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皆嘆氣。感覺她的脈搏平穩了,袁和東把針拔了出來。但是那些人為她著想,堅持不肯拔掉吊針,道:“這怎么能拔?人才剛剛醒,病因沒查清,要是再突發昏厥呢?”
墨深說:“拔掉!有什么事我承擔全部責任!”
那個護士與袁和東對望了一眼,對墨家兄弟的做法感到奇怪。那個護士替許知敏拔了吊針,嘟囔了幾句后就托著藥盤走出了小手術間。墨深扶著許知敏坐起來,對她說:“慢點兒。”她一坐起來就想跳下床,他們三人連忙阻止。
墨深說:“難受就說出來,會舒服一點兒。”
許知敏冷著臉,推開他,道:“我沒事。”
墨深咬了咬下唇,是在受夠了她的每一句“沒事”,說:“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什么事情都一個人放在心里?”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沒事’,最后就是剛才這種結果!”
“沒事。”
這兩個字從她口中順暢地吐出。
墨深抓緊床單,對上她無神的眼,喉嚨里滾燙的東西被生生地咽下去了。他吸著鼻子,心頭像是被五只利爪死命地抓著,又像被什么死死的壓著。忽的一拳砸向桌子,他起身疾步離開。墨涵輕聲說:“知敏姐……”不知該如何勸起,有擔心著走出去的兄長。
袁和東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剛剛墨深的言行舉止卻讓他大開眼界。他深思的眸子久久停駐在許知敏蒼白的臉上。
或許墨深這個人并不是無情無義,袁和東矛盾地思索著下午在小手術室里發生的事。他從不會故意針對一個人或是某件事,因為他早已經受過與最愛的親人生離死別的痛苦,所以認為萬事萬物皆是可以被理解的。愛情固然有他的盲目性,難道真的如知敏所說,他誤解墨深了?
墨涵陪著知敏,袁和東還有工作要忙。回到病區整理了幾位長期住院病人的病歷,袁和東聽著電腦旁的打印機嘩啦啦地吐出一張張他寫好的病歷,腦海里也一頁一頁地翻過許知敏的笑容。
R市的雷陣雨常忽然而至,讓人防不勝防。窗外轟的一聲電閃雷鳴,辦公室里的人全被嚇了一跳。袁和東聽到雷聲心煩意亂,想起自己第一次主動接近她,就是因為她沒有帶傘。她有些習慣很難改變,比如常不帶傘。不過——他煩躁的疊起病歷紙——有墨涵的陪伴,她應該不會有事。
下班了,袁和東收拾好臺子上的東西,換掉工作服,帶上了一把藍格子傘。住院大樓門口,雨稀里嘩啦的下著,寒風從雨絲中間嗖嗖地鉆過,吹在皮膚上,帶來一股涼意。他打了個激靈,撐開傘柄,走入了雨、車與人的洪流中。
雨越來越密集,花花綠綠的傘遮擋了人的視線。一輛四輪小貨車想拐進巷口,奈何許多行人來往穿梭,好不容易等到一群人過了馬路,司機踩下油門想趁著這個空隙進入巷子。吱——刺耳的急剎車聲響起,離車頭僅一尺距離,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兒杵在路中央,驚魂未定地放聲大哭起來。
袁和東見狀,急忙從人群中穿過去。他還沒到男孩兒身邊,卻見有人已快速抱起了小孩兒。原來是她!他露出一抹會心的淺笑,看到許知敏用手拂去小男孩兒臉上的淚珠哄道:“再哭就成小花臉了。瞧瞧,那多難看啊!”
而司機已慌慌張張下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