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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笙信沒信不知道,但在節目組和觀眾眼皮子底下的確拿她沒辦法,又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嗎。”
“聽見了也沒事,不要誤會就行,我和阮今之間沒什么。”
他留下這句話也走了,白悅拍拍胸口,覺得這男人真裝,只會在阮今面前裝可憐,怎么不敢在她面前這樣冷著臉,是不想嗎?
呵呵。
雖然事情朝白悅希望的方向發展去了,但她又開始懷疑作弊器的實用性了。
阮今和沉階被分到了一組。
曲煙看見了本來想過來,但和她同組的是關逢陌,這小子從見了阮今之后就提不起勁,沒再對白悅獻殷勤也沒纏上阮今,又回到剛來時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看人只用半只眼,誰都瞧不起。
曲煙也不敢讓他跟阮今再處上一天,她又不是柏孟那個沒心眼的小子,一些蛛絲馬跡明顯能看出關逢陌和阮今之間有過點什么,她還沒找出來那天阮今身上的吻痕是哪個鱉孫子留下的。
江臨笙一直笑瞇瞇的,誰知道心里面想什么,柏孟又和薩颯先出去了,看起來只有沉階能讓她稍微放心些,就沉階那個目中無人的樣子,阮今絕對看不上他。
曲煙放心了,走之前還給阮今戴了條項鏈,朋克風的飾品,看起來有種廉價的金屬質感,和她今天的衣服不太搭,但阮今沒拒絕。
沉階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冷著臉沉默不語,一路去了節目組給的地址,才發現這是個烘焙坊,雖然在郊區,但占地面積很大。
店主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頭發扎在一側,戴著珍珠項鏈,長裙和披肩,臉上有一種慈祥的溫柔,握著阮今的手笑呵呵的,很喜歡她的樣子:“是個漂亮的囡囡啊。”
她帶著兩個人在廚房一一介紹奶油花的裱花嘴樣式,又示范著做了一個小蛋糕,模樣全憑心意,做的時候總是輕輕地問阮今:“這里想加些什么呢?水果還是花?想要什么顏色?粉色?真漂亮!”
她好像把所有人當小孩,但明顯更喜歡女孩子,因為沉階總是不說話,問就點頭,臉也冷著,不好相處的樣子。
教完后店主把蛋糕放進冰箱,拿了些訂單交給阮今,說這是今天下午就要做出來的單子,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先走了。
她一離開偌大的廚房就只有阮今和沉階,訂單不少,阮今拿了一份循著圖案找了些材料,都開始往上面抹奶油了,沉階還愣在那里,她看了他一眼。
沉階的嘴唇囁嚅了幾下,原本想說各做各的,他不想跟阮今再搭上什么關系,一個和其他男人糾纏不清的女人,自己完全沒必要去了解,怕被當成插足者聲討,也看不起她這么快就和江臨笙好上了。
但視線落在她的側臉,無風自動的幾縷發絲,嬌艷欲滴的玫瑰般的唇肉,撇清的話終究沒說出口,而是猶豫地拿了個盛具幫阮今打奶油,他雖然做飯味道不錯,但沒試過做甜點,沒時間也不喜歡。
阮今將蛋糕胚子抹好,要抹蛋糕花,沉階把奶油裝進裱花袋遞給她,她沒接,退到一邊:“該你了。”
他拿著裱花袋又站在那發呆,阮今抱著胳膊:“不會么?”
“剛剛怎么不聽呢?”
明明聲音輕柔,和店主剛剛教學一樣的語氣,沉階卻像被狠狠訓斥了一樣,一股令人戰栗的刺激從脖頸爬上后腦,激起所有表層的敏感神經,心悸得像生了病,遠比面對白悅時升起的心動激烈,他差點沒忍住掐著她的脖子親上去了。
手上用力,奶油從裱花口擠出來一坨,難看地堆積在平整沒有褶皺的蛋糕面上,阮今看著他手上暴起的青筋,嘆了口氣:“算了,”她去拿沉階手里的裱花袋:“給我吧。”
被沉階握住了手,攥得很緊,阮今抬眼看他,他卻避開阮今的眼睛,頭偏到一邊,說:“教我。”
“請你。”
他的完全露出來的耳朵和側頸紅成一片火燒云,不知道臉上是不是也這樣,烘焙坊的圍裙是奶白色的,上面貼著可愛的動物圖案,壓下了沉階不少冷傲的氣場,讓他現在害羞得美味可口,或許是阮今半天沒說話讓他恐慌又焦慮,過了一會,聽出來很努力冷著聲音,但因為腎上腺素的搗亂,聲調顫抖著,僵硬著又加了句:
“求、你。”
寫26章了,應該叁十幾章解決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