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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晏邊走邊問:“LA那邊怎么樣?”
前幾個月秦晏回來的時候LA那邊還有些項目沒有結束,便將譚明留在那里收尾,前幾天才回到的B市。
“沒什么問題?!?
秦晏嗯了一聲,譚明跟了他多年,他做事他一向放心。
“對了,秦總,您上次讓我跟的事有眉目了。”
秦晏腳步一頓,“查到什么了?”
譚明說:“拍到了些照片?!?
秦晏上了車,微闔起眼,沒說話。譚明見他沒吩咐,便專心開車。
他抬眼,視線掃過后視鏡,心里一驚,“秦總,您的臉怎么了?”
剛剛在車下天黑看不清,到燈下一瞧,秦晏左側臉上微微腫起,指痕清晰,這……這分明是被打的吧!而且力氣還不輕!誰敢在秦晏臉上動手??
先不說他的身份,就秦晏前兩年當過兵,身上可有些功夫,沒人能近他身,更別說打他巴掌了……
“沒事。”
秦晏沒睜眼,他伸手碰了碰左臉,輕輕“嘶”了一聲。
小姑娘,力氣還挺大。
秦晏放下手,撐著頭看著窗外,突然就想起了在陽崇山上。
他抱著田甜道歉,她情緒很激動,使勁推他。他不肯放手。她氣急,什么招都使出來了,掐他,錘他,甚至甩他巴掌。
不管她做什么,秦晏都沒有放開她。
這點痛,比起六年前她受過的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最后,田甜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用的力氣極大,他一時不察,下意識放松了力道。她便抓住機會使勁推開他,自己卻被腳下的石頭給絆倒,傷了腳踝。
秦晏頓時臉色就變了,顧不上在滲血的肩膀,連忙蹲下身子查看她的腳,她躲著不讓他看。
他便直接制住她的雙手,將她抱進懷里。秦晏仔細看了看她的腳踝,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他略微松了口氣,剛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懷里的姑娘身子抖個不停,還帶著抽泣聲。
秦晏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給攥緊在手心,一片一片給揉碎了一般,疼的幾乎要窒息。
田甜很少在他面前哭,他從前疼她還來不及,但凡有人讓她哭讓她疼,他恨不得加以百倍千倍讓那人償還?,F(xiàn)在把她弄哭,還讓她哭的這么傷心的人,卻是自己。
過了一會,車子停在承江公館。譚明看秦晏沒反應,小聲叫了句。秦晏回過神來,看了眼窗外,起身下車,動作稍頓。
“把照片發(fā)我郵箱?!鼻仃陶f。
譚明一頓,說:“好的,秦總?!?
秦晏回到家,洗了個澡,拿著浴巾隨手擦了擦頭發(fā),便拿起筆記本坐到沙發(fā)上。
譚明效率很快,這才半小時不到,照片已經(jīng)躺在他郵箱了。
秦晏不知想了些什么,動作頓了頓,幾秒后,還是點開了郵件。
幾分鐘后,他合上電腦,身子往后靠了靠,捏了捏眉心。
秦晏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個點田甜應該睡了。他翻了翻和田甜的聊天記錄,最后一條是他和她說他到了B市的微信,她沒回。
秦晏從桌上拿起一盒煙,抽了一根出來,點燃。
他煙癮其實不大,早些年抽的兇些,這幾年抽的很少,一般只有煩心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根。他坐了一會,將煙滅掉,給譚明發(fā)了條消息。
-繼續(xù)跟。
-
連續(xù)推了幾天藥酒,田甜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雖然只能慢走,但是拍攝還是可以繼續(xù)。
導演見狀,便決定去往下一站。第二站是倫敦,現(xiàn)在剛進入五月,那邊是夏令時,和國內差七個小時。
飛了十個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