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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好的。”
孟溪將之前扔掉的濕柴撿起來,然后從懷中拿出火折子,開始點起濕柴。
可是濕柴并不如干柴那樣,一點就能燃起來,更不用說這些濕柴其實是孟溪用溪水浸泡過的,更點燃不起來了。
按理說藥效過去了,圍在張氏身上的蜜蜂應該會減少許多,但張氏因為之前惹怒蜂群的行為,徹底被蜜蜂們給記恨上了,所以即使現在藥效消失,依舊有不少蜜蜂還在往她身上撲。
“哎呦……哎呦……”
被這么多蜜蜂圍攻,就算是經驗豐富的養蜂人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張氏這樣已經被養出懶肉的中年婦女。
現在的張氏被這些蜜蜂快要蟄到服氣了,只能蜷縮在地上盡量護住比較重要的頭部和臉部,還有不斷的低聲痛呼從口中溢出。
孟溪在點濕柴的時候,看起來手忙腳亂十分著急,其實他做的許多都是花時間的無用功,仗著此時宋虎和張氏都看不見他的動作,孟溪摸魚摸得很開心。
要是蜜蜂趁這個機會再多蟄張氏幾次就好了。
可惜孟溪的快樂沒有持續很久,宋虎發現孟溪過了那么久都沒有將濕柴點燃,便有點等不下去了。
正好他身上的蜜蜂都走得差不多了,便過去開始自己點起濕柴來,孟溪則被他趕到一邊干站著。
孟溪暗中癟了癟嘴,正好他樂得輕松,也不想親自去救自己的仇人,那就讓張氏的親兒子去救他吧。
雖然柴都被孟溪浸泡了一遍溪水,但是宋虎帶了專門引火的火油,將火油澆在濕柴上,濕柴很快就被點燃了。
宋虎沒有猶豫,將點燃的濕柴全都架在張氏身邊,濕柴散發出的滾滾黑色濃煙讓蜜蜂頓時暈頭轉向,忍不住快速飛離這片被濃煙包圍的區域。
但正好處于濃煙正中心的張氏更不好受,刺鼻嗆人的黑煙熏得她睜不開眼睛,之前被蜜蜂蟄的時候,她都沒有流淚,倒是這時候被煙熏得痛哭不止。
“啊,我的眼睛要瞎了!快點讓我出去!”
吃不了苦的張氏,剛想爬起來跑出濃煙的范圍,就被守在一旁的宋虎給一巴掌推了回去。
“你身上還有那么多蜜蜂,還要多熏一會兒,你別睜眼啊,很快就好了。”
宋虎一心只想幫張氏驅趕蜜蜂,根本沒有發現張氏痛苦到欲哭無淚的表情,倒是站在一旁吃瓜的孟溪,眼尖地發現了張氏皺著眉頭,一副快要熏暈過去的樣子。
果然孟溪看得沒錯,等宋虎將圍在張氏周圍的濕柴都搬走后,里面的張氏早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沒辦法,這次的采蜜之行只能無疾而終,最后三人以一昏迷,一輕傷,一完好無損的樣子回到了家里。
已經失去意識的張氏是被宋虎一路背回去的,而孟溪就拿著之前帶上來的工具。
擔心張氏可能會被蜜蜂蟄死的宋虎在前面跑得飛快,沒有管故意落在后面的孟溪。
孟溪樂得自在,將死沉的工具放進倉庫暫時保存后,就一邊慢慢踏上下山的路,一邊和周蘊陽閑聊起來。
周蘊陽這邊則是一邊和孟溪聊天,一邊思考怎么分配任務完成后的積分獎勵。
之前積分商城上架的那些神奇商品都是限時的,等任務完成后不久就會消失。
目前擁有兩百積分的周蘊陽,將早就看好的十全大補丸,用一百積分買下,這是專門買來給孟溪補身體的。
至于還有一百積分,周蘊陽則是想拿五十分來充進親密度經驗里,剩下的五十積分則留下以備不時之需。
按照他現在的速度,想要將親密度升到七級,至少需要一兩個月,那也太久了。
要是以后孟溪再遇到之前被關小黑屋的情況,他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孟溪只能在這邊只附身兩個小時,就要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地方,所以他想加快一下親密度升級的速度。
雖然之前周蘊陽就知道積分可以換取高額的親密度經驗,但是那個時候他做完第一個主線任務就獲得了區區十積分。
傻子都知道積分比經驗值更珍貴、更難獲得吧,而且加上那個時候親密度的升級并不難,所以周蘊陽并沒有動那個心思。
可是現在他做了一個任務就獲得了兩百積分,簡直就是一夜暴富,自然愿意花一部分積分來換經驗值了。
等級越高,親密度越難漲,六級到七級的親密度,經過周蘊陽將近兩個星期的不間斷投喂,只漲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不過,等周蘊陽將這五十積分兌換成經驗值后,親密度就直接飆升到了百分之八十,看來只要再過一個星期,就一定能升到七級了。
周蘊陽沒想到積分竟然這么值錢,一下子就將親密度拉高了這么多,心中非常高興,就算七級解鎖的功能是延長附身時間,他也覺得不是很虧。
一路閑聊,時間過得很快,等孟溪回到家里,正好碰上村里的赤腳大夫上門給張氏和宋虎看病。
趁著家里人都去房里關心張氏了,孟溪將工具從倉庫里拿出來放好,然后快速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之后便以送熱水的名義,悄悄擠進了張氏所在的臥房。
“唉,還好這種蜜蜂的毒性不是很大,并不會危及生命,但是毀容肯定是避免不了了。”
張氏身上因為有衣服保護,并沒有非常嚴重的傷勢,倒是一開始沒有防護的腦袋和臉蛋,現在直接腫成了個豬頭模樣。
張氏原本還算清秀的五官,現在根本看不清了,眼睛鼻子嘴巴全都腫了起來,擠在一起十分難看,裸露的皮膚上全是被蜜蜂蟄出的包,里面充滿了黃色的積液,看起來惡心極了。
老大夫見張氏只是氣急攻心昏過去,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后,便先幫宋虎這個輕傷患者看完傷勢,才開始處理起張氏這個棘手的重傷患者。
拔蜂刺是個細致活,老大夫年紀大了,拔了一會兒眼睛就不怎么行了,于是便讓他的徒弟來拔刺。
徒弟雖然眼神不錯,但是學藝還不怎么精,手上的動作也并不輕柔,還時不時犯些小錯,竟讓張氏活活痛醒了過來。
“啊——你……你輕……輕點啊!”
張氏剛醒來,就要接受這樣的“酷刑”,恨不得自己再次昏死過去。
可當她咬著手帕,活生生忍著全身抓心撓肺的劇痛,等蜂刺全部拔完后,在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毀容時,終于如愿地又暈了過去。
孟溪端著熱水,站在屋子的角落里,將張氏全部的痛苦煎熬都看在眼里,直到看見張氏因為得知毀容的消息又昏過去后,才微微一笑,放下熱水走了出去。
他清楚張氏這人最是愛美了,不僅每天會用香膏搽臉,還會用一些土方子來保養自己的皮膚,結果現在上了一趟山就可能面臨毀容,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