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說謊也不會有膽量去承認的吧?以這種方式相處真是惡心透了……
內心在瘋狂地反對,但slave仍是那副淺笑的樣子。
“哼哼……呵呵……”
她陰冷地笑著,瞬間扼住了slave的喉。
“……唔呃!”
“沒有說謊?那你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K笑著說,混黑的瞳里凈是狠戾。
【zn:K真的超級愛笑,嘻嘻:P】
“我……咳嗚……”
“給你一次說實話的機會。”那雙手稍微松了一下。
“……對不起,主動是我假裝的…”
再過幾秒,待到自己快要昏厥……她才收回手,表情仍是陰冷。
“第二次說謊了,我家‘slave’想要什么懲罰呢?”K挑起了眉毛。
直呼“名字”的刺激以及來自她的恐怖氣場,slave已經渾身震顫,大腦將近無法轉動,雙目失焦,顯得弱小。
“我,不知道……”
“那……是咬呢?還是打你呢?當然,要是你很想要其他懲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請……主人隨意吧。”
“這句話我倒是喜歡。”
K說著俯下身,將slave松垮的領口扯向一邊,露出肩膀,以及還沒有任何痕跡的脖頸。
“嗚!……”
“啊!!……”
一口咬下,啃在她的頸窩,用力撕扯,聽著她苦痛的哭喊。
“啊嗚!……嘶嗚——”
聽起來她正在極力忍耐,緊緊咬著下唇,以致它逐漸發紫。掌心也被自己掐出了四個血色的彎月。不過顯然她是不知道這樣只會讓神經更加痛苦,幾近尖嘯。
……就在她的本能快要用腿去反抗時,K松口了。
一大圈,密密麻麻的,紫紅色牙印。似乎臨近破損,即將滲出血來。淤青一般深色,單是觀察就覺得傷得極重。肉間微細血管已經開始漏紅,隨時間流逝暈染開來。
“有時我會希望自己可以變成吸血鬼,那我一定會把你咬得全身都是齒痕。”
K冷冰冰地笑,舔了舔嘴角。
“再違反規定的話,那就要見血了。我會根據心情決定你住院的長短。”
“……好的,主人。”
其實slave也不是特別清楚她這里的規矩是什么,以目前來說,絕對不能再說謊了。
“現在,脫。”
“好……”
slave撐著不穩的身體坐起來,拉起衣角。
……
全身的衣物剝下,slave將它們整齊迭好置于床邊,順勢用手臂擋著自己。
K的視線全程都緊緊跟隨著,她把那迭衣服隨手放到床頭柜,再次說道:“把手拿開。”
slave窘迫地把手背在身后,低著頭。
“呵呵…真是聽話啊,嗯…”K端詳著她,“比前面幾個個知道死反抗的好多了……”
后面那句slave沒聽清。
“躺上床。
“介于你沒剪指甲還是第一次的份上,你的雙手,我會縛起來。”
跨上她,從抽屜里拿出紅繩,緊緊箍住她的雙手…綁于床頭。
slave覺得K綁人的手法很嫻熟,就像綁了很多次一樣……另外,自己似乎也沒說過目前是第一次啊?
哪怕沒說,以K那恐怖的觀察力,應該也看得出來吧。
“這里,沒有安全詞。不論你狀況如何,我都不會停的。”
K又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一遍,slave也早就這么認為了。至于接下來要迎接什么……她不愿再去想象。
“不許亂動哦?”
……啾。
Kiss,再一次。
舌頭伸進對方的領域用力攪動,掠奪,恨不得令其抽筋。牙齒跟隨著一起興風作浪,撕咬著她的唇,留下美麗的青紫色皮下出血。
強有力的吮吸,奪去呼吸的時機,掐滅她的息焰,只留下昏厥。
K將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等待她停窒的那一刻。
“唔……呼……”
slave難受得快要窒息,卻只能通過小幅度的扭動來表達自己的反對。
整個人幾乎都要被K壓扁,她對自己來說就像一塊巨石……所有的神經已開始叫囂,各個細胞也向身體索要氧氣,卻什么都沒有。
喉嚨如同被掐扼,大腦失能,一切都感受不能……只有白霧,昏厥,以及無法工作的肺腑。
就這么死了嗎……?
