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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宗宗主掃視著,眼前的少年面容昳麗,帶著幾分少年氣,令人意外的是他的靈根竟然損毀,不知九玄柱為何會認定他也是天命之子?
“宗主?”其他趕來的人也發(fā)覺了不對勁,疑惑地望向宗主。
劍宗宗主擺擺手道:“小友,可否愿與我等走一趟?”
葉盡云已經(jīng)從01號哪里得知自己確實是天命之子的身份,自然并不擔(dān)心,點頭說道:“自然愿意。”
說話間無意地看了眼沈孤寒。
沈孤寒自然感受到了葉盡云的目光,他很滿意葉盡云這個表現(xiàn),嘴角勾起,冷漠的臉上忽地有了溫度。
議事堂。
劍宗的諸位長老都將目光落在了葉盡云的身上,像是要將葉盡云瞧出個洞來,只是不管他們怎么看,葉盡云還是一個靈根已毀的廢物,根本沒有修仙的希望,根本和天命之子的傳說不一樣。
“宗主,是不是九玄柱壞了,這個小子怎么可能會是天命之子?”三長老向來性急,看著諸位長老都沉默不語,忍不住開口問道。
“九玄柱乃是仙器,怎會出錯?”一旁的二長老說道。
“就是,就是,況且一禪出去歷練暫時還未歸來,現(xiàn)下還不能作下結(jié)論。”四長老附和道。
“那照你這么說,咱們就在這干等著?咱們可以等,但是這小子可不行。”三長老不耐道。
“為何不行?”四長老不贊同道。
“宗內(nèi)有規(guī)定,凡人不得逗留。”一直坐在角落不說話地五長老說道。
五長老的話一出,議事堂內(nèi)再次沒了聲。
這是劍宗從古至今的規(guī)定,無人可以破壞,就算是劍宗宗主也不行。
凡人,葉盡云握緊了拳頭,他確實是凡人,只是他沒想自己身為凡人連呆在劍宗都是不允許的,想到這,他看向了沈孤寒,是沈孤寒讓自己來參加劍宗的試煉,難道沈孤寒這是在羞辱他嗎?
想到他之前對著自己說讓自己成為他的爐鼎,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可是系統(tǒng)給他的任務(wù)也是必須成為劍宗弟子,自己才能攢夠積分恢復(fù)靈根。
雖然沈孤寒說鴻云尊者有萬年的飛沙草,但是葉盡云卻不敢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個人身上。
更何況沈孤寒于他其實素不相識,尤其是沈孤寒的行跡處處透著詭異,自己并不信任他。
“師父,宗門還有規(guī)定只要有人能夠通過收徒的試煉,便可成為宗門的弟子。”沈孤寒說道。
“他一介凡人,靈根已毀,根本無法溝通靈氣,怎么參加收徒試煉。”三長老搖頭,并不對認同沈孤寒的想法。
沒有修為的凡人想要參加劍宗的試煉并非不可,只要擁有靈根,可以溝通靈氣即可。
但葉盡云的靈根損毀,根本做不到溝通靈氣,這樣他一踏入劍宗試煉就會被龐大的靈氣撕碎,沈孤寒抿了抿嘴:“我愿意與葉盡云結(jié)契,替他溝通靈氣,道契。”
沈孤寒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一滯,不約而同地望向沈孤寒。
長生界結(jié)契分三種,生契、死契、道契,生契是主仆契約,一方聽命與另一方,可解除,多為弱者依附于強者所訂立,比起生契,死契會更加不平等些,被定契人生命完全掌握于定契人的手上,定契人若是死了,那么被定契人必定隨之一同死亡。
但是被定契人死了卻不會危害定契人的生命,最重要的是不可解除。
而道契則是三者之中最為平等的鍥約,結(jié)契之人可共享壽元,可互相感應(yīng)對方存在,就算是道侶都不一定會選擇結(jié)道契。
“不可,絕對不可。”三長老依舊不同意。
劍宗宗主作為沈孤寒的師父有些訝異,他這個徒兒向來冷傲自持,從不與人接近,此次卻愿意為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而費心,甚至提出結(jié)道契這種如此親密的事情,真是十分奇怪。
沈孤寒面色坦然,解釋道:“九玄柱再次蘇醒乃是大事,雖說已經(jīng)暫時將消息封閉,難免會被魔道之人知曉,若是讓天命之子流離在外,只怕天下大亂。”
與此同時,沈孤寒則對綁定在葉盡云的01號下達命令:“讓葉盡云同意與我結(jié)契。”
沈孤寒此話一出,便是一致反駁的三長老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暗恨地掃了眼葉盡云,便甩手別頭不看,以是自己的不滿。
劍宗宗主沉思了半刻,似乎一時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也覺得沈孤寒說的有道理,便轉(zhuǎn)向葉盡云問道:“這樣也好,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晚輩愿意。”葉盡云早就收到了系統(tǒng)頒布的任務(wù),他雖然覺得兩個男人結(jié)道契十分怪異,但與沈孤寒結(jié)道契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沒有猶豫地答應(yīng)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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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事情暫定沈孤寒與葉盡云結(jié)契,諸位長老便化作白光離去,各忙各的。
劍宗宗主離開前,倒是勉勵了幾分葉盡云之后才消失。
偌大的議事堂便只剩下沈孤寒和葉盡云。
沈孤寒看著眼底掩藏戒備的葉盡云,像是一只剛出世的小獸,野性又迷人。
“不走嗎?”沈孤寒轉(zhuǎn)身走了兩步,見葉盡云還是一步未動,問道。
葉盡云點點頭,又搖搖頭。
“怎么,怕我吃了你?”沈孤寒挑眉,目光落在葉盡云微紅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