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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水兒來到豪的家門前,當(dāng)她按下門鈴,無人應(yīng)門,而剩下的是空洞的回音,她說:「豪怎麼不在呢?」
她失望地轉(zhuǎn)身。打算離去,這時,她看到輝迎面而來,輝的身形比先前清瘦了,她想,也許是受傷初愈的關(guān)系。
「小水兒,好久不見哦。」輝說。
她說:「輝哥,告訴我,豪哥在哪里?我想見他。」
輝說:「他不在嗎?我猜他會在那所夜總會中。」
「夜總會?」甯水兒問:「我不會去,你可以帶我去嗎?」
「嗯,我陪你進(jìn)去。」輝說:「那是私人夜總會,出入須要通行證。」
甯水兒說:「好的,我跟你去吧。」
於是輝領(lǐng)她到了公車站,恰好他們等的公車來了,二人坐上公車。
不一會,兩人到達(dá)夜總會門前。
門前有保安看守,輝向保安出示證件,就帶甯水兒走進(jìn)去。
踏著紅地毯,抬首可見晶亮的水晶燈,寬廣的玻璃窗兩旁有紅色的紗縵,白色的墻壁上有精巧的雕刻,擺設(shè)了名畫。
這光景令甯水兒想到,豪一定是見過許多女孩子了,想到這里,她竟氣得牙癢癢。
穿越走廊後,輝在一扇門前停下。「我們到了。」
輝伸手敲門。
「誰?」甯水兒認(rèn)得是豪的聲音。
「豪哥,水兒想見你。」輝說。
「讓她進(jìn)來。」那聲音遲疑一下,說。
然後,輝領(lǐng)她進(jìn)入房間中。
「豪哥。」甯水兒說。
「你來啦?」豪說。「你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是輝讓我來的。」甯水兒說。豪露出不悅的神情,他彷佛是不希望她知道有這里的存在似的。豪擺一擺手,輝識趣地走開,輝順手帶上門,讓豪和她單獨(dú)相處。
「水兒,你為什麼要見我?」豪說。
「你找到鑰匙扣了嗎?」她問。
「找到了。」豪說。「不過,我曉得那是悠送給浩的禮物,於是我將鑰匙扣交給了悠,我跟她說,是浩還給她的,而我將會照顧她,現(xiàn)在的悠,應(yīng)該很苦惱吧。」
「你為什麼要那樣說?」她問。
「我想獨(dú)占悠。」豪說。
甯水兒說:「那我呢?你說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可是,你在乎的人不是我呢。」豪說。「即使我跟她說這一些,你都不會在意吧?」
甯水兒絕望的說:「我們還是不要在一起吧。」
他訝異了,他想補(bǔ)救他們之間僅存的幸福,將身穿背心的甯水兒抱進(jìn)懷,這時他看到了她背上的刺青,他說:「這刺青是怎麼一回事?」
「我和浩昨天一起去刺的,不行嗎?」甯水兒揚(yáng)起臉,向他炫耀自己的幸福。
豪說:「你根本就不尊重我,由我們在一起開始,你就不斷地背叛我。」豪刮了她一記耳光。「你說得對,我們分手吧。」
甯水兒的身子僵住了,久久,她的眼淚不自控的落下,甯水兒伸手掩臉,她的雙肩輕微地震抖,被豪打過的臉頰很痛,可是,那刻,她覺得心更加痛。豪只冷眼瞧她。
*
「你哭什麼?」豪說。見她不回答,他提聲問:「我問你哭什麼?」
豪趨前,抓起她的臉,再狠狠地打了甯水兒一記耳光,說:「我跟你分手,你不是很高興嗎?你還哭?你還哭?」劈拍的又刮了她幾記耳光。
甯水兒說:「不,不是的!」一邊伸手抵擋他的施虐,但是豪實(shí)在氣憤,他打得她的臉紅腫了。
這時,一個大漢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