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于是?”秀美少年嘴角勾起,覺得有點兒意思了。
“回頭小九兒給大哥哥特意尋來的花兒,才是小九兒的心意呀。”肥仔兒熟練掌握美少年的心態,十分狗腿兒地說道。
魏燕青果然滿意了,喚了一個小廝進來,將不值錢只配下廚房的破花兒給送廣平王府去,這才看著抱著珍珠匣子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肥仔兒笑問道,“喜歡這個表哥么?”
“他若與大哥哥好,小九就喜歡。若與大哥哥不好,小九不認識他。”肥仔兒也有節操的,也知道先來后到,鬼鬼祟祟四處看了一會兒,便拱到魏燕青的面前縮著頭小聲兒問道,“大哥哥不是說,大伯娘家的娘家兄弟最近印堂發黑,這人有旦夕禍福,不知何時,大伯娘要擔心么?”
她圓滾滾的大眼睛閃亮,就算自己做的是壞事兒,可是仿佛在她的心里眼里,都會站在自己的身邊。
魏燕青眉目柔軟地看著這個妹妹,笑了,拿修長的手指頭輕輕挑起包子臉來,柔聲道,“到時候,一定叫你看。”
“一定地啊,我得開心開心。”這美色太犯規了,九姑娘一邊拿小爪子捂著鼻子,一邊悶聲悶氣地說道。
“這匣子,可不許分了。”妹妹雖然看著貪財,卻從來對手上的東西不走心,魏燕青便忍不住叮囑道,“這個難得,是南海小國進宮宮中的貢品,尋常王府都沒有的。”
若不是廣平王在京中顯赫,宗室之中泰半以他馬首是瞻連文帝都得好生安撫,也不會得了這難得的貢品。聽說連宮中皇后妃嬪都不過是一匣子罷了。魏燕青雖然秉承老太太教導對姐妹們多有看顧,然而最重如意,就不愿意叫她吃虧。
“知道。”之前分老太太給的東西,是因姐妹們都養在老太太膝下,她才不吃這獨食。然而楚離給的卻不同,這是單給自己的,如意并不會將楚離的心意不知好歹地給分了。
“回頭給你打首飾。”珍珠這種東西過個幾年就沒了光澤不值錢了,魏燕青便點著妹妹的頭溫聲說道。
如意才三歲,雖然早慧從小兒就比別的小姑娘能說會道,只是還是一只包子,聽了這個,歪頭想了想。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包包頭嘆了一口氣。
這打了首飾,怎么戴呢?
魏燕青卻很覺得妹妹該打扮打扮,沒準兒往后還能騙回更多的東西,笑瞇瞇地將操著巨大的心的妹妹給抱起來,挑眉笑問道,“一起睡午覺?”
肥仔兒雖然被親娘暴力威脅不許占便宜,然而此時迎著美貌堂兄的盛情邀請,覺得沒法推卻,默默地抱住了兄長的手臂。
兄妹兩個一覺睡到下晌,一同起來正歪在一起嬉鬧,就見屋子外頭,一個眉開眼笑的大丫頭進來,這一回見了滾在堂兄身上仰著小腦袋咯咯直笑的肥仔兒,也不抽嘴角為難了,滿臉喜氣地進來給扶住了身上的肥仔兒方才含笑轉頭的美少年笑著說道,“奴婢來叫世子知道,太太的房里鬧起來了,正熱鬧呢!”
她見魏燕青挑眉,一雙眼中帶著點點晶瑩的流光,便急忙垂頭說道,“是奴婢越矩了。”
“不妨,說出來叫咱們高興高興。”魏燕青撓了撓妹妹的胖下巴,笑吟吟地說道。
“國公爺回來,如今正斷著這官司呢。”魏燕青素來不喜房里的丫頭暗中窺視別的院子里的事兒,認為這是鬼祟不是正道。然而今日卻和藹,這丫頭心里一松便急忙笑著說道,“昨兒國公爺新納的兩個通房往太太的面前去請安,誰知太太心腸硬得很故意作踐,生生跪壞了這兩個丫頭的腿,聽說下不來床了。國公爺一回來就往太太面前去了,如今還不知是個什么章程。”
國公爺一晚上都等不及,同時收用兩個丫頭,這可是稀罕事兒。
雖然國公爺人在盛年,不也沒有這樣放浪的時候。
這得喜歡成什么樣兒呢?
