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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有些猶豫,剛想開口宇紹謙又說道,“說出幕后人是誰,我會當你沒出現過。”
他最終還是說出一個人名,宇紹謙聽到名字,扭頭有些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又把臉扭回去,深吸口氣,“放他走。”
保鏢放開中年男人,他卻沒有走,小心翼翼地道:“宇先生,我的相機……”
“上次的照片你一定拿了不少報酬,重新買一個吧。”宇紹謙淡淡回應。
那男人還想說什么沒敢說,最終嘆口氣走掉了。
保鏢被宇紹謙派去繼續跟著左穎,他自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幕后的指使人竟然是衛萍,不用說,微博上的文章肯定也是她的手筆了。
而衛萍是公司指派給張軒墨的助理,已經跟了張軒墨好幾年,張軒墨對她很信任,幾乎所有事情都交由衛萍處理。要說這件事張軒墨不知情,宇紹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信的。
“紹謙……”張軒墨有些驚喜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宇紹謙沒有理會,沉聲問道:“張軒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張軒墨明顯停頓一下,宇紹謙接著說:“這件事到此結束,絕不要再有下一次。”說完便掛斷電話。
張軒墨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一把把電話摔在桌上。
左穎和陸明出了酒吧,兩人興致不高。程媛和麗麗也沒有承認那些事,陸明搭訕時,甚至還被罵了一頓。她們兩個不認識陸明,葬禮那天在外地沒有回來。
接下來幾天左穎又創造機會讓陸明見了好幾個日記中的藝人,沒有任何收獲。沒辦法了,只能再等等看宇紹謙有沒有什么辦法。
到了十三號晚上,左穎和沈晴一起去參加義演。這次義演晚會是為了西部x省地震舉辦的,除了s市的藝人外,國內其余城市的很多藝人也來參加。賣票所得將全部捐獻給震區的災民。
沈晴最近得償所愿,上次出的單曲反響很好,公司就為她也出了專輯,左穎幫她寫的三首歌也在其中,公司付了左穎詞曲費。據孟萱說,經過前期的觀察,公司對沈晴還是挺看重的。左穎也很為她開心。
張軒墨也趕回來參加義演,左穎進后臺時,剛好與她走了個面對面。兩人錯身時對視一眼誰也沒理對方。
左穎身正不怕影子歪,隨你怎么折騰吧,只是做壞事的都是你張軒墨,結果你還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來,真是……左穎想罵人。
晚會也是講究排位的場所,像左穎和沈晴這種新人自然就隨便安排個時段上場,而像張軒墨這種就要商量著來,如果不是有特殊情況,一般就會安排到壓軸。
不過雖然很早就上場演唱完,左穎和大多數藝人也都沒有離去,畢竟是義演,被報道提前離場不太好,大家一直等到晚會結束才一起散去。
義演結束,益華的藝人要去世紀大酒店聚餐,沈晴也跟去了。左穎則隨宇紹謙一塊兒上車離開。宇家老爺子和宇紹謙大哥二哥昨天剛剛都回了國,宇紹謙也不用一直守在醫院,這才有時間來參加今天的晚會。
在車上兩個人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安排,最終決定還是讓宇紹謙出馬,承諾對方做原告后的演藝生涯如果受到影響,宇家娛樂將會全力幫忙。這樣也許可以爭取到幾個藝人同意出面吧。
但這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日記中記錄的女藝人并沒有宇家的,而對其他公司的藝人來說宇家的承諾效果如何還是未知。
“好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去買酒了?”宇紹謙側過臉笑著。
“好啊。”左穎突然就感覺心里慌張,又不肯示弱,同時還有些期待。
這時沈晴打來電話,左穎還沒接到就斷了。左穎撥過去無人接聽,再撥,已經關機。
左穎以為沈晴手機沒電了,就打給孟萱,她倆應該在一塊兒。結果孟萱說臨時有事已經離開,左穎總覺得哪里不對,等到宇紹謙把車停在超市門口,真的要下車買酒時,左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快,世紀大酒店。”左穎拉住要下車的宇紹謙,著急地喊著。
宇紹謙愣了一下,然后快速啟動車子向酒店開去,“怎么了?”
