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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置身在怪異的夢境里──身體軟弱無力，房里卻站著個陌生女人。我拼命叫自己醒來，叫一切恢復(fù)正常。心臟猛烈錘擊胸口──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真的病癲了。她走近時，我只感到害怕與恐懼。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知道將發(fā)生的肯定不會是好事。臉、四肢、整個身體灼熱莫名，皮膚泛起陣陣不自然的潮紅，但內(nèi)里，我的內(nèi)心卻冷如冰霜。

她把手放上我腹部。

身體一陣驚顫，不知道她是誰，怎樣進(jìn)來，為什么要碰我。柔細(xì)的指尖輕壓我的皮膚。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碰觸，但要推開她，要后退時，雙腿只微一抽搐，雙臂依舊無力地垂躺身側(cè)。身體成了一團(tuán)無力的肉，神志卻很清醒，只除了有點(diǎn)茫然與輕微的頭痛。

她推了我肩膀一把，讓我仰面朝天地躺著。

“你他媽──”滿腔怒吼化作無力的咕噥，象身體的余下部分──舌頭與嘴唇也麻痹了，發(fā)音糊混不清，無法辨認(rèn)。

“噓──寶貝。要乖乖的聽話哦！”

“你怎樣進(jìn)──”我不死心的又迸出一句，卻只換來另一段無謂的呢喃。

“不是說過了嗎？心肝，你要乖乖的別說話。”

她話沒說完已俯下身，手毫不客氣地罩落我胯部。

靠！去她媽的！那一刻，在陰冷驚懼的籠罩下我渾身硬直。她隔著褲子揉弄了大約一分種，再徐緩地把手潛進(jìn)短褲里，我只感到那滑嫩的手指纏繞上綿軟的陰莖──輕輕一扯。

“來吧，寶貝，你要表現(xiàn)得再好一點(diǎn)。”她惡心地癡笑。

哦，天！她不會是要──是想……我她媽的不敢相信。

她持續(xù)掏弄了好一會，妄想讓我勃起，但沒用。她有點(diǎn)惱火，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有受傷的神情。

她轉(zhuǎn)身走到梳妝臺前，我好像聽到了‘卡嗒’一聲。她低頭，喃喃自語地從她帶來的袋子里翻出什么，細(xì)讀一會后，把那東西扔回袋里，再轉(zhuǎn)身時，她滿臉得意之色。

真搞不懂──這婊子高興些什么。

“華高──寶貝，我想我找到撩起你興致的方法了。”

從袋里取出只CD，她轉(zhuǎn)身走到音響旁，即使在這背對著我的時刻，這婊子也不忘做作地豎起那圓大的屁股。幾秒種后，音樂響起──我的吉他，我的嗓音。

她伴著音樂跳起了艷舞──實(shí)在太瘋癲，太荒唐了。開始時她只是搖來晃去，摟旋幾下，雙手在身上胡亂游走，還含羞答答地望向我。看著她隨著我的歌──那根本不是舞曲──跳那怪異的舞，感覺就像看大衛(wèi)·林奇的電影──荒誕、壓抑、恐怖。

她慢慢地、邊柳擺著臀部邊脫下緊身外套──這爛俗的伎倆通常只能叫雞皮疙瘩勃起。她看起來是十足的滑稽可笑，可沒來由地血液慢慢往陰莖凝聚。我說不出話、我動彈不得，陽具卻不可理喻的變硬、翹起。視線從她的大腿上移到她的內(nèi)褲、臀部、腹部。乳頭在她脫下胸罩時彈出。除了內(nèi)褲與高跟鞋她身上再無片物。邊搖曳肥臀邊脫下那黑色的丁字內(nèi)褲──象脫衣舞娘般她雙腿筆直，只彎下上身，把胯間那片小布慢慢退至腳踝，站起時提腿把它踢走──她踏著高跟鞋光脫脫地向我步步走近。

我魂不附體。

其實(shí)客觀說來她還蠻漂亮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可以這樣說。可在那時那刻，就我荒謬的處境而言，她更像脫籠猛獸而不像人，也不真實(shí)，就像恐怖片里走出的披著人皮的ET。她身上的每一處看起來都太完美了──完美得充滿人造的虛假感。完美的金發(fā)、細(xì)長耀眼，沒半絲凌亂──讓我想到假發(fā)。妝也化得過份完美──濃淡相宜，沒半點(diǎn)瑕疵，那是一種只有面具才能達(dá)至的無瑕。棕褐色的乳房上找不到隆胸留下的疤痕，卻像鑲嵌了硅膠一樣──完美的飽滿結(jié)實(shí)、豐潤圓滑。她──更像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