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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徐篤行勾勾唇,不顧他們已經分手的事實,突然湊過去,用精明漂亮的眼睛打量江銘的神情,甚至伸出手去摸摸江銘的唇角。他說:“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一點都沒變。江銘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慶幸還是生氣,分手這件事對徐篤行的行事作風絲毫沒有影響,徐篤行依舊是這樣風流恣意的性子。
他看著眼前的人,狠心地扭頭看向窗外,冷淡地回答:“你不想說就不必說了。”
徐篤行料到也是如此,并不沮喪,只說:“你怎么這么不經逗。”
江銘不再接話。
徐篤行只好自顧自地道出前因后果。原定今天應該是季燃作為家庭代表來接半年沒回過家的江銘,但季燃今晚得跟陳潤秋出席慶典,他就非常有良心地把這個活丟給了徐篤行,也算是還了之前在首都的人情。
徐篤行本就是想等江銘回國了再想辦法把人哄回來,季燃提出了讓他去接機,他自然是欣然接受。
江銘聽徐篤行的說辭,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終于忍不住問道:“小燃和陳潤秋是……什么關系?”
看來這事兒江銘還不清楚,徐篤行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他倆目前還沒什么關系。”
江銘不作聲,轉頭看向車窗外新城的景致,不過半年未歸,新城似乎又變了不少。
當天下午,陳潤秋提前接了季燃去會場。這種頗為正式的場合,季燃需要稍微地修飾一下自己,身著修身簡約的白禮服,化妝師站在他身后替他整理發型。
化妝師小姐溫柔地問季燃:“需要化個淡妝嗎?”
季燃看著被一圈燈管照亮的化妝鏡里自己的臉,以及后方一直安靜地等著自己的陳潤秋,十分自然地問道:“需要嗎?”
陳潤秋走上前,壓低身子看他的臉,季燃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眼睛都不敢眨。季燃的皮膚很白,白禮服穿起來更顯得他溫和,化妝燈映在勾人的眼眸里,閃閃發亮。
“不用了,”陳潤秋直起身子對化妝師說,“這樣就可以了。”
化妝師小姐專業地收斂自己的好奇心,點點頭,手腳麻利地收拾好東西帶著助手先離開了房間。陳潤秋的助理則緊接著敲門入內,告知他們可以前往會場了。
一前一后,陳潤秋和季燃穿過長廊,來到會場。
金碧輝煌、燈光璀璨的會場內,大部分人都已入席,靠近舞臺周邊的席位是留給各位老總和那么幾個名氣大的角兒的,剩下的席位則是娛樂公司各個部門和公司旗下的其它藝人們的。藝人們的座位很有講究,按照資歷名氣入座。舞臺正前方的大圓桌還空著兩個挨著的席位,一個是陳潤秋的,一個是特地為季燃加的。娛樂公司的老總正在臺上準備致辭,看到陳潤秋入席還特地同他點頭致意。
季燃基本不認識跟他一桌的這些人,只是安靜地坐在陳潤秋身邊聽其他人恭維巴結的話,但那些人都多多少少了解季燃的身份,聽說陳潤秋最近和季家的小公子走得很近。
致辭頗長,陳潤秋怕季燃等得無聊,跟他說:“等臺上表演得差不多,我們就進內場,你再去找安藍。”
安藍就是季悅最近挺喜歡的那個女明星,選秀出身,身材火爆,表演風格主要是勁歌熱舞一類的。這段時間公司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