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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沉階:你的廚藝好厲害,是特意學過嗎?
曲煙→柏孟:傻孩子你可長點心吧!
阮今→沉階:謝謝。
薩颯→沉階:裝什么裝臭傻逼。】
【vocal節目組牛逼,不和諧直接發啦】
【颯颯你真的,是一款口味豐富的小甜包(親親)】
【我還以為最后一條消息是阮姐發的,沒想到,不過看小柏那個樣子是一點沒聽進去】
【哈哈哈哈哈柏孟:點心?什么點心?】
【我搞不懂啊啊啊們直男這樣嗎?直接給人家發省略號,怎么,信息發不完我親口跟你講?】
【好家伙又給你磕到了是吧】
【只有我在意江律師發的消息嗎?是我太黃了還是你們太單純了……】
【還有關哥是什么意思,男模服務什么服務?脫衣舞還是嘴對嘴喂酒(星星眼)】
【白悅真的好賢妻良母啊,什么活都會干又很勤勞,將來一定不愁嫁人,要是不要彩禮我就娶她了】
【?】
【神經病啊?她勤快和嫁人有什么聯系?她結婚是為了給人當保姆嗎?】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主頁寫著性別女結果發言惡臭男,就算下面再小也不能冒充女的哦】
【一眼男裝女,真是尿道連口腔張嘴就是騷】
彈幕吵吵嚷嚷的,但都是熱度,導演就沒讓人看著,信息互動算是今天安排的最后活動,結束后大家就散了,各自回房。
關逢陌跟著柏孟到了他房間門口,趁他開門的時候走上去打鬧一樣夾住他的脖子:“好兄弟,關哥待你不薄吧?假如我問你問題你一定會知無不言的對么?”
他沒收斂力氣,手臂因為用力肌肉全部鼓起,柏孟一邊扒拉他堅硬的胳膊,一邊求饒:“疼疼疼、關哥,你先放開我,你找我什么事你倒是先說啊!”
關逢陌松開了他,把他推進屋,為了保護隱私嘉賓的房間里是不會放置攝像頭的,他放心地問:“給你發信息的是誰?”
柏孟有點為難,不想破壞規則,他一向有點死心眼的扎根守序善良陣營,關逢陌退了一步:“是阮今發的嗎?”
這個只要肯定或否認就行了,柏孟趕緊搖頭,關逢陌的的神情并沒有變好,眼神反而陰沉下來,他拍了拍柏孟的肩膀:“謝了兄弟,下次請你喝酒~”
他從柏孟的房間里出來,徑直朝自己的住處走去,但是路過房門并沒有停下,反而多跨了幾步,靠在阮今的門旁,緩慢而沉重地敲了幾下。
沒一會聽見腳步聲不急不緩地漸漸靠近,咔噠開了門,阮今站在門里,換好了睡衣,頭發披散在后面,臉上有點沒擦干凈的水痕,剛剛應該在洗臉。
關逢陌挑著眉毛,剛剛的不悅被吊兒郎當取代,沒一點歉意地道歉:“我打擾到你了嗎?”
見阮今搖頭,他又得寸進尺地問:“不請我進去坐會?”
他們一個個都比阮今高,因此她要同他們對視的時候需要抬起脖子:“我困了。”
關逢陌貼近了看,怎么找也找不出阮今那張完美臉蛋上所謂的倦意,但既然她都這么說了,他也不能強闖,只能彎下腰,靠的近一點,高大的身形將阮今在攝像機前完全遮擋住,圈著她的腰,同她額頭貼著額頭,連吃醋的話講的都那么小心翼翼:“為什么不給我發消息?”
只要阮今解釋他就相信,阮今還真給出了個合適的理由:“今天的菜全是沉階做的,我不應該跟他說聲謝謝嗎?”
關逢陌還是不開心:“怎么不拿著卡片來找我?明明是我們一起到的。”
阮今不太想跟他繼續聊下去了:“沉階是自己找來的,你那時候在干什么?”
關逢陌那時候當然在睡覺,吃了個癟,替阮今抹掉了臉上的水跡,有點黏,不知道是什么護膚品:“對不起嘛,為了表達歉意我愿意給你白嫖,五十也不要了。”
阮今推開他:“免費嗎?那就不值得了。”
她關上了門。
關逢陌只好聳聳肩,退回自己的房間門口,剛要進去,阮今的另一隔壁門被打開,沉階從里面走出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接壤,空氣無形中變得沉重,刀光劍影似得,殺氣騰騰。
門內,阮今回到床邊,剛坐下,從背后纏上來一具潔白的身體,雖然瘦削,但骨架寬大,纏著她像條蛇一樣吐出信子,在她臉上又舔了一口,問她:“是誰呀?”
阮今拍了拍他的臉:“別舔了,太黏了。”沒回答他的問題。
他就把舌頭吐出來,無辜地看著她,像是在邀請她懲罰這條給她帶去煩惱的東西,阮今順著他夾住了這條沾滿津液的軟肉,一用力,他就喘息著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