不起……
啪——!!!
被她用力打下掌心。
“————”細弱悲鳴。
痛得手幾乎都提不起來,火熱的悲痛只能任由重力帶它下垂。全身隨之彈動,急促痛感給了身體最緊急的信號。slave選擇將它壓下……
畢竟是自己做錯的事,沒理由傷心。
“……”(←K)
某人的視線回歸前路,變得冷冽。
………
〇的,手好痛……(←K)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回去就解皮帶打她好了。
…………
返回酒店。現在也不過下午五點多而已,況且slave中午睡到了四點才醒。
“slave。”
K靠在床頭坐著。聽見她的聲音后,slave靠近……
“你不許上床。”
“嗚………”
悲催罰站。
“試穿一下那兩件衣服。”
還以為要秋后算賬了嗚嗚。
“去浴室換嗎?”
“嗯。”
以前都要求我當面換的……這樣也好。
slave決定先穿女仆裝。
……
她感覺這種服飾自己穿起來很熟練,為什么呢?各種整理的動作,系好背后的大蝴蝶結,掛上圍裙,別起發箍…都無比順暢。
仔細端詳一下……確認沒問題后走出。
“主人?”
“………”
看似沉默,K可不會說自己在看到這副場景后愣了一會。
女仆裝將她既清純又淫蕩的凝冰殷靨發揮得淋漓盡致。若是再往唇上添些胭脂,那恐怕…呵呵……
不可察覺地輕微瞇眼,發熱。
“主人……?”
她又叫一聲。
“看來我買對了。”
“嗯唔………////”
這能算是夸獎嗎?但K現在這道平靜的餓狼般的眼神應該沒有騙人吧…
“我總覺得你如果把臉刷白會更誘惑。”
“……?為什么呢?”
“直覺,呵呵。”
而且若是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的話,更美。呵,可我為何會這么覺得呢?
算了,先不糾結。
【zn:此處是一個小小伏筆~我在這留個標記,不是重要的伏筆不用太糾結哦哈哈。:D】
“可那樣在下就面無血色了……”
slave還在認真思索K所言的意見。
“若死尸的蒼白,人偶般精致易碎,我喜歡。”
我我我以后絕對不再問你的審美了!!!
“唔……現在輪到下一件?”
“嗯。”
K也沒有管她唐突結束話題這事。
她穿著女仆裝的樣子………對自己而言有種微妙的震撼。不同于欲望,是…難以描述、不可名狀的……
欣悅、疼痛、熟悉?
這不太對。
…………
思維運轉的齒輪在slave再次出來后錯位卡停。
“主…主人……?”
不清楚她在緊張些什么,明明都坦誠相見很多次了,呵呵。
“挺好。”
“嗯……嗯嗯……”
“看來夫人是只胖兔子。”
“……有嗎…嗚………”
亂說的,這副身體分明虛弱得單薄。
“養肥了方便吃掉。”
“啊…////”
“幫我拿杯水,口渴。”
真是大小姐啊……啊不對,是“少爺”…額……似乎也不像………是“陛下”還是“Your Majesty”?
【zn:“陛下”對應中式的“皇帝”,“Your Majesty”對應西方的“國王”~】
slave轉過身走去柜子那邊倒水。K的視線赤裸裸地落在她被衣服裹得圓潤的后臀處,還有那個晃眼的白色圓球裝飾(兔子尾巴)。
有個遲鈍的人(指slave)忘記了……“口干舌燥”的隱含寓意是什么。
…
“主人,請慢用。”
“………”
K一口喝下半杯,盯了幾秒空氣,又重新看回slave。
slave讀不懂她的意思。能懂才是問題好嗎!
無辜地眨眨眼睛。
“主人……?”
“咕……嗯……”
她將液體全部吞下。
…?不行我搞不懂你想干嘛……
“過來。”
順聲走近。
“這布料挺舒服的啊?你覺得呢?”
為什么一下就捏腰啊嗚嗚,早知道就不告訴你這里是敏感點了……
“感覺暖暖的,很舒服。”
“幫我再倒杯水。”
K舉起杯子,眼睛卻避開了她。里面藏匿著類似煩悶的情緒,其實那是焦躁。
反正K很自信認為一定能將它壓下來的。(zn:不用坐等K被打臉了,等不到的~她的意志力咱有目共睹,哪怕在slave面前有大幅度的崩壞還是能忍挺久的。:D)
“嗯。”
slave重復一遍流程后再走回來。兔女郎的裝扮多見于陪酒小姐吧?你把我當服務員了…?
“請……”
“用嘴喂我,slave。”
啊?
被打斷話語后的愣神還沒結束,K死亡般的注視已經過來了。
“恕在下失禮……”
含起一口水液,壓上死魚眼的那位的唇。
滾落液珠,不足三秒便可飲盡,但自己不舍分離。就這么持續著,僵硬。
沒有伸舌頭。
畢竟是主動親吻嘛這人不一定喜歡的…
“……”
……
在slave看不見的風景里,K默默地睜開雙眼。沉靜一會后,又閉上了。
你還能給我什么樣的意外?
…
“哈啊……”
最終分離,止于貼唇。
“………”(←K)
身前人沉默著,眼里仍舊一片曖昧不明的黑洞。
“……”
slave不敢說些什么,或者再做些什么…就這么與她對視,空氣仿若寂靜停滯。
在極近的距離內。
…………
………
slave沒有再害怕她的目光,沒有退縮。任由靜謐蔓延一會后,開口道:“主人…我又做錯了嗎……?”
“你覺得呢?”
“應該是。”
可K的眼里、包括語氣都絲毫察覺不到惱怒的痕跡。
“所以?”
“……賠禮?”
“接著說,然后呢?”
“我不知道主人想要什么賠禮…”
“你在逼著我將夜晚的計劃提前……知道嗎?呵呵…”
啊啊是這個意思嗎……////
“唔……那………”
“要不然現在換回衣服以冷臉對我,要不然就好好負責滅火。”
“好…!”
趕緊跑走換衣服。
…………
轉身就走選得還真果斷……呵。
……
……
重新回來后,slave問:“主人我現在能上床嗎?”
明明就在她身邊卻不能挨在一起怪難受的……?
“………”
眼神好恐怖啊不給就直接說嘛為什么要這么盯著我……
“過來吧。”
K一瞬間回收了目光中的冷銳,掀開被角。原本是想拒絕的,但slave也沒做錯什么…晾著她似乎……很像故意刁難。
正好自己現在沒那個折磨她的心情。
無所謂,你就盡情地為自己的溫柔找借口吧,K。(←旁白)
“夫君?~”
slave直接被某人丟了一個白眼。
進被窩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她身上啦?誒嘿嘿~
K身體一僵。
“你還是下床好些。”
“不要不要不要——夫君都讓我上來了就別再趕我下去了嘛……”
這種無禮與頂撞都快要嚇到自己。哎呀每次見到她那種平靜的嫌棄表情就想耍賴的習慣能不能改一改?!
“呵呵,呵呵呵……這么迫不及待想讓我揍你?s·l·a·v·e?”
