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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日子。她平生最恨,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在自己面前受傷,何況是自己傷了他?
一夜,風聲瀟瀟,無眠度過。
星期天,401男生宿舍難得聚齊了六人。早餐六人一起喝大鍋粥,趙遠航在餐桌上對許知敏贊不絕口。
“只接球不殺球的女生?”已準備好穩登上學生會主席位子的楊森,優雅地攪了攪碗里的粥。暗道,個性很特別的女孩子啊。
袁和東也覺出奇,多問了句:“叫什么名字?”
郭燁南來不及使眼色掩住趙遠航的口。趙遠航嘴巴一張,大大咧咧道:“叫做許知敏。”
袁和東咬到半口的饅頭掉到了碗里。
“許知敏。這名字挺熟耳的。”楊森放下調羹,凝思道,“我想起來了。前年護理學院聽說來了個高材生,成績高出了臨床醫學系錄取分數線近四十分。有趣,若真是遠航你所說的那位,我很想見見。”
成績高出了臨床醫學系錄取分數線近四十分,卻是一心一意只想報考護理學院!趙遠航,郭燁南和袁和東都愣住了。
墨涵微笑:他的知敏姐是最獨一無二的。
墨深對楊森說:“若你想見,我幫你引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下午吧。”
“沒問題。”楊森雙手交叉,睨向墨深,“不過,那女孩跟你是什么關系?”
“你說呢?我現在的女朋友可是另有其人。”
其余五人全表現出一副“奈何他不得”的表情。誰不知道,墨深換女朋友,比換衣服還快。女朋友一詞,對墨深而言,等同于女性朋友,事同虛設。
“那說定了,全部人都去。”墨深敲定道,“墨涵,你打電話,再把你的知敏姐拐出來。”
郭燁南看著墨涵撥打手機,又望望深鎖眉頭的袁和東。儼然,這事必是需要先跟當事人提一提了。
餐后,各人做各自的事。郭燁南找上墨深。
“墨深,我想跟你說件事。”
“是阿袁嗎?”
郭燁南啞了口。
墨深黯然,那時當趙遠航念出她的姓名,袁和東的反常太明顯了。郭燁南至今一連串對于“她”的話題的反應,更是證實了“住草房”的小子就是袁和東。他的敏果然厲害,即使挑個“住草房”的,擇中的是其中最有潛力拋棄“住草房”的。也好,若是袁和東,其實更好處理。
“墨深——”郭燁南正想勸兩句。
墨深笑笑一拳抵在他肩膀:“你我相識這么多年,見過我為一個女的爭風吃醋嗎?”
郭燁南卻是從對方認真的黑眸里,看出:這個叫許知敏的女的,他墨深是要定了。
方秀梅接到墨涵發來的短信,說是今日下午再約她們兩個打乒乓球。她興奮地跑到許知敏床邊:“許知敏,快起床了。”
許知敏的頭暈暈沉沉,昨晚一夜沒睡著,直至今晨五六點,才合了下眼。拍開方秀梅的手,把被子嚴嚴實實蓋住頭。這樣的情況,在她的回憶里只有一次,那是她十三歲失去了外公。
渾渾噩噩地睡到晌午,起床扒了幾口飯,繼續睡。
方秀梅擔心她。無奈許知敏的口閉得死緊,問不出緣由。方秀梅想,或許去乒乓球室跟大伙一塊鬧鬧,好友的心情會好點。思定,強拉起人。
“去哪?”許知敏不高興地問。
“陪我去買點東西啦,我一個人提不動。”方秀梅打迷糊眼,拉著她往學生活動室的方向走。
許知敏郁悶,低著頭數步子,完全忘了設防。
嘩啦啦,口袋里的手機鳴叫,許知敏接聽。
“許知敏嗎?我是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