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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駱書禾雖才是一頭霧水的那個,被堵在墻邊也不慌,把玩著他的外套拉鏈。
晏池突然彎腰,看著她的眼睛。
“如果以后我和奶奶真吵架了,你幫誰。”
駱書禾以為是想說什么呢,這么嚴(yán)肅,沒忍住笑了下,捏他臉。
“說正事——”
“你怎么這么可愛。”
兩聲幾乎是同時響起,晏池先是停住,視線不自覺就往她身后墻壁移。
駱書禾繼續(xù):“少看肥皂劇。”
“你這個問題的最初版本是不是,我和奶奶同時掉水里你先救誰。”
晏池:“……”
眼見著他挺郁悶地轉(zhuǎn)身離開,拉開椅子坐下。駱書禾先是把門關(guān)上反鎖,側(cè)身在他腿上坐著,小腿無意識晃來晃去。
“生氣了?”
“沒有。”話是這么說,但晏池還是很有脾氣地別開了腦袋,也沒有第一時間回抱她。
“不讓你們吵架,不行嗎。”駱書禾抵著他的額頭,委婉勸:“別氣了,你不兇的時候比較帥。”
這回他才有了反應(yīng),裝模作樣瞪她:“哦,嫌我脾氣差是吧。”
駱書禾是看他明明就是很在意,卻要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幫著他撥了撥額前頭發(fā):“我認(rèn)真的,反正我覺得,你要是收斂一下脾氣會好很多。”
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晏池漫不經(jīng)心,低聲:“哪好。”
“就當(dāng)是演給我看,行嗎。”駱書禾摸摸他的臉,小聲哄:“別生氣了,笑一個好不好。”
*
于是吃飯時,老太太覺得不太對勁,眼神一直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連略帶不滿指著晏池碗里剩的一小塊金槍魚肉,晏池面露不耐,被駱書禾注意到,在桌底下拍了下他大腿。
晏池忍了忍,就真的什么話沒說,把魚肉塞進嘴里,上了樓。
“我吃飽了。”
老太太這才把駱書禾拉過去問:“奇了怪了,你都和他說什么了,不對勁,肯定不對勁。”
駱書禾裝傻:“沒有啊,沒什么。”
只是話音才落,桌上手機就亮了,駱書禾看了眼,咒罵的話差點說出口,又只能盡數(shù)吞回去。她隨手把手機揣進了兜里:“奶奶,我出去買點東西。”
老太太從廚房探頭出來:“這么晚了出去買什么,我讓老趙送你去吧——”
她已經(jīng)在玄關(guān)穿好鞋子出了門。
半夜,駱書禾實在是沒力氣起來,整個人窩在被窩,臉埋進枕頭。
晏池在床邊窘迫摸摸鼻子,知道歸根到底是他的問題。雖然不太清楚細(xì)節(jié),但好歹曾經(jīng)在網(wǎng)上搜過,知道不清理對身體不好,嚴(yán)重點可能會發(fā)燒。
“聽話。”他蹲在床邊哄。
結(jié)果直接被從被窩里伸出的手賞了一巴掌,特別響。
晏池哪受過這種氣,想發(fā)作,但想起白天說的,竟真的活生生忍了回去。半晌,駱書禾才肯起身,看著他端了盆溫水過來,毛巾打濕給她擦手。
“我姐這段時間在意大利拍雜志封面,說是下周回國,想請我們吃頓飯。”
晏池并沒多大興趣,不做聲。
駱書禾納悶:“你們不是認(rèn)識嗎,怎么就這反應(yīng)。”
“認(rèn)識怎么了,我還認(rèn)識巴菲特和比爾蓋茨,你看我們熟嗎。”
駱書禾無話可說了。
晏池最后揉了揉她的腦袋:“非要我挑明?你搞清楚因果順序,要不是因為是你姐,她的事我才懶得搭理。”
駱書禾若有所思。
“原來你這么早就……”
晏池原本動作很輕,一聽這個是真恨不得直接把人掐死在床上。
“你少自戀。”
然而,駱書禾沒想到的是岑向遠(yuǎn)這回是真鐵了心來找她,像塊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一連找了她好幾次,都被她以在忙回絕。
明明只是敷衍話術(shù),岑向遠(yuǎn)卻有點緊張地搓了搓手,好似真的怕耽誤女兒時間。
“那我明天再來。”
駱書禾面無表情:“明天我也沒空。”
連路人都忍不住看了過來,看她好似在看一個不懂父母辛苦的不肖子孫,哪有這么和家長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