露出用于恐嚇的眼神,與其不符的詭異笑容。笑著說出詞句,卻是咬牙切齒的音調。
如同瞥見獵物的,已饑餓忍耐了足月又恰巧碰上月圓之夜的狼人。想要立刻咬斷她那脆弱柔軟溫熱的脖頸…啜飲甜蜜的熱液,滋潤這干燥直至焰灼的喉嚨。
想撕裂她,想一口口扯爛她的肉脂肌理,想吃掉她,想吞盡她,想………
宛若怒火的煩躁在心底渾渾燃燒,縱容你一次兩次已進極限,還這么不知規矩地……嘖……
好煩。
好煩。
給我閉嘴…
想撕裂你的舌頭……讓你不再能說話……
絞碎你的脖頸……讓你不再存有氣息……
穿刺你的身體……讓你不再在人間……
——“殺·了·她。”
對,殺了你。
殺了你。
想殺了你。
耳邊傳來躁動的嗡鳴,指使暴虐殘壞的欲望一絲一圈極速纏繞。卷擰成球,浸潤理智死去的血液后膨脹……綢緞內的紅色因氧化而變黑,散發著惡意最原始的腐臭,不停操控軀體,計劃做出某些行為。
“殺了她”。
“咬死她”。
“絞殺她”。
“凌虐她”。
“凌遲她”。
“車裂她”。
“窒息她”。
“讓她墜死”。
“將她腰斬”………
……
聲音一道接一道。
理智碎裂,頭腦昏落。
惟有兇狠的視線永存。
欲望脫韁…
就此失控。
…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主人……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對不起嗚嗚……”
slave倒是異常自覺地迅速離開被鋪,跪在床邊,磕頭(磕在床上)。
幸好她此時沒有對上K的眼睛。
不然……
她大約性命不保。
箭繃弦上,一觸即發,星火即炸。若是K現在看到她的表情的話,估計會果斷地上手掐死……了………
畢竟某人如今理性盡失。
………………
“對不起……主人…嗚嗚………”
“……”(←K)
呼……
看著顫縮的slave,有種被從狂亂的夢境扯回現實的感覺…對啊,她還在身邊呢。仿佛剛剛在不停叫囂的想要殺死的人并不是她。被迫返回當下,脫離淵色……
輕微冷靜。
見到獵物的求饒后,惡劣心情略微緩和些許——自己恰好偏愛不反抗的食材。
“………”
靜靜盯著她不敢抬頭的樣子,沉默。
“對不起……對不起……”
持續低微之詞。
K面無表情地跨下床,站在她身后。
“朝這邊,趴下。”
踩著酒店的棉拖鞋,slave身側響起跺腳的聲音。
除了遵從,難道還有什么別的方案嗎?
緩緩舒展身體,最終四肢著地…看起來比畜牲還卑微的存在,也無法疏解淤積于膝蓋的痛楚。
K再次踱步至身后……
“爬。”
低啞聲音響起,溶澆怒火的暗語。
被一腳踢上后臀。
唔…!!
疼痛滲入身體,下意識顫震抖動,只能無奈動起四肢。
與夢中的輕盈完全相反。身軀沉重得如同崩山,膝蓋…手肘……哪處更痛?不想得知。
她的氣息就在后方。
能感受到那片斜斜映下的殘影。
如國王般審視著一切,蔑視著一切。不做昏君,亦不做明君,她是一位暴君。
看著別人俯首稱臣,跪地求饒,磕頭血流……從中汲取無上的快感,掌控一切的欣愉,被所有人畏懼的隨意輕佻,殺人同呼吸般順暢。
重力是無形的鐐銬,將slave的動作拖慢,她也同樣慢條斯理地觀賞。
隱隱傳來的呼吸聲…是她忍耐至極限的躁動。
稍微加快速度,直到沙發旁邊。
“跪著。”
聽話地變換姿勢,調整身位。與外表不同,slave害怕得心臟發亂。
“啪嗒…呲——”
這是解皮帶的聲音。
slave不可能認錯。
她緊閉著雙眼,恐懼即將落下的雷刑。作死引來的天劫,除去接受又能怎么樣呢?
凡身奈何不了天宮,更別提還是自己招致的禍患………
…
嗚嗚……
“啪——!!!!”
脆亮一聲,后脊肋骨(仿若)斷裂。
“咳啊!!”
即使嘴唇已被咬得發紫,仍舊無法控制疼痛的怮哭。額邊顯出青筋,僅這一下,淚水都從眼眶溢出…不可控的。
后背將被撕裂,熱刺的灼辣隨痛感過去再迭起。來自地獄的業火,沾染汽油形成火焰的流光……就這么附在身上。
肺部隔著皮肉骨受擊,呼吸有些堵塞。
……
然而,這僅僅是一下。
“啪——!!!”
第二下。
“嗚!!咳…”
腦袋昏沉……心房疼痛……
“啪——!!!”
第三下。
“嗚嗚——!哈啊——”
“啪——!!”
第四下………
“嗚嘔……!嗚嗚…!”
……
“啪——!!!”
第五下,相比剛剛略停幾秒。可惜此并非她心軟的標號。
“——”
痛到失聲。僅能發出微弱的嗚叫……
這才五下而已。
“啪——!”
第六…下……
“咳咳……咳嗚………嘔……”
沒有真正吐出,但也接近。
就怕看見自己嘔出來的不是酸液而是血了。
哪怕看不到,但slave也能猜到自己背后現在有好幾道紅痕……希望不是血痕………
……
忽然接到一陣熱絨型重量…
她踩上slave的腰,移往上身。足弓的形狀碾過后背,慢慢烙印……最終摁下自己的腦袋。
被她以外力強迫磕頭。
被踩在腳下。
被扼殺在渴欲中。
“啪——!!!”
唯一與剛才不同的——挨打處為臀部。
“呼嗚!”
鼻尖蹭地,吐息受阻,痛哀叫喘。
“啪——!!!”
另一瓣………
“————”
不敢再發出什么聲音。
淚液洇入地毯,無法停息的泣落。
………
悲傷,又能如何呢?
哭泣不可能改變任何事實。
“啪——!!”
再一下。
“……”
slave幾乎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了。
她放在身上的足緩緩收回,是決定結束了嗎?
………似乎并沒有。
被扯起頭發——
僅靠這一處用力拖拽整個上身抬起,后骨將要連著頭發一起被她撕裂。任由腦漿、腦脊液、血稠、軟糯粘糊的大腦從這個大大的缺陷處傾瀉而出,落下比嘔吐物惡心千倍的痕跡。
她坐到面前的沙發上。
“啪!”
相比之下,用掌呼過的耳光可比剛才那些溫柔多了。
“——”
低垂萎靡,凋零枯花。
死氣沉沉……
眼睛滲著漿,再次染上臉頰,落出水痕。
“………”(←K)
身前人靜默。手依舊牽拉發根不曾放松。
“………………”
微弱呼吸,余留。
“真不禁打。”
“對……不……起……主人……”
氣若浮絲。
下一秒便能失息的脆弱。
“……”
她輕哼一聲,一瞬松手。
slave摔回地上。
再聽到拿東西的聲音……
“跪好,直起身子。”
搖搖欲墜地照做。
“啪嗒……”
頸部直接被鎖上項圈,她同樣掛起牽引繩。說是“繩”,其實是鏈條。
“…………”
slave甚至不敢有什么內心想法。
“上來。”
有了繩子,被她往上一扯……勾著項圈往上,有種窒息的苦楚。
最后坐到她腿上………
距離很近。
目光如炬。
穿刺身體。
……
你想干什么……?(←slave)
“痛嗎?”
莫名其妙的話語從她嘴里吐出。
“很痛…”
“我最多只用了四成力。”
平淡冷漠地說著,沒有笑,也沒有威脅。
“………”
slave找不到什么措辭來回答這句話。
“我已經盡力忍著沒把你打出血了。”
“…………”
低頭,畏懼。
“知錯了嗎?”
“嗯嗯……”
剛開始就知錯了…
“恨我嗎?”
“嗚嗚……”
趕緊搖頭。
你為何要這么問……
“看來我就該下手再重點………”
“嗚…”
輕輕搖頭。不敢過度拒絕。
“親愛的原來不想被打啊?”
廢話……
“嗯唔………”
內心反駁又如何,最終也只能用嗚咽來回答她。
K口中所言的“親愛的”…一般是用在這種時刻來諷刺自己的吧?
“(指自己→)心情沒有變差,也沒有變好……
“slave。”
“…?”
她窩進沙發的柔軟里,仰視自己的雙眼。呼喚全名。
“你該去看看自己后背的糜爛罌粟。”
幻覺隱秘之間,她似乎笑了一下。
“……”
slave低頭,決定做一個啞巴。
“親愛的,心情如何?”
