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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把這事解決了,郭燁南解開領口,不由得仰天長嘆:最倒霉的事就是認識了一個叫許知敏的女人。
番外二:回家探親的墨深
與妻一起回家之前,妻先是找了個晚上,開門見山地對我說:“深,我知道你我父母有成見,可他們終究是生我養我的父母。”
我解開外套的扣子,道:“哦,我知道。”
妻坐在床邊,渾身仍是繃得緊緊的。
我摟過她的肩,親了親她的臉,道:“我怎么會為難我的岳父岳母呢?”
妻偎依在我的懷里,半天不語。
我感覺到了她的慌張,心想:這秘密終是要揭開了。
一路上,丘陵起伏,農田一片青翠,天高云淡。妻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我用棉襖裹緊她的身子,低頭看她的臉,想起梁雪曾對我說過,妻曾在回家的路上寫了一篇手記,上面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浸透了淚,妻在里面說要和我一刀兩斷。
她真傻——這是梁雪說的。
我卻心疼得無法說話。眾所周知,我愛上的這個女人異常聰明,她偶爾的故作冷漠常使人誤以為她是個不近人情的人。可第一次遇到她時我就知道,這雙充滿狡黠的大眼睛此后埋藏的那顆心比誰都要軟。因而,真正使我動心的,不是他的聰慧,不是她的堅強,而是她的心軟。現在,我最想知道是什么樣的環境造成了她在少年時就如此疲憊不堪。
抵達故鄉,妻子的父母在家里備好了酒席為我們接見接風洗衣塵,其實在R市擺喜酒的時候我就拜見過岳父岳母,岳父岳母老師老實厚道的人,待人誠懇。我的不滿早已消失。誠如袁和東所說,當年她向身為早產兒卻沒能得到照料一事,是環境所逼,怨不得她父母。
這一回,我們主要走訪了妻的親戚們。
親戚都在鄉下,我們包了輛小車奔赴目的地。到了那里,我才知道許家的家族比預想的龐大,要不是妻在旁邊小聲提醒我,我想破腦袋也搞不清楚該怎么稱呼這一個又一個的遠房親戚。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已為人妻,有了兩個女娃,說還要再生,直至有男孩為止。
她告訴我:“我們村里生了四五個娃兒的女人多的是,不是男孩就接著生。”
我嚴肅地說:“這樣做對母體的傷害是很大的,年輕時不覺不得,年紀大了毛病就多了。”
她仍是一臉的天真,道:“你嚇唬我,我們村里七八十歲的婆婆當年生了多少娃兒,一樣健健康康的。”
我問:“你沒有念書?”
她不屑地說:“念什么書啊,念書要交錢,人家上了大學照樣找不到工作,不如要個男孩,讓他長大到一定年紀跟他父親去外面做生意,發大財。”
我還想說什么,妻過來拉了拉我。我這才知道那些三姑六婆把我的話當成了最新的笑話傳來傳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