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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定在周五晚為她們舉行戴帽儀式。恰好撞上了護長排她和王曉靜上夜班。
王曉靜的大名全省醫護理人員皆知,非特殊情況王曉靜是絕不肯上夜班的。護長征求了王曉靜的意見,幾經商酌安排了這么一個夜班。許知敏想了想,自己是絕不能向護長請假了,或是要求調班。
學院走形式的戴帽儀式她可以不去,卻是擔當不起在這博得王曉靜信賴的緊要關頭,得罪她的后果。
寧靜的夏夜,許知敏靜悄悄地在蚊帳里翻書,邊思量自己與王曉靜的事。
大致猜得出,決意讓她跟王曉靜的人,絕不是護理部或是江護長。而有能力指使護理部和江護長,唯有科室主任。幫主任出謀劃策的人呢?思及那時候墨深希望她阻止袁和東,曾隱晦地提及科室里的矛盾。該不會他們把算盤打到了護理組,想從護理這塊地盤入手。
許知敏拿著書的手垂落了下來。與王曉靜才相處半個月,她已是摸清了王曉靜的脾性。王曉靜無疑是個聰明人,對這趟渾水選擇了置身事外。表現出來,就是對任何一位醫生教授,皆是一視同仁的淡漠。王曉靜只保準干好自己的活,你們醫生之間的事,別拖我們護理組下水。
但是,當真能置身事外嗎?許知敏不以為然。在大學里早已領教了獎學金的教訓,想要風輕云淡,除非坐到最高的位置。
不敢深思墨深他們這步棋的最終目的。她嘆然一聲,拾掇起書本,刷牙洗臉睡覺。
周五晚,許知敏六點準時來到護士站接班。
上半夜護理組的值班人員,除了CCU的兩個專護,就許知敏、王曉靜和和另一名叫做玲玲的護師。
與白班交接完,玲玲可憐兮兮地對王曉靜說:“你猜猜,今晚哪位醫生值班?”
王曉靜隨意答:“郭醫生?張醫生?”
玲玲搖搖頭:“我告訴你吧。我們遇到了最糟糕的組合。心外是墨醫生,心內是石頭阿袁。”
一向不在乎的王曉靜也不禁驚呼:“這么倒霉?”
許知敏好奇:墨深與袁和東兩人同時值班,就怎么了?
玲玲瞅到許知敏不解的樣子,笑道:“我們這新來的同事,還不知道我們科這群年輕醫師的脾性。”緊接,玲玲向她一一解析起科里的幾名住院醫生。
大凡青年才俊,十有八九都掛著花花公子的名號。科里前年剛來的這五名住院醫生,“花花”的手法各有千秋。郭燁南是那類外表看起來已經十足十的花心大少。張亦悅則是明目張膽的花心。楊森是私底下的花心。
以上三名,有著大家眾所周知的花心。但是,花心是人家的私事,他們愛花心就花心唄。對于同事而言,更重要的是他們在工作上是不是名好搭檔。
郭燁南與楊森喜歡和女同事說笑,對待女實習醫生和護士同胞的工作安排向來宅心仁厚,一句話:凡事好商量。
張齊悅就不同了,與女同胞少不了嬉鬧,卻是很喜歡霸道地分配人家干活。而且他是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