……
K起身了,最后。
“哈啊,哈啊,哈啊……咳咳!”
周圍迷蒙的空氣一下子涌進身體,slave的暈眩再添一層,但也幸好,她放開了。
“連這種水平都沒有,那你想當我的妻子怕是有點難呢?呵呵。”
聽她這句話,slave都覺得這不可能是真的。
況且……讓自己當這個惡魔的妻子?那還比不上和別西卜,路西法一起在地獄里永不翻身。
“你應該不清楚,我可是買過好幾個人的哦…不過最后都是被我殺了呢……想知道為什么嗎?”
K忽然湊近slave,沉悶卻甜得令人畏懼的聲音響在耳邊……
“為,為什么…?”
slave知道她是想讓自己這么說的。
“都是因為啊……她們呢,一個個的,寧死都想逃離我……明明工作已經很多,太煩人了…理由僅此而已。
“呵呵…呵呵呵……”
K笑得甜膩而滲人,不知為何她此刻看起來既“開心”又有些悲涼……?她的性格實在是有些琢磨不透。
slave只能淡淡地用眼睛看著她。
“現在的話,要輪到你了呢?slave。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轍。我沒時間處理那么多事情,不像那堆廢物一樣無所事事,你應該也看到了,那么多文件。我還要為國家做事,所以,某些人不得不殺。”
她捏了捏slave的臉蛋。
……為國家做事?而且處理的是軍事問題…K是軍官?出手買我還那么闊綽,地位應該也不低吧………?
“當然非常可惜,我的耐心已經被從前的所有消磨殆盡了……無論你如何,我都絕對不會停手的,你終將成為我的妻子,無視你的意愿。”
說完,K坐起來,開始摸索slave的身體。
“但愿我說這么多不會白說……
“不過,一切都無法掩蓋殘暴的事實,你想怎么恨我就怎么恨吧,呵呵……”
……
一切都忽然變得黑暗。失去光彩,就像永恒的極夜。
slave放棄思考,她不愿再去思索這么多繁瑣的痛苦了,現在更應該面對眼前的狀況。
K帶著濕氣的唇劃過她的臉頰,致命的脖頸,依次往下……
那雙纖細卻并不光滑的手用力地揉著自己的柔軟,如同隨意搖晃的果凍,在它的包裹里不斷變換著形狀。帶著撕扯的疼痛,與被抽離身體的感覺。
麻痹,疼痛,昏厥……
只能任她處置。
雙指夾起slave的軟尖,往外一扯……她便立即一縮。
“你這里還挺好玩的呢,嗯?”
K壞笑著,更加用力地蹂躪它們,就算指甲修剪過卻也如同刀子。
看著她緊咬下唇,腰身上拱,又被自己克制得死死的……明明在極力忍耐,可眼睛里的光彩早就出賣了內心——可憐卻“風情萬種”。
“知道嗎?你很能勾起我的施虐欲呢,呵呵……”
來自惡魔的甜膩話語。
……
slave.exe已停止運行。畢竟,不論做什么都是徒勞……又不能反抗,那會被處死的。
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其實,你可以把嘴張開大聲叫喊的。”K笑著說。
“……?”
“悄悄告訴你,我這間房的隔音效果特別差,呵呵……所以大聲點,讓我所有的部下都聽到吧。”
湊近slave耳邊,輕聲說著……然后再!
“啊!”
她的身體一抽,聲音隨著神經電的加劇而發出,身體不住地扭動。
“這才像話嘛,slave。”
“說不定某個人正聽著你的哭喊自慰呢?呵呵,再大聲點來取悅我們吧……”
溫熱的舌頭舐著耳邊剛才咬出的印痕,吮吸著軟骨,讓所有細胞融化在熱浪里。
……
slave除了被動地接受什么都做不了,連自己的生殺大權都在這個人的手里。
“唔嗯……”
“這才對啊……嗯?”
