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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工朋友并肩而行時,他就已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夜幕降臨,晚餐過後,康奈德把他們二人安排在爐火旁,分隔多‘時’後,再讓他倆享受,那份焦灼的期待。華高坐在扶手椅上,德芬則坐到沙發(fā)上。想坐到她身旁時,一個絕妙的主意涌至,“稍等一會,”說完康奈德走進(jìn)廚房,拿著杯葡萄酒折回。
“來吧,親愛的,喝一杯。”
把酒遞給德芬,康奈德坐到她身則,近得足以感覺她的體熱。帶著不確定的焦慮,她與華高盯看著他。
“只有我?”
“是的,愛,只有你。”
“我不想喝,”她道,嗓音緊張而低沈,讓人僅僅能聽見。
“喝吧,德芬。能讓你冷靜下來的。”
殘酷,卻又不容抗拒。他們倆的表情──實在太有趣了。她把杯沿沾到唇上。康奈德看著華高,任他徒勞地怒瞪著自己,好一回康奈德才轉(zhuǎn)向德芬,做他從未允許自己做的事──愛撫她,像戀人般愛撫。是的,他碰過她無數(shù)次。撫遍她軀體,逗弄著給予歡悅。但那全是帶著故有目的的。從沒有,他從沒敢縱容自己,把親密愛人式的癡纏融進(jìn)那撫弄里。但現(xiàn)在,他們身體相觸,沙發(fā)上兩人的身體如斯緊貼,手指優(yōu)雅地把她臉上的幾縷亂發(fā)撥後,然後有意無意地,他的手指逗玩著她睡袍的花邊。呼息一疾,她的身體應(yīng)激性地變僵,呼吸開始加速。
“喝一口吧,親愛的。”
直直地看著前方的爐火,她斜杯咽下兩大口酒,手抖得異常明顯。他俯首把唇降到她纖美的肩上?──??輕掃,頭微揚(yáng),迎上華高威嚇的怒視。
“想一下,德芬。昨晚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華高奪走了你的童貞。這很值得慶賀一下,不是嗎?我在想我們該做些什麼來記念這個特別的日子呢?”他用鼻尖摩挲她透著馨香的秀發(fā),“嗯?”
感到抵著他的她身體的震顫,看到華高胸口開始明顯地起伏,康奈德強(qiáng)壓下上涌的笑意。從早上起就沒讓他們碰觸對方,相信他倆的發(fā)條已經(jīng)上緊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這色女孩。可我想的卻是另一碼事,一回壁火座談。”
她緊張地看向華高,再望回爐火。
“我不知道你發(fā)覺了沒有,可華高和我作了異常激烈的討論,是關(guān)於,該怎麼說呢?你的真性情,真本性。”
現(xiàn)在,不用他促請,她把酒大口的灌入口中。
“正如你可以想像到的,華高和我有著巨大的分歧。并不是說他沒有好的論據(jù),可我就是不能同意他說的。雖然我不是那種思想閉塞,不能被說服的人,可對德芬,我絕對是個專家。”
“千萬別誤會?──我當(dāng)然看重華高的想法。可我不得不說,他沒我了解你深,雖然他跟你快樂地共處了頗有一段時間,可他并不知道你最秘密的想法。不像我,華高所看到的你──”康奈德突然輕笑起來,“嗯,你的想法,是──你選擇讓他看到的。”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他看得出來,她嘴唇的輕抿,她只敢盯著壁火看,她的身體如何從顫抖變成僵直。
“只有我了解這些,就太不公平了。不是嗎,甜心?”
她惶恐的抗拒表情──緊咬的下顎,僵硬的姿勢──慢慢弱化為聽天由命的順從,又吞下一大口紅酒。
很明顯,要讓他更了解你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他進(jìn)入你那些秘密的欲望里,通過讀你眾多可愛故事中的一個。不像他昨晚讀的那篇,那是為幫你……開苞做準(zhǔn)備的。”他又輕笑起來,“我知道,你也知道,那只是你寫過的味道最‘清淡’的故事。而且,我還把前後章節(jié)抽走了,只留了戲玉給他看。但上下文其實也很重要的,不是嗎?”
“要挑哪個先讀可真難,我選了好幾篇,這幾個故事都是‘刺激’異常的,而且還很有啟發(fā)性。最後我挑了這篇……”他伸手拿起桌腳的一小疊紙張,那些資料早在晚餐前就一直放在那兒,只是沒人去留意它們而已。“嗯,就說挑這個故事是因為我的個人喜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