“只要有皇后在,太太不會有什么。”這點兒小事兒扳不倒張氏,魏燕青不以為然地說道。
“世子不明白……”這丫頭見魏燕青又與九姑娘滾到一起嬉鬧,不再理會了,有心想要多說些什么,卻還是嘆了一聲沒有說出口。
世子,到底是男子,不明白對一個女人來說,地位穩固與否都不是最重要的,要緊的,其實是男人的心還在不在她的身上。
在自己面前為了別的女人上心張目,這對女子來說,就跟刀子在心上一片一片割肉也差不多了。
這丫頭心中喟嘆幾句,到底更樂得看張氏的笑話兒,因此放在一旁退出去了。
魏燕青與如意更不會在乎張氏如何傷心,鬧了一回,又把玩了一回楚離贈的珍珠,再次感激了一下便宜表哥的盛情。
廣平王府之中,斜斜地歪在軟榻上,眉眼冶艷的美貌少年伸著修長的手把玩著一枝花枝,聽著魏國公府小廝與自己的回話,目光流轉瀲滟,仿若秋水。
“那肥仔兒親手折的花枝?”他哼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只怕是為了吃,不是為了賞玩罷?竟拿這東西來糊弄我。”
見那小廝臉色頓時白了,差點兒給自己跪下,只披了一件單衣露出精致鎖骨,雪白頸子襯著幾縷烏黑發絲透著叫人透不過氣來風情的少年目光一轉,低聲道,“我記得外頭進上了南邊的銀魚,據說鮮美無比……罷了,便宜這肥仔兒了。”這么好吃,連花兒都不放過,可見兇殘。這肥仔兒,看起來得精心飼養,才能更胖。
他伸出白皙的手指點在艷紅溫潤的薄唇上,挑眉笑了。
第18章
廣平王世子心里轉著千溝萬壑的壞主意的時候,魏國公府正院兒,張氏看著自己面前皺眉冷淡的魏國公,覺得心痛難忍。
她沒有想到這兩個新通房竟然是這樣不好收拾的,竟敢告狀。
這一回去就在床上疼得哭聲嘶啞,腿上都是令人心驚的青紫痕跡,叫張氏沒法兒給自己辯解。
叫她更難受的,卻是魏國公親自來自己面前詢問自己根由,看他的模樣,仿佛是已經認定是她做了這一切的了。
“國公爺……”她見魏國公不動聲色看不出喜怒地坐在上手,茶都不喝心里就咯噔一聲,本為了魏國公今日過來重新梳妝,打理得光彩奪目逼人的美色眼下也荒涼了大半。此時死死地忍住眼里的眼淚,她上前拉住了魏國公的衣袖殷殷地說道,“那兩個丫頭心里藏奸,竟陷害我。我是什么樣兒的性子國公爺莫非不知道?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兒?”
她臉上兩滴清淚,可憐到了極點。
“是誰做的,不重要。”魏國公今日來與張氏不是為了通房翻臉的。通房雖然美貌可愛,卻并不在他的心里,淡淡地說道,“只是后宅不要多生事端。”
別鬧到他面前就行!
“知道了。”明白魏國公也不是偏向自己,而是不耐煩女子爭斗叫他煩心,張氏心中卻一松。
可見他,還是更在乎她的。
“尋兩個大夫給她們看看,你好生照料,叫她們趕緊好。”這就是把兩個通房的安危丟給張氏了,若張氏治不好這兩個,只怕魏國公就要疑她。
張氏心里明白這個,雖心中對丈夫到底是把兩個通房放在心上苦悶難受,卻明白不能再生事端,正應了又要請魏國公多留片刻,卻見這個英俊的男子緩緩起身,從來沒有什么熱乎氣兒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地說道,“母親與我說起尚書府的親事,我覺得極好,你也上點心。”
張氏臉色一沉,又急忙賠笑道,“老太太相看回來的,定然是好的,只是這嫁妝……”
魏國公居高臨下看了她片刻,方才瞇著眼睛說道,“尚書府門第不同,多預備些。”
他與尚書府這可以說是聯姻,就是為了結兩姓之好,怎么會在嫁妝這點小事上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