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腸道深處熱融融的,是伍鳳榮前頭滲漏出來的前列腺液流到后面來,作了潤滑補充。腸壁春水豐富,連出口都被濡濕了,交`合處水色淋漓,里頭層層疊疊地交疊勾纏,被搗弄成軟爛的果泥。敏感點緊接著經歷了一番粗蠻的鑿打,萬般琢磨折騰,龜`頭頂著那塊嫩肉磨圈,伍鳳榮爽得眉頭緊皺,雙目失神,臀肉顫抖不止,還不忘夾著肛口把他往里面吞。
他覺得快要到了,不愿意這么輕易高`潮,硬生生停下來換姿勢——背過身去讓人從后頭進來。
周延聆擔心他:“疼嗎?”伍鳳榮搖頭,周延聆把他的頭扭過來接吻,胡亂親的哪里都不清楚,那張嘴巴像個小小的烙紅的鐵夾子,親一下烙一個印兒,再親一下燙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伍鳳榮親得腦袋昏昏沉沉,思想慢慢轉不過來,兩只眼睛瞪著白花花的墻板失神,問的話也沒頭沒腦的:“我是不是比你以前那些花花草草好?”
周延聆又好笑又心疼,一邊咬他的脖子,一邊往他的前列腺上捅。伍鳳榮尖叫。
“怕我嫌棄你,嗯?”
伍鳳榮的背在他胸膛上磨蹭,撒嬌抱怨:“唔嗯……你只會欺負我……算什么本事”前列腺的刺激弄得他快射出來了,陰`莖挺得直直的,一股一股地淌水,他干脆撅起臀,搖出層層肉浪:“再來……延聆……就那兒……再來……再給我……”
里頭已經酸到腰眼上了,腸壁酥麻得幾乎要沒有知覺。周延聆的手突然伸到他前頭摳唆射`精的小孔,兩邊的刺激合在一起,感覺強烈得要失禁。伍鳳榮眼眶紅了,這時候逃哪里還來得及?他一抬臀,陰`莖濺出短促的一股精水,魂魄也往天空中拋去,喉嚨里只能發出斷氣的一個輕呵。真的是三魂沒了七魄。
伍鳳榮緩過勁來,視線還是花的,迷迷糊糊里有一顆小螢火蟲從遠及近地飛來,才到眼前沒多久又晃一晃飛遠了。他抬手抓了個空,背后有人抱住他,屁股大腿一通胡亂擦拭,褲子毛衣外套利利索索地穿好,伍鳳榮腦袋里還想著那只蟲子,覺得奇怪,這個天哪里來的螢火蟲?
再睜開眼睛就見到周延聆在點燈。爐子邊上的小煤氣燈在白晃晃的電燈底下顯不出來,因為點起來的光是黃色的,像跳閃的蟲子,伍鳳榮心想,噢,原來不是螢火蟲。
周延聆低笑道:“我看還能用,順便拐帶點情調。”
正說這句話,外頭的燈轟然滅了。火車的夜晚像黑布一樣從頭頂蓋下來,這是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伍鳳榮的眼睛一下子沒有適應黑暗,本能地尋光,煤氣燈亮著,眼睛就被油燈攫住,也被無數煤氣燈照亮的夜晚攫住。黑炭的焦味在熱烈的火焰里炸裂,沸水燒開了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銀晃晃的大水壺,能把人臉照得臉盆大。他把水壺抬到小車上,沸水濺出來燙到了手指,燙出一排泡,又辣又疼,到廁所里去擠點牙膏抹上就算了。三趟車走完,水桶變成空的,表皮還熱,他抱在懷里當個熱水袋,繼續燒下一爐水。墻上的燈看著他,他看著燈,相看兩不厭。
周延聆問:“你說這個燈是個古董,拆不得,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伍鳳榮淡淡地笑:“都是從老列車長那里聽來的。這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