她真的很愛笑呢,不知從何時起,K的語氣已變得粘膩。
一只手忽然用力揉起某處來,不帶任何溫柔的色彩,猶若冰冷的機器。
“啊嗚……”
疼痛,干澀,扭曲……沒有什么合適的形容詞了,只有黑暗與沉靜相交織。
“聽說你們除了特殊情況這里都沒什么反應的,對吧?”
“嗯……嗯唔……”
slave這點常識還是知道的。
“呵呵…”
她的手繼續下移,開始撫摸自己最后的目標。
外部略微有些濕潤了,柔軟又黏膩,這大概也是身體自己的保護機制吧,不然它會和slave的心情一樣干澀。
伸入內部輕輕攪動,肉壁包裹著進來的異物,slave被驚得直抽氣。
不過身體還是很誠實地開始分泌液體,加溫為37℃,順應K的所為。四周的所有神經也被一步一步地發覺,喚醒,逐漸向中樞送去“愉悅”的信號。
就是slave一點也不高興罷了,這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行為……就和用刀子把自己從中剜開一般。
……
K在內的手指開始用力了。
“嗚啊……啊……”
所有內臟似乎都跟隨著翻江倒海,肚子像被掏空,腦髓被神經吸食……那個地方被一遍又一遍地碾過,聲音控制不住地漏出。
“呵呵,找到了……”
……
再次被狠狠地摩擦蹂躪,slave也無法再控制身體的本能了……
“啊……啊啊啊!!”
腰背拱起后仰,雙腿抽搐,內壁收縮,一瞬間大腦空白。
“呵呵……哈哈哈哈……那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吧?”
嗡——
是拉鏈拉開的聲音……
slave才剛剛緩過神來,就看到了……
“啊……嗚,不……”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即將到來的疼痛?亦或是這生不若死的感覺?
“我是絕對不會聽你的話的,呵。”
……
“嗯!”
向前一挺,所有的希望都已經結束了——沒有防護措施。
標記…要結下了……還有懷孕……
下身疼得如同刀割,層層盤踞的腸子、胃袋、各類臟器似乎都可以穿透子宮從那里流出來……當然,心也痛得如同失去了所有能收縮的血管,只有自己孤軍奮戰。
“表情不錯,再來多點。”
K還在輕松地調笑著,slave這邊卻已經到了昏厥邊緣。
內部的空間被一點點地占據,被強制性地擴張,壓平所有可伸展的褶皺……
熱氣緊緊捆著slave,因各種緣由而冒出的汗水已經糊了全身,可心跳還在不斷加快。以至于……疼痛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呼……吸……呼……吸……
她艱難地控制著自己,希望能以身體的適應能力緩解這股痛感。就是每次稍微平靜了的時候,感官便會再次放大傳遞回來的神經電……
體內如同火燒,頭疼得仿若有電鉆在不停刺入,下身則是被疲倦的感受器狠狠告示著疼痛。
……
甚至即將全部進入……
除了痛,無法再感受其他了。
“呼嗯……感覺不錯啊……”
不得不說,兩人的大腦傳出來的信息真的是天差地別。
反正K只有些許源于干澀的熱痛,其余的就全是歡愉的電流了。
“嗯……嗯……”
開始用力地擺腰,一下一下撞擊脆弱的內里。
很顯然slave已經疼得無法出聲了,視線都隨著虛幻模糊,眼邊不停地傳來鈍痛,一層層迭加……占據思想。
……
……
似乎是,有些意識朦朧了。
K的臉就在眼前,目光如炬,鎖定著自己。冷漠地隔岸觀火,欣賞這副令人發狂的美景。
slave連哀叫都沒什么力氣發出來了,只有急促的呼吸……
而且,即將昏過去。
……
“呵呵……真有這么難受?”
K忽然說道。
“哈啊……哈啊……”
slave已經無法回答了……
……
……
……
當K在自己體內釋放的時候,slave最終失去意識,今天的噩夢總算是結束了……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