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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穎無力反駁,孟萱也覺得自己傍大款,可她現在還在分期還款中呢。她不可能事事都靠著宇紹謙,前世時她就很獨立,這一世也一樣。
晚上大家又開了會,明天的任務比較簡單,是去一個選秀節目亮相,大家坐在臺下第一排做觀眾就好了,中間有一個小空檔主持人會介紹他們幾個,到時候順勢宣傳新劇。而這次宇通谷做主直接把所有敏感的話題通通去掉,只留下了些常規問題。
正在開會,左穎收到宇紹謙微號發來的信息,“你的男人什么時候能真正成為你的男人呢?”后面還加了個大笑的表情。
左穎看到信息笑了,這是上午事情發生后宇紹謙第一次聯系她。雖然當時話語脫口而出,但左穎也稍微有一點點擔心宇紹謙會生氣,畢竟她當時完全沒有考慮宇紹謙的立場,而且,要求保密是她自己提出來的,結果又是她說了出去。
左穎:怎么樣才算成為我真正的男人呀?
宇紹謙:我想,你再喝醉一次就可以了。
左穎:好,等我回去我們就喝酒。
宇紹謙:那你能保證不吐嗎?
左穎:我盡量……
會議在兩人的暗語對話中結束,左穎全程臉上帶著笑,完全沒看到張軒墨刺向她利刃般的眼神。
回到房間換了身衣服,左穎便出了酒店,陸明已經在附近的咖啡館等她。到了地方看到陸明旁邊的手提電腦時,左穎心中有些激動,又有一絲莫名的緊張,錢安彤究竟記錄了什么秘密。
兩人碰了面沒有過多寒暄,陸明便把電腦推向左穎。電腦桌面上有個文檔,左穎打開看到里面全部都是錢安彤寫的日記,日記前標注有日期,第一篇是三年前的。
錢安彤并不是每天都寫,陸明說一共有一百多篇日記,是他從空間日志里一篇一篇復制到文檔里保存的。
左穎剛看了沒幾篇就已經驚呆了,原來,張祁年這些年來做了那么多惡事。據錢安彤日記中記錄,她三年前被張祁年下~藥,張祁年占有了她,并拍下了無數的□□和視頻。
錢安彤清醒后憤怒地要報警告他,張祁年威脅如果報警就把錢安彤的視頻發到網上,并且去她的老家散發,讓家鄉的人都看到她的□□。
錢安彤寫到,她的老家在農村,錢安彤從小就是父母的驕傲,后來做藝人后,更是成為全鄉人的驕傲,讓家鄉人看到她的□□,還不如讓她去死。
然后張祁年又軟下語氣,保證會好好對她。錢安彤無奈之下屈從。誰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張祁年一開始是對她很不錯,經常帶她出去玩,給她買各種奢侈品。錢安彤甚至想著這樣也不錯,反正她也沒臉再嫁人,不如就跟著張祁年廝混吧。
誰知道后來張祁年開始逼她幫著禍害其他女藝人,稍有不從就非打即罵。錢安彤性格有些綿軟,無法抗拒之下違心做了幫兇。
她幫著約張祁年看上的女藝人出來喝酒,甚至被逼著在酒中下藥,以供張祁年玩樂。而這些女藝人并不知道是錢安彤害了她們,她們有的在醉酒狀態下根本不知情,有的后來知道卻同樣被張祁年用□□威脅,不敢發聲。
左穎在日記中看到了姍姍的名字,看到了洪玲,還看到了好幾個其他女藝人,數量遠遠比左穎前世在公司聽到的傳聞要多得多。
左穎繼續往下看,才發現原來還不止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宇紹謙:快回來喝酒。
左穎:再等等。
☆、二十七
左穎看到了更多熟悉的人名,有益華的,也有其他公司的。張祁年大多拍了視頻,據錢安彤猜測,視頻可能鎖在他家里的保險柜里,錢安彤無意中看到過張祁年放進去移動硬盤。
在這些受害者當中,錢安彤被迫做了幫兇的就有五六個,每篇日志中錢安彤都表達了自己的愧疚,心中的矛盾,以及想要逃離的掙扎。
