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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蘊陽不是不想避著孟溪,去浴室單獨解決,實在是他現在全身都沒有力氣了,甚至有點站不穩了,要是一個不小心摔倒在浴室,折斷了那里,那才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那chun藥絕對不是單純的令人精蟲上腦的藥,里面肯定還添加了一些讓人渾身無力的效果。
為的就是想讓他無力反抗,好讓那個女人能對他為所欲為。
可惜周蘊陽對女人沒有興趣,甚至因為沒有喝多少,藥效發揮得慢,還有力氣將那女人扔出去。
現在藥效上來了,他的清白也順利保住了。
不過,想來也真是好笑,他們難道認為自己什么都不挑的嗎?隨便一個人貼上來都能成功?竟然連性別都沒搞對。
就算性別搞對了,他也不是垃圾回收場,他寧愿想著溪寶自己解決,也不想隨便和人發生關系。
等等,自己怎么會想到溪寶,周蘊陽心中頓時升起一點愧疚,明明他一直都把溪寶當做弟弟看待的,怎么能這么意yin他。
但昨晚他偶然瞧見的,孟溪那細皮嫩肉,q彈翹挺,滑膩如玉的小屁股就像生了根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即使周蘊陽殘存的理智拿著小鏟子,在他腦海中對著那些旖旎的遐想用力挖著,想要努力鏟除這些澀澀的畫面,卻沒有絲毫作用。
“哥哥,你還在外面么?小溪現在可以出來了嗎?”
孟溪雖然被周蘊陽交代過不讓他出去,可是他心中卻一直放心不下哥哥的安危。
而且西裝外套底下又悶又熱,孟溪感覺自己再呆下去就要呼吸不過來了,正好他找了一只袖口,可以從袖口中爬出去。
此時被藥物完全侵蝕的周蘊陽,腦子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憑本能做出讓自己舒服的動作,根本沒有聽見孟溪的問話。
孟溪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只能聽見哥哥痛苦又粗重的喘息聲,根本沒有得到周蘊陽的回答,立馬著急了起來,外面哥哥的情況肯定不是很好。
當孟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從袖口鉆出來,還沒等他擦擦額頭的汗,入眼便看見哥哥躺在一旁的床上,衣服大敞,渾身肌肉緊繃,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
而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根破土而出的硬挺竹筍,還上下撫摸安撫它的情緒。
孟溪還是第一次看見長得這么好的竹筍,個頭簡直比他手臂還要粗,還要長了,頓時發出了沒有見過世面的驚呼。
“哇~好大呀!”
*
樓下,周宴清正結束了與一位老總的交談,突然一名服務員叫住他,并湊近小聲告訴他,他的弟弟在樓上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他上去幫忙處理一下。
周宴清聞言,眉頭一皺,頓時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但周蘊陽的確上樓休息了,不管怎么他還是上去看看為好。
第32章
周宴清一上樓便直奔服務員告訴他的房間號,結果還沒等他敲門,叫周蘊陽的名字,旁邊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一只有力的大手將周宴清拉了進去。
“你放開!”
周宴清一眼就認出了拉他的人是誰,可他著急周蘊陽的情況,不想和某個男人過多糾纏。
“清清寶貝,別著急,你弟弟現在已經沒事了。”
宋河沒想自己只不過是想忙里偷閑一下,就剛好看見了有人爬床未遂的經過,而且當事人還是他那個未來小舅子。
宋河正愁自己沒辦法和周宴清搭上話,這不是送到手邊的機會嗎?
將周宴清拉進房間后,宋河迅速關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周宴清那邊剛反應過來原委,就發現自己雙手交叉舉在頭頂,被宋河單手就鉗制住了手腕,整個后背都被壓在門上動彈不得。
“渾蛋,你……放開我!”
周宴清想要掙扎著擺脫這樣門面大敞的危險姿勢,可是宋河卻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抬起一條腿強勢地抵進周宴清的雙腿的縫隙中,然后用膝蓋慢慢摩挲著身下之人的薄弱處。
看著周宴清原本清雋白皙的臉頰,因為怒氣或是害羞漸漸染上一層淡淡的嫣紅,襯得他更加禁欲可口,這些天宋河心中積攢的火氣才感覺消了一些。
周宴清感受到男人不安分的膝蓋后,頓時氣得眼睛都紅了。
原本他只是想冷男人幾天,讓宋河能自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結果沒想到這狗男人竟然敢對他霸王硬上弓。
而紅尾泛紅的周宴清落在宋河眼中卻是另一種意味,似乎自己把欺負人欺負狠了,忍不住露出楚楚可憐的求饒神情,就像以往在床上一樣。
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與愛人親密接觸了,宋河早就想得不行了,現在對方就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予取予求,再不行動就不是男人了。
用空著的那只手抬起周宴清精致的下巴,便直接吻了上去。
周宴清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松木味道襲來,下一秒,炙熱又霸道的吻便落在唇上,還帶著些許失控,強勢地啃咬在唇瓣,迫不及待地侵入糾纏。
房間滿室靜謐,只有兩人深吻時細碎的吮吸聲響在空中回蕩,隱秘地挑動著兩人的神經。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宴清被吻到呼吸急促,腦袋逐漸發昏。
可他腦后就是門板,根本退縮不了,他只能伸出舌頭去推那條還在口中肆意搜刮的大舌,想要喘一口氣,卻不想被男人誤會,以為他想要更近一步。
之前抬著周宴清下巴的大手慢慢放下,另一只手也漸漸放松了對他雙手的鉗制,似乎想要和他十指緊扣。
但還就沒等宋河意亂情迷,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舌尖便傳來一陣刺痛。
“嘶——清清寶貝,怎么幾個月不見,就有咬老公的習慣了?”
即使被周宴清咬了一口,宋河也沒有松開吻住周宴清的水潤的唇瓣,反而將激烈的唇舌交纏變成了黏膩的啄吻。
“呵,我可沒有出軌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