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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一直要留我們,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顧淮俞捏著拳頭,“以后你要是再敢碰他,就算你是我哥的朋友,我也會照揍不誤。”
撂下這番狠話后,顧淮俞義憤地拉著謝惟走了。
走出幾步越想越氣,顧淮俞折回來又給了楊昕簡一拳。
楊昕簡自知理虧,再加上顧淮俞是傅聞的弟弟,他不敢還手。
到了沒人的地方,顧淮俞鐵青的臉一秒破功,他甩著那只打人的手,吃痛地說,“怎么打人這么疼?”
謝惟拉過顧淮俞的手,揉著他發(fā)紅的地方。
顧淮俞望著謝惟,“他真的摸你了嗎?”
謝惟:“嗯。”
顧淮俞立刻忘了疼,咬牙說,“那剛才就應(yīng)該多打他兩拳。”
謝惟慢半拍地把后半句補上,“但沒有摸到。”
顧淮俞滿臉生氣,“那也該打,他看著挺直男的,沒想到是一個咸豬手。”
謝惟沒為楊昕簡辯解,因為對方當時的言語跟行動,是真的在制造曖昧。
只不過楊昕簡不是真的看上謝惟,他是在試探,或者說打算用錢讓謝惟現(xiàn)原形。
傅聞不愿意顧淮俞跟謝惟交往,無非是擔心謝惟居心叵測,看中了傅家的錢才欺騙顧淮俞的感情。
像他那種鳳凰男楊昕簡見識多了,所以他在跟謝惟單獨相處時,暗示對方顧淮俞就是一個小屁孩,財務(wù)壓根不自由,并且透露出他能給謝惟想要的一切。
楊昕簡放了一只餌兒,準備釣謝惟上鉤。
只要這段時間傅聞管住顧淮俞的錢,一直嘗不到甜頭的謝惟就會轉(zhuǎn)頭咬住他這個鉤。
但沒想到小少爺脾氣這么大,居然真的動手把他給打了。
楊昕簡揉著下巴,給傅聞匯報了一下現(xiàn)在的進度。
對方聽完不僅沒領(lǐng)情,還把他訓了一通,楊昕簡憋屈至極。
“好好,我多管閑事了。你這個弟弟看著挺小白兔,沒想到急了真咬人,你也不用看他這么緊,沒準他自己就能把姓謝的咬禿嚕皮。”
傅聞聲音沉冷,“我說了,讓你別隨便搞事。”
楊昕簡甩掉手里的冰袋,“這破事老子再也不管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
生氣歸生氣,但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傅聞一句,“我覺得這個謝惟有點意思,你為你弟弟自求多福吧。”
他看人一向很準,但有些捉摸不透謝惟這個人。
很怪。
謝惟是一個很怪的人,要么道行太深,抓不住狐貍尾巴,要么人家跟顧淮俞就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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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俞一直因為謝惟被輕薄耿耿于懷,對楊昕簡的討厭又上升了一度,心里盤算著找一個機會好好折騰折騰他。
為了補償受到‘驚嚇’的謝惟,顧淮俞決定今天晚上留宿到紫馨花園,陪一陪小謝。
顧淮俞留宿的最大障礙就是傅聞,他百分之百是不會同意的,肯定會想辦法把他接回去。
所以顧淮俞要搶占先機,他主動給傅聞打電話,告訴對方今晚不回去。
傅聞聽完沉默了好幾秒,“是你那個朋友叫你晚上留下陪他的?”
顧淮俞低落地說,“不是,是我自己主動提出來的,他今天受到了一點驚嚇,我需要留下來照顧他。”
傅聞表情微冷,語氣卻不顯,“楊昕簡已經(jīng)打電話告訴我了,這應(yīng)該是一件誤會,他只喜歡女孩子,對男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顧淮俞搖搖頭,“小謝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謊。”
傅聞聲音沉下來,“那你覺得楊昕簡需要,他的身份需要去碰一個不愿意的人?”
顧淮俞像是被嚇到了,沉默著沒有說話。
“小俞。”傅聞捏了捏眉心,嘆了一聲,“我知道你相信你的朋友,但我也相信我的朋友,這是一件誤會。”
“不是誤會。”顧淮俞反駁,他的聲音雖然低,但卻很堅定,“他今天一直在針對小謝。”
傅聞耐心地問,“他怎么針對的?”
顧淮俞:“他明知道小謝工作一般,他還在那么多人面前問他是不是自己開了一個餐館。”
傅聞:“你想多了,他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會覺得是我敏感了,但不是的。”顧淮俞輕聲說,“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生想追我。”
“那個時候我只想好好學習就拒絕了他,他的兄弟們知道了下學堵我,騎著自行車圍住我,故意擦著我騎行,還撞我的肩,說一些很難聽的話。”
“后來到處散播,說我跟很多男人亂搞,讓我被全校排擠。”
“今天楊昕簡雖然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嘲諷謝惟,但他有惡意,我能感覺到。我那個時候很害怕,所以我不想謝惟像我當時一樣感受被排擠的滋味。”
傅聞靜靜地聽著。
顧淮俞高中那些風言風語,傅聞之前調(diào)查過,直到現(xiàn)在顧淮俞還在那所學校很出名,時不時就被某個學生八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