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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你是要把我勒死嗎!?」朝日把背包放下,調(diào)整背帶長度,回答他:「看了還不知道嗎?我要跑回去。」
「不是吧,在雨中跑回去?」潸冥覺得不可置信,又問了遍。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聽了朝日的回答后,潸冥好氣又好笑地敲他的頭,「問題大了去了,就憑你那個還沒我肩膀?qū)挼牟贾票嘲€沒跑出校門估計早就被淋得一身濕了。」
朝日摸了摸被潸冥敲的腦袋,嘟著嘴說:「那又沒辦法,我沒帶傘啊。」
知道原因后,潸冥從包里拿出雨傘說:「何必那么麻煩呢,找人借傘不就好了?剛好你面前就有個人有帶。」
「太好了!那你送我回家吧。」朝日拉著潸冥的制服,要他趕緊出發(fā)。
「你倒是挺不客氣的啊,但我不可能繞遠路送你回家,頂多送你到車站就不錯了。」潸冥打開傘后說:「而且這是折疊傘,勉強擠一擠吧。」
朝日捂著嘴淺笑,躲進傘里,忍不住補了句:「雖然你說話狠毒,但還是會讓我躲雨嘛。」
「前面那句話是多馀的,再囉嗦我就不借你傘了。」
朝日趕緊拽著潸冥的手,說:「別這樣我隨便說說的,你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
在朝日的一番軟磨硬泡后,兩人終于停下嘴皮子撐著一把折疊傘走出屋外。
折疊傘果然很小,兩個男生的肩膀勉強擠進去,兩人外側(cè)的肩膀完全被雨淋濕。尤其是潸冥的肩膀總是把朝日往外懟。
每次肩膀露出外面,朝日就會拼命往里擠,卻又把潸冥給推出去。
潸冥說:「過去一點,我淋到雨了。」
「我不也是嗎?雨傘那么小支,你還一直把我推出去。看,我半邊的衣服都濕了。」朝日側(cè)過身,右半邊的襯衫被雨浸濕。
「可你這樣我走不了路啊,而且我淋到更多的雨了。」
然后潸冥不顧朝日死活地往里擠,朝日也不甘示弱地把傘往自己那里撐。
他們兩人就在路上邊走邊推搡,大雨中那把折疊傘也搖來搖去,惹得路人忍不住看了幾眼。
爭執(zhí)到一半時,一股強風把雨給吹進來,肆虐的雨滴掃過他們的臉,搞得他們一邊拼命把傘穩(wěn)住一邊怨聲載道。
這下兩人全身到腳沒有一個地方是乾的。
好不容易到了公車站。潸冥把傘收起,朝日則是擰濕答答的衣服。
「真是災難,明明帶了傘,怎么會搞得渾身都濕透?」潸冥將眼鏡上的水拭乾,順便抱怨一句。
「干嘛?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語畢,朝日的腮幫子被潸冥捏了一把,潸冥無語地說:「是嗎?讓我捏捏看你這臉皮到底有多厚?」
濕答答的衣服黏在皮膚上,加上午后濕熱的空氣,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很不舒服。潸冥唉聲說:「好不想用這身衣服去搭公車。」
「事已至此,你就先去我家吧,反正我家有烘乾機,順便把你衣服烘乾不是一舉兩得嗎?」朝日邊玩手機邊提議。
內(nèi)心幾番糾結(jié)后,潸冥開口說:「那...你家的烘乾機好用嗎?」
「非常好用,是最高級品牌,烘乾衣服又快又柔軟。」朝日頭也不抬地比了個大拇指。
「行,那就去你家。」說完潸冥催促朝日趕快結(jié)束手機游戲。
匆匆跑到朝日家門前,又來到這華麗高聳的別墅,果然還是不習慣,但潸冥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在屋簷下焦急等朝日打開大門。打開后兩人進到玄關,濕答答的鞋子將地板弄得臟兮兮的。
