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聽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等顧淮俞說話,穿著一套浮夸風(fēng)的顧大鈞走進來。
衣服是綢面的料子,上面印滿了金色的龍,配上他富態(tài)的身軀,直接把暴發(fā)戶拉到滿值。
不怪人家背后叫他土大款,的確是又土又大款。
顧大鈞有些驚訝,“才四點,怎么這么早就躺在床上了?”
顧淮俞坐起來,甕聲甕氣地叫了一聲,“爸。”
看顧淮俞有氣無力,顧大鈞摸上他的額頭,“生病了?”
顧淮俞吸了吸鼻子,抱過公仔攬進懷里,“沒有,午覺睡過頭了,頭有點難受。”
顧大鈞坐到床頭,見顧淮俞把下巴埋進公仔耳朵里,笑著說,“馬上就要嫁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顧淮俞:……
他最討厭顧大鈞用“嫁”這個字,來形容他跟商延即將到來的婚姻。
他又不是女孩子,什么嫁不嫁的?
就算是嫁,憑什么是他嫁,怎么不說商延嫁給他?
顧淮俞不理顧大鈞這茬,“爸,你找我有事嗎?”
“哎呀,還不是商家那個老爺子。”一提起這事,顧大鈞紅光滿臉,臉上掩不住的笑意,“說什么非要請你去打高爾夫球。”
顧淮俞溫吞地說,“我不會。”
顧大鈞:“不會可以學(xué)嘛,那個商延不是挺會打?這次老爺子說他會去,讓他好好教教你。”
想起上次的事,他又加了一句,“老爺子這次保證了,商延一定會去。”
前幾天顧大鈞在書房跟顧淮俞大談兵法,還說要吊商延幾天,就算商延本人親自來請,顧淮俞也一定要擺高姿態(tài)拒絕。
現(xiàn)在商家那邊稍微一示好,顧大鈞的原則立刻沒了。
狗腿的如此真實。
顧大鈞是個很矛盾的人,他既覺得那些上流老錢們窮講究,又忍不住朝他們靠攏。
他沒什么文化底蘊,在有錢之后,莫名地向往那些有底蘊,有格調(diào)的富好幾代,只是他從來不肯承認。
顧淮俞垂著眸不說話。
顧大鈞也因言行有差,覺得臉面有點掛不住。
他咳了一下,換了一個調(diào)子。
“咱家不缺錢,我也不是要你攀龍附鳳,主要是看你喜歡。你寫的日記,爸都看過了,你的心思爸很明白。”
顧淮俞猛地抬頭,裝作急了,“你怎么偷看我日記?”
顧大鈞振振有詞,“我那不是關(guān)心你?不看你日記,怎么知道你喜歡商延那小子?”
顧淮俞:“我要是暗戀一個窮小子,你還會撮合我們嗎?”
顧大鈞:“你把爸當(dāng)什么人了?我把你看的比我眼珠子都重要,不管你跟誰結(jié)婚,爸都會給你一半家產(chǎn)當(dāng)嫁妝。”
顧淮俞并不滿意,“你有兩個眼珠子呢,我只是其中一個。”
哪怕顧大鈞看他日記,顧淮俞都是半真半假的生氣,但說起何云娥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真的搓火。
當(dāng)年看到這段劇情時,顧淮俞就開始生氣了。
他媽才走了兩年,老顧就開始按捺不住,瞞著他在外面偷偷搞地下戀。
顧大鈞多少有些心虛,“什么兩個眼珠子?爸就你一個眼珠子,等我以后走了,給他們娘倆留兩套房產(chǎn),一些現(xiàn)金,剩下的家產(chǎn)還不都是你。”
顧淮俞不是為了錢,他是生氣顧大鈞移情別戀移得太早了。
才兩年,徐方姿的尸骨都沒寒呢,顧大鈞就開始找其他女人。
縱然心里再火大,但顧淮俞也不能說太多,不然又得違背善良人設(shè)了。
小說里的顧淮俞是理解顧大鈞的,也不想顧大鈞當(dāng)空巢老人。
這純屬是在放屁,哪個親兒子愿意老爹找第二春?
誰愛大度誰大度去,反正他就是為徐方姿不值。
年輕時陪著顧大鈞吃苦打江山,好不容易腰包富起來,好日子沒過多久,她就生病去世了。
顧淮俞覺得他媽就是年輕時太過操勞才會生病,顧大鈞為她守一輩子節(jié)都不為過。
老豬蹄!
顧淮俞突然說,“我聽您的,明天去打球。”
顧大鈞沒敢說話,要平時他早張羅著給顧淮俞找明天見商延的衣服。
顧淮俞:“爸,我吃你做的蟹黃包。”
顧大鈞:“爸這就去做。”
顧淮俞又說,“要鮮蟹,冷凍過的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