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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得入迷時,從后方伸來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說:「干嘛隨隨便便打開別人的柜子?」
穿著一身西裝的黑發(fā)男人靠近朝日,手上的東西也被他奪走了,而擅自拿走的朝日并不在意。他順勢向后靠在他身上,還帶著陰陽怪氣的口吻質(zhì)問校徽的另一個主人,也就是身后的那個人。
「終于過來了啊,潸。冥。大。老。闆。」
聽著朝日那悶悶不樂的語氣,就以他那性格,馬上就發(fā)現(xiàn)他那掩藏不住的情緒。潸冥摸了摸他朝日的頭問道:「怎么了,又有誰惹到你了?」
朝日反而閉口不語。
潸冥本想著追問下去卻被朝日打斷,他轉(zhuǎn)頭指著櫥柜就說:「我聽說你買了個櫥柜,就是想看看你的櫥柜裝了什么,不行嗎。」
他癟著嘴不滿地倚靠在潸冥身上。潸冥看著懷里心情不好的他,想著:“這可能得花點時間才能把他哄好。”
潸冥抱著他帶著微笑捏了捏他那柔軟白嫩的手臂說:「可以可以,你想做甚么都可以。」
「知道就好。」
潸冥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不知道這次得花多少時間呢。他親了親朝日的后腦勺說:「為甚么突然看這些東西?看到你來的訊息嚇了一跳,馬上就趕過來了。」
「沒什么啊,你去忙你的,我就只是無聊想要到你的辦公室玩。」
朝日靠著潸冥說:「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在這里,我都忘記了。這種東西干嘛還留著啊。」
「很意外嗎?」
「對呀,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這種事。」
潸冥跟朝日解釋說:「還不是因為你那個時候看別人都剪下來做紀念,然后拉著我一起做。要不是我有留起來,恐怕這東西早就不見了。我可不像你,畢業(yè)幾天后就把這東西亂放。」
「嗯...好吧,的確是我的錯。」
「沒關(guān)係啦,你丟三落四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
朝日聽完有自知之明沒反駁,但表情完全顯露出來。潸冥見狀忍住笑意,低下頭對著朝日緩緩說:「而且,就算你不記得我也會好好地把你的那部分記起來的。」
沒想到潸冥突然看著他深情地說著,朝日也瞬間感到害羞起來。他轉(zhuǎn)過頭用笑聲掩蓋害羞的心情,笑說:「哈哈,怎么可能不記得。就因為你完全不會剪,剪刀都被你用壞一把了。」
看著朝日心情好像有點變好,潸冥馬上接著說:「想起來,那時的我們真的很蠢。」
是啊,如今回想起來那些畫面都還歷歷在目。
在朝日的眼中,那兩個校徽就像不斷倒退的鑰匙,一下就把他拉到那年校徽還緊緊貼在制服上的景象。只因為心血來潮,想著至少留下紀念,他們兩個就像傻瓜,在畢業(yè)典禮的禮堂外硬是用一把文具店的剪刀硬是努力地把校徽剪下。
朝日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潸冥的眼睛,伸手去觸碰他臉上的眼鏡框。
“不知不覺又換了幅眼鏡,待在他身邊的這些年東西淘汰換新、來來去去,但是那張臉依舊沒變,彷彿時間在他身上靜止。”
「蠢又如何?我很喜歡那個時候你認真的樣子。」
潸冥聽完只是輕輕一笑,隨后湊上前蹭著他的鼻頭。
鼻尖聞到屬于朝日的香味,是從家里洗完澡過來的吧。潸冥用手輕捧朝日的臉龐,摩挲著,注視著朝日的眼睛。
兩人對望,瞳孔映照著彼此充滿情慾的臉孔。
無論什么時候他的一切都讓潸冥感到欲罷不能,光是這樣的觸碰就讓他快瘋掉了。不管過了多久,朝日總能刺激著他全身上下的感官,對于潸冥來說,朝日充滿致命的誘惑。
潸冥觸碰朝日溫熱的唇瓣,像是蜻蜓點水輕輕試探著。如此溫水的觸碰讓朝日感覺搔癢難耐。
不再讓潸冥繼續(xù)磨蹭下去,他直接咬住潸冥的嘴唇,含在嘴里吮吸著、品嚐著屬于他的美味。潸冥也不甘示弱熱情地以舌頭回應(yīng)。
「唔...!」
朝日感覺到潸冥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不能呼吸了。
隨著逐漸失控的情慾,兩人從一開始的淺吻到后面逐漸忘我,吻得深沉。環(huán)抱彼此的身軀,將所有愛意傾注于彼此身上,畫下濃厚的痕跡。
桌上的東西隨著他們的動作漸漸散落在地上,窗簾被室內(nèi)的涼風吹得飛了起來。陽光慢慢滲進室內(nèi),讓辦公室內(nèi)的光線變得明亮,同時,也帶來了一些溫暖。
朝日手中那又黃又皺的校徽也在忘我交纏的狀態(tài)下松手掉在地上,那兩枚校徽是屬于兩人的回憶,也是他們那笨拙又愚笨的愛情故事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