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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距離秦晏走已經(jīng)三年多了,后面幾年田甜也漸漸不怎么提秦晏了,她和田仁遠(yuǎn)都以為田甜已經(jīng)放下了,但是當(dāng)她也像今天一樣,在醫(yī)院看到昏迷不醒的田甜時,才知道,原來她從未放下過。
后來田甜好了,她氣急,生平第一次打了田甜,她實在是氣,氣她都勸了她那么多次了,不要執(zhí)迷不悟,不要強求,她還是放不下;更氣她為了秦晏竟然連自己的安危也不顧了,她和田仁遠(yuǎn)自小生怕她受一點傷害,就是他們捧在手心的女兒,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就自己一個人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但是從那之后,田甜好像才是徹底放下了,再也沒有提過秦晏,后來進入演藝圈,接觸了不少人,性子也漸漸活絡(luò)了,她才放下了心。
秦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當(dāng)初知道她想進演藝圈,就滿腹心思都撲在了京華上,想著以后能幫她一點兒也是好的。那段時候正是他最忙的時候,每天數(shù)不清的應(yīng)酬,整天整宿加班,連對國內(nèi)的關(guān)注也少了……
祝林說:“從那以后,其實甜甜就有點怕密集的人群,特別是外國人。”
當(dāng)初持.刀的是一名黑人,從那以后她甚至是不敢和黑人對視,所以天諭很少替她接國外拍攝的戲。
這次算是一個意外,畢竟這個綜藝以前都只錄一個地點,卻沒想這一季還加了一個國外。
秦晏閉上了眼,怪不得昨天她在人群里那么慌張。
都怪他。
祝林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不怪你。這都是田甜自己的選擇,你當(dāng)初走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
“但是小晏,”祝林看著他,“你知道我就田甜這一個女兒,她太喜歡你了,你這次回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對她來說是好還是壞。”
三年前,田甜在倫敦為了秦晏受了傷,傷在后頸,當(dāng)時傷口很深,血流不止。她在重癥病房整整住了三天才好轉(zhuǎn)。沒人知道那三天里祝林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雖然他知道秦晏并沒有做錯什么,但是她那個時候是真的腦海中浮現(xiàn)過一個念頭,為什么當(dāng)初要把秦晏接回來呢?如果他們不認(rèn)識,她的女兒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房里?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
嗚嗚嗚晚了幾分鐘
☆、第四十二顆奶糖
天色漸漸暗了,
天邊又飄起了小雨。
田甜的病床正對著一個窗臺,
她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瞧見雨水淅淅瀝瀝的滴落在窗子上,窗子前站著一個人,背對病床,不知在想些什么。
田甜動了動身子,
不小心扯到傷口,
發(fā)出“嘶”的一聲。
秦晏聽到聲響,
立馬回頭,“你醒了?”
“怎么了?哪里疼嗎?”
面前的男人一臉緊張,手想伸出來又縮了回去,像是生怕碰疼了她一樣。田甜有點兒好笑,她拉住秦晏的手,
昂著頭說:“沒事,剛剛不小心扯到肩膀了。”
“你怎么樣?你有沒有受傷?”田甜躺在病床上,小聲問他。
秦晏坐在床邊,
垂眸看著她,明明受傷的是她,
躺在病床上的是她,
剛從手術(shù)室出來的也是她,
但她一醒過來心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