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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下滑,下滑,下滑,那根部,那柱身,那頭部,抵著肉芽旋轉研磨,植巢在她柔軟的蜜縫間,下滑。她全身一顫,頂端沒入了一點,僅一點點,再探出,密實摩挲甬道緊窒的入口。
“等待要結束了。”
一股焦灼的痛襲來,他強硬闖入,以深猛的戳刺完成第一波的攻陷。縫門失守,劇痛難當,她用力捶打他,想推開他。無耐下體已為熱鐵貫穿,被迫接納吞吐他次次深猛的插入。她哭叫著,求他停下。他真的停下。
難忍的疼痛突然消失,幾秒后當他重新提臀輕擺時,她的體內像被植入一盞灼熱的燈,在身體的核心,在他進出的那點綻放出無盡溫熱。他的插入與拔出拯救了她,愈合了他先前帶來的痛,撲熄她的惶恐與饑渴。讓她從又變回幾天前的那個女孩,讓她體味身為女人的淋漓幸福、盡致快樂。他在她體內抽插不斷,來回穿刺。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環繞上他脖子。他的款擺體貼溫柔,臀部富節奏的戳弄她騷熱的下體,她感到整個身心已為他融化,尖刻的熱浪直卷濕穴、腹部、大腿、全身。
他的臉稍移開了點,凝視著她。月光穿過長春樹的華蓋,灑下斑駁清輝。她也注視著他,冷俊的臉在她瞳孔里變幻不斷,從柔和得帶點女性化的天使臉孔變成殘酷的惡魔嘴臉。
體內的男性突然發硬變粗,硬得象鐵棒般,兇猛地狠插進她灼燙的絨道。像要把她撕裂般接連深擊。她痛咽起來,哭求著要他停下。但她哭得越凄厲,求得越哀絕,他便進出得越殘暴,一次次硬把自己塞滿她。劇痛與惶恐讓她尖叫,他發出快意的怒吼,射出熱流滾滾……
渾身覆滿汗水,她嗚咽著從夢中驚醒,身子仍在抖動。惡毒、暴戾、冷酷才是康奈德的真面目。他對她做過的和企圖做的一切。即使現在,在她最饑餓、羸弱的時刻,他也不忘化身幽靈潛入她夢中,對她做那種事。那個夢過于真實,有一剎那,饑餓引發胃部一陣劇痛,她幾乎要以為那也是他干的,那是他捅出的傷口,他要刺穿、揉碎她每個器官……
她想站起,想繼續前行,想盡可能遠離那間木屋,想找個安全的所在,她深信自己能找到。但她又害怕在黑暗中走錯方向或受傷。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只是躺在那里──哭泣──直到淚水流盡。她不想入睡,她害怕作夢,但疲乏如夜幕布的籠罩,意識漸漸混沌。她再次睡著,這回是無夢的沉睡。
再醒來時是晨早還是午后,她說不清也懶去探究。帶著饑餓與疲憊引發的暈眩,她直起身子,搖晃著繼續前行。幾小時后,周圍的樹木漸變稀疏。她突然止步,前方不遠處,樹林的邊緣有塊空曠地。當天上云影散去,長草地上現出幾塊灰色的大石和一排木欄柵。再后面有一座建筑物──那是間小屋。
(3)
她馬上蹲下,躲進一棵大樹后,呼息驟喘,在枝葉的掩映下,她小心翼翼的探頭睨視。不同的小屋,不是那一間。當然不是,那一間要在上游好幾里以外。
她凝視著,四周一遍寂靜,屋內沒有燈光,屋外陰寒屋內卻沒有生火。可還只是午后,太陽無精打彩地斜倚天邊。沒有燈、沒有火并不能說明內里無人。她靜靜的站著,任僵凍纏上脖后神經、滲進肩上肌理,鉆入腿內皮層。她屏息站在樹后,在枝葉的遮掩下僅露零碎的臉,她凝視著。當云層把明亮的天空染灰,她凝視著。當太陽滑下地平線,把她仍進暗淡暮色中,她凝視著。沒有燈光,窗里沒有火光的閃爍,煙囪上沒有白煙的飄搖。
她終于下定決心,走上前,她要偷瞄窗內景況好確定這是空屋一座,心臟怦怦亂跳,走出密林的保護,接近小屋。盡量放輕腳步,她時刻準備逃回林里,只要門嘠吱的響一下,只要窗戶發出那怕是最微細的聲響,只要有人喊一聲“誰?”,她便會馬上逃回叢林里。
‘逐客聲’沒有響起,她已走到小屋墻邊。
她潛行到后門廊,一只腳輕踏上第一級臺階,小心翼翼的把重量挪上去,希望木板能保持緘默。厚重的木板對她的踐踏并無‘怨聲’。她謹慎的又踏上一步,再一步。戰栗在恐懼與寒冷下她終于踏上門廊。前面是扇木門,門兩旁都有窗戶。把頭探到一扇窗前,偷瞄內里情形,她暗自慶幸閉月的密云藏起了她的身影,隨后又因看不清屋內情形而詛咒它們。別無他擇,她唯有摒棄屋內有人的想法,她要撬開窗戶潛進屋里。窗從內反鎖,她大力推了幾下,嚴密的窗戶連‘咔嚓’的輕響一聲也不給她。那扇木門異常粗厚、堅實而且鎖得死緊。另一扇窗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