潸冥將雨傘放在外面,在里頭的朝日招呼他進來,然后帶潸冥到洗手間。
朝日在旁邊的衣柜翻找一番,拿出備用的浴巾,放在洗手臺上,對潸冥說:「待會出來浴巾就在檯面上,自己拿。」
在等待潸冥換衣服的時候,朝日將身上的衣服襪子都脫下丟到洗衣籃里面,剩下一條貼身四角褲。
朝日靠在洗臉臺上看潸冥在擦頭發(fā),他的衣服也在淌著水。
潸冥脫下衣服露出精實的肌肉,朝日不自覺偷瞄一眼。潸冥沒有注意到,直接拿了條毛巾進入浴室洗澡。朝日將洗衣籃拿起看著里面潸冥脫下的衣服,滑動的喉結(jié)和壓抑的嘴角,心有所想。
潸冥打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浴沐在他的身體上,將一身泥濘和黏熱的汗水洗去。
朝日將衣服拿去烘乾后,披著條毛巾,穿著內(nèi)褲在客廳等潸冥,聽到浴室洗澡水淅瀝瀝的聲音,始終平息不了心里的聲音。
潸冥洗好后從浴室走出來,發(fā)現(xiàn)沒有替換的衣物,他大聲呼喚朝日。
朝日聽見聲音便跑了過去。走進打開浴室的門就看到潸冥系著一條毛巾,光著膀子站在那里。
還沒擦乾的水滴從胸膛流到腹溝,身旁還冒著暖暖的蒸汽,濕漉漉的頭發(fā)往后梳,露出潔白的額頭,此刻潸冥本來英俊的臉龐顯得更加性感。
朝日走上前撫摸上潸冥的腹肌,臉有些紅暈,抬頭對潸冥說:「要不然我們來繼續(xù)做上次沒完成的事吧。」
潸冥看到朝日此刻的眼神無比曖昧,手上的動作也不安份,潸冥嘴角勾起說:「直接說吧,你想要做什么?」
朝日解開潸冥的毛巾,說:「很抱歉那個時候我睡去了,其實我也很懊悔為什么那天沒有做。」
「來做些色色的事吧,好久沒做了。」朝日擦拭嘴角流下的口水。
潸冥的毛巾落下,掉在地上,在朝日面前潸冥全身上下一覽無遺,雙腿間的巨根無比顯眼,毫無遮掩的潸冥把朝日拉進隔間里說:「可是你們家有人吧。」
「放心我爸媽都不會回來,至于保母嘛...」說完朝日出去外面用手機打給黃姨,吩咐她今天不必過來。朝日掛掉電話后將潸冥拉出來,笑嘻嘻地說:「這樣就沒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我想我是沒辦法拒絕得了,你的行動力總是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朝日冷不防叫了一聲,因為潸冥突然用泡過熱水的手指摩挲朝日有些冰涼的臉,舒服中又帶著癢意。
逗弄過朝日后,潸冥拾起毛巾說:「走吧,去臥室。」
可朝日站在原地不動,潸冥回頭看朝日沒跟過來,疑惑地說:「怎么了?」
只見朝日思索一番后,拉著潸冥走出浴室更衣間,不解的潸冥只能跟著他走。一路來到寬敞明亮的客廳,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的朝日坐在沙發(fā)上,興奮地拍著沙發(fā)說:「今天我們就在這里做吧。」
潸冥完全被朝日的提議嚇著了,他看著半虛半掩的窗簾還有明晃晃的燈飾說:「你瘋了吧,雖然知道沒有人在家可是...這也太...萬一被發(fā)現(xiàn)該怎么辦!?」
「很刺激而且很有罪惡感是不是?我想要試試看這種在公共的地方做一次。感覺會很不錯。」朝日雙手十指交叉,滿眼期待,繼續(xù)說服潸冥:「放心吧,我家里面沒有監(jiān)控,而且大門已經(jīng)被我鎖住了,誰都不會進來。」
見潸冥還傻站著,朝日馬上扯掉他的毛巾,脫掉自己的內(nèi)褲,露出小穴,然后蠻橫地說:「這個空間里就只有我們倆,沒有其他人會看到的,我保證。」
此刻,潸冥的理智完全失去,管他的,事已至此那就好好享用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