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jecti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燃松開了自己的嘴唇,卻也舍不得咬陳潤秋的脖頸,只得頭深深埋入,低低地壓抑地嗚咽。陳潤秋的手藝說不上好,但或許是藥物的催情作用,也或許是陳潤秋這個人本身就帶給了季燃足夠多的刺激,季燃不多時就顫抖著泄了,亂糟糟地在陳潤秋肩上喘氣。
陳潤秋用濕巾擦干凈自己和季燃,才伸手到季燃背后幫他順氣,帶著惡劣但溫柔的笑意,問他:“好點了嗎?”
季燃胡亂地點頭,耳朵紅得快要透明,不敢抬頭看陳潤秋。
雖然季燃說自己好受一點了,但身子還是燥熱難耐,雙腿緊緊夾住陳潤秋的腰無意識地亂動、輕輕磨蹭。陳潤秋被他磨得也起了反應,像是嫌他不乖一樣輕輕打了一下季燃的臀部,沒什么威懾力地說:“忍一忍,等會就到酒店了。”
季燃真的快哭了,這怎么忍得了。季燃一口氣喝完了那剩下的大半杯酒,現在正是藥效猛的時候。
依舊是陳潤秋一路抱著腿軟得不成樣子的季燃回到了套房,進了房間,陳潤秋直接把人抱進了浴室。因為提前吩咐過的緣故,浴缸里已經盛滿了熱水,浴室里水汽氤氳,季燃只感覺身體更熱。
陳潤秋一件一件地剝去被季燃的汗粘在身上的衣物,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季燃沒什么力氣地推搡陳潤秋的手,低低地喊:“陳先生。”
陳潤秋動作不停,“嗯”了一聲算作應答。
季燃氣息不穩地說:“陳先生,我……我自己來吧,我沖個涼水澡……應該就可以了。”
等季燃說完這話的時候,陳潤秋已經把人的褲子也給解開了。陳潤秋停了下來,直視季燃被欲望燒紅的眼睛,眼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抓著季燃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手伸向自己,他說:“季燃,你可以,但是我不可以,知道嗎?!?
季燃的手被按在硬物上,整個人都僵住。
整個難以啟齒的清洗環節,季燃都乖乖地任由陳潤秋擺弄,哪怕身上難受得像被小蟲子啃噬。陳潤秋對季燃付出了從未有過的耐心,所以哪怕他以前從沒有幫誰做過這種事,也沒有因為生疏而弄傷季燃。
忍過了難熬的環節,陳潤秋抱著虛裹著浴袍的季燃去床上。季燃身子沒力氣,跪不住,陳潤秋只能將他在床邊放平,兩條細長的腿掛在自己臂彎。
哪怕有清洗和潤滑,進入的過程還是緩慢而艱難,季燃是第一次,嫩紅的后穴被陳潤秋的粗長性器一寸一寸地釘入,季燃痛得發不出聲音,他用手臂遮住眼睛不想露出自己疼得有些猙獰的臉。
完全進入的那一瞬,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喟嘆。
陳潤秋覺得著實有點難熬,他并沒有想到過是在這樣的契機下和季燃上床。季燃實在太緊,陳潤秋不敢放開弄他,怕弄傷他,可自己又實在是忍得難受。
陳潤秋輕輕地動,又喊季燃的名字,季燃想應答卻被逼得只能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陳潤秋把他遮在眼前的手拿來,又喊他的名字,說:“放松,看著我,季燃?!?
季燃被情欲灼燒,用小狗一樣濕漉漉的眼睛看壓著自己進進出出的人。明明知道季燃是處心積慮接近自己,陳潤秋還是一瞬間被季燃眼神里的無辜和依賴擊中,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俯身吻住季燃因為難受而微張的嘴。
一個從干凈柔軟到糾纏粗魯的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