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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警方打了多年交道,這東西周延聆見得很多,還曾經在網上買過類似的東西用于某些下流的床笫游戲。這棍子打在身上,能把人折騰的要死要活,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然后被打的皮膚變得熱辣辣的,感覺猶如灼燒,事后還會留下痕跡,很長時間才能消下去。有的人在床上喜歡被這玩意兒抽,越是抽得疼越是興奮,周延聆沒有虐待的癖好,偶爾玩一次主要也是為了照顧另一方。唯獨從前周延聆總是打人的那個,還沒有人敢在他身上動過棍子。
今天伍鳳榮恐怕要當這個開天辟地第一樁了。
“寶貝兒,”伍鳳榮挑起棍子從他側臉滑過,棍頭冰涼涼的,凍得周延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嘖嘖,坐地上多不舒服,寒氣又重,一會兒該說我虐囚了,咱們回床上?”
周延聆諂笑:“榮榮,這東西不能隨便使,要出人命的。”沒說完他被強硬地拽起來,手銬往上懸,伍鳳榮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倒在床褥上。那一腳倒是力道不大,踹得他心跳加速,腦子里炸開了花,普天同慶似的。
“你放心,我舍不得。”伍鳳榮居高臨下說。
周延聆從這個角度看他,風流絕艷,銳不可當,哪個男人看了不動心?周延聆**上頭顧不了什么金棍子銀棍子,他貪婪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突然一口咬在棍子上,猛地退后拽,連棍子帶人一起拽過來。伍鳳榮不敢用力抵抗,怕把他牙齒崩掉了,順勢倒在他懷里。
還沒來得及說話,脖子梗先被狠狠親了一口。周延聆另一只沒拷著的手揉到他的腰下:“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這根棍子?”伍鳳榮感覺到有東西半硬著頂在自己腿根,頓時動了怒氣。
好你個周延聆啊,調戲人算什么本事?你有能耐別被抓現行呀,有能耐把手銬也解了啊!你以為我伍鳳榮獨獨稀罕這一根棍子?再不抽一頓,就不知道這車上到底是誰說話了!
列車長一氣之下撐起身體,操著警棍啪地往他胸口上抽。那東西又冷硬又直接,即使隔了一層衣服,周延聆也立刻被打得閉了嘴。棍頭還刻意避開了他肋骨下的傷口,只在胸肌部分留下尖銳的疼痛。他不用看也知道,皮膚上會留下細細一條紅痕,肯定漂亮極了。想到這是伍鳳榮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竟然有點得意。
伍鳳榮又不是瞎子,周延聆眼里只有興奮勁兒沒有一點兒害怕,他氣急了,棍頭專挑著兩點敏感的位置狠狠地抽。周延聆口干舌燥,火氣都往下面涌。這廝好歹以前打過仗,特別能忍痛,而且早就不知道臉皮是什么東西,越是被打,看伍鳳榮的眼神越是放肆。
看得伍鳳榮手軟哆嗦,連對視都避開了,只能在心里埋怨自己不爭氣:“還嫌不夠刺激是吧?要不要我給你找根帶電的玩玩?你還當不當我是個人了?”說著左右兩邊又各抽四下。
他下手沒準數,力道使全,再這么打下去真要命了。周延聆適時一手截下棍子,把東西扔到旁邊。他不怕受傷,伍鳳榮傷了心就不值得了。
“好好好,我認錯,我認錯。”周延聆腆著臉討饒:“祖宗,打也打過了,要是還沒消氣,一會兒再接著打,先休息休息,犯不著生這么大肝火。”
“我能不生氣嗎?我為誰生氣還要跟你講得更明白?”伍鳳榮齜牙咧嘴的:“你以為我愿意生這個氣?我為誰辛苦為誰忙啊?一會兒就到皖城,我直接把你跟那小偷一塊兒交給警察