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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令儀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他。
“我昨天就到這兒了,江城大大小小幾條街我逛遍了才找到你。我看到你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你們很親密。”高文耀越說有臉色越難看,“令儀,你每次都居高臨下的指責我?你自己又好到哪兒去?那樁桃色新聞是怎么回事?這里的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令儀簡直都要氣笑了!
“你消失的這半年,就是跟他在一起嗎?宋令儀,你可真對得起我!”高文耀氣的咬牙,眼眶都紅了。
“你既然知道,可以滾了。”她已經懶得跟他廢話。
高文耀氣怒的瞪她,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
每次他們吵架,他氣的跳腳,他氣的抓狂,而她呢?永遠鎮定自若,有時無奈,有時冷淡的看他,然后像順毛哄小孩一樣哄他。
他真的很討厭這樣的她!
可是這半年,他又自虐般的懷念這樣的她。
他試著讓自己冷靜,再次低下頭:“我知道你不可能跟別人在一起,令儀,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對你怎么樣你應該清楚。我跟宋令芳真的就那一次,我喝醉了,一時昏了頭。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問你,你和宋令芳曖昧了多久?半年?一年?還是更久?”令儀問。
“……”高文耀臉一白。
“你知道我的那樁桃色新聞是你姐搞出來的,對嗎?”
高文耀的姐姐高文姝是高家的實際掌權人,她不會容許自己的弟弟陷入被動的局面,抓奸出軌已成事實,唯一能扭轉的就是毀掉她宋令儀。
這是后來,蔣奐允找媒體套出來的,那晚的幾個男人還有出現的媒體全是事實安排好的。
“……”高文耀說不出話。
“高文耀,我以前還以為你只是幼稚,沒想到你那么虛偽。你明知桃花新聞是怎么回事?還拿來質差問我?你默許你姐毀了我,無非是想抽掉我的傲骨讓我匍匐在你腳下,讓我從此抬不起頭?”
“我……”高文耀結結巴巴,“我可以找人澄清,而、而且那個新聞過了半年,根本沒有人再記得了。”
令儀有點想笑, 不知是笑他還是笑自己。
很早之前,她不是沒想過,她和高文耀能不能一直走下去?
高文耀太幼稚了!
他被他媽媽和三個姐姐保護著長大,他的人生被安排的很好,他很享受這種安排。他喜歡賽車、賽馬,帆船,游艇,他總是精力無限,他做任何事情不考慮未來,只圖我爽!
她不一樣,她從小就有清晰明確的目標,她做的每件事都是朝著目標前進。許多次,她都因為他失控而無序的生活而煩燥。可每每想到他們這么多年感情,她又沒辦法割舍。
蔣奐西曾說:你覺不覺得你是另一個高文姝?跟高家女人一起哄著這個巨嬰。
現在想想,若不是有那場出軌,她可能真的會活成另一個高文姝。
“從我知道你出軌,到你姐搞出那么多事想毀我保全你,我很痛苦,也很恨你,恨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每次想到你,我都會疼的全身顫抖,我甚至因為你而懷疑厭惡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勁,才讓你這么對我?”
“令儀……”高文耀有些著慌,他想解釋些什么,卻開不了口。
“可是現在,看到你我除了厭惡和憤怒,什么都沒有。”令儀眸光冰冷之極,“我只覺得你這張臉,你這個人,讓我惡心。”
高文耀先是睜大眼,隨即臉色發白,緊接著強烈的羞憤涌出來,他握緊拳頭。
“宋令儀,你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令儀可不再慣他:“滾!”
高文耀早就在暴躁崩潰的邊緣,他握緊拳頭,眼神暴戾:“啊啊啊!”
他沒辦法對令儀動手,便一腳將地上剛畫好的瓶子和蓋碗踹碎,又一腳過去,她快完工的青花瓷板畫哐哐當一聲碎裂在地。
令儀定定的看著那塊碎掉的瓷板,想起高文耀無數次失控的時候,將她的設計稿撕碎,砸碎家里所有的東西。
每次她都非常非常的害怕!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