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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靈芝踮起腳,從老舊的衣柜上層中搬出棉被,這時,身后靠上來的人,接過她手中的棉被。
床與衣柜間的過道很窄,轉身就撞到他的胸口,熟悉的氣息,在她更熟悉的房間里,莫名悸動。
他們站在床的兩側,拎著棉被抖一抖,剛鋪在床上,阮靈芝就躺上去伸著懶腰請說“我不愛你”[系統]。
感覺身旁有人躺下,她睜開眼,轉過頭問他,“你以前抽過煙啊?”
“十幾歲的時候,抽了很多的煙,然后把喉嚨弄壞了。”梁安指尖摸著脖子中間,亦如回憶起那感受,“吃東西太大口吞下去都會痛,就戒了。”
阮靈芝‘唔’一聲,“我還以為你是天生嗓子就這樣。”
梁安撐起半身,不滿的皺眉,“你不是應該關心我會痛嗎!”
阮靈芝失笑,“那請問你現在痛嗎?”
“痛。”
“怎么才能不痛呢?”
梁安笑的明亮干凈,像陽光暖融融地曬進來,他說,“你親我一下。”
阮靈芝摟過他的頸項,獻上她的吻,鼻息間滿滿都是他的味道,在她成長歲月中居住的房間,聽見屋外又開始落雨,細細碎碎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清明節后,天氣在悄悄回暖。
因為梁安的國籍問題,辦理結婚證的需要多一層手續,而美國駐華大使館說他的單身證明文件,將在十四個工作日內寄出來。
午間休息時,阮靈芝和幾個同事去對面街新開的日式簡餐吃飯,其中一位同事是財務部,七嘴八舌的閑聊中,她得知工資已經打出去的消息。
女人在一起總是不缺話題,馬上就談起阮靈芝那多金帥氣的男友,某同事開玩笑的問著,“什么能喝喜酒啊?”
阮靈芝盤算著一會兒去提錢還信用卡事,分心的回答著,“很快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等她回過神來,周圍都叫著讓她請客,阮靈芝只能慷慨的掏出信用卡。
正午的太陽透過玻璃門,照的atm機屏幕有些反光。
阮靈芝不自覺瞇起眼睛,手指點著她卡內的余額數起來,“個十百千……千萬。”
反復數過三遍,她的工資卡里,整整多出兩千萬。
阮靈芝徹底愣住,怎么辦,報案嗎?
坐在銀行的柜臺窗口前,阮靈芝遞去她的卡,同時說著,“你好,我這張卡的里多了一筆錢。”
柜員小姐聲音平淡的問道,“多了多少?”
阮靈芝說道,“兩千萬。”
柜員小姐很快地轉過頭看她一眼,回神說著,“請您稍等一下。”
不一會,她接著說道,“您好,這里幫您查過,并不是我們系統錯誤,這筆錢是本月15號匯入您的戶頭,匯款人是陳忠良。”
阮靈芝走出銀行的門,日光把街道照成刺眼的白色,她還是站住腳,從包里拿出手機,撥打去陳忠良的電話,用手擋在額頭上遮住陽光封靈鎮道。
那邊的人接起來,問道,“有什么事?”
阮靈芝隱約聽見小女孩軟糯的聲音,想起今天他女兒央央來找他,確實如梁安所說,特別可愛。
“陳總,我現在在銀行,然后剛剛查了一下工資卡,有筆錢是您匯過來的?”
陳忠良頓一下,然后說道,“梁安沒跟你說嗎?”
傍晚的時候,梁安有個急診,沒有來接她下班。
他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江水對面不知何事放起煙火,夜色上空火樹銀花。
阮靈芝抱著打鹵面,窩在陽臺前的小沙發里,回頭看他一眼,心事重重,像有話要說。
梁安無心去做其他事,先將jake關在陽臺外,跟著坐在她面前的地上,拉過她的手放在掌心,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阮靈芝抿了抿唇,不解的看著他,問道,“是你讓陳總把錢轉給我的?”
梁安點點頭,解釋道,“就是忠良哥借我的錢,他要還給我,我就說轉給你。”
她聽完皺起眉心,目光瞥向落地窗外。
他不明所以的緊張起來,輕聲的問她,“怎么了。”
“我不要那么多錢,你別這樣,我會感覺……”阮靈芝低下眼眸,搖頭說著,“我說不上來,反正很奇怪。”
剛好一簇煙火燃盡,能聽清梁安說著,“因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想把最好的給你。”
阮靈芝抬頭看著他,他眼里似乎映著窗外的光點,又一簇煙火上升,綻開。
她傾身去抱住梁安的脖子,望進他的目光,她說著,“對我來說最好的,就是你啊。”
梁安大手攬過她的后腦勺,這吻像煙火盛放的熱,酥□□癢的火光撩動人心,她的身體漸漸下沉,躺倒在軟沙發里,下半身滑在地板上。
梁安從她裙腰里一下抽出襯衫,輕而易舉地伸進手去,撫摸在她的胸前,肆無忌憚的,耀武揚威的,點燃一次次火苗。
阮靈芝被吻得透不過氣,好不容易制止他的動作,輕喘著說,“我姨媽來了。”
梁安一怔,扭頭往玄關的方向看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