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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騷擾你了?”
聽他這語氣,羅允呈的事解應該是決了。她怎么忘了,至少今天羅允呈沒像往常那樣出現在葉家公司。
“還有,上次你說可以找你合作……”葉薇然提這么多要求,到底是沒底氣的。
“唔,這個,你們公司的方案和產品必須讓我滿意,等我過目了再說。”陸景琛說完也不給她辯駁的機會,直接切線。
去,自大狂!
交易再公平也不是她想要的,葉薇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堪了?
秋雨綿綿,墓地,清冷得讓人心酸。
葉薇然天一亮就過來這里,視線圈住墓碑上的照片,待雙眼逐漸模糊,她才知道下雨了。
即便如此,她站在哪兒也沒移動過半分,任憑密密麻麻的雨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以維,你怎么舍得走,這樣的地方,你不怕寂寞么?
良久,她終于吐出一句話,嘴角牽起的笑異常苦澀,“以維,娟娟要嫁人了。”
程以銘也是碰碰運氣,他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果不其然,現在只能用這個方式才能見到她。
男人打著一把黑傘,看到那抹纖細的身影,他眉峰緊擰,跨開的步子也不知不覺加大。
頭頂徒然被一片暗影遮住,葉薇然側目,程以銘那張熟悉的臉落在她眼底,和某個人重疊,心猛的一抽,她趕緊別過臉,看向墓碑上的男子。
他們長得太像,她是害怕見到程以銘的。
程以銘站在她身后,大手拍在她瘦弱的肩上,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一句,“薇然,不要太自責,以后的路有我陪你。”
葉薇然咬了咬唇,就快溢出的眼淚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工作的事,我不方便出面,會讓朋友在暗中幫你。”
他并沒有告訴她自己和程盛宗的協議,怕給她負擔,無論她能完成與否,都改變不了他要和她在一起的決心。
葉薇然眼神閃躲,委婉的拒絕,“不用了以銘,相信我會做好。”
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一個項目的問題,而是涉及到葉明娟的幸福,她別無選擇。
程以銘往前一步,和她并肩而站,“其實,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明娟完全可以自己……”
說到這個,葉薇然突然變得很激動,“她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拜我所賜,以銘,你最清楚不過了。”
“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沖動,她就不會被……”說到這兒,她哽咽出聲,再也沒有勇氣說下去,“媽媽也是因我而死,你根本不懂,這些年我承受著什么樣的罪。”
也難怪程盛宗不許她再靠近程以銘,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是個人都會避之不及。
此情此景太過于沉重,回憶那么痛,他們要怎么走下去。
除了這句,程以銘不知道能說什么寬慰的話,“那也不是你的錯,當時你并不懂事。”
“可到底是因我而起。”她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表現自己的脆弱,可今天,她卻想好好的哭一場。
程以銘最見不得葉薇然這樣,“雨下大了,我們走吧。”
葉薇然閉了閉眼,最終點了點頭,未來的路再艱難,她也要走下去。
只是,在邁開第一步時,她還是沒能堅持下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薇然!”男人眼疾手快將她意欲倒下去的身體扶住,語氣急切。
葉薇然則淡淡笑了笑,“沒事,最近工作量太大。”
男人溫潤的臉出現一絲罕見的惱怒,將手里的黑傘往她手里一塞,語氣也有些冷,“拿著!”話落,只見高她一截的男人蹲下身,拍了拍背,“下雨,路太滑,我背你下去。”
葉薇然愣了愣,沒有拒絕。
男人的背很寬很溫暖,葉薇然趴在上面,手里高舉著那把黑傘,她驀然回頭,程以維的墓碑早已搜尋不到,心里的痛一陣強過一陣,收回視線,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落在男人的背上。
以銘,以后的路都要靠自己,哪怕你愿意一輩子這樣背著我,也無法替我走完剩下的路,就像下山以后,他們都要各自回家,接受彼此的命運。
所以,程以銘,無論我做什么樣的選擇,請你一定不要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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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有種淡淡憂桑的趕腳?這兩天好寂寞,乃們都在咩?
☆、064 我不賭,不許再動(掉進深淵)
這天下午,葉薇然將新出來的方案反反復復研究了幾遍,新產品也找人試用了不下十次,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后她才敢給陸景琛打這個電話。
誰知,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是傲嬌的告訴她,“關于工作,找我助理談。”
這個男人倒是公私分明,在這一點上葉薇然沒有必要生氣。掛斷電話,她讓林暖夏聯系江澈,把新產品資料傳過去給他過目,再由陸景琛決定要不要和她們合作。
等待的過程無疑是痛苦的。
既然是研發的新產品,自然不能在沒確定之前給對方看其要點,所有的資料都很抽象,要簽約之后葉薇然才敢全部交底。
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到第二天陸景琛那邊才有消息,說是晚上七點讓葉薇然獨自帶上合約去kv找他。
夜幕降至,葉薇然關了電腦,特意換上林暖夏送來的衣服,那種場合,穿著職業裝進去著實不合適,她和陸景琛在一起,用的是葉明娟的身份,只為掩人耳目配合陸景琛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