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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
季燃的朋友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撇撇嘴巴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又轉換話題拉著季燃到他喜歡的女孩兒附近,拜托他等會兒要幫自己搭訕。
季燃長得可愛,視覺上看著年紀又小,非常討女孩子的喜愛,有他在,跟女孩子搭訕成功的幾率就高了不少。雖說季燃對自己這個戲多得不得了的朋友嫌棄得不行,但該幫的忙還是會幫,畢竟他這一個假期都圍著陳潤秋轉,確實也是很久沒跟朋友們見面了。
派對上還有不少本來有事沒打算來,但聽說季燃終于舍得出來了才特地挪出時間來赴宴的舊友。縱然他想低調,但圈子里如今誰都聽說了不少季燃和陳潤秋的“風流韻事”。誰不想來揶揄季燃一句重色輕友呢?
年輕的音樂、熟悉的喧鬧,季燃用手臂支在朋友的肩上,笑著喝下一杯又一杯的罰酒,還要“刻薄”地諷刺他們是嫉妒自己,眾人的聲音忽高忽低。
差不多鬧到了午夜,季燃才給司機打了電話讓對方來接自己。
季燃喝得稍微多了一些,他掛了電話離開房間,像是為了透氣,走到陽臺上吹風,之前那位朋友也跟了出來。
“燃燃......”
季燃轉頭望他,“你怎么也出來了?”
一改之前不靠譜的調調,那朋友也看著欄桿外墜著光源的樹枝,笑著同他說:“之前聽妹妹跟我說你跟陳潤秋搞在一起了,我還真有點難以置信。”
季燃揚揚下巴,“有什么好難以置信的。”
朋友哈哈笑了兩聲,搖搖頭說:“畢竟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還第一次聽說你喜歡男的,而且,那可是陳潤秋啊。”
季燃反應了一會兒,才一把攬住朋友的脖子,輕輕笑起來:“那又怎么了嘛,照你這么說......我還得說,我可是季燃啊!”
朋友看著他,也跟著笑起來,用力地拍了兩下季燃的后背,也沒再多說什么:“得了,你開心就行。”
其實他原本想說的也無非是和季悅當初所抱有的擔心是一回事兒,但現在看起來也沒必要再提。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季燃接到了陳潤秋的電話,他有點兒愣:“陳先生?你怎么還沒睡?”
電話那頭的嗓音深沉,“來接你,車快到門外了。”
季燃眨眨眼,又看了身邊的朋友一眼,才說:“好。”
朋友送了季燃出門,到了正門的時候手還勾在季燃的肩上,見到了西裝革履等在門外的陳潤秋,才把手放下來,又禮貌性得要跟陳潤秋握手。
季燃笑著走到陳潤秋身邊站著,陳潤秋則收斂了一閃而過的情緒同他的朋友握手,“幸會。”
寒暄幾句,朋友看著陳潤秋一邊低聲問季燃頭暈不暈,一邊替他開車門,淺淺地笑了笑,轉身進了門。
車發動起來,季燃坐直了身子沒敢靠在陳潤秋身上,他喝了酒,怕暈車,只是在昏暗一片中,伸手去探陳潤秋的掌心,然后被陳潤秋反握住。
怕陳潤秋被自己身上的酒味熏到,季燃開了窗戶,先是窄窄的一道縫,到后面變成了幾乎半開,季燃新燙的一頭小卷毛被風吹得亂糟糟。陳潤秋看一眼一直正視前方的季燃,才開口:“季燃。”
季燃喝了酒,反應慢半拍地轉頭看他,“嗯?”
“喝了酒不能吹風。”陳潤秋說。
季燃才訕訕地關了車窗。
風聲被關在窗外,靜默了幾許,季燃又悄悄地用指尖在陳潤秋的掌心劃無意義的字符,慢慢吞吞地說:“陳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