“正常。”
不開心,亦不傷心。是淡漠,最日常的“淡漠”。
因此腦內也沒多少想法。靈魂被抽干了一樣……什么都感受不到……
“現在可以去負一層吃晚餐了。”
“嗯……”
打算讓我戴著項圈下去?應該是…
slave沒想到的倒還有一個——
她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硬生生將那個遙控型跳蛋擠進干澀的內里。疼痛難忍,面目扭曲。全身沒一處地方不在拒絕,惟有表情還在理智的掌控下被要求擺出“淡漠”。
似人偶般無言地承受一切。
K端詳著她擰在一起的五官,輕輕笑起。
這家伙……嘖…惡劣………
“呵呵,下去吧。”
扯著牽引繩,拖拽項圈,就這么走出門了……
slave感覺意識和身體同樣輕飄飄的,沒有實感,包括她幻夢般的壞笑。
也就只有每次移步都會疼痛的膝蓋和內部在不斷地告知,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為真實。
…………
………
電梯下去中途碰到人了。即便他們在盡力忍耐著自己,仍舊無法控制地往slave身上投來鄙夷、新奇的目光。
K這時倒一點也不在意自家夫人被別人低看,狠盯。她的腦子至今還有些暈溺,沒能完全喚回理智。
只能說,那個潛藏在腦內的……指使暴力的那個聲音………非常恐怖。
一旦出現一絲破綻裂痕,整個大腦便完全被它侵染,想要再找回主導位…可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事了。
幸好…………
她懂得示弱……
幸好。
過往的情形,是自己從未理會過反抗之人的意見,僅一味地嫌煩……任憑“它”(那個聲音)將心智扯入冥獄,沉墮不停…順從本能——
實施酷刑,賜死。
slave大約也想不到只是認知到反抗沒用,所以決定接受現實這件事……幫她躲避了多少次生死劫難。
………
電梯到了。
人好多……
被她大搖大擺,炫耀所有物般地牽出去了。幾乎大部分人的視線都掃過一次自己,真是的………
這簡直比被她抱著走還社死。
還是暫且沒提體內那玩意的情況下……
…
在K找到座位后,把slave摁在里面,從口袋里抽出一副手銬。
這東西你什么時候帶出來的?!
眼神難得出現波瀾漣漪,slave有些驚恐。另一位更是心情異常愉悅地將自己雙手反銬住了………
反銬!是反銬啊啊啊!!!
【zn:就是手背在身后被銬住的那種樣子~相當于slave的雙臂被卸了。:D】
眷戀地摸摸手中可愛的遙控器,調開檔位……
嗚哇——!!!你……!啊啊啊!!
slave扭曲。
不僅是想法,包括心情、體感、腦袋,全部混亂起來。
她的心情一碰上K便恢復得很快,真不清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立刻滿血復活便可讓自己霎時接受下一輪折磨,卻也能夠停止痛苦的蔓延……
這種功效………
是阿司匹林(止痛藥的一種)嗎?
不對,K應該是嗎啡……
【zn:嗎啡是阿片類藥物,在極其嚴重狀態(比如絕癥)下可用于止痛,止痛效果對比正常藥物好得多,同時必然也會上癮的哦?:P】
微量且高效地止痛,并且很容易無知覺地死在她的世界里……甚至察覺不出惡癮的痕跡。
“嗚……呼………”
若不是反銬可能slave還不會這么失態。
雖然體內隱約透出的振幅應驗了她所說的(←“這家伙既然能習慣我的尺寸,那這種對她來說應該沒什么感覺吧?”)——感覺并不強烈,因為自己早已戀上被她粗暴撞入的……
咳咳咳咳!!!別想了別想了啊啊!
也就是說,身體沒怎么被它影響。slave都沒想過自己居然這么厲害。
顯然會令自己一瞬間繳械的東西,只有她能給予了………
……
某人拿完餐點回來。slave在心里暗暗數著,都已經換過近十個檔位了…
不·愧·是·你。
K能看懂她眼里的磨牙鑿齒,呵呵。
“張嘴,啊~”
又是投喂?!
啊,手沒法用了確實呢。嘖………
“啊……”
不情愿地張嘴,硬生生擠進來。
同時檔位被撥到最大。
“呼唔……嗚………”
吃下一口都無比艱難…雖然它的確無法帶給自己似海嘯般的沖激,但引來靜電刺灼除顫還是做得到的…………
雙腿夾緊,視線恍惚。
略含迷離的眼神。
“呵呵,呵呵呵…”
她笑著,一成不變的疏離,冰色。
這家伙絕對是個流氓!!!
……
“吃飯都分心嗎?”
誰是始作俑者啊?!
“唔唔…”
“說話。倘若當真變成了啞巴,我就順帶把你的聲帶切下來作研究材料。”
“…咳…主人………”
不清楚具體該說什么。
“想喝水嗎?”
“想……”
slave吃了一大堆干碎油膩的食物,正緊緊盯著被K捏在手中搖晃的杯子…
“呵呵………”
這人拿來一個干凈的盤子,液體全部倒入,杯中一滴不剩。
然后將盤子推過來。
……
“舔吧?”
笑意盎然,宛如冰湮的眼神。K靠后任由椅背支撐,緩速交迭雙腿,等待一出好戲般觀賞著。
“…………”
手被反銬,slave只能低下頭,伸出舌尖……
…
多謝別人都在專心吃飯,無法仔細窺探角落里暗潮的風光。
發絲散落,浸濡水汽。看不到她的表情,唯獨可見那條軟軟的舌頭正在努力地將水撈起渡入口中。卻怎么也無法暢快地痛飲,不論怎么都不夠………
slave想試試壓下盤子的一邊,看看能不能讓液漿順服重力流過來。
“我沒讓你做除‘舔’以外的事情。”
被搶先發現了嗚嗚……
一句話就能讓今夜變成這樣嗎…………
其實哪怕slave沒有惹到K,她今晚也是打算這么做的。最多可能程度會稍微輕一點?
“人偶就該有人偶的樣子。”
沒把我說成“狗”呢…也不知道“人偶”和“畜牲”究竟哪個在你心中的地位更卑微了。
……
slave埋頭再擺弄一會,脖子與下巴有些發酸后重新坐起身。看著她不緊不慢地吃下自己的晚餐。
“………”
無言,靜謐。
…………
…………
K同樣未出聲,隨便往胃里塞點東西,再次牽起slave的鎖鏈,解除手銬……
“回去。”
……
然后迎接一大堆來自路人的不善目光的洗禮。體內的嗡響一直沒有停下,在無音的電梯里顯出異常。
一大堆意為“惡心”的鄙視,投來。
slave低頭屏蔽。畢竟這是她的選擇,自己只需遵從便可。
再說了,這種視線…以前接受的還不夠多嗎?
………
一進房門——
“砰!!”
這是自己脊背撞上墻壁的痛呼。
一個絕對屬于暴力的壁咚。K單手摁著自己半邊肩膀,目色如血,低壓氣氛…近距離威脅。
“夫人可是心情不佳?”
她說著與行為意義徹底違反的話語。
“還好。”
“那為何不多說些?”
我相信任何一人只要面上你那雙洇滅光輝、銳利刃寒、窒息不明的眼睛時,大概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吧……
“害怕再惹主人不悅而已…”
“可若你不說我會更生氣呢?”
“…”
你還真是……
一如既往的矛盾又棘手。
“主人……不知將在下摁在墻上有何用意………?”
slave隨意組織著言語,盡力避開可能招致某人煩躁的元素。
“你覺得我想干嘛呢?”
以問句作回答,作風一貫。
“是掐是打是擰是咬…在下不知。”
“你希望我那么做嗎?”
“并不希望。”
這貨到底在問什么……
“那你在期待著我做什么?”(←K)
我什么都不想期待了。
但不能這樣回答,會被打死的。
“想要……吻。”
“什么樣的?”
………
“強吻。”
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slave便后悔了。
可惜已經無法收回…
“唔——!!”
瞬息之間,被深深地侵襲。
直沖深心般的粗暴、狂放,為霧霾所覆的世界添上一抹昏歇。氣息過猛,呼吸停滯,等待被她全部掠奪。
似浪潮,同潮汐,更比海嘯。
即便“海嘯”已用于形容此物多次,卻仍舊覺得這是最合適的喻體。
她比海洋更冰冷,比星河更深邃,比黑洞更具吸引力。任由光線彎折無法逃離,物質坍塌內陷折縮,與最初的奇點融為一體。
想要再為她找個形容詞的話……
像從萬丈高空墜落的寂滅?
崩斷的山脊?
被颶風吞滅的蝶翼?
