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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會所,藍瀾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刺目的太陽光透過玻璃直射過來,女人站在光暈內,把她原本就纖細的身材襯托得越發(fā)迷人。
咚咚咚。
敲門聲從背后傳來,藍瀾緊了緊手里的包裝袋,她試著做了好幾個表情,終于在男人邁出第三步的時候優(yōu)雅的轉過身。
男人神色陰沉,高大的身軀在三米開外站定,恰好擋住了藍瀾身上的光暈,能更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的輪廓。
藍瀾上前將手里的包裝袋抬到男人眼前,略淡的唇瓣緩緩溢出一絲笑來,“景凝,這是我給你織的毛衣,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么,試試。”
入秋的天氣很涼,很快到了穿毛衣的季節(jié),她這件衣服織的正是時候。
陸景凝不動聲色的掃了她一眼,入目的是一身純潔的白,這個季節(jié)穿這個裙子最好,一如他初見她時的模樣,眩暈了他的眼。
然而也僅僅是驚艷而已,男人眼里早已沒了當初的那份火熱和渴望。
他沒接,藍瀾拿著包裝袋的手逐漸僵硬,連同身子一起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一雙略帶濕氣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瞅著男人。
陸景凝抬了下手,撇開她繞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藍瀾失望的抿了抿嘴角,只好收起包裝袋放到一旁,而后坐在了男人對面。
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就在藍瀾準備開口活躍氣氛時,男人又從兜里掏出一張支票來,簽好后推到女人跟前,“這是三千萬,我的極限。”
他話里的意思很簡潔,到了這一刻甚至連解釋和安慰都懶得和她說了。
藍瀾垂下眸,視線盯著支票上面的數(shù)字,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陸景凝真是比老爺子都大方啊,用這么一筆巨款打發(fā)她,之前給的一千萬不算了?
呵!
也不管她接不接受,陸景凝站起身就想走,他臉上是那種十分嚴肅的表情,自從這個男人對她提出分手后,藍瀾再也沒從他臉上看到半絲的柔情。
兩認之前的甜言蜜語仿佛一場短暫的夢。
“以后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去找晚清之類的話。”男人說這句話的時候,黑眸里一片厲色。
“景凝,我只是太想你了。”藍瀾神色一凝,急急解釋,“我,我不知道,我沒想過要去找你妻子。”
“我就是向傭人打聽了一下……”
“是不是她知道了?”
說到最后,藍瀾的聲音宛如蚊蟲那么小,顯得十分無辜。
“呵,想?”陸景凝的眉頭緊了緊,驀然的就笑了,“藍瀾,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來這招。”
藍瀾僵硬的動了動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是軟硬都用了,可這個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對她真的沒有半分情面了么?
陸景凝再次推了推面前的支票,黑眸沉冷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收著吧,畢竟你跟了我一場,三年的青春夠了。”
話落,藍瀾瞬間慘白了臉。
這個曾經(jīng)把她當成寶一樣寵著的男人,竟然用價格否定了他們之前的關系。
感情,該是有多么可笑!
藍瀾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她掀起唇看向男人,“景凝,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陸景凝沒工夫跟她廢話,他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裝徑直從沙發(fā)上站起身,而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張依舊純情的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陸景琛就是一伙的,想要從我這里套出消息,還嫩了點。”
藍瀾一聽頓時慌了,趕緊拉住男人解釋,“不是的,景凝,不是這樣的。”
陸景凝朝她看了一眼,而后狠狠將她的手甩開。
“那都是以前,景凝。”
“景凝。”藍瀾被男人一個甩手摔到了沙發(fā)上,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想要起身拉著陸景凝繼續(xù)解釋。
陸景凝抬起手指著她,唇角掀起的弧度冷然,“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都不重要了,陸景琛比我狠心,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可以利用,這也是他為什么能成功的原因。”
藍瀾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一時間忘了去解釋。
明明過來的時候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和陸景凝好好說說,可現(xiàn)在看來,陸景凝對她的誤會還不是一般的深。
是的,以前藍瀾為了長久的留在陸景琛身邊,答應做他的棋子,那時候陸景凝也喜歡她,為了引誘這條大魚上鉤,藍瀾花了不少心思,就是想讓陸景凝對她念念不忘。
而那個時候的她喜歡的是陸景琛,為了討好他,確實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
外人眼里看來,她和陸景琛是很恩愛的一對,可只有藍瀾知道,那個男人的情只不過是過眼云煙,在他心里,沒有任何事能及得上陸家的一切。
沒想到一晃五年,本以為該繼承陸家一切的男人還處在當年的位置上,老爺子就是一個人精,必須要訓練出令自己滿意的繼承人。
“我告訴你,陸景琛就是個沒人心的,藍瀾,是你當初看錯了人。”
“景凝,我……”藍瀾眼里集聚了一層令人心疼的水霧,她欲言又止,仿佛痛苦得要命。
陸景凝冷冷瞧著她這幅樣子,似是一種嘲笑,“不過,你大概沒有料到他真的會對一個女人付出感情吧。”
呵!
三年前的那一摔,誰不知道藍瀾就是想用命博得陸景琛的同情,還有這份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