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挑著水回到家里,季蘭君在柴火上燒了一壺。
金巧銀巧已經(jīng)醒了,兩個小家伙都?睡眼朦朧地坐在炕上神游。季蘭君給她們穿上衣服,帶著倆閨女出?去洗漱,恰好碰上同樣出?來洗漱的竇文?華。
竇文?華還在氣?頭上,見?到季蘭君理都?不理,自然而然提過柴火上燒的那壺水,卻被季蘭君叫住:“等等,水是我燒給金巧銀巧洗臉的,你放下,自己燒去。”
竇文?華沒好氣?:“就一壺水,重新燒一壺能累死?你?”
“對,能累死?,那你能放下嗎?”
竇文?華沒見?過把這?種晦氣?話用來說自己的人,不可置信地哼了兩聲,做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架勢,把水壺放回柴火上,懶得和季蘭君計較。
氣?沖沖地回到堂屋,竇文?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拎著桌上的茶壺往杯子里倒了杯水。
似乎是把那杯水當做澆滅火氣?的工具,往嘴里咽了一大口,冰透的涼水涌進喉嚨,他一下就噴了出?來。
把杯子往桌上一摔,這?火沒滅下來,倒是還加了把柴。
往院子里睨了一眼,季蘭君給金巧銀巧洗臉的背影,更令他討厭了。
就連竇文?華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趟回來,事情怎么會不往自己設想的那樣發(fā)展呢?
以前的季蘭君從來不會對他這?樣,早些年的時?候,她還會寫信給他表達思?念,雖然上面全部是錯別字,偶爾對的幾個字還歪歪扭扭的,但竇文?華能看出?季蘭君心里有他。
一個心里有他的人,怎么會這?般堅定離婚呢?
不對,她也不一定是堅定離婚。如果真?的那么堅定,為什么不再?提離婚這?件事了,她只是想要錢和房子罷了!
找到給對方?行動?定義的原因,再?結(jié)合季蘭君之前的表現(xiàn),竇文?華越發(fā)覺得這?個猜測并沒有錯。
他總結(jié)著季蘭君這?幾天行動?的理由,瞥到門外突然探出?兩顆小腦袋,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金巧和銀巧。
兩個小丫頭在外面探了會兒,看到爹注意到她倆,方?才躡手躡腳地跨過門檻,走到竇文?華跟前,弱弱地喊了一聲:“爹……”
老?實說,竇文?華現(xiàn)在并不是很?想看到她們。
這?兩人和她娘的模樣有幾分相似,一見?到她倆,就忍不住想起季蘭君那氣?人的女人。不過好在,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沒有把氣?遷怒到兩個女孩兒身上,竇文?華皮笑肉不笑地問?:“怎么了嗎?”
銀巧看了金巧一眼,兩個孩子都?憂心忡忡的,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心事。
在竇文?華問?完,她倆一個字也不說,光是擱那兒站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竇文?華有些煩,“有什么就說,沒事就去外面把院子打掃干凈。”
銀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緊張的情緒,她攥緊拳頭,鼓足了勇氣?道:“爹,你什么時?候回廠里呀?”
小女孩兒的聲音軟軟糯糯,開口還是關心,竇文?華蹙了一下眉,感覺煩躁消散了點,“過兩天就回去了,銀巧舍不得爹嗎?”
銀巧點頭,“我和金巧都?舍不得。”她頓了頓,意識到自己忘了什么,又趕緊補上,“娘也舍不得!”
“你娘?”竇文?華冷笑一聲,“她會嗎?”
金巧說:“娘會的,娘說你回廠里就不能和我們一起生活了。”
“她真?的給你們這?樣說?”
“對呀!娘還讓我們問?你,能不能帶我們一起走呢。”
這?倒是出?乎竇文?華的預料了。
原來……這?才是季蘭君在乎的?什么離婚,什么要房子,是她為了能和他一起去廠里想出?來的把戲?
……怪不得呢!
霎時?間,竇文?華覺得季蘭君之前做的那些都?變得可笑起來。
鬧了一通,還要通過孩子來問?他的意思?。
竇文?華瞅了一眼在院子里的那個背影,輕蔑地勾了勾唇角,把金巧銀巧拉到面前來,溫聲說:“爹也很?想帶你們一起過去,但是那邊實在是太遠了,還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暫且不能帶你們和你娘去。”
銀巧試著爭取:“我和金巧會很?乖很?乖,不給爹娘搗亂。”
“我知道你們很?乖,但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廠里不允許,爹沒辦法帶你們過去。”
小家伙的眼中的希冀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失望。
竇文?華拍拍她們的肩膀,“你們乖乖聽話,和娘一起在家里,只要爹可以請假,就回來看你們好不好?”
金巧銀巧失落地點了點頭。
“金巧,銀巧。”前方?傳來女人的呼喊,季蘭君走進屋,看到兩個女兒一臉難過地站在竇文?華面前,好像知道了他們剛才都?說了些什么。
雙胞胎現(xiàn)在才4歲不假,但給她們說過的東西,她們會懂。
“金巧,銀巧,去灶房給灶里添點火,娘一會兒給你們煮蛋花吃。”
剛才兩姐妹得知的消息太讓人難過,吃蛋花也不能緩解她們心里的失落,垂頭喪氣?的去了灶房。
堂屋里只剩下了季蘭君和竇文?華二人,確認金巧銀巧聽不到他們說話,竇文?華一臉嘲諷地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會做戲。”
“?”季蘭君不解,“我做什么戲了?”
“怪不得我一回來就要鬧著離婚,還要嫁妝和房子,原來都?是為了能和我一起去廠里,”竇文?華在知道季蘭君這?個打算后,終于是看穿了對方?這?種小把戲,感覺從來沒有這?么暢快過,“你不會以為你這?樣威脅我就能和我一起去了吧?我這?人就還偏偏不吃威脅。”
季蘭君從剛才的一頭霧水,頓時?變成了無語狀態(tài),“威脅?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竇文?華,真?當我離了你活不下去?”她本來還是想觀望竇文?華這?邊的行動?,可這?下,只想給他趕緊說清楚,省得這?人又冒出?什么自戀又惡心的想法,“你聽好了,我要離婚不止是因為你,還因為你家人。我受夠了在你家當牛做馬的生活,也懶得伺候。還是那句話,我家的房子、嫁妝,還有女兒歸我,我們馬上去離婚。”
竇文?華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房子和孩子,你一樣都?別想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