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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瀾見男人不說話,還以為他是被嚇到了,誰不知陸景凝最在乎的就是陸家的江山,“你殺了我也沒用,只要我突然有一天沒了消息,就會有人把你的罪行曝光出去。”
“呵!是么?”男人輕笑聲,在寂靜的后院顯得十分森寒駭人。
“你知道我陸景凝最討厭什么么?”陸景凝抬手戳了戳女人的胸口,“那就是有些人的自不量力。”
藍瀾也不怕他,既然撕破了臉,許多東西就沒什么好遮掩的,她要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什么不對。
在她的思想里還殘留著某些東西,“陸景凝,這些都是你欠我的,我藍瀾沒名沒分的跟著你三年,你說踹開就踹開,都當我是軟柿子好欺負么?”
“我只不過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似乎她說得都沒有錯,關鍵是陸景凝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不愛這個女人,畢竟藍瀾也是他想了快十年的女人。
十年如一日,誰能斷定的了有一天這樣的感情也會破滅。
不愛了就是不愛了,特別是現在,陸景凝看到藍瀾只覺得頭疼。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接,要么……”陸景凝不想和她廢話下去,說到此他把手里的支票遞過去,“要么,我們走著瞧,看看在這江城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嗯?”
藍瀾徹底被嚇傻了,她就是太著急了,也沒真的想和陸景凝撕破臉,或許她從來沒有見識過陸景凝的狠,也認定這個男人不會對她這么無情,這才一直放肆。
——
一直到凌晨葉薇然都沒睡意,陸景琛不在,她的心好像都空了一塊。
平躺在床上,葉薇然的手摸向陸景琛往日躺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一如她空掉的心。
什么東西都不能習慣,一旦上癮戒都戒不掉。
整夜的失眠,所以在林暖夏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葉薇然第一時間就接聽了。
“薇然,你家男人喝醉了。”
“喝醉了?”陸景琛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人給灌醉。
林暖夏的聲音很急,“你先過來吧,他那暴脾氣,我們這里的人可不敢碰他。”
“滾,都給爺滾!”
那頭傳來陸景琛狀似一種發酒瘋的聲音,這是弄得哪一出。
堂堂景二少也不嫌丟人啊。
過去kv會所已經是凌晨四點,夜里冷,葉薇然穿了件薄外套,由林暖夏領著進去,一陣濃烈的酒味襲來,葉薇然冷下臉,秀眉皺的死死的。
整個包間里只剩下陸景琛一人,葉薇然踩著羊毛地毯進去,眉間的怒氣隱約顯露出來。
“你家陸先生好像受傷了,是不是你欺負他了?”林暖夏湊過去開口。
葉薇然朝林暖夏看了眼,“……”
這話從何說起。
“他今天是一個人在這兒喝酒么?”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葉薇然咬了咬唇,狠狠擠出幾個字,“你覺得我需要聽假話么?”
“陸太太,您也別生氣,男人嘛都喜歡在外面玩兒。”林暖夏學著陸景琛的調調,畢恭畢敬的稱呼葉薇然。
葉薇然犀利的視線落在沙發上醉的半死的男人,“暖夏,你就別逗了,嚴子軒知道你懷孕的事么?”
“當然知道啊,他現在都不讓我來會所,我是在家無聊。”
這些她也不關心,又問,“今天陸先生叫小姐了?”
林暖夏嘿嘿的笑了兩聲,“那倒不是,他就看了幾場艷舞,一個人喝著悶酒呢。”
葉薇然,“……”
竟然敢看跳艷舞,不就是女人脫得光光的那種么。
想著,葉薇然氣的轉身就走,林暖夏適時的拉住她,“哎,你干什么去。”
葉薇然既委屈又極其女王范兒的發話,“如果陸景琛醒來你告訴他,最好把昨天的艷舞給我學好了,想要認錯就跳一段給我看。”
林暖夏差點沒暈過去。
哎喲,景二少要跳艷舞了,好激動,她也想看腫么辦。
說完葉薇然摔門而去,真的不管醉的半死的陸景琛。
敢情他就是來瀟灑的,還讓她來接算怎么回事,如果剛才她看到包房里艷情的一幕,以她現在的脾氣,說不定會拿著刀子把那群小婊砸給干掉。
等葉薇然坐進車里,原本該躺在會所沙發上昏昏欲睡的男人卻突然闖過來,動作極快的拉開副駕駛門坐進去。
“陸太太。”男人湊過去討好的喊了一聲,試圖往她身上蹭。
那個樣子哪里有丁點喝醉的樣呵。
陸景琛的這幅德行葉薇然一點也不奇怪,她看也沒看陸景琛一眼,雙手環在胸前厲聲問,“陸先生,能解釋一下怎么回事么?”
跟她說有事離開,竟然跑到這里來喝酒,把她一個人丟在家別提多難過了。
“就想讓你心疼下我唄,這都不知道,三年過去了,智商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