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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然昨晚和陸景琛分開時,那個男人說過,如果合作的事想好了可以找他,但當時她卻沒能留下他的電話號碼,而且礙于葉明娟那層關系也怕被葉明娟誤會什么,只能借著送衣服的名義捎句話過去。
到了約定的餐廳,姐妹倆面對面的坐著,葉薇然覺得今天有必要和陸景琛當面說清楚。
“我想盡快結婚了,姐,你也要加油哦!”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陸景琛并沒有出現,姐妹倆都有些焦急,為了緩和氣氛,葉明娟忽然蹦出這么一句。
葉薇然愣了半晌,略帶倦意的雙眸盯著對面的女人,那張臉和自己神似,兩人此時的位置就好像是一面鏡子,照出彼此相似的容顏,“你決定了么?”
葉薇然雖然同意他們交往,可結婚的事她不敢大意,畢竟那是一輩子的幸福,她就這一個妹妹,又怎能不操心呵!
葉明娟正準備回答,突然前臺的一對男女吸引她的視線,她招了招手,故意驚呼出聲,“咦,羅公子,最近挺閑的啊。”
羅允呈扭過頭,在看到不遠處的姐妹二人時,笑意僵在臉上,尤其是在看到一身職業裝的葉薇然,臉上當即有點掛不住。
可他身旁的女人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將他的手臂越拽越緊,仿佛在宣誓她的所有權。
葉薇然早在葉明娟出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二人,對于夏寧挑釁的眼神,她只覺得好笑。
羅允呈反映得極快,禮貌性的朝葉明娟笑了笑,僵硬著臉湊過去在夏寧耳旁低語,“女人,敢在我面前玩,還嫩了點。”
夏寧依然挽著他的手,神色并無異樣,笑道,“羅公子,這樣的場合遇上不是很正常么?”
她就是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的心思,故意約羅允呈在這兒用午餐讓葉家姐妹看到。
既然遇上了肯定逃不掉,倒不如裝得輕松些。兩人走過去,羅允呈的視線落在葉薇然身上,語氣輕柔,“薇然,這么巧。”
葉明娟瞧著一臉嘚瑟的夏寧,從座椅上起身,話卻是朝羅允呈說的,“羅允呈,昨個你不是在我爸爸面前保證會疼愛新婚妻子么,怎的后腳就和我小姨搭上了?”
她這般直言不諱的將他們關系戳穿,倒是讓夏寧心虛了,偷偷瞄了一眼身旁面色鐵青的男人,她便不敢在看第二眼。夏寧清楚,她的做法已經觸碰到了羅允呈的底線。
夏寧此刻的舉動無疑是在玩火,惹怒了羅允呈對她沒有丁點好處,可她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娶別的女人么?
瘋了的女人什么事都會做。
葉薇然皺眉,沉默良久的她終于開了口,“明娟,坐好!”
她對這種戲碼根本沒有興趣,羅允呈和誰好也和她無關。
羅允呈隱忍力極好,這個時候了依然笑得璀璨奪目,“葉二小姐這話嚴重了,既然夏小姐是你的小姨,以后我們可是一家人,那么這小姨我也是可以叫的。”男人刻意頓了頓,轉過頭來,警告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夏寧,“小姨,你說是么?”
這聲小姨落下,夏寧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臉的挫敗。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呵!
爾后,又聽男人無恥的道,“薇然,我請小姨吃頓飯應該不為過吧,誰讓你每次都不理我,讓我好生郁悶,只能用這種方式打聽你的喜好。”
男人呵,都這樣么?
這話說的,葉明娟怎么聽怎么覺得假。
夏寧聽了這話差點當著眾人的面嘔吐出來,羅允呈夠不要臉的,他把她壓在床上的時候怎么不叫小姨啊,為了一個葉薇然,他連這種謊話也敢編?!
葉明娟撇撇嘴,恨不得沖上去撕了夏寧的臉,若不是想羞辱夏寧,這個小姨她是打死也不會叫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羅允呈和夏寧什么關系,她不相信姐姐看不出來。
然而,葉薇然卻是平靜得很,她默默的起身從他們二人面前越過走向前臺,吩咐服務員換了間包房,選擇和羅允呈他們徹底隔絕,只希望午餐時間不被人打擾,
江城,華爾酒店。
陸景琛并沒有急著回陸家,下了飛機便按照約定的地點過來,此時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可偌大的總統套房內還是只有他孤獨的身影,他習慣性的倒了杯酒立在窗前,抬腕看了眼時間,隨后將杯里的酒一口飲下,眸底的神色并沒有多少波瀾。
放下空酒杯,他拿起外套轉身往外走,而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女人修長的手指纏上來,巧妙的勾住男人的頸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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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們猜,景二爺會被云淺撲倒么?表示,二爺什么情緒,乃們看清楚哈…
☆、024 我退出,愿意給我們一個未來
“景琛,我就知道你會等我的。”女人嬌滴滴的聲線在男人耳畔響起,柔若無骨的手在男人頸脖處點火,清新淡雅的香水味吸入鼻尖,聞得人頭目眩暈。
男人垂眸看了她眼,抬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輕輕將懷里的女人的手撥開,俊顏一片冷清。云淺瞧著他一本正經的樣不免有些失落,放在他頸脖上的手因男人的用力而逐漸垂下。
多少年了,云淺就從來沒有在這個男人臉上看到過為她迷亂的情緒,即使她用分手威脅,他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有時候云淺真的很懷疑,陸景琛究竟是不是男人,無論她用什么樣的方式誘惑,他也不曾動情半分。可云淺不愿意就這樣放棄,他能準時來赴約就說明心里還是有她的。
其實云淺比陸景琛先一步到達酒店,遲遲不來赴約就是想看看自己在陸景琛心目中的地位。陸景琛這樣的男人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等人上,而今天她遲到了五分鐘。雖然最后陸景琛沒了耐心,也算給足了她面子。
男人的視線在她出眾的臉上停頓幾秒,目光并沒有往下,而是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背對著女人默默品著手里的美酒,似是在等著她開口。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對于女人主動投懷送抱怎么可能沒感覺,只不過他多年來性格冷淡,有些誘惑他能撐得住,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原則。
云淺瞧著他冷漠的背影仍不死心,手從男人的背后纏了上去,臉上很快染上一層動情的緋色,一種名為沉淪的東西漸漸滲出,曖昧的聲線從男人身后傳出,“景琛!”
陸景琛吞了口酒,深黑色的眸子閃著無法猜透的情緒,再次將她推開,整個人生出一股冷淡涼薄的味道,“既然回來了,我會給你安排好。”
云淺聽后,一雙大眼很快升起一層迷霧,咬了咬紅艷的唇瓣,激動的反駁,“景琛,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只能給你這個,當初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陸景琛轉過身來,森冷的目光投在她身上,他的話不重,可聽在云淺耳里卻成了最無情的拒絕。
云淺冷不丁的退后兩步,嘴角揚起的笑異常酸澀。
對呵!她怎么忘了,之前她就是這樣跟陸景琛說的,這男人就是毒,一旦沾染就無法再戒掉,因而她想要的更多,而陸景琛似乎發覺了她的貪婪,繼而對她越來越冷漠。
所以她任性了一回,想要試試自己在這個男人心里的分量,選擇分手離去,三個月忍著相思之苦不和他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