不好找呢。
【zn:翻過一遍劇情發現我的描寫時常挺重復的嗚嗚…我會盡力想辦法的……(T^T)】
阻擋被一針一針捅破,形成蝴蝶效應。與水壩破了一個小洞類似,水流因重力被迫擠出…很快,將會演化為決堤之勢。
她的膝蓋擠入雙腿之間。
成為自己新的支撐點,磨得渾身麻痹。畢竟氧氣已經缺失幾秒了………
冰冷且火熱,是體內交織的舞曲。
血液必須供給最重要的司令部——心臟與大腦,周身的流速都在減慢…指尖、手腕、臂膀、腿腳……
神經興奮無法輸送,漸漸吞下麻木。
加上昏厥。
大腦都要被攪壞。
………
就不該說“強吻”。
比深吻還恐怖的窒息感。憑什么她就不會難受呢?
粗重的呼吸不絕于耳,當然是她的……這個現象一直都有,以前忘說了。
灼熱……烈焰……僅此。
仍不滿足,想用壓迫再將自己推向死亡邊緣。
……
這絕對是最不浪漫的一種死亡之吻。
“噗哈——!咳咳…哈啊……哈啊……”
胸膛極速地上下起伏,被松開后還差點因空氣而嗆到。
“我照夫人所說的做了,喜歡嗎?呵呵………”
融入輕微曖昧朦朧的慵懶,近在咫尺的低語,一口清脆的親昵。
“哈啊…等等……咳啊……呼……”
slave暈乎乎地缺氧,沒能說出完整話語。
“夫人~?”
K的語調終于回到最常見的調戲。
看來,“吻”的確能將這兩人都拯救……(←slave會恢復心情,K會找回狀態~)
它是交縈的溫暖,“愛意”的纏綿,身心都被蒙蔽的…僅剩本能的索求。
索求那一絲淡無的愛。
那分明確切地存在著………
卻被理性拒絕的愛。
【zn:“吻”是(個人認為)愛意最好的表達方式?所以在難受至極之時只要得知對方還是愛著自己的……估計也不會太過難受吧?她們都在否認著對方的愛意,同時卻又在渴望著,多矛盾啊?:D】
…
“呼……感覺……快窒息了…”
“我問的是夫人喜·歡·嗎?”
又來…威脅,恐嚇……
“有些難受,若去除窒息更喜歡。當然這個也喜歡…”
來自你的“幸臨”都很喜歡。
“那再來一個。”
某人淺淺笑起。
我已經開始頭暈了謝謝。
……
……
另種方式,不變的淪陷。
這種力度或許該稱為“溫柔”吧?
但你極其厭惡這兩個字呢,不能如此形容。
……
身體徹底失力,支點惟有她的壓迫與腿間礙事的膝蓋…
…………
“唔唔……哈啊………”
“你現在去洗澡吧,換上昨天那套衣衫,我等著夫人的驚喜。呵呵…”
K連人同衣服一起推進浴室。
以后必須想想該如何保證理智時刻存在,維持心情了……對上她的感覺和以往都不太一致,有種從內層深處開始崩塌的…危險。(←K)
失控向來都不是什么好事。
心情碰上你也沒那么快恢復,挺奇怪的就。(←指剛才那一大堆破事,包括以前有幾次也如此?)
……
想沖進浴室了…………
伸出舌尖舔唇,回味著方才的味道…?即使內心苦痛,嘗起來依舊是……
呵呵……不行,你并不適合用任何味道來形容呢。
腦內極速地再次閃過她剛剛低頭舔飲的畫面…俯身慢慢挪動的場景……嗯………
麻古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呢?
據說是為了掩蓋冰毒的重金屬味在制作工程上添加大量香精。作為冰毒的改進版,散發著足以令人作嘔的膩亡奶香味。
和你有些不同…
你吃起來不膩,也沒有過多我所厭惡的那種甜味。
……嘶,不對。
不覺得麻古膩的人,只會是吸食上癮的人。呵呵,果然啊………
身體有些想念你的溫液,你的濕黏,你的軟糯,你的美味了。
綜上所述,K得出一個結論。
——進浴室。
……
slave的衣服還整齊地迭放在洗手臺旁,那個在她體內游歷一番的玩具被洗凈同樣放著。深處非透明玻璃內的水聲遮掩來人的聲響,她絲毫沒有警惕。
那么…
自然是該脫掉衣服拉開門………
“啊…??!!!”
和第一次被打斷洗浴一樣,被嚇到花灑亂飛,身體一跳。
【zn:第一次闖浴室在《……“窒息”的感覺》的剛開始~】
“噗,怎么了?”
呵呵,呵呵呵?。
笑得更放肆。
“主…主人?!咳咳……”
slave的腦袋混亂得快暈了。別提K現在還是裸身對她……
“一起洗,縮短時間。”
“好……”
不要以為我沒發現你已經硬挺半截了。(←slave)
slave癟著嘴,面向墻壁自閉地沖水。完全不敢理會身后這位不論何時都危險的情獸。
唔……還是叫你“墮天使”好些。
本性是溫柔,卻被強硬拽入地獄。以殘暴包裹著自己…當然你大概也在享受暴力的過程,咳咳當我沒說吧。
…………
“夫人就不幫我洗洗?”
忽然間就抱上了?!下身不要貼得這么緊可以嗎……
“那…那……我……”
“夫·人~?幫幫我嘛~”
不行啊被她拖長音喊愛稱還用這種語氣真的會……
等等不對這人怎么這么善變啊明明剛才心情還不怎么好的來著為什么現在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腦袋…要被你弄壞了嗚嗚嗚……我到底該如何應對你啊…………
“要在下幫忙的話…可以先松開嗎……”
無奈。
“我想聽夫人甜甜地叫我‘夫君’。”
哇啊啊啊!!!你沒有哪里撞到吧腦子沒問題吧沒有失去意識吧沒有人格分裂或者精神分裂吧??
別對我“撒嬌”了心臟要炸了嗚……
“夫…夫君?”
“不夠甜。”
你不是厭糖嗎?!啊!!!
顯然slave的內心只因為K的幾句話和一個動作便在崩潰邊境。
“夫君不是厭糖嗎……”
以她這個狀態一時半會還不會生氣…說這句應該沒什么問題,但愿。
“你是麻古,窒息之毒,不是糖。”
……??
又聽不懂了!啊啊啊!!
抓狂ing。
“可我也不該是毒品啊………”
長得不好看,身材又沒魅力,聲音也不好聽…你是怎么想的……
“夫人就是。總這么色情且毫不自知,什么時候能長點記性…知道這對我來說誘惑有多大……”
“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性癖很奇怪么。”
說漏嘴了!完了嗚嗚嗚!!!
“居然被夫人發現我性癖奇怪啦?不妨說說你家夫君都有什么性趣?”
話題被帶偏,看來一時半會自己是擺脫不了她的懷抱了…身底處還有一份軟硬適中的餐點頂著。
“強上,咬人,打人,看著別人求饒…享受俯視一切的感覺……”
“夫人,錯了哦?”
“唔…?”
難道不是嗎……
“應該是強你,辦你,上你,〇你,吻你,咬你,罰你,打你,吃你,看著你哭喊求饒,俯視著你在我胯下意亂情迷、失魂落魄的樣子。”
“啊嗚——”
她每提及一個“你”,咬字便會再重一分。侵略性的話語,如狙擊槍般一顆射穿所有阻礙,直奔內心深宮……所以最后那個“失魂落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夫人~動作再不快點我可能會想在這里把你摁倒的。”
“那……放開我先啦………////?”
“要聽夫人甜甜地叫‘夫君’。”
你真的一會生氣一會冷漠一會陰郁一會發病一會撒嬌讓我很頭暈啊…你這個狀態能維持多久啊好怕在中途又突然……
不行不行如今當務之急是聽她的話!
“夫君?~?”
“還想聽。”
蹭蹭自己的肩膀。
你…很可以……這才像你……唉。
“夫君,夫君…?K?”
“呵呵……只能放開了呢,再不放的話…呼呼,呵呵呵呵………”
誘惑但令人膽寒的笑聲。
slave趕緊和她扯開距離開始幫她。自己洗澡速度很快,在K進來前已經差不多完事…除去后背一塊碰上還有些痛之外。因此現在只需服務她………
淋濕身體。
“水溫合適嗎?”
