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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她是路家的小千金,但不知道她是假千金。
福利院院長騙了路泊汀父母,直到現在都沒告訴他們,十七年前路家的小女兒剛出生就被人販子拐走,找了五年才得到消息被拐走的女兒叫溫聲,是上河福利院呆了五年的孤兒,血型和DNA配對一致,路泊汀父母對女兒失而復得的喜悅心情至今也沒去調查那份鑒定是不是真的,但只有溫聲知道,她真正的父親是院長,而且他一年前就去世了。
一年前,上河福利院給溫聲寄了一封信,是院長寫給她的,姚書文拿到信只當是福利院定期給溫聲發的祝福,交給她后就離開了。
冗長繁瑣的信,溫聲讀了半天,全都是院長說她小時候在福利院發生的事,可惜她都沒有印象了,只不過,信的結尾只有一句話。
——聲聲,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不是路家的女兒。對不起。
她捏著那封信,在八月炎夏的空調房里驚出了一身冷汗,臉上的血色盡褪,還沒反應過來時,就看到路泊汀倚在她的房間門口,揚起下巴點了點她手上的信,淡聲問道:“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路泊汀知道了。
他那段時間一直都很沉默,先是帶著溫聲兩個人去做了基因配對,證實了她確實不是路家的女兒。溫聲的學習成績也開始極速下滑,路家爸媽以為是女兒高中復習壓力大,寬慰道:“我們阿聲高中盡自己的能力學吧,考不上好大學就出國讀書,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溫聲不知道被路家爸媽發現真相后會有什么后果,但肯定的是,她的生活早在收到那封信后,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生活平靜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她以為這件事可以被悄悄揭開時,路泊汀找上了她。
他們以前雖然以親兄妹的身份相處,但關系不親近,她這個哥哥總是有意無意地對她發火。
她穿短裙他總要嘲諷一番:裙子這么短出門還沒走兩步就能吹成個胖陀螺。
她染了頭發,他也要過來嘴賤幾句:這什么非主流顏色?08年北京奧運會缺一個你這樣的福娃——供人笑話。
她高一有了好感的男生,他更是三番五次的過來陰陽怪氣:我以為是什么帥到慘絕人寰的人上人,原來是給你哥提鞋都不配的下人。
溫聲:?
這封信后他對她更肆意妄為,好像撇清了親緣關系最后的束縛。
直到他撞見溫聲在衛生間自慰,她裸著身子躺在白色浴缸里,皙白的皮膚貼在大理石暗色紋路上襯的尤其嬌軟,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迷離失神,烏黑柔順的長發散在肩膀處,貝齒輕咬下唇,一只手揉捏著自己的雪白渾圓,凸起的蓓蕾顏色粉嫩嬌艷,另一只手繞到下身的幽禁處,支起的長腿掩住花心,細指輕揉,摸到一粒硬核時手指向下一摁,她“啊”的叫出聲,呼吸急促手下的動作也越發的快,直到微微弓起的小腹舒緩的伸展開。
自慰后她的皮膚泛著誘人的粉,下體流出晶瑩的體液黏噠噠的讓她不舒服,睜開眼睛想要清洗時,入眼就看到路泊汀抱臂斜靠在浴室門邊。
該怎么形容他的眼神呢?像等候多時即將收網的叢林獵人,眼神里覆著一層她猜不透的迷霧,想要看清時,他又輕輕一闔,斂卻了那層薄霧,轉而又恢復至一副玩世不恭的睥睨神情。
他壓低眼皮走近,溫聲慌得抱手遮在胸前,但無濟于事,該看的都看完了。
“做個交易吧。”
浴室昏暗的燈光在他的臉上投下一片小陰影,他有一雙明艷惑人的眼睛,眼尾和溫聲一樣都是微微上揚,眼瞼弧度優美,比漂亮女生還要美上三分,側面看睫毛濃密卷翹,鼻梁挺直精致,唇形紅潤飽滿,不說話的時候總是端著一副似笑非笑的做作樣睨著她,就像現在,路泊汀手掌撐在浴缸邊沿,盯著她的嘴唇輕聲說道:“我想要你。如果你自愿接受的話,你的事我會替你保密。”
溫聲頭腦一懵。
想要她?
要什么?
她沒反應過來似的睜大眼睛看向他,剛陷入情欲的情緒還沒褪卻,眼尾潮紅一片,耳根處透著迷人的粉。
似乎懶得和她多說,路泊汀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嘴唇。
這是她的初吻。
也是他的。
但在夢里已經吻過無數次。
于是,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他的恣睢讓溫聲覺得——
路泊汀好像蓄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