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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俞理論知識豐富, 但實踐經驗為零, 等事情真地發生時只有很生澀的反應。
他趴在謝惟的身上,腦袋磕著謝惟的肩頭, 呼吸急促, 喉嚨發出黏糊糊的聲音。
身體一點點緊繃起來, 繃成一個臨界點又驟然軟下來,仿佛一方濕漉漉的水草,纏在謝惟身上,打濕的眼睫發著顫。
謝惟的手放在顧淮俞光滑白皙的后頸,安撫一只春天的饞貓似的,一下一下撫摸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淮俞情緒平復下來,氣息穩定,他這才仰起頭。
那張臉泛著潮紅,濕漉漉的眼睛讓瞳仁比往日更加漆黑明亮。
原來只是這樣也很舒服。
顧淮俞心想。
“你要試試嗎?”他看著謝惟,有種不諳世事的坦誠,“我也可以幫你的。”
謝惟因他這坦率的直白,眉心跳了一下,別開視線,說,“不用。”
“為什么?”顧淮俞似乎不解,“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
謝惟面無表情地說,“它睡著了,不方便。”
顧淮俞懵了一下,忍不住低下頭看過去,“這不是醒著呢?”
“而且……”看了好一會兒顧淮俞小聲說,“好大。”
謝惟突然捏住顧淮俞的嘴,讓這張過分直白的嘴說不了話。
他抬起顧淮俞的下巴,低下頭,在顧淮俞露出雪白的脖頸咬了上去。
不疼,但很癢。
顧淮俞瑟縮了一下,眼睛有了輕快而明亮的笑意,他含糊不清地叫謝惟的名字。
謝惟腦袋偏斜,側眸去看顧淮俞,然后聽到他問,“你為什么要忍著,我又不是不同意。”
謝惟淡聲說,“不到時候。”
顧淮俞狠狠地皺眉,“那要等到什么時候?等我從小顧變成老顧,或者老老顧?”
沒想到,謝惟還真‘嗯’了一聲,“我喜歡啃老一點的白菜。”
顧淮俞:“你不是牙口軟,吃不了硬食?”
謝惟:“有時候也喜歡崩牙的感覺。”
顧淮俞被噎住似的,忍不住嘟囔,“難怪你做不了主角攻,我要是跟商延他們談戀愛時說這些話,他們肯定立刻就撲過來了……”
不等顧淮俞說完,謝惟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顧淮俞瞪著他,“你打我干什么?”
“手它有自己的想法。”謝惟把打顧淮俞的那只手伸出來,“你問它。”
顧淮俞盯著那只手,幾秒后生氣地說,“我問了,它說就是你讓打的。”
謝惟:“我也問你的屁股了,它說自己想被打。”
顧淮俞:“你才想被打!”
謝惟沒說話,摸上了顧淮俞的腰線。
顧淮俞像被戳中七寸的蛇,立刻軟下來,趴在謝惟耳邊,忍不住用鼻尖蹭他。
謝惟似乎喜歡顧淮俞這種不自覺的親昵小動作,過了一會兒才重新摸上顧淮俞。
顧淮俞大腦混混沌沌,手抓在謝惟肩上,將他絲質的襯衫抓皺了。
衣服是顧淮俞給謝惟買的,他自己也有一件,不過顏色不同,號碼也小了一些。
顧淮俞腰腹緊繃,張著紅潤的唇急促呼吸,他閉了一下眼睛,情不自禁湊近謝惟。
“謝惟。”顧淮俞說,“我想你親親我。”
話音剛落,謝惟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下頜,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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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t.w周年晚宴那天,顧淮俞按小說里描寫的那樣,穿了一套中規中矩的西裝,與趙晨陽從公司一塊坐車去了t.m總部。
宴會就在總部的頂樓,雖然來了不少明星,但沒有走紅毯的環節,內部安保十分嚴格,沒有請柬不讓進入。
嚴覺明給顧淮俞的請柬,寫著他跟趙晨陽的名字。
車子停到t.m公司樓下,顧淮俞急忙從內車走下來。
趙晨陽知道顧淮俞暈車的毛病,走過來,“沒事吧?”
顧淮俞吹著寒風緩了一會兒,才勉強沖趙晨陽笑了笑,“沒事。”
“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趙晨陽看著顧淮俞蒼白的臉色,壓低聲音,“你要去看看嗎,我可以幫你約時間?”
他說的是心理醫生,顧淮俞暈車屬于心理疾病,在這個世界的父母沒出車禍前,他對車沒有任何恐懼。
顧淮俞眼睫動了一下,輕聲說,“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