“暖暖的,和夫人一樣。”
這句就沒必要說了吧……
兩人都畏懼著對方所說出的情話,可自己說出來卻順暢無比,挺微妙的就…?
“咳咳………”
slave沒膽再碰上她的目光。
……
抹上泡沫…上身還沒什么問題,一直低垂視線不觀摩黑洞就好。再感受了一遍K緊致軟彈的胸和結實的臂膀后背,最愛的腰部……就到了最……最…額………最難面對的地方。
“呵呵……”
你還笑!!
“主…主人……?”
不可控地顫抖。
“今夜別再這么叫我。”
叫了整個上午和下午現在跟我說不讓叫了……是不是你只有心情特好或者有邪念時才不愿聽到“主人”?
“那………陛下?”
“…”
K略微皺了皺眉,一臉的“莫名其妙”。
“夫君的全名既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應該能叫‘陛下’吧?”
“噗,呵呵……”
她眼里同樣盛著笑意,摸摸自己的臉頰。
“距離感太重,夫人知道我很喜歡與你負距離交纏的。”
額……啊……啊啊……
無法反駁。
等等我就是要抹個泡沫而已啊!!
slave重新拉回思緒,跪下,然后……
…
怎么又是這個姿勢?呵。(←K)
【zn:第一次一起洗澡是在《肆意生長的異常…》那一章,里面slave幫K洗到身下也是跪下來了哈哈~:D】
尤其看著她“滿臉通紅”,不敢抬頭地,羞澀地揉著自己的欲望……簡直是………
什么催情劑吧?
slave感受到它在自己掌中再充血幾分,一句話也不想說。
看都不想看!!
手很快滑向腿間禁忌之處(指K的穴穴?啊zn什么時候寫得這么直白了……)…
……
“夫人洗那處倒是挺認真的啊,怎么不多照顧一下前面?”
我該怎么解釋啊嗚嗚……
“唔……唔唔……你那里平時不會有分泌物的嗎?”
“幾乎沒有。”
“嗯嗯………”
不需要太過仔細地洗了,又不是自己這種被她折騰幾下就會那什么(流水?)的情況。
“唯獨當深切情動之時才可能會因為夫人而微濡呢。”
“…真……真的嗎?”
Alpha的內里就和Omega的外垂一樣,不到特殊情況是沒有反應的…額……
【zn:上面那個應該屬于自設了哈哈?反正設定大約不怎么會提及太多不用在意滴~:D】
“當然到那一刻我流出的精液肯定都比它多不少。”
“唔…!////”
有人耍流氓!報警啊啊!!
slave迅速地幫她弄好了腿的部分,再沖水。一切發生得太快K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家伙到底是因害羞而逃避,或是因為別的什么……
………
徹底將K清洗干凈后…
“我先出去換衣服了……”
slave如今抬頭也不是,低頭也不是。卡在中間尷尬得想死。抬頭就被她的視線錐穿,低頭就立刻能看到那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的……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得厲害,肺腑都被嘔出的力度。
她什么時候完全挺起的和自己一定一點關系也沒有!!!
“嗯哼。反正待會也得脫,呵呵…我就先不穿了。”
你…!
slave內心已然被炸廢,是生氣還是惱羞成怒的無法得知……但至少她現在非常激動,就怕說話也會染上感嘆號了。
………
你這么走出去真的很詭異欸……還一晃一晃的…啊啊啊不能想那玩意——!!!
……
極其心煩意亂地穿好衣服。吊帶襪不好處理,硬生生弄了幾分鐘才穿整齊…平復心跳和情緒,走出來。
再提一句,slave發現K塞給自己的衣服里沒有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
不能看你的裸體!我的眼睛和心臟都會壞的!
剛才好不容易才撫平的心率又開始往高空攀升了…真是……
“過來啊夫人,站在那做什么?呵呵。”
K靠坐在床頭,被鋪早被掀翻。她就像是潔白祭壇上用于褻瀆神靈的貢品。
秀色可餐………?
作為獵人就別裝獵物了吧,你一點也不像。
slave有些氣鼓鼓的。(?)
不是獵物,卻能作為誘餌…勾引(slave)進入陷阱、萬劫不復的深淵。習慣性低頭,眼睛不知為何總喜歡往某個危險的地方瞟…………額……嗚嗚…
那處挺翹得厲害,相比剛才又漲大了整整一圈。緊貼著她的下腹,涇口周圍還掛著透亮粘稠的液體。
【zn:我這次試試寫得稍微露骨一點啊…?寫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也挺羞恥的………】
我完全不想看啊啊——
“夫人,過來。若是腿不好使了就和我說,以便早日帶夫人去截肢更換。”
“啊啊啊……我的腿沒事這就過來…”
情急之下將內心想法都說出來了……暈。
………走過去后。
“為什么總在低頭不看我?這么在意它嗎?”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昂揚轉了一圈。
“嗚嗚…沒有……”
極其心虛地把慌亂的視線丟到一邊。
“來,今夜……夫人就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兔哦?呵呵呵。”
眼里黑光閃爍,slave再次被K鎖起項圈。再看到她身邊堆放著的那幾個剛買來的道具………
害怕。
幸好沒有繩段與鞭子……
“不過帶了頸飾便脫不了衣服了呢,呵呵。這件倒是與夫人般配。”
脫不了?好耶。
其實slave身上這件不過是最普通的黑色收腰短裙而已。無特別之處,并且人家是“睡裙”…不是讓你辦此等齷齪之事的……
……
“隔著衣服都凸出來了呢。”
捏捏一邊的軟櫻珠。
“呼唔…”
“確定這里不是敏感點?”
“大概不是。”
“呵呵,上床吧,讓為夫看看。”
你對自己的性別認知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或者二者皆有…?
說不定靈魂無所謂性別是真的……
“………”
現在輪到自己變成祭壇上的貢品了。
而她就是眾人所敬仰的邪神,正準備開始享用這“美味”的餐點。
我為魚肉,人為刀俎。
……裙角被K一點一點往上卷起,帶著得意的壞笑,一副垂涎欲滴、饑餓至極的眼神…就怕自己下一刻會不會被她湮滅在滾動的喉結中了。
衣服卷至酥胸微露。
“以前沒怎么特別照顧過夫人這里呢…”
輕輕一彈,如溶化的膠凍般搖晃。
“唔……”
“嗷嗚…啾……”
一口吃上,吮吸舔咬。
整個場景對于slave的視覺沖擊可不止一般的厲害。畢竟K自從初夜過后都沒試過這么做了……居然過了這么久嗎?
當時她大概只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興奮”起來而已,一點感情都沒有地粗暴地玩弄著。至于現在嘛………
應該還是有點感情的?
黑洞里混入了清芬的嫚夢。
暗夜喜歡與糜爛交織。
她的目光不再有攻擊性,不再是狠戾、急切、卻冷漠。換成了愛欲星月密布的迷惘,存有強烈渴求的躁動,柔色略顯端倪的虛晃。
………
“呵呵……夫人在想什么呢?”
笑容也不會使眼眸微彎。(←以前)
“我…只是……”
甚至不允許自己說話。(←以前)
“想著,似乎夫君上一次啃胸還是在初夜呢……”
給予的惟有痛苦,絕不容許“欣愉”存在。(←以前)
“那是因為你說這里沒感覺。”
“誒嘿嘿~”
我的話都記得好清楚啊?
“傻笑什么。別以為我心情還算平常就不會突然翻臉。”
“嗚……”
不不不你的臉色變化簡直比晴天霹靂還更悄無聲息且恐怖……一句話就生氣真的不敢惹了………
忽然有些好奇昨晚你是怎么做到忍完全程也沒有打我的…額……
【zn:就是上一章那個喝醉酒瘋狂胡言亂語的夜晚哈哈~:D】
“咳咳,夫君很細心呢。”
slave趕緊將笑容收去一半。
“我細心?那你呢?留意過我最喜歡什么嗎?”
