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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之瀟咬住安瑜的耳垂：“日日夜夜。”

片刻后，臥房里傳來一聲悶響。

臉紅得滴血似的安瑜，氣喘吁吁地靠在床頭，腳踝被霍之瀟牢牢地攥著，床下躺著兩個(gè)無辜的枕頭。

“不行？”霍之瀟挑眉，指腹若即若離地蹭著他的小腿。

安瑜本能地覺得姐夫的語氣危險(xiǎn)，他的姿勢也危險(xiǎn)，攥緊了被子，氣咻咻地嚷嚷：“我受不住！”

安瑜和姐夫剛偷上的時(shí)候，從沒料到姐夫會貪到日日夜夜的地步，若是知道……他呼吸微滯，還是離不開姐夫。

“為什么受不住？”霍之瀟是知道安瑜身子骨弱的，在床上卻故意逗他，“我見你吃得很香。”

言罷，甚至用力將他的雙腿打開：“也不見腫。”

安瑜羞憤欲死，捂著臉掙扎，動作間踹到了姐夫的小腹，腳跟正正好卡在了兩腿之間。

這下是真的點(diǎn)火了。

霍之瀟悶哼著將他按在懷里：“真能鬧。”

安瑜自知做了錯(cuò)事，垂著腦袋不吭聲。

他還在想姐夫之前說的話——不見腫——看來姐夫給他涂的藥膏，藥效好。

可是好了也不能立刻用啊。

安瑜覺得自己有理，仰起頭和霍之瀟打商量：“姐夫，今晚放過我吧。”

“那明日呢？”

“明日要聽?wèi)颍貋砗芾哿耍膊怀伞！?

“后日？”

“后日要上街置辦年貨，快過年了呀……”

說來說去，霍之瀟聽明白了，他的小阿瑜在逃避親熱。

眼見安瑜越說，興致越高，霍之瀟就壓下了心底的躁動，從床頭拿了報(bào)紙，與他一同看。

安瑜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樂得晚上多吃了一碗飯，飯后在院子里轉(zhuǎn)悠了好幾圈才消食。

他回屋的時(shí)候，霍之瀟在洗澡。

半開的浴室門里吹出來濕熱的風(fēng)。

安瑜換下沾雪的外衣，坐在床邊等了幾分鐘，繼而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踮起腳尖湊過去。

他小心地叫了聲：“姐夫？”

水聲太響，壓住了安瑜的聲音。

他又叫：“姐夫！”

霍之瀟還是沒理他，但是他聽見了男人沉穩(wěn)的腳步聲伴著水聲，離他近了些。

大概是在拿毛巾。

安瑜安下心，跑回床邊，爬上去的時(shí)候摸到了浴巾，微微一怔。

姐夫忘了拿浴巾。

他又急匆匆地爬下床：“姐夫，你浴巾忘拿了。”

這回霍之瀟聽見了安瑜的聲音：“幫我拿進(jìn)來吧。”

他不疑有他，推門走進(jìn)浴室。

安瑜洗澡的時(shí)候，喜歡把屋里的燈全打開，亮堂堂地沖水，霍之瀟則只開了一盞門前的小燈，人影隱在朦朧的水汽里。

安瑜咽了咽口水，不敢細(xì)看，又忍不住去看。

霍之瀟身形修長，肩寬腰窄，沒人比安瑜更了解姐夫在床上的厲害了。

他盯著腳尖，一點(diǎn)小水花綻放在他腳邊。

霍之瀟走了過來，熱烘烘的水汽也撞在了安瑜的面上。

他一瞬間頭暈?zāi)X漲，懷里的浴巾被姐夫拿走都不知道，只顧著吸氣，緊接著人就落在了男人懷里，不消片刻，白色的里褲跌進(jìn)了水洼。

一周一次，太漫長了，霍之瀟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