左穎沒有再細看,直接往下翻去,終于在靠近最后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錢安彤得知左穎成為了張祁年的新目標,錢安彤寫到左穎比較孤僻,她跟左穎沒有熟到可以一起約喝酒的程度,所以應該不會成為幫兇,這讓她心中稍安。
錢安彤還準備找機會隱晦地提醒一下左穎,讓她最近盡量不要出去參加飯局。
突如其來的公司慶功會打斷了錢安彤的計劃,慶功會上,錢安彤被張祁年帶到一個房間,逼迫她去給左穎一杯下了藥的酒。
錢安彤再一次屈服,卻沒想到這成了她永遠的噩夢。左穎喝了那杯酒,然后在被張祁年追趕過程中出了車禍,錢安彤得知后整個人都懵了,當天的日志中,她重復地寫我害死人了,我害死人了。
張祁年善后做得很好,再加上左穎無親無故,沒有人對左穎的事故提出質疑。可錢安彤的心已經被恐懼、愧疚占據,她整夜整夜睡不著,睡著就夢到左穎,然后再驚醒。
前一段時間與益華的合同快要到期,錢安彤沒有續簽,她決定退出娛樂圈。錢安彤再也不想聽從張祁年的擺布,她受夠了這種每天擔驚受怕、強顏歡笑的日子。
誰知在錢安彤最后一次商演回來后,張祁年又找到她,讓她再次扮演幫兇角色。錢安彤這次很堅決地拒絕,并告訴他自己要退出娛樂圈的計劃。
兩人大吵一架,張祁年打了錢安彤,并威脅如果不按他說的做,就算退出娛樂圈張祁年也會把她的丑事和照片散發到她的家鄉,讓她身敗名裂。
做就是再次害人,心中充滿恐懼和愧疚的錢安彤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繼續了,不做就要承受打罵,承受身敗名裂被家鄉人鄙視的結局。
早已經身心疲憊的錢安彤在重壓之下完全崩潰了,最終選擇了了結自己的生命。
在最后一天的日記上,錢安彤寫道:活得好累,死了我就不再怕別人的眼光。怪只怪自己太過軟弱,怪只怪自己沒有生在富貴家庭。對不起左穎,我們本是同樣的人,我卻害了你,我馬上就來找你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左穎知道錢安彤為什么那么說,前面的日志里錢安彤曾揭露,張祁年雖然惡貫滿盈,但卻十分小心。
他從來不向有背景有后臺的藝人伸手,哪怕這個藝人后臺的勢力不如他。他只挑那些完全沒有背景的女藝人。而左穎和錢安彤以及日志中提到的女藝人都是這樣的。
關了文檔,把電腦推還給陸明,左穎用雙手搓搓臉,嘆口氣沒有說話。怎么會這樣?那么多受到傷害的女藝人選擇了隱忍,而錢安彤更是寧可自我毀滅,也不選擇報警。
左穎真是為她感到不值,活著害怕得到壞名聲,死了就不怕?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努力抗爭才對,魚死網破也要抗爭。
陸明把電腦關掉,捏捏眉頭,“這件事捅出去,對我表姐的名聲有損。但我還是選擇捅出去,我只后悔沒有早點知道,否則她也不會……”
左穎聽陸明說過,錢安彤很早就從老家出來,剛來s市時在大姨家住了好幾年,陸明和她像親姐弟一樣。
左穎拍拍陸明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多想了,她選擇了在那個辦公室離開,就表明了她的態度,她一定也希望張祁年盡快得到報應的。”
“我咨詢了那個律師朋友,僅靠這些日記證據太單薄,很難把張祁年怎么樣,即使最后能夠認定有罪,量刑也不會太重。他的意思是,最好能找到幾個當事人做原告,這樣把握就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