動作停下,湊近些許,笑著。
K的笑容歷來都和玻璃一般易碎。
“以自家夫人的痛苦為樂。”
所以才厭惡我的笑。非常厭惡……很多破事都起源于笑容…你………
“嗯哼,然后?”
“夫君肯定想著要把我綁起來再加上眼罩口球然后將我摁著用力〇到哭喊求饒狼狽不堪吧…”
真自覺,把我心中所想全部說出來了……嘖嘖,到這份上,不回應一下你的“期待”還真對不起你啊?呵呵呵。(←K)
“這可是你說的哦?”
“啊…???”
挖坑給我跳!啊啊啊!!
我就不該說得這么詳盡的嗚嗚嗚……
“夫人不樂意?”
這一句是她留給自己的后路…也可能只是另一層陷阱。
“嗚嗚…害怕……”
“在怕什么?”
K的眼神回歸了窒息的溫床。看似柔光四溢,實則是最危險的冰冷。
“怕痛……”
“不會讓你痛(死過去)的。”
又是這句!!騙人!!!
【zn:K上午在書店親得她嗚嗚叫時也說到過這句話哈哈~原意應該是:“放心,不會讓你痛死的,不會讓你痛暈過去的。”?:D】
“首先,依照夫人的意愿,先為你戴上口球哦?”
“嗚嗚………”
slave在心里都快哭死了。口球相當于讓自己無法再言抗議之詞或者身體感受,這會讓某人沉在她那淫靡的世界里無法自拔,導致苦痛翻倍……
畢竟K有在slave喊“痛”時停下的前科。
悲哀地被超大圓球撬開口腔,切斷言語功能。就是slave戴上這玩意的樣子并不美觀,甚至能說丑陋。(會把雙下巴擠出來,反正就很不好看)
不過K和那些說著“開燈影響勃起”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她恨不得看盡自家夫人所有面目扭曲、惡心至極的表情,令己心悅,興奮得呼吸紊亂。
【zn:zn有點(也可能是非常?)排斥外貌協會哈哈~所以很少有外貌描寫,或者涉及外貌的嫉妒情節等,各位見諒。:Q】
“呼唔……嗚嗚……”
當然口球還有個問題。
slave吞不了口水,只能任由它們流出…再在空氣中發酵成難聞的味道。不久后將會有黏黏糊糊的一大片留在胸前,這種感覺可不好受……
唯獨不清楚她會不會嫌惡心………
可是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嗚嗚嗚。
“夫人要乖乖的,不能亂動哦?如果很想被綁住的話就點頭。”
“嗚嗚…”
搖頭!
“不想被綁呢,呵呵。嗷嗚……”
她一口重新吃回那處地方。
吮吸力度更大,時不時夾緊的齒讓slave泛起難言的感覺。本來那里只有“麻痹”這一種與快感無法聯系的觸覺,若是在加上“痛”……
真的不知道能否歸類為快意。
……
昏沉。
身軀扭動,上翹。
嗚叫。
“嗯哼…看來今晚的計劃被夫人打亂,高跟鞋用不上了……”
你還惦記著那玩意啊?!
“最初想試試坐在沙發上等著夫人慢慢爬過來,再以鞋跟踩踏著你的身軀…可惜夫人已經被懲罰過一輪,不需要了呢。”
高跟鞋原來是用來踩我的嗎……
………
“啊,不會說話的夫人最可愛了?~”
聽這語氣應該是想讓我閉嘴很久了。
K大力抓著兩團綿軟,開始她最愛的撕扯環節。
“嗚嗚…!”
肉底處傳來剝離的疼痛,整塊被她牽起,像是裝滿液體的塑料袋…沉重、晃動。
眼周濕潤,可憐地盯著她。
“不要這么煽情地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好氣!!離我遠點嗚嗚——!
slave下意識地用腿踢了這人一下,或者該說“蹬”?總之就是將她推開的意思,反正都沒成功。
“踢我?這么反感你夫君?”
K笑臉盈盈,起身摁住方才作亂的那條腿。
幸好沒有突然變臉,一拳捶下來…或者直接將我扯去醫院地下室用電鋸截肢……
slave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然后當然是趕緊搖頭回復她啊啊!!
“不是反感?那為什么要踢我呢~”
這貨奇怪的語調和聲線歷來都很瘆人……你是不是忘了我說不出話來著…
“呼唔………”
slave唯獨只能發出語氣詞。
“嗯……讓我想想…………
“懂了,應該是夫人嫌痛吧?呵呵。”
還多少有點自知之明……
好無語。
“那為夫人用上乳夾后我今夜就再也不碰此處了~”
“…!”
那玩意更痛啊啊啊!!
…………
買的是帶有鈴鐺的款式,掐上后,只要這副身軀輕微一動便能響起清脆的輔樂(音樂)。和嚶嚀嗚咽組合,是將黑夜融化的最好溶劑。
K把卷起的衣服重新拉下,蓋住它們。找到布料間明顯的可愛凸起,套上、收緊。
“呼唔…!嗚嗚……”
有口難言就是這種感覺吧……
墜痛、漲痛、麻木、冰冷。
“夫人真的好可愛……完全不知道還能用什么別的形容詞來描述你了…呵呵。”
虛偽至極,你這家伙。
K倒是挺沉浸在自己一人的獨角戲中,畢竟強奸被害者一般都會反抗或閉嘴。一個人自己作樂才是她最常經歷的吧?
“……!嗚………”
不行我的腰不能那么弱勢一碰就繳械的嗚嗚…………
“反應居然比剛才還大不少呢?嘖嘖。”
K邪惡地笑著,指尖特地輕撫過風,偏偏就不用掌心摁揉。
若有若無的瘙癢比暴力更致命。好似對于撓癢癢,有時力度放輕比放重效果更好……?愛撫亦是如此。
軀體迅速產生的酥麻如強吻般霸道得無法逃去。slave不住地渴望遠離K的接觸,緩緩往一旁挪動著…快逃……
“這里沒有繩子還真是可惜。原本只是因為家里繩子已經夠多了,想著再買可能會很多余……結果,呵呵………我就不該為此糾結應該直接買的。”
“嗚嗚……”
slave趕緊搖頭,祈愿她能看見自己的拒絕。
“不喜歡繩索?但夫人剛才似乎有要逃跑的跡象哦?”
再搖頭。
“這次不該是痛吧?我已經這么輕了…”
點頭。
舒服到有些受不住而已……////
“不痛那又是什么?呵呵…”
想讓我回答就把口球摘下來啊!
“可是夫人一被碰到身體就軟了?”
“嗚嗚………///”
點頭,實誠。
“既然舒服就再喘大聲點吧。呵呵,如果令我滿意了,本人可以酌情考慮一下夫人的狀態、不是只為自己爽哦?”
你…!你!你你!!
惡劣!!!
……
“————”
介于完全不可能說話和正經喘息,slave只能用鼻腔配合聲帶不斷發出嗚叫。這簡直比甜品更膩……比喵鳴更嬌……
嘖嘖。
讓我更想進去了,呵呵。
伸手褪下內褲,這最后的阻隔。吊帶襪連接的是另一部分布料,并不影響…
黑絲的觸感就和你的味道一樣絲滑軟綿。不過現在重點是里面…………
【zn:看得出來K真的沒什么做前戲的耐心哈哈~等到她有那份心那會咱再為她倆寫一個完整的前戲啊。:D】
“嗚??!”
真可愛……呵呵呵……失聲的情色……好過滔滔不絕的淫語。
“夫人,已經濕了一半哦?”
“……///”
她有些別扭地移開視線,應該也是害羞吧?噗……這家伙的心跳聲從最開始便響如悶雷,從未停息呢。沒出問題就好。
好的,現在讓我試試那個外用玩具的威力~
“……??…!!!”
滿臉驚恐之色。
“夫人很害怕?是怕自己漏出來?”
摁摁小腹。
“嗚嗚!!”
看這反應,是有存貨的吧?呵呵。
“去浴室。弄臟床鋪他們打掃很麻煩要投訴我們的呢,夫人?。”
打橫抱起大步返回衛生間,進入淋浴區。叫她扶墻站著。
“腿張開些,親愛的。”
slave的動作有些遲緩。
開啟手中的玩具,摸索著她下身那粒去往天堂的啟明星……隨后,湊近——
【zn:這個不是AV棒那種只會震動的啊,是那種有“吮吸”功能的玩意。現實原型有很多,威力超級超級恐怖!真的!!(本人有幸用過始終無法忘卻那種死亡般的感覺(/?\))】
“嗚嗚嗚——!!!”
