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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系花——”
“等等。”墨深把毛巾扔回洗手盆,打斷道,“護理方面,我已經(jīng)有確定的人選了。”
“誰?”
“過幾天介紹你認識。當然,你這個大四的系花先留著,因為她才大二。”
郭燁南定定地扶著眼鏡架,一時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友:人家才大二,你就認為她行。
墨深笑而不作解釋。對許知敏的信任,他從來沒有動搖過,那源于他的自信。
之后,郭燁南陪墨家兩兄弟辦理轉(zhuǎn)校手續(xù)。墨涵插入到大三臨床醫(yī)學的二班。
趁墨涵不在,郭燁南私下問墨深:“你弟弟怎么不在港大醫(yī)學院讀完全部的基礎課程再過來。”
“他讀完了。”
“啊?”
墨深好笑地看著郭燁南夸張的表情,道:“他不讀完,怎么可能跟我拿畢業(yè)證過來呢。年初我們提前申請,考完了全部理論課程。接著就在港大的臨床教學醫(yī)院里轉(zhuǎn),墨涵跟著我轉(zhuǎn)。轉(zhuǎn)完,我們兩個結(jié)業(yè)了就走。自然,學校說,允許我們走,但是得等上一年后我們才能拿到畢業(yè)和學位證書。因此我們只能先作為轉(zhuǎn)校生過來。我的導師呢,更舍不得墨涵走。”
“這小子越來越恐怖了。他這么拼命干嗎?想去外科,還是內(nèi)科?”
“不是。他想攻急診。”墨深說到這,不免黯然。他清楚弟弟為什么選最累最辛苦的急診科,全是因為那一條疤痕的教訓。在墨家,祖訓是不作亡羊補牢,但求未雨綢繆。弟弟不希望有同樣的意外在他自己面前再次發(fā)生時,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郭燁南還有疑問:“我知道。你們在那邊讀過,不想讀在校研究生。雖說通過了入學考核,M大仍是要求你們再讀一年理論考驗你們。你們也有心先適應這邊的環(huán)境。可墨涵為什么不直接進大四,而進了大三?”
墨深不好回答。有關那條疤痕,是他們兩兄弟和許知敏之間的秘密。墨涵多讀一年,只是想,若哥哥不在,他能代替哥哥在大學里多關照他的知敏姐一年。于是敷衍了好友幾句后,他們走到了XX級一班的課室。
今早剛好開班會。輔導員姓張。張導在黑板寫上轉(zhuǎn)校生的姓名,向全班介紹:“這是剛從香港大學醫(yī)學院轉(zhuǎn)校過來的墨深同學。”
港大醫(yī)學院的名氣眾所周知,全班一片嘩然。除了與墨深同一間宿舍的郭燁南,楊森與袁和東。
袁和東垂低著頭,眼睛對上書里的兩行字不動,似在沉思。
而他背后的那排女生像炸開了鍋。
“林佳,是港大的。酷呆了,帥呆了。”
林佳單手托著下巴,瞇起銳利的雙眼望著講臺上的轉(zhuǎn)校生。無論身材、外貌、資歷,都堪稱上大眾口中的“極品男”。并且,他不吱聲,面對眾目,始終保持紳士的微笑。可見,這人屬于內(nèi)斂型。當真如此嗎?
“林佳同學四年來一直都是我們班的班長。”張導說。
墨深望過去,左側(cè)第三排第四個位置坐著低頭看書的袁和東,袁和東后排間隔一個位置,有一名精明干練的女生瞇著眼。儼然,這位林佳同學能穩(wěn)穩(wěn)當當坐了四年班長的寶座,不可能是虛有其表的女生。墨深朝向她微微含頭以示友好。
林佳驀地別過臉。這人的眼睛盯著人家看的時候,像是一眼欲看到別人的內(nèi)心深處去。偏偏又是一雙這么漂亮的眼珠子。林佳暗自換了幾口氣,把莫名的心悸按捺住。
這個時候,許知敏尚未得知墨家兄弟轉(zhuǎn)到了M大。一如往常,專心聽課。
晚飯,方秀梅問起她:“昨晚有人送你回來吧?”
許知敏警覺地答:“嗯。”心想她昨晚回到宿舍,分明全屋子的人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