左穎繼續撥著沈晴的電話,還是關機,“快點,張祁年也在酒店,沈晴她……”左穎忽然想起來錢安彤日記中說張祁年最近又有了新目標,還逼迫錢安彤下藥,這才逼得錢安彤自我了斷,難道那目標就是沈晴?
還好他們離開酒店并不太遠,宇紹謙加快車速,沒多久就到了地方。
左穎解開安全帶快速地跑進酒店大廳,到了電梯處按下按鍵。等到電梯下來,左穎一步邁進里面。
益華今天的聚餐在三樓,左穎卻直接按了十二層。她依稀記得張祁年的包房在十二層,當時還是公司有人傳他偏愛十二,辦公室在十二樓,在酒店的包房也在十二樓,左穎這才知道的。
下了電梯才發現十二層一共有四個房間,左穎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剛準備一個一個敲門時,宇紹謙已經從另一個電梯下來,徑直走向其中一個房門。
然后宇紹謙拿出房卡“滴”地一聲開了門,左穎一把把門推開,穿過套房又推開臥室門,只見張祁年光著上身正在擺弄一臺攝像機,而沈晴衣服凌亂地躺倒在床上。
看到左穎出現,張祁年一驚,“你怎么進來的?”
左穎已經疾步走來,“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而宇紹謙此時也跟進來,看到左穎動手怕她吃虧,趕忙上前一拳把張祁年撂倒。
左穎幫沈晴把衣服整好,喊她幾聲喊不醒,拍幾下也沒反應,左穎憤怒地瞪向張祁年。張祁年此時正捂著臉站起來,“宇總,不至于吧。”
宇紹謙卻沒理他,看著左穎道:“現在報警時機正好。”
張祁年聽到要報警,急忙攔著宇紹謙,“宇總,別呀,咱倆雖說交往不多,但老哥我可沒對不起你的地方。知道左小穎跟你的關系,在益華我可也是幫了不少。”
左穎有些遲疑,倒不是因為張祁年的話,而是她怕沈晴醒了會埋怨她。畢竟,張祁年并沒有得逞,而且這種事傳出去是有些不好聽。
宇紹謙卻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張祁年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上前就要搶電話,又被宇紹謙一腳踹翻。
張祁年已經有些瘋狂,破口大罵道:“宇紹謙,老子得罪過你嗎?這才多大個事兒呀,值得你為了一個女人害老子,哎喲……”
卻是被左穎脫下高跟鞋正好砸在頭上,張祁年眼角上頓時鼓了起來,隱隱顯有血跡。宇紹謙躲開反彈過來的高跟鞋,扭頭看看左穎,嘴角上揚給她翹了個大拇指。
左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還想砸,卻摸不著趁手的東西了。
警察很快就來到現場,簡單問一下情況后帶走了張祁年和攝像機,宇紹謙也跟著過去做筆錄,而左穎則陪著沈晴上了跟隨警察一塊兒到來的救護車。
到了醫院抽血檢查確定被下了藥,又折騰一番沈晴終于醒來。原來沈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說自己喝了不少酒,覺得頭暈就給左穎打電話讓她來接,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等她聽左穎說完情況,氣得馬上就要報警,得知張祁年已經被警察帶走才安靜下來,卻又說道最好能給他判一輩子,省得出來害人。這時左穎才發現自己想多了,沈晴根本沒考慮隱忍。
陸明接到左穎電話也趕了過來,于是兩個人跟沈晴說了一下錢安彤的日記,又把其他藝人都不承認受到侵犯的事也告訴她,沈晴摟著左穎親一口,“要不是小穎我肯定也讓王八蛋給禍害了,放心吧,我肯定告他。”
左穎笑著輕打她一下抹了抹臉上的口水,沈晴的事作為突破口,再拿出錢安彤的日記,慢慢所有的事情都會水落石出,這次張祁年報應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