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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的關系。她還是從中感覺到了,墨家兄弟對許知敏的不一般的對待。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認事實罷了,因著對墨深那恪醍懂的情愫。
現在,該是認清現實的時候了。回想起第一天發現許知敏的存在,遇到了知音的喜悅依舊。梁雪對著風,破顏微笑:“看來緣分注定,我們將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許知敏持續燒了兩天,確實不知梁雪來探過病。人清醒后,墨深跟她提起這事,她點了下頭:“我要好好答謝她。”
“她來探病你就答謝她。那么,我呢?”
許知敏埋頭喝水,故作沒聽到。
墨深笑了下,肅起臉,靠近她低聲道:“你十八歲的生日是11月23號,那天我先約定你了。”
她挑挑眉,正欲駁話。
他很認真地接著說:“我家大伯那邊出了點事,我爸拿到了調職令,過不了幾天我們就回香港了。本來應是到我高三畢業再走的,恐怕我媽擔心我弟,無論如何是要把我們倆帶走的。”
她將手里的藥丸放進口里,看了看碗里的水起了些微的漣漪,眉頭未皺,就著水把藥送進了喉嚨口。“咕嚕咕嚕”水混著藥在腸道內流動的聲響,許知敏瞇起眼,心里非常清楚:以楊明慧那過人的智慧,這事的來龍去脈被墨家女主人知道是遲早的了。
待那日傷口拆線,她白皙光滑的腳踝上徒留一條新鮮的傷疤,長長的宛似小丑在咧嘴笑。其他人散了后,墨涵立在原地兩只眼睛盯著疤痕,久久無聲。
許知敏這幾天也時常在反省,傷害是彼此的,她讓他心里不好過,她自己心里何嘗會好過。
“墨涵,這是意外。”
“我知道。”
“所以——”
“我、知、道。”他抬起眼,淺淺的笑容又如三月春風拂過,“我要謝謝知敏姐,終于讓我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了。”
她看著他眼里透著的堅定,竟說不出話來。人總是要經歷些事情才會懂得成長,從這一點出發,她是幫了他一把。因而他的笑容是發自于真心,令她無言以對。
而正如墨深和許知敏所料,楊明慧把一切都看在眼底,有了自己的結論。與丈夫在書房商談起。
“我覺得挺好的啊。”墨振聽著妻子的振振有詞,很不以為意地翹起二郎腿,閑適地翻閱起最新商報。
“你怎么能說挺好呢!那是我們的小兒子啊。”楊明慧據理力爭,“她剛踏進我們家的門口,我就已經覺得這個女孩不像外表表現得那么簡單。現在終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總之,這次回香港,我要把兩個兒子一塊帶走。”
“隨意。”墨振笑呵呵地放下了報紙,向妻子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你們女人家呢就關心兒子有沒有受傷。我們男人家卻關心兒子能不能長大。我看這事挺好的,我家的墨涵摔了這一跤,要破繭而出了。”
經丈夫這一提醒,楊明慧不吱聲了。
“帶回香港總是好的。以墨深的能力,應該可以直接報考港大的醫學院。在香港打好了基礎,再到大陸這邊來進修臨床,是最佳的途徑。”
楊明慧更不作聲了。
墨振重新翻起商報:“明慧,記得幫奶娘收拾好行李。”
楊明慧還是那句話:“放心吧。”
兩個星期后,墨家兄弟突然從實驗中學退學,隔日舉家飛往香港。這事在師生間引發了廣泛的議論。其中心話題未免繞著之前在墨家養傷的許知敏轉。
許知敏對于前來詢問的人士,一律以微笑和無語相待。僅一副無辜的無可奈何,竟使得所有那些有點良知的人漸漸地消去了對于此事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