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她的反應依舊和被嚇到一樣。
鈴鐺(←乳夾的)清響不絕于耳。
身體的顫抖從未如此厲害,白眼瞬間翻起,腿麻,站不住……
這種快感來得比隕石還重。
“呼唔!!嗚嗚嗚嗚!!!!”
甚至是最初一檔(單純的震、震速最慢的一檔)的威力,僅過去40秒她便哭咽著任由云霄飛車拽走意識了………
居然可以這么快?如果再加一檔呢?呵呵,那會演變成什么樣的一副景色…
K暗戳戳地作祟,調大檔位。
“??!!!!!!!!”
…
slave感覺她快死了。
……
真的快死過去了。
身體依靠著本能不停逃離那一點,卻被某人發現,死死摁著。讓這接近死亡般的快感不斷侵蝕神經。
比強制高潮還恐怖十倍的海嘯……
雙腿瘋狂痙攣收緊,包括腳尖。
“——!!”
極其大聲的哀啼悲鳴,K還被她嚇到了一瞬,因為哪怕是以前的慘叫都沒有這么大聲過。
幸虧這屋隔音。
不足十余秒,再次升天。
這令某位壞透的家伙更加好奇了。K試著將它往slave那處貼的更緊,隨后嘛………
她可能喊累了,需要幾秒時間休息順帶讓液體從嘴里排出……但是大約再過二十多秒左右之后就……額………
“——!!!”
比剛才那聲更大。
耳膜直接裂了一半,嗡響著出現耳鳴,令人有些頭暈。
她的腿間甚至漏出些許溫熱的液體……
等等,真的奏效了?(←K)
【zn:商家說過“開發潮吹失禁”的~不過這屬于失禁啦。:D】
還是先停下吧,再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會高潮到沒力,〇起來也差絲意思。
“嗚嗚……嗚嗚嗚……”
slave完全站不穩。腿軟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要不是K還在身后頂著,她大約身子一軟已經摔在地上了。
K再次擠進手指探探濕度。
天吶這比發情期還泄洪吧……呵呵呵,錢倒是花得值,就該早點買的。
水潤得都快滴出來了,自然是完全不忍直接捅入深處啦?呵呵。
“呼唔?!”
“啊…夫人……嘶——唔嗯………”
喘息粗重,分秒之間,全身痹融。
壞事,這感覺…會上癮的?。(←K)
媚肉已被盡數擴軟,進出暢通無阻,直搗云底,任四周溫溫熱熱的軟糯將自己完全包圍。
酥軟瞬間爬上脊背。才剛進入,感覺已有些接近以往〇過她十分鐘左右的那種眼前泛白的美妙了。
搞不好今夜會很快投降呢…呵呵……
“夫人里面吃得好歡啊,這么等不及嗎?”
K貼近slave的后背,湊往她耳畔說。
“嗚嗚……嗚嗚嗚嗚……”
沒有搖頭,沒有點頭。就是想要的意思?~
呵呵,反正…在進入正題后就別想著要我再停下來了。
………
slave這次恰好因為外部調味料的幫助而變得美味無比,好似往奶油中融入罌粟花瓣。精裂誘人蛋糕沒有一處不是毒藥,輕舔一口……哪怕淺嘗即止也會上癮。
K可忍不了此等饕餮盛宴。其實是她不想忍了。
“——”
哭叫,嗚咽,軟嚶。悲……
無辜的白兔今夜要被大灰狼徹底吃掉了嗚嗚。
膽敢深度誘惑我的兔子才不可能是無辜的呢,呵呵…呵呵呵……
……
“呼唔…!唔——!!!”
約兩三分鐘后,絞緊,死死纏咬。
畢竟有個家伙的速度從一開始就是最大檔。slave更是死也不會向K承認她其實最愛這種方式…除非再死一次。
“哈啊……唔嗯……啊啊啊……”(←K)
自己今夜的喘息倒也異常的多呢。
瞇著雙眼,全力抵抗那股不斷閃過的白光…調整呼吸與心率,嘗試略微冷靜——
“~~~——”(←slave)
嗯哼,結案了。除了抽出完全不行。
你里面……嘖嘖……看來這次先敗下陣來的應該是我,呵呵呵…
“夫人……你這樣讓我很難繼續欸。”
“??”
slave聽不懂真實含義。
“想要接下夫人的進攻,有些難呢這次。若是我率先亂了陣仗,提前結束…夫人可不要怪我哦?”
不不不你能早點結束我會很開心的。我也是個廢柴一般不能撐到你結束嗚…
“呼唔……”
點頭。
“親愛的不怪我?真好呢,呵呵。
“過來………現在就讓夫人的春夢付諸現實,給你體驗一下后背女上位哦~?”
K將她連拖帶抱地拉出淋浴區,從酒店柜子里抽出毛巾墊在地上…直接躺下,讓slave背對坐上來。
在地上弄真有你的……(←slave)
希望你的腰不會被硌著疼,不會因地面而受寒吧……
…
“唔?!!”
哈啊……真暖,又回到這里了…呵呵。
“自己動幾下試試。”
送予一個愛的臀擊。
“…!嗚嗚……唔嗯……”
似乎是因為背對的關系,slave的動作幅度比以前要大一點。帶著肆無忌憚的勾引味道,K將十指深深陷入她的軟腰。
“!!////——”
反應很大。
側腹長出不少肉了啊,手感不錯,呵呵。再往后摁著她的髖部…磨蹭…旋轉……
“嘶——哈啊…呃……咕嗯……”(←K)
自己的音量都快接近她的三分之二了。唉……之前還沒這么會夾的來著………
我絕不會忘卻這種體驗的,呵。
……
slave悄悄轉過頭瞥了眼K。
你的喘息第一次這么大聲呢嗚嗚…///
好色情……啊不對…不能這么說……唔,是“超級令人性奮”?
她(K)現在正咬著牙,瘋狂倒抽氣,面色微紅。眼眸被擠得狹長,散去以往的銳利與威脅……滿臉都寫著“爽到想翻白眼”…
“夫人,居然還有空分心偷窺我?”
“唔!”
被發現了啊啊啊——
“?!——!!!”
雙腿躬起,擠推著slave向后傾倒,手從下撐住她最愛的側腰。下身用力……
這次明顯是輪到slave翻白眼了。
…
關鍵這個體位還能恰巧壓迫到前面。下腹無比酸脹,恨不得能將所有液體全部漏出來,才好緩解這股“不適”?
如果再瘦點就能從身上看出她的形狀了嗚嗚嗚……
“————”
一片靡靡之音,是節奏不均勻的那種。
當然你在我身下粗喘的聲音也不容忽視啦……不清楚夫君這次怎么了呢………////
最好是你個人的問題,起因不是我。
…………
約過了五六分鐘后……
slave不想說她已經High了兩三次這事…如果再加上小高潮那得奔七了可能……
但K總在她處于頂峰之時抽出來…明明之前也不會這樣的,又不是控制高潮的伎倆……她想干什么啊嗚嗚………
被你塞滿超幸福的不要抽出去嘛……
……
快要恨透“口球”這個玩意了。
“嗚嗚…嗚嗚嗚……”
在她再次離開體內時,slave趕緊側過身拽扯著K的手臂。沒敢用打的,但這種行為依舊十分不敬。
“呼……怎么了,夫人?”
她此時的臉色比剛才更紅。
吐息同樣更加灼熱。
我為什么不能說話啊,該怎么告訴你………
蹭蹭頂部重新坐回去!
“…?”(←K)
這人不解地靜靜再瞇起雙眼。
拉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上……再對著她可憐兮兮地搖頭。
“……什么意思?”
你倒是把口球摘了啊!!
slave“哭”得更傷心,干脆用手給她示意一個傳神的手勢——
一個圈,一根手指穿入。隨后抽出,搖頭+比“叉”的手勢。
“哦~?呵呵,夫人不想我出去?”
