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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空靈清脆,引起了周圍幾個人的關注,他們轉過頭看她,發現她帶著口罩,長長的頭發像瀑布一樣披散下來,雖然看不見臉,但身段優美,讓人眼前一亮,如果不是黑漆漆的鏡頭罩住她,他們已經上來搭訕了。
攝像師有點著急,每一組只分了一個攝影,但兩個人都要拍,他又不能學蚯蚓把自己切成兩半,兩個嘉賓如果要分開就少了很多拍攝素材,交不了差,他墊了墊腳往站臺的盡頭望去:“我們去找一找他吧?”
阮今無所謂,兩個人剛要動身,右邊那個欲言又止半天的兜帽男生還是鼓起勇氣搭話:“你好,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阮今看過去,攝影師扛著攝像機,像炮筒的鏡頭也轉向他,男孩不適應地揉了揉鼻尖:“你的、你的聲音很好聽,我有幾個很適合你的廣播劇角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試一下?”
又急忙加上一句:“有報酬的。”
【哇,路人小哥這個顏值也不低哎,清純男大,在線害羞】
【哪里清純了?哪個純情小伙會隨便問陌生人要聯系方式啊,一看就是詭計多端的臭男人,老婆別理他!!】
【看起來比柏孟聰明點,但沒他高……救命,柏孟在我的印象里已經快和二哈劃上等號了(流淚)】
阮今從來不做節外生枝的事情,拒絕了,也許是開口得到了回應,破冰后的男孩變得難纏起來:“姐姐,你先別急著拒絕嘛,我是N大的學生,你看,這是我的學生卡,”他的右手在口袋里面掏阿掏,取出來一串鑰匙,鑰匙扣上面掛著個卡套,粉粉的魔法陣圖案,翻過來后N大的名字清楚地印在上面:“我是配音社團的副社長,最近我們社團接了個廣播劇,里面有個角色到處找都找不到適合的人選,我剛剛還在沮喪地想把這部劇退了呢,沒想到就遇到了姐姐。”
他的五官很精致,頭發染成亞麻灰后又燙卷了,脖子上掛著頭戴式耳機,穿著長袖T恤朝阮今笑,像個天使,聲音甜甜的:“姐姐,這個廣播劇很火的,故事也很精彩,我們可以先加個聯系方式,我把劇本發給你,你看了之后再做決定也不遲嘛~”
他說的大火廣播劇無論是什么阮今也不清楚,畢竟才剛回國,剛想拒絕第二次,肩膀搭上了一只手,手掌很大,握住了她整個肩窩,沉階從她身后出來,擋在她前面,瞥了一眼男孩,若無其事地同她說話:“你怎么還在這?”
男孩比阮今高一點,于是在沉階面前矮了半個頭,氣勢上就弱下去,但突然出現的冷臉男人并沒有把他嚇到,他的眼睛骨碌轉了兩圈,還想再說,列車呼嘯著到站了,沉階遮住了他看向阮今的目光,把阮今攬到懷里,虛環著她的肩膀:“車來了,走。”
人群向車內涌去,男孩本來想跟著上車,被朋友拽住:“你干嘛?我們不坐那邊的。”
的確,他甩甩臉,覺得自己有些上頭了,還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呢就不顧一切要追著她跑,當他冷靜下來復盤了整件事情,瞪圓了眼睛,和朋友吐槽:“我剛剛是被下蠱了嗎?感覺好沒腦子。”
朋友嗤笑:“你是色迷心竅。”
早高峰已經過去,周圍人不算多,但列車上仍舊空不下位置,沉階上車的時候在人群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阮今的手腕,沒用力,不會讓阮今感到疼痛,但很緊,至少人群再沖不散,他個子高,握住拉環只要輕輕抬手,阮今也不矮,伸手去夠拉環也不費力氣,他們的手還牽在一起,自由的另一只手各握各的,有點怪,攝影師恨不能放大鏡頭只拍兩人相交的手。
【我服了,皇上不急太監急,沉總你不能直接把阮姐摟進懷里嗎?】
【剛從棺材里爬起來,這是什么?現在小情侶相處的方式這么新奇嗎?】
【啊啊啊我臉都懟屏幕上了恨不能穿進去推阮今一把!!】
【今天看不到他兩親嘴我半夜奇襲導演臥房,不走門我從電視里爬過去(陰暗爬行)】
列車開啟和到站時由于慣性人總會往前往后倒,拉環的上端是活動的,阮今并不能靠它固定自己的身體,她又輕,于是停車時總會撞進沉階懷里。
沉階今天出門穿的不像往常那么正式,套了個薄薄的襯衫,不使勁的時候胸肌是軟的,沒撞疼阮今,但她的額頭是硬的,沉階接住她幾次后,趁著停車的空檔,放棄拉環帶著阮今靠近了結構柱,柱子是穩定的,他讓阮今靠著它,自己站在她眼前,手臂牢牢地將阮今困在自己和柱子之間,另一只手還握著她不放,兩個人之間仍舊隔著點距離,但偶爾對上視線,又覺得沒存在什么空隙。
他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熱氣,明明頭離得那么遠,攝影師早就帶著攝像頭藏在了另一節車廂的拐角,為了不影響他們偷摸摸地拍,靠著借位彈幕里某位網友終于看到了磕的cp的接吻圖。
【把我殺了給他倆助助興(流淚)】
兩個人沉默了一路,沉階不會主動挑起話題,阮今也不會,一直到該下車了,他們就只是靜靜貼著,最后一下慣性結束后,阮今站好了,這一站下車的人不多,不用擔心會被沖散,于是轉了轉手腕:“能松開了嗎?”
她的聲音的確好聽,輕而溫柔,聽見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因為沉階的身高他們倆周圍沒站什么人,自發地避開,人本來就不多,于是形成一個真空地帶。
現在又慢吞吞往兩個人跟前挪,幸而門開了,沉階聽見阮今的話就松開了她的手腕,哪怕沒怎么用力,她的手腕還是因為長時間的禁錮泛起紅痕,她自己倒不怎么在意,理了理口罩下了車,沉階緊密地跟著她,像是她忠誠的騎士。
我這兩天抽空多寫一點,過年走親戚就沒時間了(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