“唔唔唔!”
瘋狂點頭。
多虧你的想象力極其豐富能猜到意思……咳咳。
“我只是怕一不留神泄了有些對不起夫人而已。”
“唔唔…”
搖頭。
沒有啦這個時長剛好呢……///
“呵呵呵,夫人真是容易被滿足。”
……
頂著slave起身,再讓她撐在洗手臺上…以后入之姿,面向那塊巨大的鏡子。
“?!”
天吶我好難看……(←slave)
另一位看著她逐漸低下頭的樣子,大約也猜不中這家伙是在嫌棄自己吧?
“不好好看看鏡中那個色情的家伙是誰?”
K頂起slave的下頜。
你的審美我再也不想吐槽了!!
不過正好,能借著鏡子偷瞄K的表情。
“這次…絕對不出去,呵呵。”
繼續剛才的事情。
“?——”
…………
…………
具體經過多長時間?額……前面忘了后面忘了總之她的表情非常精彩看得入迷很久了已經。
K估計都不會想到她的表情正在被自家夫人在心里褻瀆著。
尤其是最后一下……
slave特別地努力瞪大眼睛,只為欣賞她那一瞬間綻放的艷麗。
“唔嗯!呼……哈啊……唔呃……”(←K)
如同腐爛玫瑰花般誘人,垂死人造花般永恒,暗處晶瑩的水晶蘭般媚目。你居然也會爽到翻白眼呢誒嘿嘿…
音調也抬高了一霎,聽起來還有些嬌呢?咳咳,這些被她知道會不開心的吧……
“哈啊…哈啊……呼……”(←K)
沒什么力的樣子,為自己除去口球以及一大堆道具。
“唔咧——”
嘴中的津液傾瀉而出,全部流在洗手臺內。
終于……終于……終于能說話了………
“呼唔唔…夫君?~?”
“嗯………什么事……親愛的?”
“衣服,全臟了…呢……”
胸前全是口水的粘糊,不怎么舒服。
“脫了。”
“嗯嗯……”
任由她繼續在體內享受余韻,自己率先扯掉衣服。底下的絲襪還脫不下來…
……
“夫君想抱多久啊……?”
K維持這個姿勢近兩分鐘都沒動。
“住在里面算了。”
“唔唔…可現在不該清理一下然后睡覺嗎?”
她現在的表情已經快睡著了感覺……
“嗯…呼嗯……唔唔……”
不對你這是什么意思……
…
“去沖個水吧,夫人。然后換套衣服,上身的衣物暫時先不穿,在床上乖乖等我……”
果然銳氣一如既往地隨著精液流走了呢…咳咳我在想什么。
估摸著K應該是有事要做,slave先摘了吊帶襪,進入淋浴間大致清理一下……腿心還有些黏黏糊糊呢…///
是清白色的……啊嗚——
我為什么還要把它挖出來看啊!!
嗯唔………苦的…咽不下去……
slave也說不準自己到底在干嘛了。
幸好外面那位沒能看到這副場景,不然……可能會有些危險。
……
………
聽她的話準備完成后,裸著上身躺進被子里。K在自己沖完水玩完膠液后已早早地換上衣服…拿著毛巾濕水,不懂她呢……
話說高跟鞋沒用上的話她以后還打算穿嗎?slave一想起那個畫面就隱隱約約有些想笑…咳咳……這是不對的。
最后見K拿著毛巾出來。
“臉朝下趴好。”
順帶一把掀翻被子……
slave照做,依舊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毛巾是熱的,被她放在自己背上。跨坐上身,輕輕摁壓后背。似足按摩?
不過嘛…………
“嘶——嗚嗚……”
“夫人很痛?”
“嗯嗯。”
“忍著,你后背都是淤青紅痕了…熱敷能幫助快點恢復。”
……?
“夫君真溫柔啊??”
你真的很細心呢許多時候…
“我不介意再把你打一頓,slave。”
瞬間變得冰冷的語氣,當然對比日常那種真正的冰寒還是要暖上不少的。
“我錯了再也不說了……唔唔!”
雖然是按摩但好痛啊啊啊啊——
“謊話連篇,花言巧語,欺君瞞上。”
“沒有…對不起我一定盡力注意的啊嗚嗚——”
好痛啊啊啊!!!
肩膀要脫臼了……
“呵呵,你之前給我按我可一聲沒出哦?”
我和你的力氣,那是能比的嗎?!忍受程度也一樣!
“夫君……饒命嗚嗚……我絕對不再亂說話了我一定會時刻留意的………”
“我一直在想啊,你時常三番四次地違反…究竟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還是說只是想得到懲·罰而已?”
把我不想承認的東西都說出來了嗎……
“真的…能說嗎……嗚嗚……?”
“不說就是這個下場。”
“————”
發出疼痛的悲鳴。
骨頭都被她摁到斷碎的感覺。
“對不起是在下的思想太骯臟·總想要引起主人的注意·渴望得到幸臨·想要獨占主人·于是時常管不住自己很不要臉地往主人身上黏·我真的知錯了·以后一定會盡力避免……”
【zn:加點是為了斷句方便看哈哈~實際上寫一段話都是黏在一起的。:D】
slave說得又快又急,想要快速過掉這一環節。
“包括剛才?是我今晚還沒滿足你?”
完了。
以上是slave內心在聽到這句話后產生的唯一想法。
“對不起嗚嗚嗚……對不起………”
“不要答非所問。”
啊啊啊啊!肩要斷了啊啊啊!!!
K正扯著自己一邊的手臂往后用力拉。這個動作應該屬于“拉伸”,卻能痛到當事人全身繃緊痙攣。
“今晚夠了…真的!那只是個習慣性的壞毛病我以后一定會改的——”
“哦,想誘惑我想得太久了已經成為習慣了是吧?啊?”
怎么越描越黑了!!
“對不起…確實是這樣的……對不起……”
“我什么時候冷落你冷落得這么嚴重導致如此的?”
“主人工作日都完全不碰我……”
“我們也沒相處多少天。”
即使僅相處了半個多月,slave已經深切認識到禁欲的痛苦了…
至于閃戀和閃婚這事,就別糾結了吧……說出誓言的那一刻不論內心究竟愛不愛她,這輩子也只能被迫著愛她了。
【zn:也可以當作是slave在K的折磨生活之下,選擇了“順從與享受”而不是“反抗與憎恨”這條苦楚萬分的道路~這種解釋也挺合理的,屬于在用另種方式保護自己的心啦。(回看劇情發現似乎還是少了些理由,轉變略有突兀捏…):D】
“嗚嗚……嗚嗚嗚……”
“看來必須找個時間做到你直不起腰才好讓你這個白癡知道誘惑也得有個度。”
“?”
聽起來是威脅的感覺可這句話為什么似乎有些怪怪的……
“夫人難道是很想知道,我雖然有自制力,但很多時候是不愿意忍的嗎?”
“……嗚………////”
希望你的意思和我想的那個一樣。
“就和對上你很容易發火,類似。”
對啊K連流言蜚語都不在乎只在意叛國的罪人…容忍度這么低不太對。
【zn:K的容忍度最初在《……“窒息”的感覺》里提到過。】
“后背好了,手臂。”
扯出來,繼續熱敷………
明明就是個溫柔的人為什么一直在否定呢……
這次slave可不敢說話了。
………
……
結束后,再穿上一件上衣,躺下,蓋上被子。
被她從背后抱著……誒嘿嘿…
……
“我真的很想再把你打一次。”
啊哈哈哈我又用一句話惹到你了嗎真的是活該呢誰叫我偏要作死哈哈哈。
“不知主人愿意原諒我嗎……”
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換稱呼。
“原諒?絕無可能。”
“嗚嗚………”
“這筆賬我們明天再算……我會記著的,呵呵呵…夫人。”
咬牙切齒的枕邊蜜語。
K倒也沒放開slave的身體。
真矛盾呢……?
……
只是抱著方便入睡而已沒別的想法,別自作多情了,呵。
………
…………
K都在背地里笑自己的借口拙劣。似乎習慣性貼著她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一樣…?
…………
看來得仔細想想,該怎么榨干這只整天欲求不滿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